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青春无悔-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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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我手中的铁制保温杯突然挥出,“砰”的一声闷响,黑色的保温瓶重重砸在马烈的脸上,我看见他的牙齿都飞出去两颗,马烈整张脸倾倒在一边,随着“嗷”的一声惨叫,他整个人便没了动静。
马烈的脑袋歪在一边,负责压着他的济平和另一个学生都瞪大了眼,脸色都显得有些发白,在我砸出瓶子的那一刻,我看见他们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这是铁制的保温杯,不是普通的木棍,也不是酒瓶,那些东西没有脑袋硬,砸在脑袋上顶多碎了或者断了。而这是铁啊光听刚刚那一声闷响,就能听出这一下到底有多疼。
实际上,连我自己的心里都在打着嘀咕,当初我也是用板凳砸王宁的头,把他砸出了脑骨骨裂,这次
当然了,这个“脑骨骨裂”的伤势也是王宁他爸在检查报告上动了手脚,后来想想我觉得实际上的话轻微脑震荡顶天了,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他故意说重了伤情,就是为了故意让我在牢里多住几年。
此时的我不能犹豫,也不能去担心他,虽然我很想现在就俯下身去看看马烈的伤势。但现在有这么多混子看着我呢,我必须作出一副冷血无情凶神的样子,哪怕这都是装出来的。
济平他们的手也松开了,马烈顺势瘫软在地上,显然是晕过去了。
周围看着我的人很多,有高三生,马烈的手下(他们运气不好,没溜掉),还有高二以济平打头的一帮混子,以及邢宇、尧悦、蓝伶,还有小凝。我在这一帮子人中,身材不算高大,更不算健壮,甚至可以说比较瘦小的了,但纵使是这样瘦小的我,在我挥出铁瓶的那一刹那,我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经产生了质的转变。
我相信在今天之后,没有人再敢说我只能靠着邢宇,或者说我是傍着尧悦的小白脸了。
空地上十分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看着我时畏惧的目光。
邢宇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看不出来,你发起狠来也够狠的啊,行了,搞定了他,咱们可以回去喝酒了。”说着,他便要俯下身去,想要去看马烈的伤势。
我却又把他拉了回来。邢宇狐疑的看着我:“怎么了?”
“还不够。”我淡淡的说。
“啊?”邢宇顿时一愣。
“这样还不够。”我说着,用铁杯指了指昏迷在地的马烈:“把他扶起来。”
邢宇诧异的看着我。
济平吓了一跳:“南哥他已经晕过去了啊”
“没关系。”我固执的摇着头:“把他扶起来。”我又说了一遍。
如果光是这样的话,马烈醒过来以后,还是该干嘛干嘛。
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他彻底怕了我,就像是怕了舍管黄武罗一样。
济平他们只好又把不省人事的马烈扶了起来,我把保温杯打开,里头的水已经凉了,这是好几天前的水,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用来喝的。
我挥了一下瓶身,将凉水全都泼在马烈的脸上。
马烈醒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我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身子不禁往后缩了缩,整个右脸已经完全肿了。
我又盖上了盖子,继续用铁瓶摩挲着他的左脸。
“季季南”马烈哆哆嗦嗦的看着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打别打我了”
我摇着头说:“那天我和邢宇去你们班级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你知道错了,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了。”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惋惜:“可惜你没有听我们的劝告啊。”
马烈急忙说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季南求求你,别打我了”
我摇着头:“为什么非得等到这个时候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
说完,我又把铁瓶横着举起,对准了马烈的脸颊,一副又要打下去的架势。
“别,别”马烈瞪大了眼睛,他刚刚掉了两颗牙,现在说话都有些漏风。
我的嘴巴翘起了一个弧度:“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马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机会?什么机会?”
“你可以猜一猜,这一次你会掉几颗牙。”我邪笑着:“猜对了,我就不继续打了。”
“啊”马烈一下子又发起抖来,眼中的表情充斥着绝望:“不不要”
“你不猜?”我挑了挑眉毛:“那就算咯,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说着,我抬起手,作势就又要打去。
“我猜!我猜!”马烈急忙叫道:“一颗,我猜一颗。”
我笑了笑,铁瓶子猛然落下。
又是一声闷响,马烈的左脸也肿了,他痛苦的惨叫着,整个人显得都扭曲了,只不过身后由于胳膊被人扯着,无法捂着自己的脸。
不过这次他没有晕,牙也没有掉,我这一下挥得比刚才那一下轻多了,实际上我也是怕出事的
“可惜啊”我冷笑着:“没有掉牙,你猜错了。”
马烈惊愕的望着我,他从来没有想过是这个结果。而和他一起被留下的几个手下,也纷纷低下了头,吱都不敢吱一声,生怕我把怒气撒到他们的身上。
我看不到我现在的脸,但我知道我一定恐怖极了。我也不知道身后尧悦她们,还有那一帮混子此时是怎么看我的,或许早已把我当成了一个魔鬼?一个疯子?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件事情传开以后,一定没有人再敢轻易欺负我了。
我继续走上前,往马烈的方向走去,马烈现在只敢摇着头,嘴里轻声说着“不要”,我看见他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尿骚味从双腿间透了出来。
其实我的手也隐隐有些颤抖,只不过很不明显,没有人注意到。我咬着牙,想让自己显得狠一点,再狠一点
这个时候,一双手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我回过头来,竟是小凝。
“季南,你不要再打了!”小凝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再打,就真的要打出事了!”
第40章情不自禁()
我看着小凝的眼神,她的手抓在我的胳膊上都已经浸出汗来,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担心。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虽然我动手的时候装出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但其实我的心里比谁都要紧张。正好,我也可以顺驴下坡。我笑了笑:“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打了。”
小凝松了口气,马烈更是松了口气,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裤子已经湿了半条。济平他们捏着鼻子,拍打着空气中的骚臭味,很是嫌弃的松开了他。
马烈瘫软在地上,显得狼狈不堪。他算是彻底完了,今天在这儿站了将近四十个混子,那么多张嘴,今天这事不传出去,是不可能的,他被吓得尿裤子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学校,很快他就会颜面扫地,彻底没法混了。
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但很快,我又将这种想法收了回去,上一次我同情他的时候,受的教训还不够么?
收保护费,欺压学生的事情,他也没少做,这也算是他自己的报应。
我深深吐了口气,说:“回去吧。”
济平指了指马烈的那些手下说:“那他们怎么办?”那些高三生听见说到他们,立马低下了头,浑身像是筛糠一样打着哆嗦。
我摇了摇头:“不用管他们,放了吧。”济平听了,便招了招手,我们这边压着他们的人便把他们放开。我撇了他们一眼,又对他们说:“把你们老大带回去吧,记住,以后的日子过得低调一点,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保护费什么的也别再出来收了。”
“否则的话,见一次,打一次。”我的语气很平缓,却透露着一丝阴狠的味道。
几个高三生像是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嘴里不停说着:“知道了,知道了”
其实就算我不说,我想马烈今后也收不了保护费这个东西了,以前他能收这个保护费,主要是因为他能够压住那帮老实学生,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试问还有几个人能够服他?他还有脸去压得住谁?
“行了。”我转过头,面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吧,回去喝酒。”
混子们欢呼起来,跟在我的后面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只留下马烈还有他的两三个手下,正七手八脚的要去抬他。
我突然意识到,来的时候是邢宇带着我们的,回去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我在发号势令。
不过还好,邢宇没怎么在意的样子,他走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行,季南,有种,我果然没看错你,哈哈哈”
混子们,看着我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敬畏,我想这个时候,他们叫我一声“南哥”,一定是发自内心的了。
我们嘻嘻哈哈的出了公园,感觉就跟过年似得,干掉了马烈,我们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街上的路人纷纷侧目,撇了我们一眼又匆匆忙忙的走了。那眼神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以前也是用着这样的眼神看待那些小混混。
现在,我也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了。
济平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啊?”
邢宇豪气云天的吼道:“当然是回宿舍去喝酒啊!”
尧悦笑道:“这么多人,你们宿舍装的下嘛?”
“这”邢宇挠了挠头。
尧悦笑眯眯的说:“走吧,去乐天迪厅,今晚好好替你们庆功。”
乐天迪厅,就是上一次尧悦和蓝伶带着我去的那家迪厅,小凝一听要去那种地方,直接摇了摇头说先回去了。“小凝。”蓝伶拉着小凝的胳膊,撅着嘴巴劝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一起去嘛”小凝摇头笑了笑:“算了,那地方不太适合我。”蓝伶她的性子,知道劝不动她,只好不再勉强。
小强他们倒是有些好奇心,只不过到了迪厅门口,见到来来往往的痞子青年,一下就退缩了。“算了,我还是回宿舍写作业吧”小强冷汗直流的说。
我和三十几个混子浩浩荡荡的进了迪厅,第二次来到这儿,这里爆炸般的音乐,我的耳朵也可以渐渐适应了。济平他们都是轻车熟路,看来平时没少在这种地方混,喝了两罐啤酒后就冲到人群中心,开始随着音乐摆动起身体来,至于我就算了,看着那些疯狂摇着头的人,我就觉得有些恐怖。
我坐在旁边的卡座上默默地喝酒,看着那些摇摆着脑袋的年轻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嗨起来的,感觉我上去了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这期间有不少混子跑到我面前向我敬酒,一口一个“南哥”的叫,我也不好意思回绝他们,只好一一都接了。“南哥,今晚我真的服气你,真的,你刚才真的牛逼,要换我,肯定不敢这么玩,哈哈哈”济平已经喝得半醉半醒,将酒杯里的酒仰头全部灌进脖子,喝完又想再冲进厅中跳舞,但还有走出两步,就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地上了。
蓝伶指着他的模样哈哈直笑,我看见大部分的混子都已经喝得找不北了,我之所以还能坐着,是因为他们都是一瓶一瓶的吹,我是半口半口的抿,现在这些一瓶一瓶吹的人已经全部都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时不时,还有个混子从桌子下面举起一个杯子,带着醉醺醺的声音:“来,南哥我们再走一个”但是他的酒杯明明是空的。我哭笑不得,却还是和他碰了碰杯。
卡座上还没倒下的人只剩下我和蓝伶,我不敢去看她,觉得有些尴尬,所以就不停的低头喝着酒。还好这个时候,邢宇厅内蹦了一会儿也不蹦了,跑过来陪着蓝伶,和蓝伶讲着笑话,蓝伶被逗得咯咯直笑,邢宇很是深情的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爱。
邢宇对蓝伶的意思,我不相信蓝伶感觉不到,只不过一个不说,一个装作不知道罢了。
不过他们事,我也没法管,邢宇要是知道我那天在男厕所和蓝伶
尧悦很疯癫的在迪厅里跑来跑去,和这个男人打打,和那个男人闹闹,她今天全身穿着一袭黑色,上身是黑色的短袖,下身是黑色的热裤,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脸上的笑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显得性感而又魅惑。她到处跑来跑去,和每一个男人似乎都能聊得很开心,有的时候我真的是奇怪,怎么好像什么人都认识她?
有的时候她也跑来我这边,低下头问我在干嘛。
我摇着酒杯里的酒,笑着说我无事可做。
她笑着说来到这里了干嘛还那么畏手畏脚的嘛,过来一起跳啊。
我苦笑着说我不会啊。
她说没关系,我带着你啊。
说着,她便拽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人群之中。
我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任由她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