凤主:痞子皇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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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车时,景挽突然察觉有一丝不同于自己身边人的气息,侧脸一瞧那人气息又转瞬消失,想唤出碧人打探打探,但又怕她太过疲惫,只好就此作罢。
这一天下来都处于赶路阶段,路上大家也只是匆匆吃了些点心垫吧垫吧肚子。
天色渐暗,路过一片小道,夜卿与阑炙让大家停下就地整顿,两人下马对视一眼,他们也已发觉身后有人跟着。
阑炙先派人先去勘查地形,在探子汇报之前,他们允许让那个人跟在他们身后。
一盏茶时间过去,探子回报说是不远处就是七宗山的山脚那里有一片小村落,庆幸的是他们都不是契氏家族的人,正好可以落脚。
穿过树林小道,果然就见到一个村落大门。
全部进去之后,景挽就下了马车四处观望着。
此村落看着极小,左邻右舍挨着很近,借个柴米油盐也是方便。
打探的探子早就准备好,带着景挽等人进了一个小户人家打算歇脚。
要借住的人家是家中还有少许钱财的人家,毕竟住穷人家的话别人也招待不了不是。
第56章 上七宗()
此时景挽还是男子装扮,分地方的时候本想着与阑炙他们分开住,夜卿却已以防别人怀疑为由很直接的给拒绝了。
景挽向来是我行我素,仍旧坚持不想和他们一起住,结果无奈此家人说没有多余的地方招待,待客人的院子里正好仅剩四间房子,叹息一声只得作罢。
“公子,你们这是打算上七宗山吗?”引路说话的是家中母亲,膝下一儿一女,上头一老人加上丈夫共是五个人。
“是的。”景挽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一个院子,院子不大倒也宽敞干净,院中栽种的花草散发出香气使空气清新不少。
阑炙走在景挽的身侧,一声不吭。夜卿带着夜瑾笙悠闲的欣赏着无限风光还时不时的与拂儿低话几句,拂儿是景挽的人,夜卿说什么她也只是点着头不多说别的,夜卿顿感无趣也就罢了。
景挽抬头望了身侧一眼,见阑炙总盯着花草看着,不由觉得奇怪。
刚要问他怎么了,那妇人又道:“公子,不是老妇多嘴,奉劝你一句还是别上山了,进入七宗山大部分都有来无回,老妇在这里接待了不少客人,基本上只见过他们上去却没有见过下来的啊。”
景挽看她说的诚恳也是出于好意,不忍多说什么,朝她笑了笑不再接话。
妇人浑浊的眼中带着一抹无奈,看来她是劝不动了。
绕过一个走廊,就是客房。
房间分在东南北角。南边的房子有个子房正好适合阑炙与晚鸠住着,晚鸠是阑炙的属下,理应挨在阑炙身边。
夜卿与弟弟夜瑾笙住一起好照应着。景挽就和拂儿住在一块,这景挽就不乐意了,凭什么阑炙不和晚鸠去挤房间。
阑炙淡淡曰:“两个男人不方便,一男一女倒是极好。”
妇人在一边看着,眼睛落在拂儿与景挽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心中了然,把东边的钥匙直接塞给景挽就乐呵呵的走了。
景挽看妇人笑的不怀好意离去,捏着钥匙在手里紧了又紧。
拂儿带起袖子似要拂去颊边泪水,道:“主子,您莫不是嫌弃奴婢?”
景挽一愣,说了句,“靠。”默默的去开门了。
几人回到各自房里,灯火通明的院子在月明星稀之时很默契的都暗了下来。
夜黑风高杀人夜,不见血腥也要闻到味道。
经过雨水洗礼的大地像是沾满灰尘的玻璃球重见光明,熠熠生辉。
院子外的花草香气逐渐浓郁,渗透过每一个空隙。
四周静默的吓人,房屋上闪过一道影子,再一看又消失不见。
景挽今日睡得浅,不知是养尊处优惯了睡着冷床硬板倒不习惯了。
拂儿躺在景挽不远处的小榻上,她把所有厚的被褥给了景挽。
还未入夏被子盖得单薄,拂儿实在是冻得不行透着月光瞧了眼景挽,见她还闭着眼便轻手轻脚的打算下去找些衣服盖盖。
景挽察觉到拂儿起身,以为她是要去如厕,便没怎么在意,睁开眸子往旁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她瞧见一个黑影正站在拂儿的身后,来不及多想即刻翻身下床朝黑影而去。
第57章 享受起这种味道()
景挽狠厉的伸手朝影子发出一掌,拂儿愣在原地,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倒忘记了尖叫。
两人过了几招,愣是不敌景挽还依旧艰难的躲避她发来的掌风,景挽心中一疑,引着他到月光照射到的地方,见到他面容不觉一惊:“是你?!”
他便是秦瘦身边见的素衣小生。
他见自己行踪败露,双眼在本就瘦弱的脸上显得格外髁粒刮创巴焖祷埃送ㄒ簧凸蛳隆�
“小姐,小的名叫曲威,本想默默继续跟着小姐上山,只是小的见此地怪异,唯恐小姐有性命之忧便探进来看看,没想惊扰到小姐,请小姐恕罪!”
趁着曲威匍匐在地,拂儿反应过来,从床边的衣架上拿了袍子给景挽裹着,以防夜里受凉。
穿好衣服,景挽挥挥手道:“拂儿,去把蜡烛点上先。”
曲威猛地抬起头阻止道:“小姐,不可!”
景挽坐上旁边的椅子低眉盯着他,声线一抬,“噢?”
曲威还是头一次被这种漂亮小姐盯着看,脸上一热羞涩道:“曲威是出生乡廊之地,家中贫困,倒不愁吃穿用济。在十岁时,父母早早双亡,小的有一家弟才刚满四岁,那时小的还未有任何御器,也不知寻御器傍生,村子里的人仗着我们年纪小,欺凌我们。家财也被家里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瓜分成不等数。我和小弟两人便被迫流浪街头,我与他一直相依为命,漂泊许久,来到夜炽国庆幸得到一御器,只是无奈此御器非攻击性,倒让小的视野开阔不少,就混了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说到这里,曲威又连连摆手,“小的没有随便偷的,只是顺了富贵家人的东西。”
景挽点点头意思知道,眉头微蹙暗忖着,其余的话怕是铺垫吧,生怕她不相信。那句视野开阔恐怕才是重点,照他这么说,难不成他看见了什么否则怎会不让她点蜡烛。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这个地方真有猫腻不成?”
“小的也不清楚,只是感觉这个地方诡异,再加上此地就在七宗山的山脚下,您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七宗山的危险,人,才是最可怕的。”
景挽心中一惊,看来这个家怕与七宗山有密切关系,七宗山山上的人都是说谎高手,要是真有什么联系,那这里的人怎么会说真话或是好心给予地方让你住下,这下景挽暗恼自己竟大意了!
她猛地站起来神色凛然道:“拂儿,收拾东西,趁天还未亮快走!”继而瞥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曲威,“你先起来,去通知和我一起来的其他人,既然你能在这里行走自如想必你轻功不赖。噢,对了,你先别去南边,先找北边的人,否则你还未进南边怕早就被杀了。”
曲威毫不犹豫站起,道了声“是。”闪身就不见了。
景挽忙不迭去收拾穿戴,等她和拂儿都准备好之后,门缝透进来一股血腥味,景挽闻到这个味道,心中躁动起来,脑中渗透一丝麻醉的味道让整个人的身心都变的舒畅起来,站在原地闭起眼竟享受起这种味道。
第58章 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吗()
拂儿瞧着景挽面色有些不对,连晃了晃景挽的袖子。
“主子,您清醒些!”
一经拂儿提醒,景挽回神,茫然的看了眼拂儿,没过几秒反应过来,刚才……她怎么了?
窗户猛地带进一阵风,顿时出现了几个人影,正是阑炙他们。
因窗户打开,血腥味道越发的浓重景挽忍不住深吸一口脸上的曼陀罗花纹若隐若现,被月光照射妖艳至极。
在场的人无一不被震撼,阑炙望着景挽本冷然的脸更加覆盖上一层寒霜。
闪身拉住了景挽的手,道:“蠢女人!稳住心神。”
景挽耳边响着阑炙的话,看来这个味道她是闻不得的,她从未知道自己竟如此的喜欢……
血腥味。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运气稳住心神,没一会,景挽的眸子才变得清明。
意识回来,当下道:“我们快走,快!”
几个人都默契运气,奈何一出门,血腥味扑面景挽心神一晃,差一些意识又被带走。
她尽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院子里的花草被风拂过轻轻摇曳,在银白月光之下逐渐散发出血色鲜红耀眼。
景挽等人还未出院子,突然眼前一晃,顿时火光四起。
“哈哈哈……进了我契家,想跑?没那么容易!”尖细沧桑的嗓音传遍整个院子,犹在此夜之下阴森可怖至极。
那妇人出现,身边跟着一个老头,中年人以及年轻男女。
景挽一笑,没想到这一家子都出来了,看来这个人数还是没有骗他们的。
曲威蓦地出现在景挽跟前一脸防备,景挽面目淡定心中略惊,这小子要干嘛。
阑炙与晚鸠站在一边神色淡然好似这所谓的契氏对于他们来说毫无任何威胁。
倒是为首的夜卿牵着夜瑾笙邪魅的笑出声,独眼微红透露出冷光,薄唇轻勾看似比周围散发的味道还要嗜血,“原来这就是契氏,难道你们可爱的契大长老允许你们下山肆意骚扰百姓吗?还是说……”眸光流转间黑色的袍子带起金色的菊花,翩翩而起抱着夜瑾笙靠在院子的长廊红柱上,宛若鬼魅一般。
“还是说你们违背契大长老偷偷下的山呢?”
这一席话倒是让妇人等一怔,脸上明显带上一丝惧意。
景挽默不作声的侧脸看了菊花一眼,看来他认识契氏一族,听闻还挺熟识,可是她也没听菊花说过这事啊!
“你……你胡说!你怎会认识契蕴!”
妇人身侧的老头蓦地抬手,上前两步走出阴影。
银白洒在他的身上,终于看清他的面容。
景挽第一眼见的是他狭长鹰钩鼻,他脸上苍老松弛,细眼中浑浊看不清他的神情,身段略微佝偻,脚下站的却很稳,可见这个老人不简单。
“我们自己想下山就下山,哪里还由的契蕴那小儿允许!倒是你们看起来生的都不错,既然来了七宗山,就留下来永远服侍我们吧,哈哈哈……”
苍老的脸上带上猥琐的笑,长着没几颗牙的嘴巴费力的张着,银色的唾液交织成丝,恶心丑陋看的景挽胃里一阵翻滚。
当下受不了,上前就给了老头一拳头,本就摇摇欲坠的牙齿被景挽狠狠的打下好几颗,老头吐出牙鹰钩鼻本就皱巴巴的,因气愤脸部更加狰狞起来,景挽更是看不过眼,上前就再来了好几脚,边打嘴里边骂道:“我呸!你TMD长成这幅德行有精力让我们服侍吗!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还敢大半夜跑出来吓老娘,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吗,去死吧!”
阑炙等人在一旁看愣了,完全忘记下一步要干什么。
第59章 群殴吗?()
契氏本就犯着七宗罪里的暴怒,哪里能忍受的了景挽这般,一个响亮的哨音响起,顿时房屋上出现十几个人。
除去还在动手的景挽,阑炙等人都抬眸一看,房屋上的人个个长得人模狗样,每个人的眸子闪着青色光芒贪婪之色一览无余,看来是契氏的人。
景挽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导致动作一滞,停下打骂朝房屋看去,顿时心中悲凉,有一种想哭的节奏。
这都是干嘛,群殴吗?
地上的老头已被打的口喷鲜血,奄奄一息。
他不死心张着嘴,口齿不清的说了句,给我报仇,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景挽嫌恶的踹了一脚那个老头,却引来了更大的灾难。
“你们在我契氏地上还敢如此嚣张,给我上,谁抓住他们就是谁的了!”
妇人一声令下,身边的中年男人与年轻男女才动了动,紧接着房屋上的人更是接二连三的跟上朝着景挽他们冲过来。
对方面朝月光表情凶残粗暴尽收眼底,张狂到使人不寒而栗。
景挽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御器,只能赤手空拳,想及此已然抱上了必死的心态。
夜瑾笙与拂儿并不精通武艺,围在夜卿景挽身边面色早就吓得苍白,却死死咬着唇不敢乱动。
曲威护在景挽身边已抽出御器,在夜色下双手散发湛蓝的光芒,没一会湛蓝光芒减淡出现一个双环,环上带着银刺像是近身武器。
阑炙朝景挽这边看了一眼,朝晚鸠道:“去保护蠢女人,这里我能应付。”
晚鸠不做多想当下到了景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