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青春无悔-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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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蓝伶总是会跑在我们的身后,一边嬉笑一边调皮的大叫着:“姐姐!姐姐!”
哦对了,那时候的蓝伶,还不叫蓝伶,她叫冥伶。她的父母还没有死,也没有被蓝艳的父母收养,冥亚龙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阳光、勇敢、富有朝气。他和我们的关系也很好,不仅仅是蓝伶,我和小凝也都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大哥哥,我们经常到蓝伶她们家玩儿,冥亚龙也会很热心的招待我们,给我们吃他自制的冰棍,玩他从外面捡来的游戏机。
记得那个时候,那附近有什么小毛孩欺负我们,都是冥亚龙帮我们给打跑的,他那时虽然还是个普通的小男孩,但是打架却已经十分厉害,是个孩子王般的角色。有一次四五个小毛孩追着我们扯我们的头发,冥亚龙看见了,一个人拿着板砖把他们全都给打跑了。
那时候我就感觉,他的身上拥有王者般的气势,那种气势是与生俱来的。
然后他就会爱怜的抚摸着蓝伶的小脑袋,说:“妹,以后再被谁欺负了,跟哥说噢,哥一定帮你揍他!”冥亚龙满富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蓝伶也甜甜一笑:“嗯呐,哥!”
就这样一起生活玩耍了七八年,我们几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一直到小学六年级。
十三岁的那年,一个冬天的夜晚,小凝和她的妈妈到外婆家去了,外面下着大雪,我到蓝伶她家玩。
外面很冷,寒风呼呼呼的刮着,蓝伶小时候家里很穷,屋子里的窗户都是漏风的。不过她的房间里却有一个大暖炉,我们两个小女孩一起挤在被褥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旁边的暖炉还在“嗡嗡嗡”的工作着,但是原本躺在我身边的蓝伶,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叫了几声:“小伶,小伶?”
没有人回应我。
我跳下床,想要出去房间外面看看,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是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吵得还挺凶的,那个声音我听得出来,是蓝伶的爸妈。小时候她的爸妈经常吵架,几乎三天两头就要吵上一次,我和小凝有时去蓝伶家玩儿的时候,都会经常遇上,所以并不觉得稀奇。
所以我当时就选择留在房间里,静静的听着。
蓝伶的亲生父亲是一个赌鬼,成天不务正业,每天在外面的麻将馆、棋牌室混迹,这也是蓝伶她们家之所以会那么穷的原因之一。蓝伶的亲生母亲也经常因为这个事儿和她爸爸吵架,她的妈妈也是个泼辣的角色,所以她们家一年四季几乎都不得安宁,一个月三十天他们差不多能吵上二十五天。
蓝伶在很小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她那时的最大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父母有一天能够不吵架了,一家人和谐的生活在一块,多好啊
门外吵得越来越凶,我趴在门上静静的听着,还听到了蓝伶的声音,她似乎正在旁边劝着她的父母。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吵了”蓝伶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天蓝伶的父亲喝了酒,整个人醉醺醺的。我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
“你又输光了!你又输光了!那你还回来干嘛?!出去找辆车撞死了得了!”
“妈的,你还敢数落我?!”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殴打的声音,以及蓝伶她妈妈的尖叫声:“啊!——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
殴打声还在继续,而且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闷。我忍不住好奇心,打开了房间的一丝门缝。
客厅里,蓝伶的妈妈张牙舞爪的扑向蓝伶的父亲,红色的手指甲在他的脸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爪印。蓝伶的父亲也怒了,猛地一大脚把她踹飞出去,然后用力一脚一脚的往她身上踹,动起手来丝毫没有留情,也丝毫没有顾忌她是一个女人或是自己的老婆。
蓝伶哭着在后面扯着自己父亲的衣角:“爸爸,你别打了,你别打妈妈了”
他爸回头瞪了他一眼,因为他喝酒的缘故,脸是通红的,而他的眼睛也是红的,“妈的,贱婊子生的小婊子,滚一边去!”他大脚踹在蓝伶的胸膛上。
蓝伶飞出去好几米,一直撞在沙发上才停下来。蓝伶蜷缩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我一下子急了,立马推门冲到客厅外面,奔到蓝伶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小伶,你没事吧?”
她似乎已经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了,躺在我的怀里轻声哭着,身子微微打着哆嗦。
我当时还是个小女孩啊,完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抱着蓝伶,轻声说着一些安慰的话。我们两个小孩就这样瑟瑟发抖的相拥在角落,看着大厅的这两个大人。
她父亲的殴打还在继续,嘴里的咒骂还从未停下。
她妈妈尖叫着,双手胡乱抓着,用东西不断往他爸的身上砸。
“去你妈的!”他爸又是一推,将她妈用力推倒在地。这下子她妈终于爬不起来了,力气似乎已经用尽,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第251章尘封的过往(2)()
蓝伶躺在我的怀里,眼睛已经肿了,鼻子一张一合不停的抽泣,嘴里像梦呓似得不停的喃喃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跟蚊子叫差不多,只有在她身边的我能够听见。
蓝伶父亲蹲下身,一手用力揪住女人的头发,把她的头扬了起来。
“嘿嘿,你这个贱女人,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蓝伶他爸突然冷笑的说道。
蓝伶她妈的眼神变得有些闪烁,尽量避开男人的眼神:“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蓝伶她爸再一次把她的头给提起来,让她正视着自己:“那个男人是谁?”
“你说什么,我听不啊!——”
“啪!——”又是一耳光。
蓝伶她爸捏着眼前这个女人红肿的脸:“趁老子不在家的时候在家里偷男人,尾巴还不清理干净?”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条男士内裤,用力甩在她的脸上,“这他妈是谁的?!老子可不记得我有这种颜色的内裤!”
蓝伶她妈神色变得慌张起来:“这这个是”
“还特么的想找借口?!”男人瞪着赤红的眼睛,拽着女人的脑袋往旁边茶几上面磕,“咚、咚、咚、咚”
蓝伶她妈的额头流出血来,已经哭出了声,嘴里骂道:“你这个恶心的男人!天天在外面赌、赌、赌,我不出去想办法,难道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吗?!”
“草,你还有理由了?!”蓝伶她爸拽着女人的头发,又是用力往旁边磕了一下,醉酒的他模样就像个疯子,“嘿嘿,而且,居然让你瞒了我十几年,你够可以的啊?”
女人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去,声音也变小了:“不是,就是最近两年才有的”
“哦?是吗?”蓝伶她爸摸了摸自己裤兜的口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
他将那张纸摊开、摊开、再摊开这似乎是一张医院的意见报告。
蓝伶她妈看见这个东西,猛然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蓝伶她爸指着那张纸上的字,面目狰狞的对她吼着:“你给老子生的这个女儿都不是老子亲生的!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我呆呆的望着他们,那一刻,我觉得周围安静极了。怀里的蓝伶听到这话,停止了哭泣,停止了颤抖,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男人冷哼一声,转过身来指着我怀里的蓝伶:“这个小婊子,也是你在外面不知道跟谁一起生的野种!还让老子傻傻的养了这么多年!”
蓝伶她妈瘫倒在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似乎是认命了,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
“要不是老子高明,去做了亲子鉴定,老子到现在都还在被你瞒在鼓里。”蓝伶她爸拢了拢衣袖,又踹了女人一脚,最后朝我们走过来。
我见她走来,心里害怕极了,将蓝伶抱得更紧。
他走到我们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灯光,黑影将我们的身子彻底盖住,他的面庞像是魔鬼一般的扭曲,那是我们有生以来见过最可怕的嘴脸。
蓝伶靠在我的怀里,往里面更缩了缩,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阴森森的笑了起来:“不过,这个野种倒是生得挺水灵的,才十三岁,模样就这么勾人,长大以后一定是跟你妈妈一样的狐狸精。”
我的瞳孔猛然放大,仿佛预料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大手向我们伸出,将蓝伶从我的怀里拽了出来。我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不停用小拳头砸着他:“放开她、放开她!”
他撇了我一眼,骂了一句:“小屁孩,滚开!”我被他用力一脚踹飞。
蓝伶已经吓得说不出来话了,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的脸色,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爸爸”蓝伶颤抖的叫了一声。
蓝伶她爸轻蔑的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你爸爸,你爸爸在那,应该问那个贱女人。”他指了指身后躺在地上的蓝伶她妈。
蓝伶不说话了。蓝伶她爸盯着她看了好久,露出邪笑:“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野种,长得可真水灵啊反正也不是老子亲生的,还不如先给我享受享受”
蓝伶一听顿时露出恐惧的目光,拼命的摇着头:“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老子帮别人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还不能给老子一点补偿了?!”男人狰狞地吼道,兽性大发,用力将蓝伶按在地板上,不顾一切的撕扯掉她的衣服。
蓝伶的力气也爆发了出来,抬起脚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一下,男人怒了,抓着蓝伶甩了两个耳光,大骂她小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看到这一幕,几乎被吓傻了,我很想冲过去,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不是被那男人踹得站不起来,而是因为我的双腿不停的在打着摆子,软得根本战立不了。
蓝伶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搡着他的身子,把旁边的茶几给推倒了,茶几上的茶叶茶具瓜果全部都“哗啦啦”的摔碎在地上。但这并没有用,根本阻止不了他。男人疯狂的在蓝伶的身上涌动着,面目狰狞,宛如一个野兽。
蓝伶被压在碎渣子中间,带着哭腔央求着:“不要啊,不要啊好痛不要啊”
我听着蓝伶稚嫩的哭声,浑身竟然宛如没有一点力气,即便我知道,即便我能站起来,即便我能冲过去。以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也完全阻止不了这个健壮的成年人。
蓝伶一边哭,一边央求着,到后来,也不说话了,只剩下嘤嘤的哭声。
男人发泄完之后,终于站了起来。而蓝伶躺在地上,身上是破烂不堪的衣服,身下殷红的血染红了地面,像条小溪一样流淌开来。
蓝伶她妈靠在角落,颤颤巍巍的指着男人:“你你”
男人撇了她一眼,不屑的道:“我?我怎么了?”
这时,一阵开门声响起。
当冥亚龙走到客厅,看见眼前这番景象时,他彻底傻住了。进来的时候他面带着笑容,此时这笑容却完完全全僵在脸上。
蓝伶蜷缩在地上,和鲜红刺眼的血迹几乎融合在一起。她抽泣的哭着,那声音如同鬼魅一般,飘飘荡荡,若有若无,凄惨无比。
冥亚龙很快看见光着下身的自己的父亲,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哟,阿龙回来啦。”男人看向他,酒还未醒,整个人还是醉醺醺的:“正好,告诉你个事儿,这个人,今天以后就不是你的妹妹了,她是你妈在外面跟别人生的野种!”
蓝伶躺在地上,歪着脑袋,用着她那哀怨的眼睛幽幽地看了冥亚龙一眼。那一眼让冥亚龙浑身都颤抖起来,那是他这辈子永远无法忘却的眼神。
“这是你做的?”冥亚龙看着那个干了恶事的男人,声音一点一点变得阴沉。
男人还未察觉到冥亚龙眼神中的异样,打了一个酒嗝,疯癫大笑的说道:“是啊,哈哈哈”
“花钱养了别人的女儿十几年,怎么能白养嘛,哈哈哈”
“这是亲子鉴定书,你自己看看吧。”男人把那张纸用力一甩。
那张纸飘飘荡荡,正好来到冥亚龙的面前。他很轻松的就将纸抓在手里,但是他几乎就没有怎么看上面的内容。冥亚龙抓着那张纸的边角,一点一点的往上揉,往上揉皱,那那张纸完全的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