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妈咪你别跑-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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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旳的一句话让程亮闪过一抹坚定语气之间不自觉带酸,“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程亮,我不会忘本。”
转过身打开抽屉,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程亮,“拿了钱,你走吧!”
在看到银行卡时程亮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伤了赫先生的心。
接过卡当着赫连旳的面掰断,以此表示自己对赫连旳的忠心。
赫连旳嘴角发出一抹薄凉的笑,“我和他回不去了,以他的性格,对付叛徒从来都是除掉,你确定了?”
“是。”
现在是生死关头,他不能让赫先生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如果他拿了这个钱走了,那就是贪生怕死之徒,对不住当年为了救他被人打断过腿的赫先生。
程亮弯着腰在收拾被赫连旳打落在地上的东西,而站在玻璃窗前一手插在裤袋一手端着酒杯的赫连旳望着闪亮的霓虹灯。
他很清楚知道,顾延城要除掉宋子谦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是宋子谦纠缠无余生,而是无余生去见了宋子谦,像顾延城这种从来都是要什么必须要得到什么并且不准任何人碰他东西的男人是最忌讳别人惦记上他的东西。
而无余生哪怕他真的不要了,那也坚决不允许任何人碰宋子谦便是一个下场。
任刚说的对,稍有不慎他便是下一个宋子谦。
入口的酒,苦的发涩。
早知他会爱上她,当初便应该率先顾延城一步得到她,最起码那个时候的他真的不畏惧任何人和事情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在不行了他有了太多的顾虑,就是因为有了这些顾虑才会导致和顾延城走到这一步。
回到顾公馆的任刚在路过时看了眼天色,乌云遮月,月色朦胧,看来会有雨,路过时望了眼那个跪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无余生。
在去找顾博华的时候在寝室看到靠坐床边的陈佩茹,任刚递了一眼给她好像在暗示什么,而陈佩茹也看懂了。
“叩叩叩——”
“进来。”
任刚拿着文件快步过去,把文件放下,“顾董,这是dg的账目。”
“嗯。”
很显然现在的顾博华已经有点反应迟钝了,紧接着抬头看了眼任刚,“这是什么?”
任刚再次拿起文件递过去,“这是您刚刚让我给你拿的dg的账目。”
“噢。”他怎么不记得了?
任刚看到顾博华这模样并未提醒他注意身体什么之类的话,而是压低声音说了句:“顾董,我刚刚看到少奶奶跪在顾公馆门口。”
“这种身世清白,嫁过来又不能为顾家带来利益的女人趁早好扫地出门。”刚刚还犯迷糊,现在说起顾延城的事情来整个人看起来又清醒不少。
“我看顾总现在是对那个女人厌倦了,既然这样,何不趁机把商小姐接过来,上回顾总在隧道救了商小姐后,商家的人一直都想找机会谢谢顾总,不如邀请商家的人来景城?”
“这主意好。”顾博华满意指着任刚,“我说任刚,你可是越来越会来事了,多得你延城和那个小贱种的关系才会有点摩擦,如果你再能把无余生给搞定,那我会奖励你一大笔钱。”
“顾董,我任刚全靠有您才能混口饭吃,为您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心甘情愿,钱我不会要,只希望能一直跟着您。”
“好,好,不枉费我对你的栽培和提拔。”
睡前,陈佩茹去散散步,有助于养胎。
图雅说话时眼睛一直在眨动,数不清的阴谋涌上,“夫人,你有没有发现这两日,老爷子一直都很忘事,他刚刚叫我去端茶,然后转头就说没叫我倒茶,就连自己放的东西都忘记了。”
陈佩茹勾起一抹冷笑,低头看了眼肚子,“这可不是好事?”
她早就知道陈佩茹暗中给顾博华下。药的事情,那些药也做了备份送回到海城去检验,那是补药能强身健体,但是在补药中有一味药材长期服用毒药会慢慢入侵骨髓,等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早期症状就是健忘,后面是昏昏沉沉在睡眠中死去造成一种过劳死的状态。
“夫人啊,我觉得这不是好事。”
“噢,怎么说?”
图雅谨慎的目光四处打量后靠近陈佩茹压低声音:“一旦老爷子出事了,那身为继承人的顾总只会尽快接手家业,我听说顾总最近在公司一直打压赫先生,这万一顾总接手家业了咱们赫先生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
她怎么没想到这点。
老爷子要是这样死了,那她家连旳能分到些什么?
就凭任刚手里那点东西也不能争到点什么,顾延城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根基稳,要动他也不容易。
就在陈佩茹急到满头大汗的时候,图雅继续说道:“夫人,你听我说”
第458章余生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图雅这个办法,陈佩茹觉得非常好,但却没敢用,因为上次就是用了图雅办法赫连旳和无余生出事了,陈佩茹立刻找了个借口说肚子不舒服,借着被人送去医院的机会去公司找了赫连旳。
dg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
总裁办公室的灯仍旧亮着。
端咖啡进办公室的程亮都忍不住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不远处过来的人让程亮顿住了脚步点头哈腰,“夫人。”
“你先下去吧。”
“是”。
陈佩茹端着咖啡轻手轻脚推开办公室的门。
而此时办公室里,赫连旳正忙着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就在他埋头卖力干活时旁边传来咖啡杯底碰撞桌子的声音。
他连头也没抬直接端起咖啡喝了口又匆匆放下,继续干活。
看到他一口喝光了咖啡,陈佩茹皱起眉心摸了摸他脑袋。
突然被人摸了一下后脑勺,赫连旳第一次抬起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还站在他旁边的陈佩茹。
“妈,你怎么来了?”赶紧起身搀扶陈佩茹去旁边坐下。
“你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身体,拼命加班不说了,还喝什么咖啡,我告诉你,男人不能多喝这种东西知道没有?否则会影响生育的。”
“妈,你有空担心我,还不如多担心你自己。”
陈佩茹拉住赫连旳的手,赫连旳顺势坐在茶几上看着对面满脸欢喜的陈佩茹。
“妈,怎么了?”什么事那么开心?
“你老实和妈说,余生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无余生腹中的孩子也没公布具体月份可她看着大概也就一个多月一个多月那会好像无余生没在顾公馆而她家连旳好像偶尔也出去过夜会不会
赫连旳刚想开口澄清,但是却想到什么,他知道他妈为什么会对无余生好,那是因为他喜欢无余生所以才对无余生好,他怕万一他妈知道这个孩子是顾延城的肯定会做傻事弄掉无余生肚子里的孩子。
就在赫连旳犹豫要怎么说时,陈佩茹一直没等到赫连旳的回答整个人就显得异常兴奋,激动的问到,“是不是?”
取而代之的不是回答,而是一句关心迫切的追问:“她还好吗?”
不回答?
那就是咯!
陈佩茹更是满脸欢喜,此时此刻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对无余生更满意和担心的口吻,“她还在门口跪着,看着就让人心疼。”
陈佩茹感觉到手掌心传来赫连旳拽紧的拳头,陈佩茹握紧了赫连旳的手,“连旳,妈想和你说句话。”
“你说吧。”满腔是焦急无奈和担忧还有对顾延城更加的憎恨。
“你现在是一个总裁了,周围是数不清的眼睛盯着你,你记住,身为一个领袖,不要让人轻易揣摩你的心思,形色不露,让人对你抓摸不透,唯有这样,那些人才会怕你,敬畏你。”
“妈,我知道了。”而这点,恰恰他大哥就用的很好。
哪怕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终究还是不能把他猜测个透彻。
“对了,妈今晚来还有件要事和你说,图雅让我给老爷子吃一种药,说这种药可以控制人意识,到时老爷子就会任由人控制,连旳,她的话可信吗?”
看来,自从在画室那件事以后,她妈也开始怀疑图雅了。
赫连旳接过陈佩茹递来的东西,打量了几眼后把东西递回给陈佩茹,“妈,她这个主意不错,你就让她去做,以后她和你说什么你都记得告诉我。”
“连旳啊她是不是”从赫连旳的口吻中陈佩茹似乎听出什么不对劲。
赫连旳笑着说道:“妈,她可是你的得力助手,有她在就不怕搞不定老爷子。”
那么多年以来,顾博华让他母亲受了那么多委屈,还永无止境伤害无余生和羞辱他,这些他都会一一还给顾博华。
他不会再缩手缩脚否则就会像今日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跪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不能出面。
而坐在书房的顾延城听到手机传来天气预报的闹铃,拿起手机看到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雨,顾延城的眉心猛地皱起,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看到还跪在门口的女人,是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痛。
上来送牛奶的佣人告诉顾小包无余生来了,顾小包立刻去推窗户才发现窗户被锁死了。
他抄起工具,借用工具成功打开窗户,脑袋伸出窗外看到跪在楼下的女人,顾小包急的直跺脚。
生怕引起附近保镖的注意,顾小包就捡起一块橡皮擦丢下楼企图引起无余生注意。
眼前掉下来的东西把无余生疑惑住了,伸手去捡,发现是一块橡皮擦。
这不是她之前给包子买的新橡皮擦吗?
拿着橡皮擦的无余生抬头就看到脑袋伸出窗外,眼眶红红一直擦眼泪的顾小包。
他就知道,妈咪是最爱他的一定会来救他,只是他没想到妈咪既然会跪在门口,一定是大包干的!
肯定是的大包那个大坏蛋!
他要把真相告诉妈咪,他要让妈咪知道他就是她的亲亲宝贝,他要带妈咪回海城找靠山,这样大包就再也没有能力拆散他们。
顾小包看了眼周围,发现二楼有阳台,在他折回房准备撕床单做辅助时门已经被推开了,进来的保镖一个去关窗,一个摁住顾小包。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楼上传来顾小包的大喊大叫,无余生紧张抬头看,看到关窗户的保镖,听到顾小包喊那么大声生怕顾小包出事立刻爬起身,因为爬的着急还摔了一下,再次爬起身无余生刚冲进屋,就在楼梯口被保镖拦住了。
“你们让开”
就在无余生和保镖拉扯的时候,楼上的出现的身影让无余生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保镖也看到来人但并没有因为这样就让开一条路给无余生过。
她就是知道这是一场演戏,所以和顾延城说话时才会带着哀求,她以为顾延城会心软同意,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嘲讽
“怎么,不是说跪着,又跑进来,看来你的耐性就如你的人一样假。”
“你答应过,把他给我的,你答应过我的,顾延城!”
“给你?”顾延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他下来时,保镖让开,顾延城朝无余生直直走去,伸手推了一下无余生肩膀,“你是谁?一不是亲生母亲,二你只是一个后妈,把我儿子交给你,万一你虐待他怎么办?”
即使是演戏,但他的话也深深戳红了无余生的眼。
望着她通红快溢出泪水的眼眶男人忍住情绪继续冷言冷语,做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想要得到他是吧?行,从明天开始你到顾公馆来做佣人,你要把我伺候好了,我开心了,送给你也无妨。”
“是不是我答应你了,你就会把包子给我。”
“是。”
能看到他真正狠下心来,她真的很欣慰却又很心酸,因为他们正在互相伤害对方一点一点用“欺骗”磨掉对方的心。
他以为她好歹会继续说点什么可偏偏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那么服软这样的她只会让他更加恼,挥手指着无余生,“今晚我不想看到你,回你的地方去!”
一个接收到顾延城眼神示意的保镖已经出门去取车。
在车门关上后,一场倾盆大雨洒落下来,男人紧拽的拳头这才松开,目光闪过一抹放松,好像及时做到什么似得。
在顾延城转身时四周围的佣人全低头大气不敢喘像是被刚刚的顾延城吓怕了。
而在他转身后,一个人上楼,明明屋里很暖,可他却感觉很凉,那种凉是孤家寡人的凉。
那个看似严谨沉稳的男人在回到房间后,捞起放在床上的大熊,一边擦拭着大熊弄脏的耳朵一边抿着唇忍着被自己刚刚狠心弄到快奔溃的情绪。
他很清楚知道,他的心很痛很痛,痛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