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嫁到:妖孽魔君,请接招-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确目标之后,夜舞顿时豁然开朗。
她深深的凝视了一眼铜镜中那不算陌生的自己,嘴角噙着一抹痞笑,“喂夜小舞,你的身体以后都归姐姐我了,你放心,你的夙愿,姐姐肯定帮你完成。”
第5章 5。同本王一起用膳()
“啊”自言自语过后,夜舞打了个哈欠,随之从站起身来,很自来熟的走到一旁的衣橱前,翻了半天,她才从橱柜中找出一身青色的长衫换上。
这个夜小舞,衣裳也太朴素了,对付穿吧。
穿好衣裳后,她又坐会了梳妆台前,随意将自己的长发绑成一条马尾,英姿飒爽,夜舞很满意的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却被自己脖子上那不知名痕迹吸引去了目光。
咦?这是什么?
夜舞凑近了铜镜,仔细一看整个人又凌乱了这尼玛是吻|痕!
靠!这有怎么个情况?
夜舞跌坐在了椅子上,难道说?她不是被咬死穿越的?而是穿越后被莫名其妙咬的?
可这吻痕什么鬼?她明明感受的是被咬了,还是犹如野兽一般想要将她撕碎的撕咬,怎么就变成吻痕了呢?
现在只有一种解释,昨晚她被睡了!!!床榻上那斑驳的血迹是证明,还有她起来的时候确实觉得腰酸背痛。
这尼玛!太黄|暴了,她需要再冷静冷静,这发展,简直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究竟是被谁给睡了?夜小舞在这王府五年,记忆中也没被睡过啊?怎么她就这么悲剧?赶上失身了?
靠!不能忍!
她一定要找出这个男人狠狠的虐他一顿才行,否则难解她心头失身之恨。
反正现在要去找夜司御,就先从他开始吧。
想到这里,夜舞不在犹豫,又将绑好的头发放下一半,剩下的用红绸绑成一个半马尾,放下的头发可以完美遮盖住脖子两侧的痕迹。
整理好一切,夜舞才出了房间走下阁楼。
印象中,她与夜司御居住的阁楼只有一墙之隔,两处阁楼分别被命名为舞阁和御阁,顾名思义是按照他们的名字所命的名。
间隔在两处阁楼中心的墙不高,只到夜舞的胸口,隐约可见御阁之中的景色。
原本打算从大门走的夜舞突然改变了想法,纵身一跃她便翻上了墙头,直接坐在墙头上赤裸裸的打量着,完全不怕被发现,确切来说,她就等着被发现呢!
院落中,有一颗巨大的梨花树,正式落花时节,雪白色的花瓣随风飞散,落了一地,梨树下有一座凉亭,凉亭中坐着一个穿着红衣,身材纤瘦的男人。
这一抹身影很快跟夜舞记忆中的身影重合,夜司御!他就是夜司御夜王府的小王爷,年少成名,战功赫赫的暗夜大魔王。
凉亭中。
夜司御穿着一席红色的华丽锦袍,墨色的长发被一条红色的发带简单的束在脑后,此时他正举止优雅的用着早膳。
听闻高墙上的声响,夜司御手头上的动作一顿,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邀请道:“既然来了,不如同本王一起用早膳。”
他慵懒的声音魅惑而又撩人,竟然同昨晚那个睡了她的男人声音很像,只是少了几分隐忍和欲|望。
昨晚?是他?
夜舞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直接从墙头上蹦了下去,朝着凉亭中走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昨晚是不是他,脱了衣裳见分晓。
第6章 6。可恶……你放开我()
她可是留下证据了的,昨晚那个男人被他咬的不轻,咬痕不可能那么快好。
夜司御纤长的手指正在很有节奏的敲击着石桌,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淡笑,似乎是在等待着她。
入亭子后。
夜舞先是扫了一眼石桌上的菜色,嫌弃的直撇嘴,“喂你就请我过来吃这个?也太没诚意了吧?”
石桌上,只摆放着几盘绿油油的青菜,简单的让人心酸,一看就没什么食欲。
“呵”夜司御半托着腮,邪气的轻笑出声,“你想吃什么?”
夜舞顺着石桌的边缘慢慢朝着夜司御走了过去,“吃什么不重要,现在重要的”夜舞语气一顿,猛地朝着夜司御扑了过去,双手握住他的衣裳‘咔嚓’一声撕开
夜司御抿唇,单手握住了她的双手,优雅的起身,微微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钳制在椅子上,“小丫头,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这魅惑的声线?这熟悉的感觉,说他不是昨晚上那个男人谁信啊?
“可恶你放开我。”他贴的太近了,他们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块了。
近距离这么一看,夜大魔王皮肤还真嫩,嘴唇精致的让人好想咬一口,棱角分明的俊脸充斥着阳刚的味道,他的身上,还有一种很自然的药香味儿!很好闻。
让夜舞奇怪的是,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细长的红色绸缎,绸缎的眼角部位还绣着一簇白色的火焰印记。
都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口,他为什么要蒙着眼睛?就因为他蒙着眼睛,夜舞无法与她对视,更猜测不到他此时的想法。
夜舞又有了昨天晚上那种任人宰割的不妙感觉,这个夜司御很危险,肯定不好惹。
可恶她必须抢回主动权才行。
“放开你?呵”夜司御邪邪的轻笑了一声,这笑声让夜舞一阵头皮发麻,心中危险预警爆棚。
“小丫头,昨晚你是不是没玩尽兴,今天本王继续陪你,隐藏了五年,装乖巧了五年,是需要好好发泄一下才行。”
闻言,夜舞愣了一秒,嚓!装你妹的乖巧啊?劳资是初来乍到好不好!!!真让她装成这小丫头之前那么低调?抱歉,她做不到!!!
夜舞漆黑的眼睛狡黠的转了转,轻轻的在他的俊脸上吹着热气,可怜兮兮,嗲声嗲气道:“亲爱哒未婚夫,银家好喜欢你的粗暴,来啊,继续银家等着呢!”硬的不行,她只能来软的了,怎么样?够贱吧夜舞自己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这变脸速度,让夜司御猝不及防,他抿了抿精致的薄唇,俊脸上表情格外古怪。
趁着他愣神,夜舞抬脚就朝着他的腰上踹去,夜司御的反应很快,侧身闪躲,来到了夜舞的身后,依旧钳制着她的双手,意味深长道:“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本王的粗暴”
夜舞一脚踹在了石桌上,借力一个翻身,想要挣脱他的钳制,靠!这个变态,还能不能放开她了。
第7章 7。是不是你睡了我?()
夜司御看出了她的意图,纤长的身影一动,她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他的手依旧犹如囚笼一般钳制着她。
夜舞气急败坏的咬牙,“放开,老娘不玩了!”
“玩够了?”夜司御的声音有几分清冽,充斥着危险和不屑,“小丫头,本王警告你,适可而止,你逃不掉的。”
“我没想逃。”夜舞完全不受他身上气势所侵扰,依旧坦然自若,“夜大魔王,我来这就是想证实一下,昨晚是不是你睡了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忍!谁让她技不如人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要有柴烧就必须跟这个大魔王混熟了。
“咳”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夜司御忍不住尴尬的轻咳了声,原本绷着的俊脸瞬间崩塌了,“没规没矩,成何体统?以后尊称本王为小王爷。”
他这明显是在气急败坏的转移话题。
“有什么关系?大魔王也是王,跟你的气质多符合啊,你说是不是,夜大魔王。”夜舞嬉皮笑脸的扭曲事实,语顿,她话锋一转,“规矩的事情我们一会在说,你先告诉我,昨晚是不是你?”
咦?他好像脸红了?
夜司御的神色确实有几分不自然,他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优雅的坐回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字“是。”
他竟然认了?有种
夜舞揉着被他捏的发疼的手腕,斜了他一眼,挑眉道:“所以呢?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的?”
夜司御放下茶杯,清淡道:“没有。”
“呃”夜舞语噎了几秒,“好吧,你没话说,我有话要说。”
夜司御眉心一皱,“说什么?”
“当然说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了,还能说什么?睡都睡过了,我还想怎样?”夜舞白了他一眼,她必须趁现在给自己争取机会,一个接近夜司御的机会!
“关系?”夜司御轻佻了一下眉头,“你还想有什么关系?”
夜舞扶额,瞬间被自己给蠢哭了,她现在就是夜司御的童养媳,还有什么关系比这能霸道的?
“嘿嘿”夜舞狡黠的奸笑了两声,“夜大魔王,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距离关系,你看啊,我是你的童养媳,昨晚上,我们又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们都这么熟了,我是不是该住进你的院子来?我突然很喜欢你院子中这棵梨树。”
“你想侍寝?”夜司御的表情越发的不自然了,这个丫头?想玩什么把戏?
“不不不我不想。”夜舞想都不愿意多想,一口回绝,她狭长的黑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对了!夜大魔王,你不是想要教我规矩么?我住进来刚好方便学规矩。”夜舞表示,她真没有受虐倾向,接近他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为什么不想侍寝?”听她说不想,夜司御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她又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因为”夜舞一时语塞,“因为我们要培养感情啊,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就算我们睡过了,又怎样?你又不喜欢我,身为童养媳,我很有必要懂得规矩,让自己的老呃不对,是让相公喜欢。”妈呀,她到底在说什么?这尼玛真的是太没节操了。
第8章 8。很刺激,很直接()
夜司御诡异的沉默了,似乎在思考,他修长的手指正在很有节奏的敲击着石桌。
听着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夜舞有种抓狂的冲动,可她此时只能表现出一副十分真诚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望着他。
“好!”终于,夜司御妥协了,“除了阁楼上主卧,你自己去选择卧房,自己收拾。”刚好,他也想试探一下,这小丫头有什么阴谋诡计,住在一起很合适。
“我自己收拾?”夜舞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王府还有这种规矩?”她是不是进了一个假的王府?
“没错。”夜司御点头,“作为夜王府的一份子,必须学会自力更生。”
夜舞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么苛刻?”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演的啊?
夜司御懒洋洋的托着腮,轻笑道:“没办法,本王比较穷困潦倒。”
“”夜舞彻底无言,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对了!”夜司御突然起身,脱下了被她扯碎的外衫扔给她,“本王的衣裳,记得帮本王补好。”
这到底有多穷?
夜舞抱着那团衣裳,风中凌乱了
夜王府隐蔽的议事厅中,除夜司御外还坐着四个人。
夜司御优雅的坐在主位上,托着腮懒洋洋问道:“刚刚你们都看见了,有什么想法?”
“哈哈很刺激,很直接,叔还是第一次见公子被扒衣裳呢。”
率先发表想法的,是一位穿着粗布衣裳围着白色围裙的邋遢大叔,他满脸的胡茬,几乎遮住了本来的容貌,他右脸上竖着一条狰狞的刀疤,人送外号刀疤叔。
别看刀疤叔长得凶神恶煞的,他有着一个很梦幻的名字,梦离,不仅如此,刀疤叔还负责王府所有人的膳食,厨艺了得。
“我同意梦离叔的想法,确实挺刺激,那丫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很有趣,咳咳”附和着刀疤叔的是一个瘦弱的白衣少年墨白,没说两句话就开始咳嗦,小身板一颤一颤的,让人十分心疼。
见他咳嗦的厉害,屋子中唯一的女孩南幽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了少年身边,将一瓶子药剂递给他,“吃药。”
墨白接过她给的药剂,打开瓶塞,一口喝下了一瓶子药后,他又忍不住继续道:“公子,你真打算引狼入室?就不怕她再扑倒你?”
夜司御轻佻了下眉头,“你觉得她是本王的对手?”
墨白悠悠的叹了口气,“公子,你下手轻一点,那小丫头也不容易。”小丫头,祝你好运。
夜司御笑而不语,问向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道“南幽,你有什么想法?”
南幽是王府的药师,今天才刚回王府,看上去累得没什么精神,“我想回去睡觉。”
夜司御忍不住嘴角一抽,朝着她摆了摆手,“去吧。”
闻言,南幽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哈哈”刀疤叔突然大笑着站起身来,“南幽美人还是这么可爱,要是她能答应给叔当媳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