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音后:极品纨绔大小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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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杰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得看着姬老爷子。
满朝文武都愣了。
刚才,宇文杰来劝老爷子,老爷子手上毫不留情,赏了宇文杰一记耳光!
这事儿,大了呀!
连胡大锤两只牛眼也瞪了起来:老东西,咱们不带这么玩儿!你打打这些酸臭的笔杆子就行了,怎么连太子也打了?
金殿之上突然变得安静无比,连挨了耳光的人都不再惨叫了,直直得盯着姬破天和宇文杰。
保国公殴打太子,难道,他想要造反了吗?
姬破天这一掌把太子抽了个跟头,可老爷子还不闲着,干脆对准身边的文官们左右开弓,来了一通“王…八拳”。
大殿之上,啪啪啪的耳光声不停得响着。
这才叫打脸,真正的打脸。
文官们在朝堂上骂街,也算打脸了,可是哪里比得了老国公爷这真正的打脸来的爽快?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文官之中也还算有些“好汉”,见老公爷殴打太子,事情已闹得不可收拾,痛哭着向后殿跑去。
满朝的武臣勋贵也都凌乱了。
一个老年将领跺着脚:“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胡公爷,你还不劝劝姬公爷?如今只有你劝得住他。”
这时候,胡大锤圆瞪的双眼已经眯了起来,他嘴里叫着:“姬老怪,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就别再闹了。”
嘴里说着,脚下却是不疾不忙,慢慢地向着姬破天踱去。
姬老爷子又一扬手,啪的一声打倒了一名逃跑的文官,嘴里却“呸”了一声:“呸,胡老匹夫,你也想来和老夫见见真章?”
“姬老怪,别人怕你,我胡大锤可不怕你。咱们两个当年比划得还少了?”
第21章 皇上驾到()
胡公爷依然慢慢悠悠得向着姬老爷子踱过去,一步三摇,就好像戏台上的老生一般,依着他眼下的速度,等他走到了姬老爷子面前,估计满朝文官早已都躺在地上了。
姬老爷子老当益壮,打了文官,打了“太子”,还感觉不够出气,一眼看到了躲在房梁后瑟瑟发抖的四皇子,老爷子怒吼一声,一掌挥出。
砰。
一道金色的掌风从他掌上飞出,咔嚓一声,硬生生将金殿上的柱子拍住了个大洞,正中柱子后面四皇子宇文霁的胸口。
砰。
宇文霁倒退了几步,嘴里一口鲜血喷在了柱子上。
姬老爷子手腕再次一抖,一招龙爪手,隔空提着宇文霁的胸口,将他硬生生从四五米外抓到了老爷子的轮椅面前。
老爷子一声冷笑,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十个大嘴巴,将宇文霁打得嘴角溢血。
好在老爷子不管是对“太子”,还是对四皇子宇文霁,都算是手下留情。
至少没打掉宇文霁得牙齿。
三皇子宇文赫躲在不远处不敢动,也不知道是否是被吓傻了。
“够了。保国公,你还不住手。”
冷不丁,又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后殿珠帘挑起,大唐第一人,皇帝陛下宇文翔走了出来。
他花白的胡须不停地颤抖着,怒视着姬破天老爷子。
姬破天老爷子手一松,哎呦一声,四皇子宇文霁摔在地上,连滚带爬躲到一边。
文武众臣见皇帝陛下上朝,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前去“劝架”的胡大锤也一同跪在地上:
“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翔盛怒之下仍不失皇帝威仪,威严得看了一眼台下衣冠不整,连滚带爬,状况凄惨的文官,还有脸上带着明显指印的二皇子和四皇子。
姬老爷子把文官集体胖揍一顿,胸中的怒火已消散了七七八八,姬老爷子唤过了一名侍卫,在侍卫搀扶下,也跟着百官拜了下去。
再看着姬老爷子僵硬得双腿,看着他花白的发须,宇文翔叹了一口气:“保国公免礼吧,你们都平身吧。”
“谢陛下。”
姬破天在侍卫搀扶下,重新坐回他的轮椅。
一文官这时突然哀号道:“陛下,请陛下为我等做主啊。”
“陛下,保国公以老卖老,欺凌我等。请陛下做主。”
“陛下。老臣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哪还有脸面苟活于世。罢罢罢,老臣今日便撞死在陛下面前。”
又有一名花白胡子的文官摘了帽子,做势向柱子撞去。
可随着宇文翔上殿,殿里又拥进来了十几名侍卫,那些侍卫怎么可能眼睁睁得看着这名花白胡子的文官血溅金殿?一把扯住了文官的玉带。
皇帝就一皱眉。
胡大锤在一旁低声说道:“嘿嘿,这酸秀才,想死哪里死不成啊?下了殿随便找个地方一刀抹脖子就是了,偏偏在金殿上装模作样的,看来还是不想死啊。”
胡大锤是压低了声音说得这句话,可是问题是他平常说话就声若洪钟,就算是压低了声音,也比平常人说话声音还大了几分,这话清晰得传进了花白胡子文官的耳中。
第22章 皇上的偏坦()
花白胡子文官脸一红:
“啊,胡老贼,你敢辱我,我和你拼了!”
一头向胡大锤撞了过来。
胡大锤又哼了一声:“哼。姬老怪甩了你们脸,你们不敢找他的麻烦,敢来寻衅老夫?难道老夫就不敢打你们了吗?”
隔空一掌,硬生生把花白胡子文官提到了他的身前,举起硕大的巴常就要往文官的脸上拍去。
“够了!吵吵闹闹,打打杀杀,成何体统?护国公,你住手!”宇文翔重重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
胡大锤答应了一声“是”,随手一推,将面前的文官推得一阵踉跄。
“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一个个,都是国家重臣,朕的肱骨!你们,你们成何体统!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当朕的金殿是茶肆酒坊不成吗?文官撒泼,武将耍混,你们眼里还有朕吗?还有朝廷吗?”
宇文翔一怒,百官不由得又伏地请罪。
宇文翔又重新落座:“保国公,这件事得前因后果朕已知晓了。说起来,朕实在愧于你。”
宇文翔望着台下的姬破天,心中百感交集。
下面这位国公爷,当年与他义结金兰,共同打下了这诺大的江山,可随着两人的权势越来越大,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也越来越远了。
偏偏,老国公手握重兵,他的权势令皇帝都不敢轻视。
四子宇文霁做出了荒唐事,老国公居然以牙还牙,做出了更荒唐的事,这是他在试探自己对他,对他们国公府的态度吧?
可笑自己身为一帝君王,却不能把他怎么样。他也只有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不然的话今天这么大的事,责任由谁来担?谁也担不起啊。难道还能处罚姬破天吗?
见皇上这么说了,姬老爷子连忙“惭愧”得说道:“陛下,是老臣鲁莽了。老臣听到有人侮辱我的孙女,一时羞怒,这才出手,实对不起诛位同僚。”
一旁鼻清脸肿的文官们鼻子都快气歪了:对不起?对不起就算完了?要是对不起有用的话,要朝廷做什么?
不料姬老爷子接下来又说了一句更让他们气掉鼻子的话:“老臣保证,若是他们再冒犯老臣,老臣必定三思而后行。实在忍不住了,再打”
还要打?
还要打?
“陛下,给臣等做主啊。”
“陛下,保国公昨日辱没斯文,将新科五十名举子赤身绑在旗杆之上。今科举子们纷纷扬言不给他们一个公道,他们就要罢考本科啊。”
“陛下,士子乃是国器,怎么可轻辱,陛下做主啊。”
文官们又匍匐了一地,满地哀号之声。
宇文翔高高在上,眼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们,鼻青脸种,发髻蓬乱。
知道的这是大唐的金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菜市口。
这些人,我若是能处置老国公,岂不是早已经处置了,还用得着你们参奏?
可朕的这位老哥哥,朕不敢动他啊。
至于那些士子,哼。
“诸卿都平身吧。”宇文翔挥了挥手,“老国公昨日与士子们互殴,事出有因。着保国公罚俸一年,那五十名士子革去功名吧。诺再有以罢考相胁者,一并发入大理寺严惩。”
第23章 红衣罗刹()
“啊,陛下?”
众文官们不敢置信地抬头。
互殴?这是皇上给这次事情定的性?
互殴个屁啊!
保国公是堂堂的金灵高手,谁不知道啊,那五十名士子都是十年寒窗,手无扶鸡之力的读书人,他们和保国公互殴,谁信啊?
别说五十个,就是五百个,五千个也打不过残废了的保国公啊。
罚俸一年,这算什么狗屁处罚?
可是相对应的却是革了那五十名士子的功名。
所谓金举人,银进士。
到了举人已经是士族,已经可以做官——哪怕一般情况下最高只能做到五官知府,可那也是人上人啊,这等于把这些举人们一招打落凡尘,这可是最重的处罚了。
皇上明显在偏袒——不,甚至是讨好保国公啊。
宇文翔不理文官们的陈情。他的目光从二皇子的脸上掠过,经过了三皇子的脸,也没有停留,最终落在了四皇子宇文霁的脸上。
宇文霁整张脸,肿得有如发起的面包,实在是惨不忍睹。
皇上又招招手:“霁儿,你过来。”
宇文霁唯唯诺诺到了皇上的面前,扑通跪倒,“父皇。”
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宇文翔起脚一脚踢在了宇文霁的肩膀:“给保国公跪下。”
宇文翔也是出身草莽,虽然玄力不及姬破天深厚,却也是堂堂的银灵高手,这一脚他竟然带出了玄力,一脚踢得宇文霁一个跟斗,正摔在了姬老爷子面前。
“给保国公陪礼。”
“啊?父皇?”
“给保国公陪礼!”皇上又怒喝一声。
宇文霁这才跪在姬老爷子脚下。
姬老爷子也愣住了,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宇文霁,又看了看皇上,一双虎目圆瞪。
“老哥哥,是我宇文家对不住你啊”皇上长叹了一声。
一声“老哥哥”,令姬破天心头一震,虎目一酸,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宇文霁。
这场发生在皇宫里的闹剧最终结束了。
姬破天大发神威,拳打文臣,脚踢皇子,最终皇上只轻轻的处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自然也少不了赏赐安抚受伤的文臣。
至于那些受伤的文臣,时隔多年,又一次见到了姬老爷子发威,他们终于明白了:老虎还是老虎,哪怕是他伤了,他老了,他还是一只老虎,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
朝里的文官们实在是害怕了这只大老虎,可是市井之上又多了一个关于“母老虎”的传说。
市井人物偶尔有议论到保国公府姬大小姐的轶事的时候,往往会突然出现一队女兵,为首得是一名一身红衣,手使双刀,骑一匹火炭马的二十几岁美貌女子。
这女子美到了极点,却也恐怖到了极点。
短短时间内,就有数十人因为议论姬家大小姐被这名女子给割了鼻子和耳朵。
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也都忙坏了,最近告状的人不停,都是状告那名红衣女疯子的。
可是偏偏五城兵马司指使派人察过之后发现那名红衣女子竟然是保国公府的三奶奶,谁敢管?
至于顺天府尹,那天早朝他很荣幸也被姬老爷子掴了几个耳光,现在一听“姬”字就混身打冷战,更是不敢受理这案子了。
第24章 大小姐的婚事,愁人啊()
消息传回了保国公府,姬寒菡心中感概:遇到这样一个护犊子的爷爷和三婶儿,幸福啊。
当然,姬寒菡的感慨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她很忙。
她来到了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世界,目前她对于这世界的了解还太少太少,少到和一无所知也差不了多少,一连几天的时间里,姬寒菡都频频找府里的下人们聊天,借此来熟悉这个世界。
府里的下人丫鬟们更是奇怪了,不管她们在做什么,没准横里就会有一道身影窜了出来,然后拉着她们和她们唠着家常。
她们偏偏还发作不得,因为这人是府里的唯一的嫡小姐。
这可真是愁死人了呢。
姬寒菡的怪异举动很快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比如老夫人和姬老爷子。
“什么,那丫头又去了厨房?她在搞什么?她想搞什么?”独孤老夫人听着下人的汇报双眉紧蹙。
台下的丫鬟唯唯诺诺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倒是一旁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的姬老爷子翻了翻白眼儿:“你管她做什么,就算是她去了厨房,也不会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