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具-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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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话起从电话落,当我听到那个杨士忠的声音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这只是一场闹剧,我听着门外的人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多少也有点茫然,好像是推翻了我的一切,断绝了我的去路,我的人生似乎又在失忆后变成了空白。
我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响动,忍不住拍了拍床板,这是门咯吱的一下被打开了,里布大师最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大片人,可是我却没有看到吉斯和阿助的身影,不好的预感慢慢袭上心头。他们围着我最旁边的一个人率先开口了,他先是很礼节xing的对我致了一个礼,然后说什么感谢我打了怪物,保卫了家园云云,然后就是一些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诗歌一大堆一大堆的赞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眼睛,却正好看到里布大师直直的看着我。
或许他已经知道我进入了他们的圣地,但是我也无法去避免他的目光,因为这的确是事实我无法逃避,我听见那些彝族人的代表还在对我滔滔不绝的赞美,而那个里布大师则只是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死死的看着我,眼神如刀。
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外来客,就算是失忆,就算是曾经在他们认为这个闹剧是真实的时候把我看成了天神的代表,而现在我在他眼里也最多是一个进入别人领地的小偷。我心里想着很多东西,但是无从开口不知道从哪一点开始问起,更何况我是一个这属于这里的陌生人。
终于等到那货说完了演讲,而那些人也不断地用一种膜拜的眼神看着我,一时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姗姗的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我大概的知道了情况,但是我还是想要准确的再听一遍,以至于给自己一点儿幻想的空间。
“是杨士忠那孩子打电话来的。”一个老人对我说道,他坐在我的床边带着有些儿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他打电话给阿助,可是阿助一直都没有接,直到你按下了通话键,他才听到你那边的声音,也大概的知道了你的情况,然后他听到你说完神庙之后,马上就打通了吉斯的电话,我们在里布大师的带领下才救到了你。
“那那头尼此呢?”我问道。
“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被你给掐死了,这东西一直在山上和我们周旋,我们虽然人多可也被他咬伤几个人,不过我们也给予了它重创,然后那东西就逃进了深山,我们原本以为再也找不到它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杀死了它。”
“不是我杀的。”我低着语气“我看到身的时候它已经一身是伤了。”我打断那位老人的话,问道“吉斯呢?”
“吉斯有点儿事情去了。”老人语气缓慢的回答道。
“阿助呢?”我不给他停息的时间再次问道。
“他也。”
“我看到他的衣服,为什么只有衣服?”
“你还不知道吗?”人群中吉斯突然走了过来,他挤开一群人冲到我的床前一把将我提了起来,而我现在肚子空空四肢无力完全没有办法反抗也只能这样任由他拎着,他把我提到和他眼睛相对应的高度,直视着我“阿助他不就是为了你才死掉的嘛?你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在这里接受赞美?然后过着太爷的ri子养好了伤势就大摇大摆的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吉斯的一番话,其实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这次不像逃避那个朵觋的目光一样,而是迎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我试图告诉他,阿助是我害的,我是有责任,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可惜这样完全不管他,吉斯看着我眼神满是杀意,面颊上青筋暴露。
我沉默了,我真的不会想到我和他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去哪里?”我接着他的话,迎风之上。“我不知道从那里来,要去哪里?”
“你别给我搅合我听不懂的话,谁知道你是和些什么人一伙的。”
“我和谁一伙,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彝族内部就有好人?那个人在大半夜进山,他现在人呢?”我站起来试着挣脱吉斯的手。可是无果,我只好仰起头看着他,看着四周的人我大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在深林中你们彝族的人想要害死我和阿助,我们追了上去,想要保护你们的遗迹,可是中途我们历经万般苦难,我自己都是快要死的人呢?为什么?为你们?我当时完全可以不顾那么多转身就走,可是阿助死了?你们却来怪我?”
“。”听完我的话吉斯也沉默了,他一把将我甩开,转身走出人群。
我半摊上床上,捂着肚子,走下去“抱歉,我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是阿助的死完全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也没有什么必要去害死他?可以那我走。”我摇摇缓缓的推开人群想要走出去,可是这时一个人把我挡了回来。
我抬起头是沙马什衣大婶,他有点爱怜的把我推回床上,然后看着我对我说道“阿助没有死,你也不必自责,他们赶到的时候只是看到了他的衣服,不见了人影。”
“没错,是这样的。”这时一个中年大叔也走了过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景,人的衣物还在可是人却不见了,我们推断阿助原本是在神庙里消失的,然后那头尼此发现了他的衣物把它们叼到了广场中间。”
“也就是说阿助不是被尼此咬死的?”我问道。
“没错,尼此这种东西也就是喜欢食肉罢了,而且他每每饱食一顿过后就不会再去攻击他的猎物,所以我们才敢上山扑杀的,而且我们也没有看到阿助的骨头啊。”
“那么人呢?”这下事情就诡异了,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在神庙之中,只留下衣物。
“人我们会去寻找的,毕竟希望不能放弃。”一个人也挤了进来,对我说道“刚才吉斯是太过于激动了,可是消失人体的事件,在我们平时看来完全不是可以理解的范围所以他自然是把阿助当成了已经死去。”
“我知道,我也可以理解。”我笑了笑躺回床上,刚才的一番哄闹让我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这时沙马什衣大婶拍了拍我的头对我说道“都忘记给客人弄吃的了,你都很久没吃东西了吧。我这就去。”然后变走了出去,临行的时候还回过头对着室内的人说道“喂喂,你们怎么还不走啊,在这里打扰你们英雄嘛?”接着那些友好的彝族人都每个朝我打了声招呼就一个个的鱼贯退出,到了最后一个出去的小朵觋带上了大门,只留的布里大师和我两个人。
“告诉我你的目的”布里大师在一张白纸上用笔写出一行漂亮正楷的字体。
“我真的没有目的,我确实误打误撞的进入了你们打圣地,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什么都没有拿,我只是为了追阿力才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是阿力?”他继续在纸上写着。
然后我把我的推断又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然后又对他说了一些我们他们内部的神庙遇到的事情,接着一直说到了那间密室,这里我明显的看到里布大师的眼se变了,难道说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个密室,以及那个密室里面的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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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杀人者的真相()
“预言?”里布大师在纸上写完着重的打了一个圆圈。
“没错。”我无奈的点了点头“事情能够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就算是之前那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也有想过,那究竟是不是事实,毕竟太为虚幻了,可是当我随着事情的进展进入到你们朵觋的神庙的密室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事情还远远不止到结束的阶段。”
里布大师托着下巴应声答道,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如果你看到一张几千年的画,画上面画着是你现在的情况你会怎么想。”我有点儿懊恼的按着自己的脑袋,“这简直就是荒谬,你知道嘛?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哥哥弟弟,甚至是我的脸我都看不见。但是那张画上却有我的画像,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我知道。”里布大师在纸上慢慢的写道,同时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还在继续的说着,我的心里太多的事情需要我一个人承担了,我在神庙里我都是一个人不断的来回想着,太多的东西压抑在心里宣泄不出去,我一把抓住里布大师的手,发了疯的摇着“没有存在的意义,人生就好像是一个谜,我永远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目的,如果不是害怕死亡我何必如此迷茫?”
“”似乎被我的语气感染了他也一时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他忽然cao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十分蹩脚的汉语问到我“你怕死嘛?”
我被他这么一问整个人就呆住了,我正视着他,然后久久不能发言,我曾经一度迷茫一度认为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在经历过一切的生死之后我才发现我是害怕死亡的,不仅是面对巴从哈多,还是在面对神庙里的那个怪物和最后垂死的在尼此的利牙面前挣扎,无疑我还是怕死的。
“如果你知道你最终的道路的话你就不会害怕死亡了。”里布大师拿起笔在纸上写道完全和我想着不同的话。
难道说每个人知道自己的生命离自己不远就不需要害怕吗?我心里忐忑着,人真的不需要害怕死亡吗?真的不需要恐惧嘛?那么会有多少人轻视自己的生命。
“你有没有看到神庙后面的那个祭祀台。”忽然里布大师落笔在纸上写到。
我收回思绪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看到了那个地方。那里还有一个空着的位置,应该是有人逃跑了。”
我话说到一半就听见里布大师在纸上沙沙的写着,我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低下头看着他在写着的“你是想说这个人就是在密室里面的人?”
我看到他写的这几个我马上就愣住了,因为如果我不知道预言和干尸背后的图案是不会进行这样的推测的,那么他到一定也知道些什么,想想也是毕竟那个地方是在外面,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到,我看着里布大师已经在纸上写满了整整一页,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面具,认真看去“我们在那个空余的位置的后面发现了一些古老文字,这些文字不是彝族的,但是我们可以断定他是文字的一种,除了这些文字,还有几个图案,图案描绘的是一幅祭祀的场景,然后我们发现那个地方的岩壁和外面的有些不同,所以我就就撬开了一块石壁,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密道,密道的方向一直是通往神庙的内部,最后被一块石板封死主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原路返回,封锁住了石头,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你看到的东西并不是完整的东西,很多在岩壁上的石刻你都没有看见。”
“这样啊!”我一下陷入了沉思,干尸、岩壁石刻、密道、密室、预言、面具、虎面人石雕我感觉这一切好像已经脱离了神庙和那些朵觋徒然的生成了一个圆环,这个圆环里太多的东西绕在一起,有我知道的,有我不知道的,渐渐的在我脑海的迷雾之中我似乎发现了我需要得到的真正关键点,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东西我还是又必要确认一下,里布大师之前对我说过他们没有见到那个雕像的真身,只是单纯的在照片上看到,可是现在他却对我说那个雕像对面的祭祀台,是不是太打自己的脸了?
很显然他们明明知道神庙的地方,却一直说不知道,不知道,而且我还记得说过那时候是他的叔叔在1950年的时候带那支探险队进去拍的照片,那么他的叔叔呢?这其中需要有多少是在骗我?
不过就在我疑虑的时候里布大师重新拿了一张纸,写了一句话放在我的面前“之前我和你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我呆呆的看着这张纸突然明白了,之前他是对我有些疑虑,再加上我压根就没有那个资格去知道他们圣地的真相,甚至就连国家都无法了解,但是在我从里面出来之后,甚至是那张预言的纸之后,他对我的看法就有了一定的转变,不过就算这样,我自己也有所感觉,我在那个“圆环”里究竟是扮演一个怎样的角se。我觉得自己有关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我需要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就在我的身边,我静下心来看着里布大师一点点的述写他的一切。
1950年有一群人来到这个村寨,他们找到了当时资历最老的朵觋也就是我的叔叔,那时候他们给了他一张照片,照片上有很多用圆圈画出来的地方,而那些地方大多是一些景物和地理的坐标,他们告诉我的叔叔让他带他们找到这里,不然的话就让他后悔一辈子,叔叔当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地方就是朵觋的神庙背后的雕像,这个雕像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是何时修建,因为z fu的科考人员完全不知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