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庶女之祸国毒妃-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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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身形一闪,快如闪电,没等顾澜依看清楚,人已来至跟前,一掌将顾澜依打退无数步,险些撞在后面的水缸上。
顾澜依捂着心口,犀利的看着百里玉珊,“于式微,想不到你功力如此高,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没有刀光,没有剑影,却是杀机四起,厮杀惨烈!
于式微缓缓地将手中的银针收了起来,目光幽深的看着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心道:幸亏没出手,否则就看不到百里玉珊的反击了。
她招招凌厉,直取命门,可不想世家小姐学的那些花拳绣腿。顾澜依武功纵然不低,可惜招式太过华丽优美,根本不敌她势如破竹。
百里玉珊……不简单!
思忖之间,百里玉珊已经一脚踏在了顾澜依的心口之上,以胜利之姿冷傲的看着她,红唇微启,“你输了!”
顾澜依暗暗咬牙,却不得不承认,“没错,本郡主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这可是你说的!”百里玉珊抬起棍子,欲给她致命一击,却不料,一股危险突然袭来,直取她的后背。
百里玉珊身形一闪,一个空翻,数枚银针落在了不远处的大树树干上。
百里玉珊凌厉的看向了于式微,“你敢暗算我?”
于式微一把扶起了顾澜依,手中火药弹一丢,在火药爆炸之际,趁机带着顾澜依逃出了小院。
等百里玉珊去追的时候,却被隐藏的洛清风给截住了去路……
于式微将顾澜依送到了云南王府,“郡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等待她的将是名节尽毁的屈辱,报她当初射她那一袖箭之仇!
摄政王府
夏欢匆匆跑回了褚雪所住的听雪阁,焦急道:“公主,百里小姐回来了,不过好像不太对劲!”
褚雪公主眸色一紧,“怎么了?”
夏欢眼神有些复杂,“她好像不记得我们了,现在正在前院仇人似的与王爷针锋相对,那架势,好想要跟王爷厮杀一场。”
“厮杀?”褚雪公主倏地起身,急急的往外奔,边道:“我看她是疯了!”
前院,一片寂静。
家丁们战战兢兢的看着院落中与他们王爷相对而站的红衣女子。
女的一身嫁衣,满身杀气,让他们分不清到底是百里小姐,还是于式微。
上官九幽不悦的看着百里玉珊,“你想干什么?造反?”
百里玉珊脑袋阵阵的混乱,她也知道怎的,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总觉得这里很熟悉,她似乎想见什么人,却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这样的纠结让她感到莫名的狂躁,想杀人,杀掉所有的人!
“你让开,我找人!”百里玉珊冷冷道。
“百里玉珊,你敢对本王这个态度。”
一个于式微敢三番两次的忤逆他也就算了,百里玉珊算什么东西,也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简直找死!
身形一闪,上官九幽眨眼之间已经一把掐住了百里玉珊的脖子,将她一点一点举了起来,脱离了地面。
家丁们惊恐的尖叫一声,吓得纷纷落荒而逃,可怕,太可怕了,他们根本都没看清王爷是怎么出手的,就已经掐住了百里小姐的脖子,鬼魅一样的速度。
褚雪公主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慌忙大喝一声,“住手,九幽,放开她。”
上官九幽眸色一闪,砰的一声,将她扔在了地上,对着褚雪公主说道:“告诉她,身为棋子,就该有一个棋子该有的觉悟。”
说罢,冷冷离开了院落。
褚雪公主过来扶起了百里玉珊,看到她与于式微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心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恨意,“玉珊,你没事吧。”
百里玉珊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她,问道:“你是谁?”
“你……你不记得我了?”褚雪公主震惊的看着她,“我是褚雪公主啊……”
第275章突厥进贡1()
皇宫
狭长的宫道之上除了一抹明黄的身影,再无旁人,一片幽静,只有微微的风声作伴,却是风过无痕。
皇帝抵在飞鸾宫的高墙之上,一双幽深的眼眸里尽是道不出的苦涩与沧桑,静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朕?为何要将自己囚禁在这深宫中再也不出来,难道你还是这么讨厌朕么?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朕的一颗热心,终究还是捂不化你这一块石头么?
当日皇后小产,你不做任何解释便承认了,揽下了所有的罪过,并主动要求朕将你打入冷宫,情愿一生一世再不出来。
你画地为牢,抛却了最后一丝执念,也抛却了朕对你的爱意……
“沙沙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刻意压低的焦急声音,“皇上,找到澜依郡主和百里小姐了,不过……”
皇帝收起眼底所有的情绪,变得冰冷起来,“不过什么?”
“云南王府和百里家主不但不承认她们的罪过,反而反咬一口,说有人陷害,要求皇上查明真相,还给他们女儿一个公道!”
“哼~”皇帝冷哼一声,一拂袖子疲惫道:“将这件事交给刑部把,别再来烦朕,后日突厥使者便到了,让礼部好好准备着,另外……”
皇帝压低了声音,“就是将敏亲王府掘地三尺,也要把于式微给朕找出来,敢将朕的威严践踏在大庭广众之下,朕饶不了她!”
“可是皇上,敏亲王府守卫森严,固若金汤,我们的人别说进去,就是外围都进不去啊。而且还有各方势力盯着,不好办呐!”
“愚蠢,暗的不行,就来明的,诺大的王府,总需要家丁婢女……”
“是,奴才这就去办。”
敏亲王府
寒江月心情大好的怀抱着于式微在花园之中一起荡秋千,二人一个喜穿白衣,一个喜穿红衣,红与白相映成辉,几乎成了二人的标志颜色。
鲜红色裙摆随风飘摇,迤逦飞扬,宛若绽放的彼岸之花,魅惑,神秘。
于式微双手抓在两边的绳子上,眼底忽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江月,你说我若松开,我俩会不会摔下去?”
寒江月头抵在于式微的颈间,贪婪的吸着她身上幽然香气,闭着眼睛,淡淡道:“那肯定的……”
“啊~”字都还没说出口,突然身子一个腾空,二人一下飞了出去,双双往对面的荒草地上落去。
寒江月倏然睁开眼睛,甚至想都没想,依于本能的就将于式微护在了怀中,垫在了她的身下,一下落在了地上。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相反,一片柔软。
寒江月惊讶的摸了一把身下的杂草,这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杂草,而是牛毛所制。而且他们落地的这一块高高凸起,底下好像垫着什么东西。
寒江月诧异的看了一眼于式微,待发现她眼中笑意时,一下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于式微拉着他一起起身,笑道:“这秋千是我送萧离的礼物,小孩子难免会有抓不住的时候,所以我在这对面铺上了毯子,这样就不会摔伤了。”
方才那一摔,不过是试一下效果,却没想到他护她已经是一种本能,本能是什么,是她在他心里,比他自己还要重要啊……
“你竟想的这样周到。”寒江月温柔的将于式微揽入怀中,心中一片柔软,“萧离有你疼着,他很幸福。”
于式微勾住了他的脖子,抬眸看进了他的眼睛,佯装认真问道:“萧离真的不是你儿子么?”
寒江月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无比认真的发誓,“我真的没有儿子,若是骗你,叫我天……”
于式微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嗤声一笑,“知道了。”
其实,她从未怀疑过他!
即便她看到萧离小脸洗干净的第一眼,她心中有震惊,有不可置信,可却从未有过怀疑。因为……她信他!
寒江月以为于式微到了现在还是不信,急急解释道:“微儿,我……我一直守身如玉,我的第一次是你,不可能有儿子的……”
第……第一次是她?
于式微听得脸热热的,这个人怎么这么直接呢?
没羞没臊的……
正要开口,鹿月一个闪身落在了不远处,抱拳道:“王妃,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挑起云南王府和百里世家与皇上的矛盾,现在两家正吵着要皇帝上他们一个公道,而且……百里老爷还暗暗煽动京城百姓,说您根本不是得了什么天花,而是得罪了皇上,被皇上谋害了性命,誓要为您讨回一个公道!”
于式微从寒江月怀中退了出来,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后日,突厥的使者便要抵达京城,皇上忙于政事,才没有闲工夫管这档子事儿,指定会交给刑部去办。”
鹿月颔首,“王妃神机妙算,这正是属下没说的,皇上的确已经将此案交给了刑部,掘地三尺也要将您找出来,所以王妃要小心了。”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寒江月眼底涌出一片幽怨,“所以,你又要离开我了对不对?”
于式微仰起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讨好说道:“我的夫君果然聪明过人。”
寒江月起身将她抱了起来,对着鹿月说道:“加强防卫,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待会儿本王要和王妃一起秉烛探讨人生,可能会探讨一晚上,你们谁都不许打扰,谁来本王削了谁!”
“探讨人生?”鹿月表示不懂。
于式微咬着唇藏在寒江月的臂弯中,俏脸一片通红,灿若云霞,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说话怎的就如此有内涵?
转眼又是两日过去,一大早,太子便将突厥使者雍亲王赫连城和越王赫连卿迎进了皇宫。
宴请使者这样的国宴,文武百官自然是要作陪的。而于式微身为皇帝最信任的太医,破例也在受邀之列。
宴会安排在了瑶仙殿,地处皇宫东南方向,离中宫较近。时至初冬,百花凋谢,花房内便拿出一些绿色盆栽来装饰宴会。
宴会之上,筵席主次分明,排列有序,每一张精美的小桌上都摆好了金银玉器,还有一些新鲜的瓜果点心,一眼望去,奢华无比。
百官命妇们陆续到来,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有的已经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有的先喝上一杯,筹光交错,好不热闹。
于式微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兀自喝着小酒,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这时候,门口的太监突然高唱一声,“皇上驾到,皇后驾到,敏亲王到~摄政王到~”
殿内所有人起身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岁~”
皇帝坐定,满面春光,抬手道:“诸位卿家平身~”
“谢皇上~”
于式微与所有人一样起身坐定,一抬眸对上一双温柔笑意的眼睛。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蟒袍,玉带束腰,玉冠束发,端是气度非凡,神采飞扬。他一出现,就惹得不少年轻的少妇和小宫女们一阵注目,生生将身边一身玄衣英俊冷酷的上官九幽给比了下去。
他正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眼底诉说着这两日来的相思之意。
于式微眉心蹙了蹙,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说:不许这样看。
他的目光太过温柔,而她现在只是一个老男人,若是有心人看到,会露馅的!
寒江月接收到于式微警告的眼神,灰溜溜的错开了视线,她将他抛弃两天,还不让看了?
又是一道高唱声响起,“太子驾到,雍亲王到~越王到~靖亲王到,瑞王到~”
第276章突厥进贡2()
随着这一声高唱,宫殿的大门口,背着光走进来几个丰神俊秀的天家皇子。
为首的太子一身莲青色四爪龙袍,紫金冠束发,气宇轩昂,泰然稳重。历经一番磨练,他已经褪去曾经的温文尔雅,变为雷风厉行,懂得恩威并重的上位者,真正的一国太子。
他身侧是一身绛紫色蟒袍的靖王上官墨,他面容冷峻,眉目深沉,看起来极有城府。两年前因为陷害太子而坐牢七个月,出狱后变得沉默寡言,看似与世无争,但这漠不关心的背后,只怕是韬光养晦,暗中筹谋!
挨着的是瑞王上官治,一向游手好闲惯了的,京城纨绔子弟排行榜的榜首,与公孙未是表兄弟。
而他们的身后,左边是一个身穿墨色锦衣,身姿挺拔的男子,他剑眉入鬓,俊脸似刀削斧刻般整齐,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灼着锋利光芒,带了一丝突厥人天生就有的掠夺之色,不是那得了不举之症的赫连城还能是谁?
不,现在已是亲王了,应是突厥可汗为弥补他心底的创伤,而封的亲王。 他的右手边,是一个身穿青衣长袍的男子,五官立体,眉目精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