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的宠妻之道-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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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莫要太过担忧,皇上和夫人吉人天相,太后既然沦落到用假尸代替皇上,想来已经失去他们的消息,他们暂时应该没事。”刘成宽慰道。
傅明礼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站了片刻后便往陆家去了,他记得先皇当初对陆家还算网开一面,所以有不少陆家小辈都活了下来,他此刻没有功夫分心,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阿幼的处境。
另一边,被刘成说成‘暂时没事’的夏幼幼和徐延,也的确没什么事,只是夏幼幼有些火大,很想把跟在自己身边的蠢货给揍一顿。
她先前坐着马车冲进来时便觉得身后好像有动静,回头一看这货像个野人一样跟着自己撒丫子狂奔,没有一点残疾人士的自觉,她只得将马车停下,让他也跟了过来。
本来她还能安慰自己,至少这马车上还绑着一匹马,等到他们实在没食物的时候,就把马给宰了,谁知道这货竟然没事给马喂草,顺便还自己摘了个果子吃。
此刻的夏幼幼坐在散架的马车上,冷眼看着徐延躺在地上打滚,至于马——在吃了徐延喂的草后直接疯了,挣脱车子朝林子深处跑去,现在这里只剩下她和徐延,还有一堆没用的木板车轮。
徐延疼完一阵,捂着肚子虚弱的起来,可怜巴巴的盯着夏幼幼:“我刚刚是不是吃了什么毒果?”
“黑山在马车外跟我废了那么大段话,你没听明白吗?”夏幼幼无语道。
徐延也甚是委屈:“你们像打哑谜一样,我以为是说这林里有猛兽!”
“行了,走吧,这里的东西不要再吃了。”夏幼幼斜了他一眼,看在他还是不放心自己才跟过来的份上,和他不再计较。
徐延站了起来,一只胳膊奇异的扭着,他却不怎么在意:“去哪?”
“出去。”夏幼幼蹙眉走了过来,捏了捏他的胳膊关节后松了口气,趁徐延没留心便猛地帮他接上。
“啊!”徐延惨叫一声,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夏幼幼嗤笑一声,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徐延甩了一下胳膊,发现竟然能动了,虽然比之前还要疼,可一颗心总算放进肚里,忙跟了过去。
“阿幼,我们能出去吗?听黑山的意思,这里好像很可怕。”徐延疑惑。
夏幼幼斜他一眼:“当然可怕,你就没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
徐延立刻机警的看了眼周围,随即道:“没什么啊,挺安静的。”
“是安静,安静得连个虫叫都没有。”夏幼幼平静道。
徐延这才发现这座林子寂静过头了,像是一座由树木花草制成的死城,没有一点生命迹象。
徐延默默走到夏幼幼身边,伸手勾住她的衣角,夏幼幼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我、我有点害怕。”徐延欲哭无泪,他倒宁愿遇到些猛兽什么的,也省得有种恶鬼随时出来的恐惧。
夏幼幼嘴角抽了抽:“你跟着我进来是干嘛的?”
“保护你呀。”徐延脱口而出。
夏幼幼笑眯眯道:“呀,原来是保护我呀。”
“”徐延默默松开了她的衣角,往后退了一步道,“放心吧,我会替明礼护着你的。”
夏幼幼轻笑一声,想了想还是好心道:“这里没生物只是因为所有从地下长出来的东西都有毒,那些动物都死了,所以你也别乱吃知道吗?”
有迹可循,徐延便松了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
夏幼幼不再管他,专心朝来时的方向走,她进来时特意让马车在地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且进来后不久便将马车停了下来,所以严格说来他们还在饮鸩林的边缘地带,想出去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这般想着,她便沿着痕迹继续往前走,直到整个树林由黑到亮,她走走停停后终于累得停下了。
身后跟着的徐延也快要废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阿幼,你不觉得我们走了许久了吗?我怎么感觉比来时路长多了。”
“再往前看看,快到了吧。”夏幼幼此刻也不确定,肚子早就开始咕噜叫了,可她不敢就这么把干粮吃了,只能忍一会儿算一会儿。
徐延点了点头,二人休息一会儿又开始赶路,直到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破烂马车架子,才彻底沉默下来。
第 82 章()
“咱们;是不是又回来了?”徐延咽了一下口水;艰难的看向夏幼幼。
夏幼幼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走到马车处坐下:“渴吗?”
徐延点了点头。
“饿吗?”
徐延继续点头。
夏幼幼叹了声气;把腰上的水壶解了下来;随手扔给他;又给他撕了一小块干粮:“少喝点;我们接下来就要靠这个活了。”
徐延看着手中水壶和干粮,分明肚子疯了一般的饿,可他却食不下咽了:“阿幼;我是不是连累了你?”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夏幼幼知道他在想什么,顿了一下后还是安慰他:“如今已经过了一个白天一个黑夜;相信尚言已经知道我们失踪的事了;你再忍忍,我们会得救的。”
“我问你的又不是这个;算了;”徐延苦笑一声;“这问题也没什么意义;我必然是要拖累于你了。”
“想这么多做什么;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吃你的吧。”夏幼幼斜了他一眼,往嘴里塞了一小块干粮;吃完后用水抿了抿唇,;将剩下的小袋干粮和水珍惜的放到一旁。
徐延叹了声气;也知道自己的矫情不合时宜,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盯着干粮看了半晌,想要将干粮扔进口中,可还没丢进嘴里,干粮就掉到了地上,他慌忙心疼的把干粮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土就往嘴里塞。
夏幼幼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徐延已经将干粮全咽下,她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都沾上土了,再跟我要一点就是,何必要吃脏的,这种时候要是再因为不卫生拉肚子,会脱水的。”
更何况这货好歹还是一国之君,就这么捡地上的东西吃,可真够不讲究的。
徐延却不在意这点,虽然只有一丁点食物,但到肚里后身子立刻好了许多,精神奕奕的站了起来:“阿幼,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出路,就算明礼不来,我也会把你带出去。”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保存体力在这里等着吗,又不是没试过,这么走只会让我们消耗更厉害、死得更快而已。”夏幼幼无语的看着他。
徐延摇摇头,义正言辞道:“哪有就这么等死的,阿幼,你这般想实在是不对,我去找路吧,你留在这里等我。”
“我劝你最好别。”夏幼幼蹙眉。
徐延登时便怒了:“阿幼!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总之你不要再劝我了,我这就走。”
“干粮和水都在我这儿,你会死哦。”夏幼幼捡起块石头掂掂道。
徐延轻哼一声,眼神里带着无限憧憬:“等着吧,我如果找到了出去的路,一定回来接你!”
说罢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后脑勺就挨了一石头,当即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夏幼幼甩了甩手腕,感慨道:“饮鸩林名不虚传,连土都是有毒的,这算啥,兴奋剂?”
她轻叹一声,走到被自己砸晕的徐延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后松了口气,转身回到车架子旁边。
这堆木板虽然已经成了废物,但还是很好用的,比如车壁可以拼成床,车帘可以做铺盖,虽然还是咯得慌,但总比躺在地上好。
夏幼幼心满意足的躺到上面,闭上眼睛假寐,半个时辰后,听到徐延的哀嚎声才睁开眼睛。
“阿幼,我怎么昏过去了?”徐延不解的爬了起来,捂着后脑勺痛苦的看向她。
夏幼幼平静道:“哦,你吃了沾了土的干粮,那土上应该也有毒,所以晕了。”
“可后脑勺为什么会痛?”徐延依然不解。
“嗯?”夏幼幼眨了眨眼,“可能是你摔下去时磕到了吧。”
可他醒来时是脸朝下的啊,徐延怀疑的看她一眼,并没有追究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而是坐到一旁琢磨去了。
夏幼幼方才眯了会儿,此刻已经完全不困,仰面盯着从树叶之间撒落的天空,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不过现在她不能确定明礼是否已经找到黑山,所以还不是这么做的时候,等到他们坚持不住了,再这么干也不迟。
另一边李大人听了傅明礼的话,连夜挑了十几精兵,让刘成带着往各大世家去了,而另一边傅明礼去找了锦衣卫统领,说明来意后从他那调了三十几锦衣卫,兵分两路去了已经分散的陆家。
仅仅是一个白天加傍晚,他们便抓了将近三十人,皆是十几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还有几个是待嫁姑娘。
当夜,傅明礼便将所有人、从夏幼幼告诉过他的暗道中运到了皇宫内,此时的皇后正忙着在御书房教导六皇子,俨然已经将六皇子当成了未来储君。
这样正如了傅明礼的意,他带着所有锦衣卫和精兵潜入皇后寝宫,一举将宫内所有人都制服。之后便安心在寝殿内等着皇后归来。
这一等便等了近一个时辰,皇后享受完教训未来皇帝的愉悦,这才带着人缓缓回宫。
刚走到寝宫内,她便蹙起眉头,又走了一段后不悦道:“这些奴才都死到哪去了,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太后娘娘息怒,这些奴才都太不像话了,奴婢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才是。”大宫女立刻道。
皇后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只是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慢,最后在寝房门口停了下来,沉默片刻后猛地朝外走去,可惜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她的面前落下两个锦衣卫,拦在了她面前。
一看是锦衣卫打扮,皇后松了口气,厉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两个锦衣卫面面相觑,最后胆子比较大那个硬着头皮道:“太后娘娘,里边请。”
“做什么?”皇后眯起眼睛。
那人咳了一声:“您进去便知道了。”这活儿可真是个苦差事,虽说被大统领交代,这太后娘娘或许是绑了皇上的人,可在没什么证据的前提下来这般逼迫她,着实让人有压力。
“本宫若是不进去呢?”他既然如此说了,皇后自然更是不肯进去。
两个锦衣卫为难的对视一眼,既不敢就这么把人拖进去,又不肯放她走,场面竟一时胶着起来。
皇后自知走不了,轻轻的瞥了大宫女一眼,大宫女立刻低下头,默默朝一旁退了一步,皇后猛地朝她的反方向走去,两个锦衣卫忙着拦皇后,一时间没注意到宫女往旁边逃去。
“太后,还是快些进来吧,您若是再不进来,恐怕这些人会承受不住。”屋里传来刘成的声音,下一秒便出现了孩子的哭声。
这孩子是她娘家侄子的儿子。皇后脸色一变,匆匆往屋里走去。
一进门,她便怔了一下,地上被绑着的大大小小三十余人,每一个她竟都如此熟悉,要么是陆家幸存的子嗣,要么便是她家臣的孩子,再去看主位上坐的,分明就是傅明礼。
“傅明礼!你竟没有死!”皇后的声音仿佛要泣血,眼底的恨意如脓血一般流出。
傅明礼平静的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道:“我便直说了,皇上和我夫人在哪?”
“已经死了,你会不知道?”皇后冷笑一声道。
傅明礼垂眸,刘成掏出匕首刺向最边上跪着的男子的脖子,手起刀落下那人的血喷了一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歪倒在地上。
“放肆!放肆!”皇后猛地看向刘成,厉声制止他。
可惜没什么用,傅明礼漠然问:“皇上和我夫人在哪?”
“死了!死了!”皇后扑上来要抓傅明礼的衣领,却被眼疾手快的锦衣卫挡开。
刘成立刻抓住另一个男子,对着脖子便是一刀。
皇后几欲发狂,再没了母仪天下的端庄,嘶吼着想和傅明礼同归于尽。
“皇上和我夫人在哪?”傅明礼问了第三遍。
皇后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他,却不敢说一句话。
傅明礼安静的等着,半刻钟后看了刘成一眼,刘成立刻杀了第三个人,皇后哀嚎一声,跌坐在地上。
“就为了自己以后的无上权力,便要将陆家所有小辈牺牲?”傅明礼弯腰看向皇后,认真问道,“值得吗?他们死了,天下再无人会替你说话,你依然是被架空的太后。”
“傅明礼,混蛋,你不得好死,”皇后喃喃道,“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傅明礼直起腰,冷淡的盯着她:“太慢了,这一次杀三个,太后好好想想,皇上和我夫人在哪?”
皇后失神的趴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着,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