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将打脸进行到底-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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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秋凝这接受传承的时间可就不只是那么一会儿了,大家又等了一天,忽然南秋凝的身上闪出一点光芒。
像是瓦罐里的水,烧了半天之后,终于沸腾了,升起了袅袅白烟。
“突破了?”孔子瑾一眼就看出了现在的情况,他抽了抽嘴角,不是吧。
“金丹中期了。”北堂长风心中五味杂陈,一看就知道,南秋凝肯定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合适的秘法。
北堂长风搂着狼王的头,觉得自己对比之下真是凄惨。
在司寇家被司寇支淼的气运压着打,好不容易出了司寇家还以为能松口气,结果还是被随便一个路人吊着打。
路人阮正宜、孔子瑾目光复杂的看着慢慢站了起来的南秋凝,这大概就是差距了吧。
“太厉害了。”南秋凝的右手张了张,又攥紧了。
连方清风那剑法名为孤风剑法,基础招式只有九式,却在他对剑法的不断追求之下,硬是被他衍生出八十一式来。
“我进来的时候,只完成了六十四式,剩下的都是我在这里领悟的。”连方清风说着笑了笑。
“我现在要教你的,只有这基础的九式。”连方清风没有过多的在自己在这里悟出了也没用的问题上纠缠下去,自然的继续往下说了。
“我和你到底是有区别的,适合我的不一定适合你,你的天赋绝不仅仅于此。要是我将我那八十一式都教与你,我看我不是在帮助你,我是在害你。”
“我不问,你也不必说。我只要知道你的剑法水平完全在你这个境界水平之上,知道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就够了。”连方清风看着面前眨巴眨巴眼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南秋凝摆了摆手。
“剩下的,你自己去参悟去吧,要是我不被困在这里,我们倒是能成为不错的道友。”连方清风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会有机会的。南秋凝在心中握了握拳。
既然在那个岛上也有九转升龙丹,那这个连方家的真正的传承之地里,也肯定会有。
紫府境啊。
南秋凝深吸一口气,也未尝不可一试。
连方清风将那孤风剑法的基础的九式交给了南秋凝,南秋凝才终于明白为何这剑法能演变为八十一式。
这孤风剑法看似都简单,却是真正的包含了最简朴最基本的天地规则,连方清风将这些简单的规则叠加或是参悟出来,构造出更厉害的规则,融于剑法之中。
“我自己也说不上来原因,我参悟出来的剑招,冰属性的占比极大,明明我不是冰灵根来着。”连方清风说到最后一句话,还有点小小的抱怨。
“没想到前辈也是走的世界道。”南秋凝学完这九式,感慨了一声。
“也?”连方清风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南秋凝:“”
“别紧张,我都说了,我不问你。”连方清风示意她先别紧张。
“你既然学完了,也差不多该出去了,我教授你们传承,也可是要消耗的。我看你又要突破了,快去巩固修为吧。”
连方清风说着就将南秋凝送了出去,南秋凝走的时候,深深的鞠了一躬。
连方清风看着自己离开南秋凝的识海,退回塑像之中,还是略带失落的叹了口气。
外面再精彩的世界,都与他无关了。
“你先别厉害不厉害了,赶快巩固修为。”北堂长风略带醋意的提醒。
南秋凝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她从连方清风的话语中已经猜到北堂长风的遭遇了。
北堂长风看到她的眼神差点就变成猫钻进怀里求抱抱求安慰了。
南秋凝的同情只持续了一秒,她赶快又重新坐了下来巩固境界。
其实北堂长风本来就不可能接受多少对他有用的传承,他修炼的是时空道,这个大道,至今只有个青阳岛主开辟出了时间道。
能够给他这方面指导的,也就一个青阳岛主了。
和南秋凝的轮回道不同,北堂长风所有的招式都要建立在时空道上,换句话来说,他所有的招式都是在时空道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可南秋凝不同,她的轮回道更像是辅助,辅助她的招式,将她的所学发挥到最大,所以她可以学习更多,而且必须学习更多。
北堂长风却是要自己钻研,继续提高对时空道的利用。
想要在这个什么连方家的传承之地里得到让他提升的秘法秘籍本来就是天方夜谭。
南秋凝收起了同情,淡定的闭上了眼睛。
北堂长风后知后觉的开始想起一件事:“我们不是都接受完传承了吗,出口还没有出现吗?”
“对哦。”孔子瑾也想起来这个问题。
他们正说着呢,就看到刚刚传授给他们秘法的四座雕塑开始震动起来。
“我靠,不会还是免不了一打吧?”孔子瑾吓了一跳,并且开始回看蜘蛛洞。
化神大能啊,鬼才打得过啊。
“不是吧。”阮正宜的眼睛一抽,觉得这么过分的事情应该不会出现。
那塑像继续震动,然后大家就看到了挪开后的塑像后面的四个黑黢黢的洞口。
棺材()
“这个?”孔子瑾咽了咽口水。
“我们要的出口来了。”阮正宜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接近了一点。
“先等秋凝清醒过来吧。”北堂长风阻止了他;就怕又触碰到什么开关了。
“行吧。”三个人站了一会儿;到最后南秋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仨人并一狼一猫已经全坐在了地上。
南秋凝:“”
她转身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连方清风的塑像;塑像已经挪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洞口。
“现在怎么样;是要立刻就走吗?”南秋凝看向已经站起来的三人。
“怎么走呢?”孔子瑾小心翼翼的发言了。
“用脚走。”北堂长风冷静的回答。
孔子瑾:“”现在不是讲冷笑话的时候好吗!
“我们是每个人分别走一个出口吗?”孔子瑾抱有希望的看着他们。
“这应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吧。”南秋凝耸了耸肩,连方家的这群人以折磨人为乐趣,怎么会随了他们的意愿。
“先试试吧。”孔子瑾就差跪下来抱住北堂长风和南秋凝的大腿了;他是真的不想一个人走啊。
“阮正宜,你要不要先突破了?”南秋凝不管他,她看着若有所思的阮正宜;提议。
阮正宜的瓶颈已经很松动了;想要突破随时都可以,不知道为什么他迟迟不肯突破。
“再等等吧;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阮正宜摇了摇头。
南秋凝点了点头;不逼迫他了;其实也不一定是缺少了什么;只是修士的直觉告诉他前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的突破得到更好的提升。
“还有个问题;我们一定要走传授给我们传承的前辈的那个出口吗?”孔子瑾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总觉得心里有点没底。
“应该是吧,不然我们可以交换试试。”南秋凝看了一眼北堂长风,北堂长风点了点头;二人走到对方的塑像旁边;结果手一伸,就感觉被什么东西阻挡回来了。
“其实我觉得你们也不必太担心,”南秋凝终于开口安慰了,“我猜我们有很大概率还会回来的,这里不会是最终的出口。”
“什么意思?”阮正宜皱眉。
“因为我们要是这么走了,狼王和小白就被困在这里了。”南秋凝回答。
正在看戏的狼王和小白身体一僵,耳朵都竖起来了,对哦,他们要是真的就这么走了,它们可怎么办呢?
“很有可能要洞口只是巩固我们所学的,先放松点吧。”北堂长风嘴上云淡风轻,心中却在泪奔。
这么说来,最要注意的是他啊,他还要训练训练他的拳法吗?
南秋凝多看了他两眼,不知道北堂长风学了什么东西。
“行了,我们就出发吧,一会儿再见了。”南秋凝说着已经进去了。
阮正宜和孔子瑾对视一眼,也进了洞口,北堂长风是最后进去的。
他进去之前扫了一圈房间,摇了摇头。
狼王和小白猫对视一眼,它们又要无聊的在这里发霉了?
南秋凝踏入那黑暗的一刻,就觉得自己身体忽然一轻,整个人像是踩空了一般,在黑暗中不停地往下坠落。
到底了。
那种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猛地跳跃起来的火焰。
她终于看到了面前的景象,然后嘴角一抽,他们之前开玩笑的东西真的出现了。
墓地。
准确来说,只是对应塑像的棺材。
就算这些大能被连方家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制成了塑像,可说到底,他们也是曾经纵横一方的大能者,连方家不至于吝啬一个棺材墓地。
中间摆放着一具棺材,旁边还摆放着兵器架,甚至还有不少玉简和秘籍,满满的堆了一摞。
南秋凝走上前,走到了棺材的面前,这里面自然是空无一物。
不,还是有东西的。
她凑近看了看,随后直起身皱了皱脸,连方家给她的感觉果然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塑像。
看来连方清风的尸体确确实实的在那塑像之中了。
到现在为止,这连方家就没给她留下过什么好印象。
在她看来,连方家实在是太不像是一个超级大家族了,它给人带来的总体印象,更多的是一种自卑的自傲还有令人不适的压抑感。
他们很像是出身泥腿子、一夜暴富的土财主,拼命的想要洗去自己身上的泥水来证明自己血统的高贵,所以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们甚至可以压抑每个人的本性,强行扭曲每个人的个性,将他们训练成为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他们以为的大家族的子弟的面貌。
他们自卑又自傲,他们这些后人一进来就要被带去看他们最光荣的时代,生怕他们这些人不知道连方家是怎样一个强大的家族。
而且他们非常害怕从顶端跌落,他们没有大家族应该有的大气从容感。
连方家的架势总有一种好像下一秒他们就要被灭族了。这样的危机感最后夸张到需要他们困住有希望飞升的大能,将他们困在塑像里,就为了给后人传授秘法和支撑住传承之地的存在。
他们害怕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害怕昔日的荣光被时光掩埋,害怕自己最终成为历史长河中渺小的一颗水滴。
就是南秋凝这个从古至今唯一开辟出轮回道的人也不敢肯定自己就能在修真历史上能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她到现在追求的从来不是名利,一个真正的修士也不该追求这个。
修士只应该追求强大,名利那都是强大的附属物。
可连方家似乎颠倒了这样的因果关系。
他们为什么这样着急,这样害怕,他们到底是如何崛起的,中间又发生过什么事情,最后又是怎样灭族的。
南秋凝将目光从小塑像上收了回来,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之后,所有的一切大概都会有解释了。
说不定,会和这个有关呢?
南秋凝抬起了头,看到了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
现在应该干嘛?南秋凝低下了头,走向了兵器架,她随便挑了一把看起来还算顺眼的。
当她的手放上长剑的一瞬间,原本还算明亮的房间忽的就暗了下来,她在这片黑暗之中,只能看到自己和自己挑选的这把长剑,其余的又都神奇般的消失了。
又是幻境?就是她心中也不免有些嘀咕。
周遭的一切又都回复到了最初的静谧,她手上也出现了莫名熟悉的灼烧感。
得收复这把长剑,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她曾经收复长昇剑也是这种感觉,只是现在没当时那么猛烈罢了。
南秋凝的眼神一凛,长剑在她的手上舞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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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长风摸着下巴看着这个鬼地方,他该做点啥呢,不然就要被困在这里了吧。
他看了半天,终于觉得墙上挂的一幅画还算不错。
北堂长风走上前一步,正准备踮起脚来拿画
嗯?怎么突然黑了。
北堂长风莫名其妙的看看周围,他的画还没拿到呢。
等等。
他低头一看,忽然珉了珉唇,他什么时候碰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手套?现在还跟着他的身体一起闪光。
嗯,现在还发起热来了,还不受控制了?!
北堂长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他的脸瞬间就扭曲了,什么玩意儿,学了个莫名其妙的拳法就算了,现在还要收复一个他根本不想要的长得还那么丑的手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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