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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三生缘恋-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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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阿莞青不晓得公孙砚何时将面具摘了下来,忽的唇被吻住,接着双手也被摁住动弹不得。阿莞青扭着身子,却毫无用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她来受这些苦?凭什么凭什么?

    “啊”

    “不要碰我不要!”

    “”

    公孙砚一愣,突然停下了动作,低眸看着昏过去阿莞青冷哼一声。随即从她身上挪开,下了榻。穿好衣裳重新带回面具,阔步走了出去。

    从暗处走上来的暗卫,单膝跪地,作揖:“主子,需不需要派人来”照顾公主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公孙砚冷声打断:“本将军将她赐给你如何?”

    暗卫立马就闭了嘴,公孙砚抬眸凝视着月光:阿莞青,既然你踏入我将军府。那本将军就不可能让你活着出去。本将军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女人又如何?

    阿菀青醒过来时,仍旧躺在昨夜那张榻上。赤红的鲜血刺得慕行歌眼睛一痛。阿菀青用被褥挡着自己颤抖的身子,气息虚弱朝着门外喊:“来人!”

    立马就有一个小侍女跑了进来,带着一身干净的华服。为阿菀青迅速更了衣。

    “哦,对了!公主!”木词忽然想起什么,立马从袖子里翻出一把匕首来:“这是今日奴婢来时,也离暗卫让我交给您的!”

    阿菀青低眸打量着那把精致的匕首,一愣。木词又继续说道:“将军府里不*稳,公主还是小心些的好。”

    阿菀青听木词这样一说,才将匕首小心翼翼的拿到手里来。阿菀青紧紧地抓紧匕首,神色复杂。久久才道:“木词,去打些热水来。我想泡个澡。”

    昨夜被公孙砚折腾了一夜,有些累了。反正他也不待见她,倒不如留在这水涧阁倒也清净。

    木词点了点头:“我听人说,水涧阁里头有一个汤池温泉。公主去那泡!奴婢去准备一下!”

    “好!”

    阿菀青来时,木词早已将汤池里洒满了玫瑰花花瓣。阿菀青褪去外衣,再解下里头的衣物下了汤池。

    汤池里的水温度适中,阿菀青靠在池壁上瞌眸。若是她没有成为皇室的公主,也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她因为那一次擅闯禁地,已经让父皇大动肝火。若是这一次逆行而来,怕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后果来。

    “抓刺客,抓刺客!”

    忽然一声高喊声响起,阿菀青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黑衣人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这一次,真要死在这里了?

    阿菀青认命的闭上了眼,一股力摁住了她的肩一把将她从水里带了出来。阔大的大氅将她包裹住。

    阿菀青听着没有声音了,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倒地的黑衣人,又看着不远处的公孙砚以及木词说得暗卫。

    “嘶!”剑刃划出的声音,公孙砚从也离的手中夺过带血的剑,毫不留情的刺入阿菀青的右肩。

    “将军!”宣于临一惊。

    “公主”木词也是一怔。

    公孙砚隔着面具冷眼看向阿菀青,手微微一动。剑又刺入半分。阿菀青抽痛,下意识咬住唇畔。流着冷汗直视公孙砚。不退半步。

    公孙砚冷哼:“毫无防备,这一剑便是对你的惩罚!不自量力,这痛公主可要记住!”

    也离屏着一口气,从府外送进来的女子。将军都是丢进怡和苑,唯独她留了下来。而且这也离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公孙砚冷“呵”了一声,收回剑。

    公孙砚皱着眉头,往前踉跄一步,跌倒在地。公孙砚转身就走,擦身过也离时:“丢,皇宫门口!”

    “将军,是不是叫大夫”突然,公孙砚眯了眯眼看着也离:“你似乎对公主格外关注?本将军是不是应该举行一场阴婚?”

    “属,属下不敢!”也离以为王爷将她留了下来,会和其他女子大有不同。所以,他就斗胆的多了嘴。没想到,差点害了自己。也离心底无奈叹息,苦苦地哀怨;扇御为何还不出现啊。

    站在一旁的木词吓得傻愣愣的,身子仿佛是被什么定格住了。睁大眼睛望着公孙砚的背影。心底一紧:都说将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阴婚!

    她可是第一次听到,一个丈夫竟然会当着自己的夫人的面说这个。

    待公孙砚走后,木词才敢动身跑到阿菀青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询问:“公主,您怎么样了!”

    阿菀青咬着泛白的唇畔,泪水朦胧。整个身子在不停的发抖。若是公孙砚在刺入半分,她还有的了活路吗?成亲十日前她都没有惹怒他分毫,今日

    “公主,您流了好多血。我们去找御医给您看看!”木词说着就要起身跑出去。阿菀青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费力抬眸,颤抖着唇咬牙挤出来:“不,木词,不要去!”若是让她去找了御医,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事来。说不定公孙砚会更加憎恨她。

    “公主!”木词也跟着阿菀青红了眼眶。跪在她身边。若下一秒阿菀青就死了的话,她准保会跟着去。

    与此同时,水台中央一亭。一身绛紫色的公孙砚跪坐在古琴面前,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

    宝蓝色的男子坐在一旁,望着公孙砚,把酒,道:“我听扇御说。前些日子,你娶了皇室长公主做夫人?”

    公孙砚头也未抬,慢慢说道:“靠山倒是找的不错!”

    “诶!”男子‘嗖’的,立马坐起想要跟扇御撇清关系,对公孙砚解释道:“我可不是他的靠山!”然后又想起什么,继续笑着一张脸:“听说,你方才伤了那小娘子!”

    公孙砚瞄了他一眼:“上卿筠,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连本将军的事都敢过问!”

    上卿筠笑了笑,丝毫不理会公孙砚的破威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拖着下颚。朝他眨了眨眼:“啧啧啧,别那么无情嘛!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回一趟京城,你这样会伤了人家的心的!”上卿筠佯装被伤了心,一副心痛的样子。

    “也离待人温柔,本将军听说你也不喜欢女子。正巧了,本将军府上还差一对阴婚。有兴趣?”公孙砚斜视他一眼,淡道。

    上卿筠瞬间气炸了,拍着桌案起身怒指公孙砚:“你故意的!”

    “特意!”

    “”

    “公孙砚!”

    “本将军在!”

    “”

    上卿筠感觉胸口卡着一口鲜血,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就算是如此,还是挡不住上卿筠的好奇心。

    “对了,我从未见送来将军府的女子超过第二日还留在府上。你不会,对她――动心了!”上卿筠走上前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挑了挑眉。

    “来人,替上卿公子准备阴婚!”公孙砚张了张口。

    一霎间,上卿筠像是被塞了一颗咸蛋。立马跳了起来,指着公孙砚吼道:“你认真的啊?”

    “十分!”认真。

    “我问你,你留下阿菀青做什么?以你的势力大可以拒绝皇室。”

    “”公孙砚忽然指尖一颤,随即慢条斯理的回答:“做你!”

    上卿筠一瞬间真想一口水喷死他。不行,再这样下去,上卿筠觉得会气绝身亡。和他在一起说话,会折寿!识时务者为俊杰,上卿筠果断离开了。

    公孙砚停下,琴音渐渐消失。冷着一张脸,望着远处盛开的荷花。

    他留下她为的不过是为她报仇!谁让你是皇室的人?阿莞青,本将军要让你永久沦陷,永不被救赎。尝尝世间不堪的污泥!公孙砚的眸子越发冷,周围的气息越发冽。

    公孙砚抬手,‘啪’的一声,琴弦断裂。公孙砚起身离去。

第十七章 我曾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三日后,阿菀青乔装一番溜出了府。她特意打探了公孙砚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了。因为他子请去了江南一带。

    阿菀青难得能有机会偷偷地溜出去去找有间茶楼的先生,这么大好的机会,她又怎能放过?三哥告诉她,这有间茶楼的先生不仅通晓阴阳也通五行八卦。让他替她算上一卦,看看她的真命天子。

    小柔也是万般无奈的跟在阿菀青身后,别个都视西街为祸地。公主倒好,经常往这跑。若是将军和皇上晓得了,那还得了啊。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应门的门童抬眸,看了眼前一袭绛紫色的男子。心里打量着:想必又是一个管家子弟,也不晓得来做什么。门童正想对她说:稍等,他去寻求一下先生的意见。哪知神邪着一身红袍一脸慵懒的站在楼梯上,淡道:“让她进来。”

    门童立马拉开门,请阿菀青进来。神邪见人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跟我上来,你们留在此地待命。”

    “是”

    小柔正想抓住走上去的公主,谁料门童却一把扯住他。低斥道:“先生的话你也敢忤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京城的人都说此地不吉利,但是那有间茶楼的先生委实是个怪人,性子虽说是怪了些,但人还是好的。偌大的京城怕也只有门童不那么认为。因为他可是亲眼看见过先生杀人,嗜血冷傲。

    神邪侧卧于榻上,眯着眼打量面前这个乔装的阿菀青。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公主三番五次登门,不知有何贵干?”

    阿菀青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是除了身份,倒也不愧是神算子。阿菀青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动手为自己沏了一盏茶。欲要喝的时候,某人轻飘飘的道了一句:“下了毒的茶,你也敢喝?”阿菀青指尖一颤,愣神片刻。不理会他的话,继续喝她的茶。

    神邪弯了弯唇,勾起一抹淡笑。托着腮正眼瞧了她几番:“不愧是公主大人,胆量真不是盖的。”神邪抿了抿茶,慢条斯理:“公主今日来,可是为了宣于皇寿辰之事?”

    阿菀青一愣,望着神邪。脸色微红:她来只不过是单单的感谢他上次的收留之恩。哪有想这么多?不过听他这样一说,倒也想起来五日后便是父皇的寿辰。公孙砚也因有事在身暂时赴不了席。

    “似乎大王爷宣于贤也会入京。”神邪继续道。

    “”阿菀青一愣:他?那个废物皇子?王爷?算么?她记得似乎听到谁说过,父皇此次寿辰交由娴妃娘娘举办。想再一次东山再起吗?

    阿菀青不以为然的看向神邪,冷哼一声。

    与此同时,正往京城赶来的宣于贤在千城的路上被阻了去路。宣于贤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扫视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人。

    “无用!”

    下头的侍卫一脸紧绷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贤王,那,那可是将军大人吩咐的。属下,属下不敢顶撞啊。”

    宣于贤气的徒手捏碎了茶盏:公孙砚,又是他,可恶。

    当年他被贬,也是因为他。

    “给本王书信一封,立马交到娴妃娘娘手里。要快!”

    “是。”

    此时,隔着千城的悦城内。公孙砚听到下头的人来禀报,说是大王爷被挡在了千城。公孙砚眯了眯眼,将宣纸揉成了一团,随手丢入篓桶。

    “主子,我想贤王肯定已经迫不及待书信给娴妃娘娘。我们该怎么办?”扇御说道。

    公孙砚根本就不管他是否会书信给娴妃娘娘,就算他回了京。还有一个宣于南城。就算宣于龚晨对争权毫无兴趣,若是被逼到了绝路,会不会反咬一口还说不准。至于阿菀青呵,那个笨女人,宣于皇以为将她塞给他就安全了吗?

    呵呵,五年前。宣于皇室欠她的,他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随他去吧。”公孙砚一脸无所谓。

    扇御一愣:“哦,对了。主子,五日后便是宣于皇寿辰,我们要赶回去吗?”

    “赶回去?”公孙砚冷哼:“夫人可有说什么?”

    扇御一顿,看着公孙砚久久没有说话。公孙砚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有话就说,没话就闭嘴。”

    扇御作揖:“回主子,听将军府的人说,夫人她已经有几个时辰不在将军府了。”

    “不在?”公孙砚一冷。突然就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嗖的一声落了座。是莫胥白。迅速为自己沏了一盏茶,神神秘秘的朝公孙砚说了一句:“我知道她现在在哪,有兴趣吗?”

    公孙砚冷看了他一眼,丝毫不感兴趣的往外走去。

    莫胥白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公孙砚立马停了脚步。

    “她现在可是在‘有间茶楼’哦,你真的不感兴趣吗?”莫胥白特意拉长了语气,挑了挑眉一手托腮望向公孙砚的背影。

    他晓得公孙砚的脾性,就算他再怎么不待见阿菀青。可是只要听到自己的人抛头露面在别个男人身边,心里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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