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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督主的宠妻之道-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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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明礼轻笑一声,不等她多说,便叫马车停了下来,带着她去了街边的馄饨摊坐下。

    “小二,来两碗馄饨!”夏幼幼高声道,在得了应答后才好奇的看着这家摊子上摆的名号,“‘将军馄饨’,这名字可真厉害。”

    傅明礼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解释道:“传言是北元时期顾归将军最喜欢的吃食,所以干脆就起名叫将军馄饨了。”

    “二位慢用!”小二将馄饨端了上来。

    夏幼幼尝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味道不错,难怪那位将军喜欢吃。”

    傅明礼将自己碗中的舀了几个给她,淡淡道:“不仅她喜欢,她的夫君叶柏舟叶丞相也喜欢,传闻夫妇二人若能一起用这馄饨,便能如他们一般长久。”

    “哦?还有这传说呢,那你也多吃些。”夏幼幼笑了起来,说着便将自己的勺子递到他唇边。

    傅明礼看她一眼,好笑的将勺里的馄饨吃了,夏幼幼小声欢呼:“要长长久久咯。”

    二人对视,半晌都笑了出来,夏幼幼起了继续喂他的心思,正舀起一个小馄饨准备举起,人群突然传出一阵骚乱,接着便是嘈杂的马蹄声伴随灰尘而来。

    路上的小石子都被马蹄踢到了摊子上,夏幼幼皱眉看着自己的碗,不高兴的将勺子放下去,抬头去看是什么人这么嚣张,便看到最前面带路的人的马似乎受惊了,直接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傅明礼眼神一冷,拖着夏幼幼的腰向路边躲去,马蹄踩到小桌上,发烫的馄饨汤溅到那人脸上,那人怒嚎一声,从马背上滚了下来。他身后的人立刻跳下马过来搀扶他。

    “这是谁的东西?!”那人被扶起后一脚踹翻摊子,拿着剑指着没及时逃掉的百姓。

    馄饨摊小二哆哆嗦嗦的出来,那人二话不说就要朝他砍去,夏幼幼身子一动,还没等她出手,远方便有石子飞了过来,将他的手腕打歪,剑直直的插进地面。

    这下所有人都将剑都拔了出来,警惕的看着四周,那人更是恼怒,夺了手下人的兵器,非要将这个小二给杀了。

    在他又要动手时,夏幼幼咬住了嘴唇,决心就算被尚言发现也不能让这人随意杀人。傅明礼低头看到她被咬得发白的唇,脸色登时便冷了下来。

    “住手。”

    “你他妈谁”在看到傅明礼的脸后,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双膝一软差点要跪下。

    “大皇子就是这般教你的?”傅明礼淡漠道。

    一听到大皇子的名号,那人立刻站直了些,脸色不怎么好的敷衍:“不用你管,我们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二满头大汉,等那人一走便脚软跪了下去,不住的朝傅明礼磕头:“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傅明礼嫌他烦,转身朝夏幼幼走去。

    夏幼幼嘴角抽了抽,认真的打量他一圈:“你没事吧。”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那人看到他像猫看见老鼠一般,他怎么可能还有事。

    不过看来尚言的地位真的不算低了,那人如此大的排场,见了尚言还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边热闹一堆,那边一直守在马车旁的刘成和周书郊仔细的盯着这边,在看到那人离开后,周书郊才松了口气,娇滴滴道:“还是刘管事厉害,这么远都能打到他的手腕。”也幸亏自己存得住气,没有傻到当着刘成的面动手。

    刘成看了一眼那人,沉声道:“若不是老爷在那里,估计那小二的小命已经没了,这个武遇也是嚣张太过了。”

    “武遇?”周书郊眸光流转。

    “怎么,你认识?”

    “刘管事说笑了,娇娇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很是有趣罢了。”周书郊笑。

    的确不认识,不过这人好像跟自己的目标同名了,还真是巧啊。

第 43 章() 
好好的小馄饨是吃不成了;将将只是半饱的夏幼幼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拖着傅明礼的手慢慢的在街市里转悠;不一会儿手中便多了一堆吃食。

    傅明礼看着她认真啃着手中的油饼;只觉得胃口跟着好了起来;于是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唔;味道比想象中的要好。

    看着手中本来就不大的油饼瞬间少了一块;夏幼幼撇着嘴看向傅明礼,结果目光顺着他的脸颊,落到了他身后店铺的牌匾上;这下眼睛顿时就移不开了。

    傅明礼见她不与自己说话,不由得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生气了?”

    夏幼幼抓住他作乱的手;突然一本正经道:“尚言;我们之前不是说过找大夫请平安脉么,不如今日就请?”

    “好;走吧。”傅明礼应下;便牵着她的手要往马车上去。

    夏幼幼赶紧拦住他:“这里就有医馆;我们就在这里诊脉吧。”可不能回府诊治;府内那大夫若是有办法;恐怕早就帮他医好了。

    傅明礼看了一眼前方有些破落的小医馆,蹙眉道:“此处的大夫或许学艺不精;不如回府中诊治。”府里那个大夫虽然胆子小又怕事,可恐怕整个宁朝也找不出几个医术能比得过他的。

    “不嘛;来都来了;走吧走吧。”夏幼幼拖着他便往医馆走,傅明礼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医馆内部比外面还要破旧,抓药的台子上沉淀着常年的药垢,本该热闹的大堂此刻冷冷清清的,一个小伙计看到他们来了也只是抬抬眼,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她一进门便有些后悔了,不过想到尚言的病很可能只是心病,她找大夫也不是看准大夫的医术,而是想让大夫扮演心理医生的角色对尚言开导一番,说不定就有用了呢。

    “这里连伙计架子都这么大,大夫肯定医术高明。”夏幼幼昧着良心对傅明礼道。没办法,要治疗他的心病,就只能让他先信任大夫,这样大夫的开导才会有用。

    傅明礼听到她的结论,默默点了点头,心想得亏每次她出门自己都让人跟着,否则以她如此单纯的心思,不一定被人骗到什么地方给卖掉了。

    二人各怀心思,一起进了大夫所在的内室,只见蓄了一大把胡子的大夫此刻正仰着脸倚在椅子上睡觉,花白的胡子下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呼噜打得震天响。

    一只嗡嗡嗡的苍蝇在他唇边转来转去,他猛地一下吸气,苍蝇就被吸了进去,大夫浑身一抖,一个喷嚏将苍蝇打了出来,苍蝇立刻颤着翅膀飞走了,他吧唧一下嘴后继续打呼噜。

    “”

    “”

    夏幼幼惨不忍睹的看着这个大夫,坚强道:“一般这种高人都是这样,完全不在乎世俗眼光,你看他脏成这样医馆都没倒闭,不正是说明了他医术非同一般,所以大家都愿意来找他看病,尚言,我们这次真是赚大了。”

    傅明礼:“”算了,你高兴就好。

    夏幼幼尬夸不下去了,眼看又有苍蝇飞过来了,她赶紧将大夫叫醒,对还处在懵逼状态的大夫道:“大夫,我们来把脉。”

    “把脉?把什么脉?”大夫迷糊的看着他们。

    夏幼幼嘴角抽了抽,咬牙道:“把平安脉。”

    大夫这才清醒些,认真的看了这二人一眼,皱眉道:“你们谁要请平安脉?”

    “我夫君,”夏幼幼立刻道,说完想了一下又补充,“那个,我也要请,主要是我。”

    大夫沉吟片刻,又多看了傅明礼几眼,最后道:“先给夫人请吧。”

    这提议正和夏幼幼的意,她赶紧坐下,坐下后犹豫的看了傅明礼一眼,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先将他支出去,便听到大夫说:“我把脉时不喜有旁人在场,还请这位公子先出去。”

    傅明礼冷淡的看他一眼,显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夏幼幼只好在一旁帮声道:“听到没有,这是高人的意思,你快点出去,不要耽误我把脉。”

    每听到她强调一次高人,傅明礼就无奈一分,此刻见她坚持,也只好道:“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便叫我一声。”说完警告的看了大夫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大夫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凉了大半,不由得啧啧道:“你夫君气势可真非同一般,可是在朝中做官的?”

    “你管得着么,”傅明礼一出去,夏幼幼对大夫的态度顷刻就变了,闲闲的看了大夫一眼,慢悠悠道,“我今日的目的不是为了请平安脉,而是有旁的事情要你做。”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锭,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大夫眼前一亮,看着金锭迟迟不敢下手,只得搓着手道:“夫人是想要我做什么?”

    夏幼幼咳了一声,看了眼门口后声音低了下来:“有些话我要你说给我夫君听,尽可能的去安慰他,懂吗?”

    大夫一听她这话眼中便闪现出了然,咳了几声后捋着胡子:“夫人的夫君可是有什么隐疾在身,比如说不能人道之类的?”

    这下换夏幼幼眼睛一亮了,她本只想随便找个尚言不认识的大夫开解他,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个有两把刷子的。

    她当即将金锭扔到大夫手里:“没想到你眼神还挺准,正是如你想的那般,不过我觉得他身子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心里压力过大才会如此,也不要你做什么,待会儿为他诊脉时尽可能的给他信心就是。”

    其实这大夫能猜准还真是误打误撞的,毕竟这人因为学艺不精,医馆已经没有什么真正的病人上门了,又因为此处过于冷清,正好那些有难言之隐的人不愿去热闹的医馆看病,时间一久此处已成为专门治疗那方面的专科了。

    不过大夫依旧学艺不精就是,开了这么多年方子也只会开那几样,还全是些滋阴补阳的。

    他方才见这一男一女同时进来,再结合夏幼幼刚才话里的意思,便将此事给猜透了,于是故作高深的将此事点破。

    大夫搓着手中的金锭,觉得这钱太好挣了点,他又因为医术没什么回头客,若不趁机多宰几下,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如此想着,大夫将手中的金锭放下,沉声道:“恐怕事情不如夫人想的这么简单,我看你夫君面相,并不像只是有心病的人,恐怕身子上还是需要大补。”

    又不是算卦,关面相什么事?夏幼幼懵逼的看着他,不过想到她才来宁朝生活十一年,此处的医术又与她常见的中医不同,说不定这人就能看得出来呢。

    想到这里,她的态度谦虚了些:“是我妄断了,大夫,你看出他身子有何问题了么?”一直以为他的不行是心理原因,看来她之前的判断有误了,不过幸好发现的还算早,一切都还不迟。

    “他可是与你房事不顺,甚至不肯与你有房事?”大夫问。

    夏幼幼尴尬一笑,大夫花白的胡子开始翘起来:“这就对了。”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哪用得着她一个女子带自家男人来看病。

    “对什么?”夏幼幼还是很懵。

    大夫斜她一眼:“找我就对了,我专治此病。”说完便将纸笔准备好,在上面行云流水般写了一通,一副药方便写好了,待干了之后他就交给了夏幼幼。

    夏幼幼见他下笔就非同一般,熟悉的样子像将药方背过千万遍一样,忍不住立刻开始夸赞:“大夫果然好医术,连药方都比旁人开的快。”

    “这是自然,”一副药方开过几百遍,搁谁谁都熟,大夫认真的看着她,“药方是要另算银子的。”

    夏幼幼大方的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大夫的眼睛都直了:“把药方给前面的伙计,他会帮你把药抓好,这些药对女子是小补对男人则是大补,若你夫君问及此药,就说是给你补身子的便是,你平日给他喝时就直接熬好浇在饭菜上,不会被发现的。”

    夏幼幼对他这种售后服务非常满意,拿了药方便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正看到大夫用袖子擦金锭的样子,财迷程度比外面那只狐狸精还夸张。

    她压下心中的古怪感:“可还需要给我夫君再把把脉?”到底只是看了一眼,虽然好像挺准的,但还是稳妥些好。

    大夫一绷脸:“我行医数十年,说了不用再看就是不用再看,你不信我?”来他这儿的男人就那一个毛病,好像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再看了。

    夏幼幼见他一脸坚持,也就不再纠结,转身走到门口时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她背对大夫扬了扬手中的药方平静道:“若是没什么用的话,你现在逃还来得及。”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大夫被突然威胁的半天反应不过来,见她走了后才不屑的嗤笑一声,不觉得一个弱女子能将自己如何,拿着金锭美滋滋的出门去了。

    傅明礼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出来,正要进去寻她时,她便从里面出来了,手中还拿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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