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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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开口提醒她已经好了,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夏幼幼支楞着耳朵听着,先是听到他出浴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就是一点点脚步声,她刚要回头去看,身后便贴上来一个热气腾腾的身子,将她整个人都给包了起来。
他的下巴搭在她脑袋上,夏幼幼像被点穴一样不敢动了,任他抱了一会儿后问:“怎么啦?”啊呸!这嗲里嗲气的声音是谁的?!
“你真的想见他们?”傅明礼问。
夏幼幼一怔,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个问题,她想转身去看他的脸,却被傅明礼紧紧的箍在怀里。她只好站着不动,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是特别想见吧,你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不喜欢让你因为我为难。”
傅明礼轻笑一声,将她转了过来,摸了摸脑袋道:“怎么会,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不是为难,是自愿。”
“别、别了吧,我们不说这个了,出去吧。”夏幼幼吭哧着转移话题,她本来是因为想用迂回手段、慢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展现在尚言面前,可却忽略了他此时与家中关系不顺的事实。要不是为难,尚言肯定第一时间就答应自己了。
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提起自己身份再是,没必要让他因为自己去跟谁做出妥协。
傅明礼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忍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你,不是怕你吃亏么”夏幼幼小声道。
傅明礼失笑,干脆将她揽在怀里:“夫人,你多虑了。”
夏幼幼被他一句‘夫人’撩到了,从来不知道他这样直接称呼自己时,这两个字听起来感觉会这么不同,她的尚言果然什么都好,就连叫人名字都会让人脸红心跳。
“莫说你想见的是程慎之,就算是想见皇上,我也能带你去。”
“哇,好厉害。”她的尚言什么都好,就是相处久了,偶尔也会吹吹事业上的牛哔——
他是跟着傅明礼做事没错,也能看得出很受傅明礼重视,否则也不会老是被那么多人暗杀了。可再被重视也不是傅明礼本人不是,恐怕他见皇上一次都要依仗那位傅公公,更何况带自己去见了。
她话里的敷衍太明显,傅明礼挑眉,把她从怀里挪出来:“你又不相信?”
“相信相信,我夫君那么厉害,我当然相信了。”夏幼幼笑道。
傅明礼顿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夫君呀,”夏幼幼答完,才看到他脸上促狭的笑,当即脸红起来,梗着脖子道,“就准你叫我夫人,不准我叫你夫君么?”
“准的,再叫一声。”傅明礼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夏幼幼别开脸:“你衣裳都湿了,快去换一件。”
“也不知是谁湿得更厉害,走吧,一起去换。”
“嗯。”虽然知道他的‘湿’只是表面意义上的‘湿’,但夏幼幼还是为自己脑补的黄腔脸红了,低头时刚好看到他的被浸湿的亵衣,此刻正紧紧裹在他身上,而他的那个部位此刻有些不正常的隆起。
夏幼幼顿了一下,抬头去看傅明礼的表情,却看不出有什么不耐的痕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看到自己男人能正常举旗,她更加觉得所谓的‘不行’是心理问题,想到上次自己决定的要带他看大夫一事,决定将此事给提上议程了。
傅明礼没有察觉到自家夫人正暗戳戳的想什么,只是刚走到床边时打了个喷嚏,仿佛有人在心里念叨他了一般。
翌日一早,傅明礼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旁边的人,目光在她沉静的睡颜上停留许久,才慢慢起身。身旁的位置一空下来,夏幼幼便翻了个身,卷着被子继续睡。
傅明礼洗漱完直接去了书房,不出半刻钟刘成便赶了过来,见他正坐在书桌后面饮茶,便好奇道:“督主可是有事?”
傅明礼沉默许久,问:“程慎之今日可有公事要做?”
刘成显然没想到督主找自己来是问程慎之的事,好在自己这几日因柳泉儿子一事,对程家关注的多些,才能有话可答“回督主,今日休沐,大皇子带人去打猎了,想必程慎之一介文臣,不会跟着去。”
“除去大皇子,他还有什么私事要出门吗?”傅明礼显然不甚满意他的答话。
刘成舔了舔发干的唇,行礼道:“是奴才的疏忽,奴才这就派人去查。”
“不必,你亲自去一趟,若他在府中,便将我的话带给他,若他不在府中,就告知他府中人,要他近日为我抽出一段时间。”傅明礼平静道。
刘成称是,接着便等待傅明礼将要带的话告知他。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傅明礼说话,一直低着头的刘成忍不住抬头提醒:“督主?”
傅明礼应了一声,接着又是一片沉默,刘成只好继续等着。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傅明礼说道:“他不是想还人情么,告诉他,有机会了。”
刘成不甚理解,傅明礼想了想,只好补充一句前因后果:“昨日夫人想起程慎之是程宴父亲一事,想要见见他。”
“?”刘成疑惑的看着傅明礼,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督主是想?”
“认爹。”
“”什么???!!!刘成大惊,“等、等一下,督主三思啊,那程慎之虽为世家,可论权势论资历,都不配做您长辈,怎么可能轻易就认爹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傅明礼蹙眉,“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而已,又不是真的认他。”
“那也不行啊!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会被众人笑话!”刘成苦口婆心道。
傅明礼皱眉看向他:“他的把柄在我手中,岂敢将我的事宣扬出去。”他近日是不是有些温和太过了,导致这些人一个赛一个的不信任他。
刘成被他看了一眼,当即不敢激烈反对了,只是心中有话不吐不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督主,不如奴才在城中找片宅子,让我们的人扮成程慎之如何?反正夫人也没见过他。”
“你要我骗夫人?”傅明礼不悦道。
他是这么想的,可怎么敢就这么说了,当即解释道:“并非如此,而是程家和柳家的婚约到底已经取消,只有夫人还被瞒着,若是此次去了,被哪个多嘴的给提醒了,恐怕夫人心里会不好受,更何况程柳两家关系甚笃,奴才怕”
傅明礼不说话了,心里一想到夏幼幼会因为和程宴的婚事取消而难受,整个人的气压便低了不少,饶是知道她心里的程宴就是自己,也止不住的生气。
“督主。”刘成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傅明礼当即收起了身上的低气压,表情出现一瞬间的怔愣。他似乎在自己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阿幼放在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上了,重要到旁人的一句话都能影响他心绪的地步。
“奴才这就去找程慎之?”刘成试探道。
傅明礼静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刘成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妥,但还是立刻着手去办此事了。
刘成离开后,他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最终敲定将程柳两家已经退婚的事告知她,以绝了她将来想嫁给程宴的心思。不光如此,还得让她将身份隐瞒了,免得西河提督得知了真相来找他要人。
如何将此事做得合理,看来他要好好想想了。
第 42 章()
马车缓缓朝程家走去;夏幼幼紧张到无以复加;连跟傅明礼坐一个马车都做不到;最后一个人跑去后面跟着的马车里。
周书郊生无可恋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喂;为什么你见长辈我也要跟着?”离家出走是他;被人抓走也是他;现在就连见长辈都要带着他了;怎么吃香喝辣的时候不带着他?
“这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你不跟着谁跟着?!”夏幼幼瞪他,顺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事实上这里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就这一个,又常与她打配合;所以时间一久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想跑来找他商量,这已经成为她这些日子留下的习惯了。
周书郊不满的瞥她一眼:“我还让你别带我;你听了吗?”要不是腰上的伤好个差不多了;他死也不会跟着的。
“这不是比较信任你么,”夏幼幼讪笑着坐到他旁边;讨好道;“你看;你杀柳连声的时候我不是也跟着了;还让你住我家里;你就帮帮我怎么了?”
周书郊面上不为所动,心里却飞速考虑起来;最后悠悠道:“源广寺那时要不是我救你,你可能就被程宴发现了;所以上次我们谁也不欠谁的;所以这次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哇,这人简直一点亏都不肯吃,叫自己狐狸精是不是并非因为好看、而是脑子太精明吧。
若是以往,夏幼幼定要挨个跟他算算,但是今天时间紧任务重,她只能先承认了,接着道:“我待会儿去了程府该怎么办啊?”
“程家现在不待见程宴,想必也不会待见你,你只要不出差错就行,”周书郊想了想,又补充道,“记住你今天的重点,就是借此机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出一些给程宴,当然,杀手这件事可千万别说。”
夏幼幼嫌弃的斜他一眼:“你当我傻啊。”她之所以想来,一来想讨好尚言家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他们以后在自己和尚言坦白时能起到作用,二来就是想把自己的一些事以‘编造’的形式告诉尚言。
真话假讲,让他有个接受的过程。
“你既然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周书郊嗤笑一声。
夏幼幼苦恼的托着下巴:“我这不是没有讨好长辈的经验么,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万一再惹了他们烦,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没长辈么?”周书郊奇道。
若是较真,倒有一个长辈,只可惜那位实在是没有个长辈样,所以夏幼幼没办法将与他相处的办法拿来跟尚言父母相处。
夏幼幼嫌弃的看他:“要不是因为我孤家寡人一个,又怎么会跑去做杀手。”竟是思想封建的朝代,大多数女子都被养在家里,像她这样出来混江湖的姑娘,有个健全家庭的都少。
更何况她一穿越的。若不是被师父收养,恐怕连活下来都很困难。
气氛好似凝结了一点,周书郊干咳一声:“其实也没什么难的,你表现的温柔贤惠些、听话些就好了,长辈应该都喜欢听话的孩子。”
“哦,那容易,我最听话了。”夏幼幼一听不难,信心立刻就上来了,拉着周书郊探讨一些入府的细节。
周书郊若有所思的跟她聊着天,在憋了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冒昧问一句,是谁教的你功夫啊?”她能练出现在的身手,必然是得了高人的指点,而像她这般没有家世背景的人,是从哪里找的高人呢?
想起了自己那位不着调的师父,夏幼幼眼睛里立刻泛上笑意:“哦,是我师父教的。”当初她刚穿越过来,对宁朝人生地不熟不说,身子还缩小成当初六七岁的模样,差点被人贩子给卖了,还是她师父将她救了,从此带在身边教导。
“你肯定是有师父的啊,我问的是你是怎么找到师父的。”周书郊无奈道。
夏幼幼斜他一眼,隐去穿越的事,将自己当初如何被师父捡到又如何养大的过往讲了一遍,让周书郊听得直入神。
简单讲完后,夏幼幼喝了一杯茶:“你听起来觉得有趣,实际上我们每天恨不得掐死对方八百次,想起跟他相处的日子简直就像恶梦一样。”
“可我倒觉得你师父是个性情中人,也难怪能把你养出这么个脾气,”周书郊对夏幼幼这位神秘的师父很是感兴趣,“若有机会,你帮我引荐一下,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位洒脱的大侠。”
夏幼幼顿了一下,耸耸肩道:“那恐怕没办法,他已经死了。”
“啥?”周书郊懵着脸道。
夏幼幼看他一眼:“死了啊,四年前就死了,他接了刺杀某个宫中人的单子,结果被反杀了,我赶来时就只见到他的尸体。所以我就说啊,没事别跟朝廷牵扯上,我们这种小胳膊再有本事,也拧不过人家的大腿不是,你也小心点吧,别落得跟我师父一个下场了。”
“你怎么说得这般平静,好像死的人不是你至亲一般。”周书郊无语道。
夏幼幼奇怪的看他一眼:“不然呢?他都死了四年了啊。”
“那他刚去世时呢?那段时间你可还好?”
夏幼幼嗤了一声:“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我们做杀手的,既有杀人的准备,也要有被人杀的准备,若是因为师父死了就整日难受,我还做什么杀手?”
“哇,你这个没良心的啊。”周书郊嫌弃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