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霸爱:诱宠呆萌甜妻-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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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看出了他的意图,在保镖头子的示意下,把贝拉拖到他面前,但是刚一把贝拉放下来,她立刻像被火烫了一样迅速后退,厌恶的说:“别碰我!你没那个资格!”
罗眼中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这三分钟时间绝对是他生命里最难熬的时刻,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小,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贝拉……贝拉……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
第1460章 救援()
想要得到她的念头太强烈,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罗握住刀柄,咬着牙狠狠一拔,血随着匕首的拔出溅了一地,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卿以寻刚想从机舱里钻出来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是一直站在机舱口的萧让立刻把她推了回去,里面相对安全是一回事,不想让她看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又是另一回事。
拔出匕首,罗爬起来,眼前模糊的只剩下影影绰绰的重影,但是看着那个背影一路成长到现在,他不会认错人,他蹒跚着往贝拉所在的方向爬过去。
贝拉和他的距离不过两米远,这一段路要是换了正常人,三两步就走到了,但是如今的罗只能在地上慢慢爬行,每一步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疼得钻心彻骨。
贝拉坐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看着罗的动作。
她大概能想到罗想要做什么,他是占有欲那么强的男人,怎么可能在他即将死去的时候让她好好的活着,他想要她陪葬。
但是贝拉没有动。
从下定决心要做这件事开始,会有什么结果她很清楚。
这三年里,没了家人,没了朋友,整天像个金丝雀一样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她早就心灰意冷,要不是想要为他报仇的念头在支撑着她,也许她熬不过这么长时间。
场面一时间静到极致。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罗想做什么,但是这件事只能他自己动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即使是死,也应该死在他手里。
两分钟时间,罗爬到贝拉面前,仰头狼狈的看着她。
她眼神里的冷意一清二楚,那种几乎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封冻起来的眼神,让他到现在都心凉。
罗举起了匕首。
贝拉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她不想挣扎,不想反抗,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她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但是匕首却迟迟没有落下,耳边传来罗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下一刻,一只手黏糊糊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贝拉一愣,立刻睁开眼睛,罗正趴在她面前,脸上全是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随着他爬过来的动作,血迹蜿蜒了一地,他基本上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握住贝拉的那只手沾满了血,他稍稍用力,用发不出声音来的嘴型颤抖着告诉她:“我爱你。”
贝拉愣住了。
罗说完这句话,手一松,栽倒在地,闭上了眼睛。
保镖头子立刻上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颈动脉,眉头深皱,扭头对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保镖们摇摇头,示意他已经死了。
保镖们黯然,全都低下了头。
同一时间,天空中传来直升机飞行的声音,萧让抬头一看,脸上立刻露出喜色,来了!
听见声音们的保镖立刻端枪戒备,用无线电大声询问来人是谁。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五分钟后,突然朝天空中发射出一发烟火,巨大的烟火“咻”的一声升上高空,在青天白日里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第1461章 不要多管闲事()
保镖们全都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不懂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是怎么回事。
直升机慢慢在草坪里降落下来,身穿防弹衣的徐弘毅率先跳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把机关枪,身上挂着子弹,看起来像个丛林作战的野人。
萧让立刻松了一大口气。
接下来的事似乎顺理成章,徐弘毅警告了保镖,那发烟花其实是个信号弹,一个小时后会有警方的人过来,如果不想惹出大麻烦,群龙无首的保镖们就要在一个小时内把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处理掉,不然就这一次性死了这么多人的恶战,在英国掀起狂风暴雨也不一定。
保镖头子微微一思忖就明白这其中的利害,答应放他们走,条件是他们必须要保密。
萧让牵着卿以寻,拽住乔治,在一众保镖虎视眈眈里走上直升机。
临上直升机前,卿以寻回头看了一眼贝拉,她坐在一堆尸体中间,孤独无助得像只迷路的小鹿,此时也正看着卿以寻。
四目相对,卿以寻心里一紧。
正想说点什么,手上却被捏了一下,她一回头,撞进萧让疲惫的眼睛里,他无声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卿以寻黯然。
她很清楚,贝拉杀了罗,已经是斯特林家族的罪人,她根本没有权利擅自把她带走,所以……
深深的看了贝拉一眼,卿以寻咬咬牙,扭头进了机舱。
直升机缓缓升空,驶离了这片血腥的土地。
上了飞机,刚坐下,徐弘毅就卸下机关枪走过来,低声问萧让:“萧让,你怎么样?”
萧让不动声色,摇摇头,脸色白得可怕。
徐弘毅了然,吩咐飞行员:“到港口城市降落,立刻去医院。”
卿以寻一愣,刚想问怎么了,萧让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昏厥过去。
飞机在港口城市降落,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在等着了,一落地,萧让就被接走,一直强装镇定的卿以寻本来也想跟上去的,但是被徐弘毅拉住了。
“以寻,我们只能在这里停留四十八个小时,不然英国政府会找上门,萧让现在进了医院,四十八个小时后,无论是死是活我们都得离开,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萧让没事,只是太累了,我安排人送你去酒店。”
卿以寻摇头:“我要去医院。”
“医院有我,萧叔叔派来的人也正往这边赶,你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听话,去酒店,人太多会有一定的影响,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现在毕竟不是在中国。”
卿以寻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刻她只会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上。
被徐弘毅安排的人送到酒店,卿以寻把身上穿的手术服换掉,坐在沙发上发呆。
心急如焚也没有办法,她必须冷静。
自我催眠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才从心乱如麻到连脑子都无法正常思考的状态里回过神,拿起酒店的电话,颤着手指给萧景渊打了个电话。
第1462章 穆思行生气()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萧景渊的声音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处变不惊:“喂?”
“爸,是我。”
“以寻?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是萧让……”卿以寻一张嘴就哽咽到说不出话,跟萧让在一起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连累成这个样子,面对萧景渊,她羞愧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让的事徐弘毅已经告诉我了,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无法亲自过去,但是已经让人前去接应,你冷静一些。”
萧景渊不仅没有责怪她,反倒过来安慰她,卿以寻心里的羞愧更甚,踌躇了半晌,她说:“爸,对不起。”
萧景渊轻轻叹了口气:“就冲你叫我这声爸,还是禹儿的妈妈,我就没什么好怪你的,别太自责,一切都是变数,等你们回来再说。”
“好。”
挂断电话,卿以寻吸了吸鼻子,还是想哭。
擦干眼泪,她给穆思行打了个电话。
萧让来了英国,C市的事应该是穆思行在处理,穆思行虽然风流花心,但在兄弟的事情上,他向来义不容辞。
电话很快就通了,穆思行“喂”了一句,电话那头就传来萧禹咿咿呀呀的声音。
卿以寻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禹儿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你谁啊?”穆思行见对方迟迟没有说话,不耐烦的说:“不说话我挂了。”
卿以寻深呼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哭腔:“穆少,是我,卿以寻。”
穆思行倒吸了一口凉气:“卿以寻,你丫的……”
“禹儿怎么样?”
“……”穆思行在电话那头意外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你没事?萧让呢?萧让怎么样?他在哪里?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卿以寻心头一顿,声音小了下来:“萧让现在在医院……”
“他受伤了?”穆思行紧张的问。
“……”卿以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萧让现在具体是怎样她也不太清楚:“不是,他是、他是……”
“哦,我明白了。”穆思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冷:“你们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恩,已经没事了,现在就看萧让的了,两天内我们会回去……”
“那等回来再说吧!”
说完穆思行立刻挂断了电话。
卿以寻:“……”
她还没跟禹儿说话呢!
不过穆思行肯定生气了,从他骤然大变的语气里就能听得出来。
卿以寻无奈的想,估计和萧让回国后会被削一顿吧……
在酒店坐卧不安的待了一天,晚上,徐弘毅的电话终于来了。
“萧少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现在可以过来看看他,我让人去接你。”
“好。”
卿以寻激动了,洗了把脸就出了酒店,坐上徐弘毅派来的车直奔医院。
在医院见到萧让时,他还在昏睡,但脸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苍白,坐在他旁边,听着他平缓均匀的呼吸,卿以寻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下来。
这些天憋在心口的所有惶恐,惊惧和思念像是找到一个宣泄口一样,倾盆而出。
第1463章 我回来了()
徐弘毅站在她身后,见她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吵到萧让,他轻叹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他出去说话。
卿以寻起身跟徐弘毅一起走出去,在走廊站定,徐弘毅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才缓缓说:“萧让已经没事了,之前是因为心力衰竭,送到医院情况很危急,但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很快就稳定下来。”
卿以寻擦干眼泪,几分钟时间,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你说的做好了准备,是什么意思?”
徐弘毅沉默半晌,老实交代道:“萧让用小公子的血制成类似兴奋剂的东西,强制愈合伤口,增强体力,但这种东西浓度不能太高,否则会上瘾,浓度太低效果就不持久,萧让用的就是浓度低的,刚才给他注射了稀释过后的血液,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卿以寻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是为了尽快愈合,好来救我?”
徐弘毅垂下眼皮:“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拼命?”
卿以寻立刻不说话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萧让到底有多在乎她,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跋涉过来救她,这已经不是以命换命的感情了。
都说爱上一个人是既有了软肋,又有了铠甲,可她一直都是他的软肋,却从未成为他的铠甲。
“医生说萧让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今晚你在医院守着吧,外面有自己的人,有事叫他们就行,明天早上萧家会派专机过来,早点回去就多一分保障,斯特林家族一下子失去两个最优秀的继承人,虽然说是内斗,但这件事跟我们脱不了干系,谁都不能保证他们不会一怒之下找我们算账。”
卿以寻点点头:“我知道了。”
徐弘毅又细细叮嘱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项,卿以寻一一细心听完,这才回到病房。
萧让手上还扎着针,坐在一旁,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脸,卿以寻想,他们上一辈子一定作恶多端,所以上天才让他们相遇相爱,避免他们祸害众生。
在医院守了一晚上,卿以寻也几十个小时没睡了,此时见萧让的情况稳定下来,倦意袭来,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卿以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头发,虽然很困,但她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在安全的中国,警觉性让她一下子惊醒,猛地抬起头,对上萧让漆黑的眸子。
四目相对,卿以寻眼睛一下子湿了,哽咽道:“萧让。”
萧让唇畔绽开一个苍白的笑:“是我,我回来了。”
卿以寻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点一点的加速,她扣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让空出另一只手,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卿以寻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