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祸国毒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心上才是。”
一面夸赞,一面安慰,三言两语便化戾气为祥和,唐氏这份两碗水端平的贤惠气度一直都装的很好。
于式微听言后,朝着唐氏盈盈拜了拜,目含一抹欲掉却不掉的水光,乖顺道:“母亲说的极是,式微不会怪四妹妹的。”
才怪!
于荣美前世没少欺负她,今天又是她重生后第一次与她们见面,她可是为她和于荣华两个人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啪啪啪……”
蓦地,不远处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余光里走来一抹玄色身影,步履优雅,丰神俊朗。
“好一个真情流露,难以自持,姨娘家教严格,几位小姐又品行纯良,令人钦佩。”说话间,上官晔已经来到跟前,身后几位公主也随之而至。
唐氏一阵惊讶,随即恭敬弯腰一拜,“臣妇拜见八皇子,拜见叶长公主,拜见诸位公主。”
见此,于式微也随着其他姐妹福身一拜,“臣女拜见八皇子,拜见叶长公主,拜见诸位公主。”
最为首地位最尊贵的叶长公主,端庄的笑了笑,抬了抬玉手,“都平身,不必行此大礼。”
“谢公主”
于式微起身的瞬间,对上了叶长公主一张姣容,心中倏地咯噔一跳。只见公主玉容姣好,肤如脂玉,翠眉下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幻彩流光,似曾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样强烈的快要溢出来的感觉让于式微心惊,莫非自己与叶长公主见过?
她细细回想了一下,不,她们没有见过!
前世上官晔登基之时,忌惮叶长公主与驸马顾钰之势力,便寻了由头削了顾钰的兵权,又收回了公主封地,最后将公主发配到了南疆,据闻在半路上便惹了时疫,夫妻二人双双病死,所以她从来没见过叶长公主。
那么,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于式微没时间去想缘由,因为那厢上官晔已经风度翩翩的走到了于荣华的面前,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惊喜,“表妹。”
于荣华面纱下的脸色微微一冷,对着他敷衍似得福了福身子,“八皇子吉祥。”
上官晔伸了伸手,虚扶了一把,似笑非笑道:“三年未见,表妹是要与我生分了么?”
闻言,于荣华抬眸诧异看了一眼上官晔,眉眼之间变得淡漠疏离起来,“八皇子说笑了”,说完就将头扭到了一边,与身后的于荣若交谈起来,将上官晔完全晾到了一边。
上官晔表情微微凝住,甚至有些始料未及,没想到再度重逢竟是这种状况,从前她都是叫他表哥的,现在却叫他八皇子。
好一个八皇子!
上官晔眼底划过一丝阴鸷,面上却是挂着浅浅笑意,只不过这笑意越深,越是冰冷。
于式微看着他嘴角冰冷笑意,眼底厉光闪过,七年夫妻,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上官晔,这个男人骨子里有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强势霸道。他如此示好,于荣华却不识抬举,与他疏离,这无疑是触怒了他,他越是笑的云淡风轻,说明他的心中越是不悦。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说的就是他们现在这种情况。
这时期的于荣华自持美貌,眼界也是高于头顶,一心想要当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所以心中属意的是太子上官舒,此番费尽心思打扮,也是为了引起太子上官舒的注意,但没想到引来了上官晔,自然是不愿理他的。
不过上官晔倒是对于荣华钟情,俩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上官晔生母唐淑贵妃与大夫人唐氏皆为唐国公之女,唐淑妃为嫡长女,大夫人唐氏是嫡次女。这姐妹二人关系极其要好,且唐淑贵妃膝下无女,只有上官晔一个儿子,便格外待见于荣华。小时候,于荣华可谓是华阳宫里的常客,这一来二去,便与上官晔成了青梅竹马,二人一起长大,且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缘分匪浅。
第8章 名节尽毁()
说起来他俩也挺般配的,郎才女貌。
错就错在他上官晔明明爱着于荣华,却只是因为一句母仪天下的预言就娶了她。娶了也就罢了,他们扶持走过最艰难的岁月,纵然不爱她,也该给她一个余生安稳。然而,他却转身又娶了于荣华,然后毫不留情的废了她,又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女,酿制了她一生的悲剧。
想着想着,于式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使劲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露出一抹笑容,旁若无事的走到了于荣华的身边,嬉笑道:“长姐,今天阳光大好,着实不错呢,式微都出汗了。”
说话间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压根就不存在的汗,然后又没由分说便为于荣华擦了擦额头,“长姐,式微也给你擦擦。”她的动作很快,根本不给于荣华一丝拒绝的机会。
于荣华美目沉了一下,有些不爽,偏那么多人看着呢,她又不得不装作亲和的模样,揉了揉于式微的头,温柔道:“谢谢二妹妹。”
于式微笑的更无邪了,“长姐不必客气。”转过身,她又给于荣若擦了擦额头,轻声道:“三妹妹也热了吧。”
于荣若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道了声,“谢谢二姐姐。”
只是这话音都还没落下,便听到身后一声尖利的叫声,“啊~于小姐你……”
于式微和众人一样,纷纷错愕的看向声音的来源,便看到于荣华突然发疯了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那件绣玉兰花的紫色百褶凤尾裙已经被她三下五除二给脱了去,现下,一双柔胰正在解仅剩的亵衣。
大夫人唐氏见到这般情况,已经吓得魂都要飞了,反应过来,二话没说,便扑了上来一下抱住了于荣华。
然而于荣华却像是入了魔障一般,在唐氏的怀中使劲挣扎着,一双美目也快速的变得热烈起来,炙热的如同两簇火焰,紧紧的锁在上官晔的身上,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
上官晔眸色一沉,觉得情况有些诡异,便走了过去,想看看于荣华究竟是怎么了,却没想到还没走到她的面前,她便已经推开了唐氏,然后风一般扑上了他的身。
天旋地转间,于荣华骑在了他的身上,扯下了面纱,露出一张布满红霞的倾国之貌,美目婉转盈盈,温柔似水,说不出的诱惑。她羞赧的笑了笑,然后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开始快速的去解上官晔的玉腰带,边急切的说道:“表哥,你想要我吗?”
闻言,上官晔惊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于荣华,并在她解开他腰带之前,一把推开了她,快速的站起身来怒斥道:“表妹,你疯了。”
“华儿,你到底怎么了?”
大夫人唐氏也快速的再次死死抱住了于荣华,她心中的震惊不亚于任何一个人,然而现在不是去细究她为什么突然这样,而是阻止她继续这样,否则一生就这么毁了。
她急切的看了一眼其他几个庶女,厉声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于式微和于荣若像是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样,二人快速的围住了于荣华,于式微更是解开了披风,包裹住了于荣华的身子,急切说道:“长姐,你不能这样。”
不远处的于荣美眼底划过一丝暗爽,也要走过来帮忙,却忽然只觉得后背一痒,便探过手去抓痒岂料越抓越痒,越抓越痒,最后只顾的抓起痒了。她的姿势也愈发怪异,说不出的好笑。
在场所有内妇贵女们见于荣华这般当众脱衣又压倒八皇子,本就已经够震惊了。此刻又见于荣美当众抓痒,姿势极其的不雅,最后都竟轰然大笑起来,像是看了一场猴戏一般,有的已经开始小声讥讽。
“天哪!于家的这两个女儿真是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是啊,一个淫娃荡妇,一个粗俗不堪,真是让人作呕。”
“女儿,快闭上眼睛,不要看,脏了眼睛。”
“想不到于家尊贵的嫡女,大云朝第一美人,竟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大庭广众之下尚且如此,这私底下,该是何等的不堪入目?”
“是啊,你看,到了现在还目光如炬的看着八皇子,真是恶心。”
“家教不严,门风不正啊……”
指责抨击声愈演愈烈,最后竟如炸开了锅一样,沸沸扬扬,不堪入耳,也让大夫人唐氏的脸色黑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她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了一眼叶长公主,沉声道:“公主殿下,华儿不适,我们便不去郊外了,烦请公主告知圣上,请圣上恕罪,式微荣若,我们走。”
说罢,她甚至都不等叶长公主应声,便快速的低着头拥着于荣华向外走去,于荣华走着口中还对着上官晔呢喃着:“表哥,快来啊。”
此话更是让唐氏无地自容,更加加快了脚步。
走着走着,于式微突然脚步一顿,看向了还在那努力抓痒的于荣美,然后看向了唐氏,急切道:“母亲,我去带四妹妹,你们先走。”
唐氏脸色又黑了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继续和于荣若一起拥着于荣华走。
于式微一路小跑,来到了于荣美的身边,拉起了她,“四妹妹,快走。”
于荣美心中虽然很讨厌于式微,但也知道此番是丢尽脸了,也不反驳,随着于式微一起上了于府的马车。
两辆马车一个急转弯,一溜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然而恶毒的舆论却在人群中更加激烈。
叶长公主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柔目中闪过一丝疑云,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上官晔道,“皇弟以为此事如何?”
上官晔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冷声说了一句:“此事事发突然,且透着诡异,臣弟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叶长公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在场所有的内妇小姐们,神色恢复如常,从容镇定道:“这件事有些诡异,还请诸位夫人和小姐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要妄言才是。”
她的声音空旷而巨大,传遍每一个角落里,也令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公主所言极是。”
叶长公主挥了挥广袖,“平身,诸位既进完香,便随本宫去城郊务田农耕吧。”
众人又呼:“诺。”
只是叶长公主都还没能走上马车,便见到御林军右统领沈嘉策马匆匆而来,神色急切,“长公主,不好了,皇上遇刺了。”
“什么?”
叶长公主脸色一白,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下,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还是旁边的宫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上官晔也是面色一变,与其他公主紧张同道:“父皇怎么样了?”
“是啊,你快说父皇怎么样了?”叶长公主缓过来,顾不得什么礼仪,紧紧地抓住了沈嘉的胳膊急急问道。
沈嘉喘了口气,又赶紧道:“皇子公主不……不必担心,皇上没事,是九幽王为皇上挡了一刀,而今已经火速回宫救治王爷了。”
那边,上官晔已经翻身上马,打马离去,“皇姐,我先回宫。”
叶长公主心惊胆颤,对着在场众人颤声道:“今日事发突然,本公主便擅自做主一回,取消今年的务田农耕,诸位请各自回府吧,路上小心点,诸位皇妹,我们回宫。”
说完便火速回了皇宫。众人也都开始各自打道回府,方才还人山人海的法华寺,现下只剩寺中僧侣。
第9章 六姨娘罗氏()
却说此刻的太师府,从大夫人唐氏带着于荣华回来后便陷入一片气氛紧张中,一种风雨欲来压迫感笼罩在府内每个人的心上。
荣华园内,唐氏坐立不安的在于荣华闺房内徘徊,担忧问道,“李大夫,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年逾花甲的李大夫收回了诊脉所垫的腕枕,回禀唐氏道,“回夫人,大小姐没有任何病状,无碍。”
唐氏听后,一双眼睛都快瞪下来了,决然不信,一拍梨花木茶几厉声道:“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说那样就那样?李大夫你再仔细看看。”
李大夫吓了一跳,又赶紧的来到了还在昏迷的于荣华身边,在她手腕上覆了一块丝帕,再次为她搭脉。
又斟酌了许久,他才撤回手,坚定地回禀,“夫人,老夫以四十年的从医经验发誓,大小姐她真的没事,只是脉象有些虚浮,应是身子不调,寒气入体,多食一些红枣桂圆,方可缓解。”
“就只是这样?那她有没有得失心疯?”大夫人还是不相信。
李大夫拱了拱手,“没有失心疯之状,若夫人不信,可另请高明,为小姐再行诊治。”
“不用了,我信你。”唐氏胳膊支在茶几上,头痛的抚了抚额,又吩咐身边的小菊道:“小菊,送李大夫出去。”
这李大夫在京城中颇有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