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监怎么破-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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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恍然大悟,原来“财主”还跟九皇子有牵扯;怪不得看面相便有一股子高门气派!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们可以下去了。”赵禧道。
“嗯?”“咦?”
九个姑娘面面相觑;就这么下去了?结束了?
“爷;我们还没伺候您呢。”以为惹了赵禧厌烦;其中一个试探地往赵禧身边蹭。
这姑娘身材很好,胸前若隐若现,眼睛怯懦中带着魅惑。
这要是普通男人当真难以招架!
“停!”赵禧给了她一个暂停的手势;反应过来这样把她们赶出去似乎不太正常;便指了指前面的空位,“爷今日心情不太爽利,你们给爷表演几个歌舞来看看!”
歌舞是她们的长项啊!但凡来了这里的,都有好几首能够拿得出手的歌舞,也经常有爷会让她们表演,气氛恰到好处的时候便又是一顿赏赐!
外头的孙妈妈伺候完吴印那边,回来见赵禧这房里传出来的声音热闹非凡、兴致颇高,顿时捂着一张老红脸哈哈大笑地离去了。
没想到那位白面小生赵爷,还真能把九个姑娘同时玩转!
不过这孙妈妈还没笑完,麻烦便来了。
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伴随着砰砰砰的巨响,像是楼板都快被人砸烂了!
孙妈妈赶紧探出脑袋一看,二楼某房间突然跑出来一个尖叫的女子,女子身后追着一个手拿大斧头的壮汉!
很显然,壮汉喝醉酒了,正在耍酒疯。
这种事情在吹雪楼里其实很常见,客人们本来就是来放纵自己的,喝醉了酒的就更加放纵了,曾经还有拿把刀把好几个姑娘砍成重伤的!
“紫蝶,小心!”孙妈妈见状,吓的一脸煞白,被壮汉穷追的那个姑娘叫紫蝶,最近刚升去了二楼,现在是吹雪楼的红牌姑娘之一,而且歌舞能力学的非常快,个人身段也好,将来能去三楼伺候更好的客人也是可能的!
孙妈妈可不想让紫蝶这么有潜力的红牌姑娘受伤啊!
紫蝶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了孙妈妈的喊声,连忙朝着一楼本下来,提着裙摆跑不快,好几次险些被后面的斧头壮汉砍到,吓得围观的人都一脸冷汗!
幸好壮汉是喝醉了酒的,准头不高,不然这紫蝶姑娘就要变成斧下冤魂了!
赵禧在房间里歌舞看腻了,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好出来看看。
一看吓一跳,没想到会撞见这么凶残的画面!
眼看着紫蝶把壮汉往一楼引了过来,旁的人都吓得往外跑,姑娘们的尖叫声也不绝于耳。
时不时的有客人听到喧闹声,还以为官府来抓人了,吓得衣服裤子都没穿好便冲出房间!场面一度混乱!
吹雪楼是有自己的打手的,平日里处理一些闹事的客人不成问题,但是打手人遇到这种不清醒的醉酒客人也十分害怕被误伤,一群小厮徘徊着也不敢靠近那个醉汉。
赵禧距离孙妈妈特别近,紫蝶跑下楼之后便下意识地往孙妈妈身上扑,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没扑准,直接扑到了赵禧怀里。
吴印正好这个时候整理了衣衫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见赵禧把人家姑娘抱了个满怀,那叫一个香艳!
“啊!流氓!”紫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扑错了人,尖叫着要挣开赵禧!
要知道在吹雪楼里,紫蝶这个级别的姑娘,抱上一下是要花很多很多银子的,旁人真是既害怕又羡慕!
赵禧完全没留意紫蝶会扑向自己,只觉得鼻头一香,一个水蛇腰便往他身上一贴!
若不是紫蝶主动挣开,他也会立即把紫蝶放开的,但是抬眼一看,方才追紫蝶的那醉汉正扬起斧头,准备朝着紫蝶挣开的方向砍!
“小心!”赵禧真不是想再抱温香暖玉,实在是想要救她一命,所以才会伸手搂住紫蝶的水蛇腰,然后双双滚向一侧。
紫蝶许是也知道方才十分紧急危险,抓着赵禧的衣裳整个人都往赵禧怀里缩。
就在这个时候,吹雪楼的打手小厮们抓住了机会,趁着醉汉没把力道收回来的时候,一棍子敲在他的手腕上。
哐啷一声,斧头往地上一掉,醉汉也被控制住了。
全场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虽然现场已经被闹的凌乱不堪,柱子花架子也被砍倒了好几个,但这么危险的情况下都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孙妈妈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定睛一看,紫蝶竟然还窝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可怎么了得!
吹雪楼的红牌都被塑造成“只可远望不可亵玩”,就算要玩也只能给有钱有势的主玩的盛世美人形象,万不可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男人搂搂抱抱!
而且,跟紫蝶搂抱的那个男人还一脸“赶紧把这女人拉开”的投降姿态!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他们吹雪楼的红牌!太没面子了!
“紫蝶!”孙妈妈生气地把紫蝶拉离赵禧!
赵禧长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发现吴印对着他吹了个口哨,“爷,感觉如何?”
感觉个鬼,赵禧忙拍了拍自己衣衫上的灰尘,方才事出紧急,他完全来不及想这么抱着紫蝶在地上一滚是吃了她豆腐。
救人,他真的只是想着救紫蝶一命而已!
直到紫蝶一脸娇羞地抬起脸看他,赵禧才发现事情走偏了。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紫蝶此刻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扑进赵禧怀里喊流氓的架势,一脸娇羞小女人姿态,看着赵禧的眼神简直是含着光的,闪的旁边人一愣一愣的。
“举举手之劳而已。”赵禧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紫蝶你该回屋去了!”孙妈妈板着一张脸,作为鸨母,最讨厌的是看到手下的姑娘动情了,之前也有一个动了情的,知道喜欢的男子战死了,自己也哭着闹着殉情了,若是都这样,吹雪楼还怎么赚钱?
知道孙妈妈有些动怒了,紫蝶惊恐地看了一眼孙妈妈,行了个礼马上往她屋里走,但中途还是往赵禧身上瞥了好几眼。
紫蝶回去了,小厮们开始打扫方才的凌乱,今日这场闹剧才收场。
赵禧招手把吴印叫过来,“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差不多,他们该回宫了,若是再晚些,等到宫门落了钥,回不去便是死罪!
吴印颔首,“是,听您的。”
孙妈妈把赵禧和吴印送走,远远看着赵禧的背影,“切”了一声,不禁感慨:“这年头,不止长得好看的女人有赚头,长得好看的男人也有人贴!”
回宫的一路上,吴印都在问赵禧感受。
对吹雪楼什么感受?对吹雪楼的姑娘什么感受?抱紫蝶姑娘什么感受?
“哇,紫蝶姑娘那身段”吴印一路坐在马车上畅想。
赵禧自动把他忽视,吹雪楼很热闹不错,但他还没那么浓烈的兴致。
赵禧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给九殿下扳回一城。
回了宫,赵禧还没来得及换一身衣服,便被宁元修叫去了书房。
宁元修很关心他的公众形象,赵禧虽然为难,但也只能把在吹雪楼里听到的实情告诉他。
宁元修“嗯”了一声,眼神有些落寞。
确实,一直努力进步,成为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皇子,但别人花银子黑他一把便立马令他不得翻身,这个事实令人心疼。
宁元修还没出宫建府,手能伸到的地方有限,宫内宫外势力都很单薄,他自己也日夜忧愁。
“听说北边有蝗灾,很多难民逃来了京城,你今日出宫可有看见?”宁元修问赵禧。
“看见了。”赵禧点头,抬头发现宁元修眼里有光,似乎有了主意。“殿下,您想做什么?可有赵禧能够效劳的地方?”
宁元修看着赵禧给他的那几张万两银票,道:“我想赈灾施粥。”
“可是,若这般大张旗鼓去施粥,民众那边的声望是好了,但宫里会有人怀疑,前朝会有人觉得殿下对龙位虎视眈眈,后宫也会来查银两的来源,按理说,您是不该”
不该这么露财的,到时候民众形象是掰回来了,但是惹来的麻烦更大,指不定立马就有强劲的对手来针对他们!
宁元修听了赵禧的话,沉默着。
赵禧以为自己说的太直接了,连忙跪下道:“奴才该死,殿下胸怀天下,心存善心,奴才不该置喙!”
“不。”宁元修把他拉起来,“你说的很对,这么做确实会招来更多的麻烦,所以我也只是暂时想想而已。”
赵禧想了想,突然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殿下,或许可以做到两全其美!”
宁元修诧异地看着他:“何意?”
赵禧:“制作与赵天侦探录画本相关的物件,比如扇子、礼盒、屏风摆件等,利用画本本身的人气,把这些东西卖出去,成立一个九皇子银库,专门帮助当前因蝗灾逃生进京的难民!这样银子是从民众手里出,本质上是殿下领着他们一起做善事,相信会比单纯施粥更有效果!”
这个点子的雏形就是“漫画周边”和“基金会”,赵禧之前也没有头绪,是宁元修提出要施粥之后才想出来的,他很有信心能扭转宁元修的公众形象!
“妙啊!”宁元修拍了下桌子。
第57章()
宁元修很赞同赵禧的看法!
这就等于利用画本的效应公开募资;以木槿先生的名义和九皇子的名义发起;购买了画本周边的人同时又做了善事;这对哪一方来说都是好事!
接下来需要做的事就是制作那些画本周边了。
宁元修愈发信任赵禧;让赵禧全权代理去办;包括制作周边的资金使用权;两人之间的默契变得愈发高了。
另外;赵禧因为这事,出宫的机会也变得愈发多起来,这现象九皇子殿里其他人是不敢有任何意见的;但是冯顺就有点不舒服了。
按理说,冯顺是九皇子殿里的大太监,统管一切事物;应该是九皇子最亲近的心腹太监才对。
然而赵禧来了之后;每每跟殿下关起门来谈要事的人变成了赵禧,而且;殿下去文渊阁带着赵禧就算了;就连去外边随意走走;也每每都是带着赵禧。
赵禧初来皇子所的时候;给了冯顺一副逆来顺受的示弱姿态;而且还用银两麻痹他;冯顺以为赵禧不是个对自己很有威胁的人,但现在越来越不安了。
他怕哪天起来,这皇子所的天就变了!
这赵禧哪里像是会当他干儿子的人啊!简直要爬到他头上去当干爹哟!
赵禧近来也发现了冯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好;权势这东西;下面的人想不断往上爬,上面的人也害怕被后人拍死在沙滩上。
但赵禧最近很忙,他已经联系宫外的人着手制作画本周边了,他自己也在赶着画新的画本,想到时候趁着新画本推出的时候给旧画本造一波势头,这样旧画本的周边才好卖。
而且为了让书局配合画本周边的宣传售卖,赵禧还专门去大昌书局跑了好几趟,大昌书局听说木槿先生马上有新画本出来,很高兴地同意帮助木槿先生给画本周边造势!
一大堆事,赵禧光赶新画本就已经很忙了,还要四处奔波,其实平日里大家看赵禧在书房里伺候宁元修,其实宁元修给赵禧在书房里放了张小桌子,给他当工作台,赵禧更多的是在忙于画本。
所以,哪里有闲心去顾忌冯顺那些弯弯道道。
察觉到冯顺对自己的不满,赵禧便直接跟宁元修提了,反正这也是宁元修造成的,他还负责的啊。
“殿下,冯公公近日似乎不太好。”赵禧提道。
宁元修头也没抬,“他怎的?病了?”
宁元修也没心思去在意底下的太监,所以对这些细节并不了解。
赵禧摇头,说的更直接了些,“殿下,奴才近日与殿下亲近了许多,怕是碍了冯公公的眼。”
宁元修突然笑了一声,“你们这些人,偏就小肚鸡肠,他都快成了我殿里半个主子了,竟还顾忌起你来!你也是,他那边还没把你怎么着呢,你便告起状了。”
不提前告状不行啊,赵禧来皇子所不久,即使平日里努力宽以待人,但毕竟根基不如冯顺稳,冯顺若真要耍什么滑头残害他,到时候他又忙于画本和银库施粥,那可怎么挡得住!
“奴才万万没有这个意思!”赵禧给宁元修实实在在行了个礼,“奴才只是想说,无论发生什么事,奴才的性命和诚意都是向着殿下的,奴才乐于给殿下办任何差事,也从不会做无端端的傻事。”
万一有证据显示他偷了东西,或者下了毒什么的,那绝对不是他干的,是冯顺下的套。
赵禧就想表达这个。
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