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王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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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已经对习惯了国内低矮建筑的战士们来说,足以感到震撼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他们都感到眼睛不够用了,脑子里也一团浆糊。
关飞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变化,没有说话。
这是必然要经历的一次头脑风暴,他们只不过是提前体验了。再过几年,国内改革开放以后,随着更多外界的资讯进入国内的时候,数以千万计的国内人民也同样经受了这么一次冲击。
这也是对战士们心性的一次考验。
这些战士都是关飞几年来,通过长久观察后,才提拔到自己身边,准备大用的。他们通过了残酷的战场考验,但是否能抵御住物质享受的诱惑,在这一刻,他们心理失衡的瞬间,最容易表现出来。
在他的观察中,周小云等大多数战士们眼中虽然有震惊、有赞叹,但眼神清澈,更多的是为人类能造出如此雄伟壮观的建筑而感叹。也有几个人,则更多的流露出一股艳羡、懊恼的神色,表情极度复杂。
他们的表情很细微,有些人也很会控制情绪,外露的情绪很快就被掩盖起来。可他们的任何细微表情都没逃过关飞的眼睛,并通过生物副脑的分析,将他们的心情判断得一清二楚。
关飞对观察结果很满意。
能通过生死考验、可以毫不犹豫替他挡子弹的坚强战友,不一定能抵御住财富的诱惑。这次的观察结果,也不表示那几名瞬间流露出对富裕、物质充满了渴望的战士,就没通过他的考验,只能说他们对于物质财富有着更为强烈的渴求。
关飞以后在安排他们位置的时候,自然就会把这点考虑在内,给他们更多的约束监督,让他们不至于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都是跟随他浴血冲杀多年的兄弟,他希望这些兄弟们能跟随他,走得更远,得到应有的回报。
富裕、财富,人人都渴望,但他会带领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创造!
“旅长,这里就是香港最繁华的市区了吧?”一个名叫舒城的战士跑到铁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想看得更清楚些。
“不是!这里是油塘,主要是工业区,市区是在九龙和本岛。”一个广东普通话的声音在关飞说话之前响了起来,回答了舒城的问题。
关飞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左右的精干男子从库房里走了出来,远远地就朝他笑着伸出手:“你好,你就是关飞同志吧!我姓薛,薛仰原,组织上安排,在这里开了一家仓储中心,以方便接应过来的同志。”
原来是自己人!
关飞高兴地拉着他的手,连摇了几下。
“关旅长,你也看到了,我这是独门独院,楼下是库房,楼上就是住房。昨天接到电话,说你们要过来,我连夜把守库房的人支走了。你们可以暂时住在这里。”薛仰原和他客套了几句,指着二楼的房间对关飞说道。
“你客气了,如果情况顺利,我们大概住几天就能搬出去了。”关飞见对方如此热情,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不过还是提前打消对方在此常住的顾虑。
“你这是说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嘛!在没有别的安排之前,你们就尽管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也尽管开口!”薛仰原佯作生气的样子一瞪眼,随后关切地问道。
关飞略一沉吟,说道:“别的都不需要,有几样小东西不知道薛大哥能不能帮我们准备一下……”
“什么东西?我这是仓库,许多东西这都有。如果没有,我现去买就是了!”
“不是什么难办的,就是想要一个口罩、一把锉刀、五块粗磨石、一箱二千目细砂纸、一盒抛光粉、一张十六开纸大小的生牛皮。”关飞一口气说出他要的东西。
“没问题!”虽然不知道关飞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薛仰原还是一口答应下来,“锉刀我这里就有,大的小的,粗牙的细牙的都有,口罩也是现成的。如果你现在就要么,其他的我这就去准备!”
“那就太感谢你了!”关飞又是抱着他的手一阵猛摇。
薛仰原说到做到,当即从库房里找来五六把锉刀,然后跟送关飞他们过来的司机交代了几句,货车很快就开出了仓储中心大门。
关飞点了几名战士守在外面,就带着周小云等人,跟着薛仰原来到二楼,找了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开门进去。
薛仰原也好奇他要干什么,也跟进了房。
关飞示意一名战士关上房门,然后从警卫员周小云手上接过了他一直随身保管的小木箱,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上面系着一把钥匙。他用钥匙打开小木箱上的锁,吸了一口气,打开箱盖。
看到这一系列繁琐的程序,其他人都满怀期待的围了上来。
尤其是那些警卫战士,他们都知道旅长有这么个小木箱,转战多年,从来都是着紧得很。上个月,人民军在木藤浦之战中惨败,连连丢失了面向国内的两个关键通道,其中一个还是总部所在。当时全军都处于溃败状态,只有当时还是营长的关飞,带着他的4102营且战且退,基本保持了建制不散。
就在这样紧急的状况下,他都让周小云带着这只小木箱,形影不离。
他们都很好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宝贝,在内心中,他们已经猜到,这只小木箱,估计就是他们来香港的主要依仗。
“啊!”
木箱打开,所有人在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以后,都是一愣,紧跟着就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
这声音可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满满的失望!
箱子里,装着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石头表皮呈淡黄色,看起来与河里淘到的卵石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大了一点。
他们还不死心地朝箱子里其他地方看去,可是在这块黄色石头之外,只有作为填充物的枯草,再无别物!
这算什么宝物!
薛仰原抿抿嘴,不好说什么,为了怕关飞尴尬,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飞对其他人的表情毫不理会,脱下外面单衣铺在地上作为垫布,小心地抱起那块大石头,放在单衣上。
“锉刀!”他头也不抬,伸出手。
“哦!”周小云没有别人那么失望,跟了旅长那么久,他很清楚旅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对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那么宝贝。
这绝对是好东西。
听到关飞指示,他立即将锉刀递过去。
关飞戴上口罩,拿起锉刀,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石头翻过来复过去,脸色凝重地打量了好几分钟,然后才提起锉刀,对准表皮用力地锉了上去。
石屑纷飞,小小的房间里很快就扬起粉尘。
关飞用力很猛,锉刀狠狠地锉过石头表皮,留下深深的锉槽。只几下,就将石块搓掉了一层。
随着他锉刀来回,在飞扬的粉尘之间,靠得最近的周小云忽然看到一抹绿色。
“这是……”
他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为了怕惊扰到关飞,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眼前,绿色越来越多,不多时,已经显露出一大块。
“这是……翡翠呀!”
周围大气都不敢出的人群中,终于有人呻吟似地轻轻说了一句。
到了现在,他们都明白了,旅长让周小云视若生命保护的究竟是什么。不是河边随处可见的卵石,而是一颗翡翠!
就在这颗人头大小的黄色石头之内,锉开它那薄薄的一层表皮,里面竟然是放射出绿油油荧光的翡翠。
这一整颗石头,都是翡翠!
第四章扯虎皮当大旗()
“一大块翡翠?”
新华社驻港分社内,一位六十出头的老者不动声色地听完汇报,思考了一阵,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信封,打开。
信封里装着一张八寸大的彩色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自然就是下属口中那个巨大的翡翠。从照片上看,拍照人是做了精心的准备,在一个形似靠椅、中间略凹的小托座上,垫了一张鲜红的绒毛托垫,一块椭圆形的翡翠,就放在托垫上,恰好嵌入托座的凹陷处。
翠绿的色调和托垫的中国红相互衬托,更显得绿意盎然。托垫上细小的绒毛,又凸显出翡翠表面的光洁圆润。拍照的时候,翡翠上似乎是打了强光,光线照到翡翠上反射回来,形成一道道让人心醉的宝光,让目光不自觉就被其吸引,沉醉其中。
不用再过多雕饰,它本身就可以说是一件让人心动的宝贝!
为了让人可以直观了解到这块翡翠的大小,拍照者还体贴地在翡翠前方,放置了一把有机玻璃材质的直尺。虽说存在视觉偏差,但粗略比对,翡翠的腰围直径大约有二十公分左右,上下直径更是至少有二十七八,甚至三十公分。
老者在心中估摸了一下大小,禁不住有些咂舌。
这该是多大一块翡翠啊!
如此珍宝,就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由得为之而心动。尤其是翡翠经过光线折射,反射出来的莹莹宝光,更是让他有一种怦然心动之感。潜意识中,就有一股想要把它占为己有的冲动。
好在他定力很高,心中略有的冲动很快就平息下来,眼神再次变得从容恬淡。
“难怪他这次要带这么多人过来,是不放心啊!你说之前这翡翠都还是原石状态,表面还裹着一层外壳,是他亲手把它解出来的?难道他不怕千辛万苦带过来,解开却是一块真的顽石?”老者淡淡地笑了笑,放下照片,拿起那封信看起来。
“这块翡翠,据说是前年随同人民党代表团,出访克钦武装地盘的时候,他捡回来的。当时别人都不知道他捡一块鹅卵石做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竟然是一块极品翡翠玉石,看来他识宝的眼光很高明!”汇报者有些羡慕地感叹到。
“不动声色藏了这么多年,他也可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老者放下信,脸上无喜无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块翡翠,值多钱?”
“这不好说。据我从懂行的珠宝商那里了解,这两年港台经济发展势头很好,有钱的人也开始越来越多,对于传统的玉石需求量也在急剧增加,这翡翠的价格也是升值很快。目前而言,一块普通翡翠玉佩的价格大致是两百多港币,如果玉质好,卖七八百也有的。”他在向领导汇报前,对于翡翠也做了一些了解,咨询了一些行家,回答得很流利。
“这块应该算是极品了吧?这么大一块,我看雕出几十块玉佩都有余。那它岂不是值好几十万?”老者估算了一下,不觉吃惊道。
“不止!这块翡翠难得的是一整块。我听行家说,这么大的一整块玉,通常会请大家出手,雕成一件完整的大型工艺品,价值更是倍增。但具体这块玉值多钱,还要看买他的人怎么打算,所以价格浮动比较大,总在几十万到一两百万之间吧?”汇报者了解得也不多,只能粗略地估计到。
“不得了!不得了!后生可畏啊!”
老者又戴上老花镜,将信仔细看了一遍,取下眼镜,问道:“他们提的这个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薛经理在给我信件的时候,也转告了关飞同志的话。他说请我们将照片转交给港内的珠宝商,一来是我们认识的人比较多,那些商人多半会给个面子;二来则是想用我们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让他们少动歪脑筋,以免节外生枝。”汇报者笑着说道。
“呵呵呵呵,可不止这几点。我看他还有一个心思,是想通过让更多的珠宝商参与进来,把东西卖个好价钱吧……”老者发出低沉的笑声,自觉是看透了关飞的打算。
“这也应该是他的打算之一吧。”
老者放下信,身子后仰,靠在皮椅上沉思了一阵,又端坐起来,把手头的照片、信件看了一遍,做出了决定:“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党,现在日子过得艰难,请我们帮忙,看着朋友遭难,总还是有些难受的。这次翡翠竞卖,也不需要我们出面,我看,就帮他们通知一下我们认识的珠宝商,也没什么。”
“好的,那么关于在本港办理合法身份的事……”
汇报者知道,这件事外联部在考虑之后,将具体处置权交到了分社,没有做硬性规定,办不办都可。趁着老者正在处理关飞他们的事情,就一并请示了。
“再等等看,让他们不要急。”老者略一迟疑,答复道。
关飞他们想拿到本港合法身份,到底想干什么,他还有些怀疑。这些人都是惯常摸枪的人,在高山丛林间厮杀多年,来到这里真的是为了做生意,还是搞歪门邪道,他还要再看看。
这不同于帮他们转告一下翡翠竞卖的消息,惠而不费,也不沾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