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监怎么破-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含烟含笑听了目瞪口呆,赵禧则吓得捡了两样清淡地忙往嘴里扒。
花旗公主见赵禧受了自己的膳食,托着腮看着他,方才的恼怒变脸似的没了,只看着他呵呵笑,“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那么好玩的故事呢?”
赵禧尽量吃的又快又得体,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鲜蘑菜心新鲜爽脆,好吃到哭!感觉病都好了一大截。
“奴才谢公主夸奖,谢公主赐膳!”赵禧一边塞一边谢恩。
“第二话里出现的那个算命先生,是不是跟豆腐西施有一腿?”公主语出惊人。
赵禧嘴里的东西还没完全咽下去,差点喷出来。
旁边含烟含笑一副“你把小公主教坏了”的震惊模样。
赵禧刚要说话,花旗公主又阻止了他,“算了,你不要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继续往下画,我等着看第三话呢!”
赵禧点头,“奴才遵命。”
“对了,你这线稿没上墨色,有些不好传阅,我让人拿到宫外去,给你上墨印刷了如何?民间有些书局还挺时兴,不过他们都是印些书籍话本类,像你这种绘画本,倒是个新奇的!”
花旗公主满心规划,俨然成了个经纪人,要把自己底下的人的好作品推销出去!
赵禧目瞪口呆,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些,但听到花旗公主的规划,有些心动了,作为一个商业画手,是不甘心闷在屋子里埋头苦画最后把画本全带进土里的。
能得人传阅自是荣幸!
花旗公主又问了些关于画本的长短、赵禧的更新时间等问题,赵禧大着胆子一一答了,言语间跟花旗公主也愈发投机,一旁的含烟含笑瞅了一眼画本,才知道这赵禧是个有一技之长的,难怪公主闹着要他。
郭永远远的,似乎听见了这偏殿的动静,便过来瞧瞧,没曾想,竟是花旗公主驾到!
更没想到的是,赵禧竟能跟花旗公主聊的如此自然投机。
怀着复杂的情绪,郭永忙给花旗公主行了个礼。
花旗公主往外看了郭永一眼,嗯了一声,回头又盯着郭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郭永倒没察觉,只是忙领了未央宫的其他人过来给花旗公主请安,顺便还责备赵禧,说他没当好差,公主来了也不声张,尽失了未央宫的礼数!
花旗公主向来是个不喜欢繁杂礼数的人,看着郭永等人便有些烦腻,嚷嚷着要回宫去。
未央宫的人,她只点名让赵禧送。
赵禧荣幸地把花旗公主送到殿门口的时候,花旗公主突然问他:“那个郭永,是一直在你们未央宫当差吗?”
赵禧有些诧异她会问起郭永,“自我来未央宫他便在,公主为何问及此?”
“哦,没什么,上一次我来这都没注意到他,这次看到他我突然想起来,有一回我去景仁宫请安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他,不过当时他行走仓促大概没看见我,诶管他呢!我走了,你好好画!别辜负了本公主对你的一片厚望!”
花旗公主说完便走了。
赵禧看着花旗公主的背影,若有所思,倒不是在想会不会辜负她的厚望,而是她说郭永去过景仁宫!
景仁宫里住着懿妃娘娘,那次丽嫔失子事件之后,这后宫大洗牌大家都知道,丽嫔没了儿子便失了保障,温嫔直接疯癫关进了后殿冷宫,康贵妃也被牵连,加之运气不好碰上太后病危,在后宫和皇上眼里失了威信。
懿妃娘娘地位大涨,但又涨的如此自然,无人敢议论言语。
这件事前前后后,赵禧在未央宫里一直怀疑着郭永,但苦于没有证据没有话语权,现下听花旗公主这么一说,郭永是没跑的了!
虽然温贵人已经这般模样难以翻身了,但对于郭永这种谋害了自己前程的人,赵禧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放过他!
要不是他,自己能躲在这后殿啃三个月硬馒头?当真可恶!
这日起,赵禧便愈发密切关注郭永的行踪,入夜之后也愈发警觉。
他发现,郭永每夜都要起身,偷偷摸摸出去一圈,而后再回来。
郭永等着墙角砖块下的通信,一日比一日焦躁。
赵禧则每次都在他之前查看通信纸条,看是否有回音。
赵禧也希望那通信之人尽快与郭永联系上,这样他便有了证据。
可是转念一想,就算他有了证据,就能真的给温贵人平反?能让这未央宫恢复以前的华贵和生气?
要为温贵人平反就必须扳倒懿妃,但现下这个大环境,要直接扳倒懿妃是难上加难,单单就凭着郭永与他人的通信纸条,概不能把懿妃怎么样,说不定还要被懿妃倒打一耙,命都要丢的!
这样徘徊了几日,赵禧决定去找九皇子宁元修。
他听说九殿下宁元修这两年在皇子所愈发出众,摸约也是要给母亲争一口气。
宁元修生在这宫廷之内,将来面临的考验和危难还有很多,虽然赵禧只见过他寥寥几次,却莫名地很看好这个皇子,就算温贵人这个主子废了,赵禧也要帮助主子的儿子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相信宁元修会有自己的主意,即使不能把懿妃怎么样,但要除掉郭永这个欺上瞒下的应是不在话下。
打定了主意,赵禧第二日便规划好了,他要借着领膳食的由头拐着弯去一趟皇子所。
温贵人出事之后,宁元修没受任何牵连,但母亲失了宠,对宫里的皇子来说也是地位大伤,没几个人是真正疼他的。
赵禧手里拿着领了的膳食,一边想着待会儿见到九殿下的措辞,一边往皇子所拐。
还没走出几步,弄秋便来寻他,远远地喊了一声赵禧。
赵禧回头,见弄秋走来一阵匆忙,眉头一皱,预感到似乎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姑姑这是怎么了?”赵禧问她。
弄秋喘了一口气,忧虑地看着他:“赵禧,你速回未央宫,慈宁宫的尤总管现下就在我们未央宫,说要传你问话!”
“慈宁宫总管传我问话?”赵禧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太后?”
看到弄秋点头,赵禧吓了一跳,“我这等小宫人,太后怎会知晓我?”
“连你自己都这么惊讶,我更加不知了!”弄秋摇头,“行了,是福是祸,去了便知了,快些!太后身边的人可等不得!”
赵禧跟着弄秋回未央宫,一路忐忑不安,思来想去,这段日子也没招惹太后或者太后身边的人啊,怎会突然来了慈宁宫的不速之客?
到了未央宫,见到慈宁宫总管尤正,赵禧还没来得及行礼,便听得尤正冲他喝了一声:“赵禧,你可知罪!”
赵禧瞪大了眼睛,只得连忙跪下,“奴,奴才”
赵禧整个人都是懵的。
第29章()
太后身边的尤公公一脸威严;盯着跪在地上的赵禧;等着他认错。
未央宫后殿里剩下的几个人;包括郭永在内;则都等着瞧热闹。
这段日子;花旗公主经常来这后殿;都是为赵禧而来;赵禧顿时沾光不少,但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单单赵禧一个人风光这就让人很不服气了。
所以现在见赵禧貌似要大难临头了;他们都怀着一丝窃喜。
赵禧这边则思来想去好几遍,坚信自己这段日子循规蹈矩没犯什么大错,更沾染不到慈宁宫的祸事。
但现下尤正这般问罪;定是有事。
赵禧想到了可能与花旗公主有关;但在之前与花旗公主商定画本的过程中答应过她,不随便跟别人透露自己正在创作画本;因为花旗公主想帮助他营造画本作者的神秘感;说这更有利于画本的畅销。
赵禧也认为花旗公主有理;便对尤正磕了个头;道:“奴才愚昧;不知犯了何罪;还望尤公公明示!”
尤正冷哼了一声,“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段日子花旗公主来的可勤?”
果然与花旗公主有关,赵禧只得点头;“花旗公主天性善良;来过几次,赏了些奴才们吃食和用度,未央宫人等皆感恩戴德!”
“大胆赵禧!尽知道谄媚献上,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引得花旗公主千金贵体频来这是非之地!染了污浊之气,害得她气虚体弱,如今卧病在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禧一听惊了,前两日花旗公主一口气把赵天侦探录的第三话和第四话都取走了,那个时候身子还好好的,怎的突然就卧病在床了?
赵禧瞬间忧心起花旗公主的身子来,毕竟被花旗公主赏识,心下认了这个知音,也在花旗公主那里得到了连载画本的激情和希望,万不想看到花旗公主病重的。
“尤公公,公主她可有大碍?”
赵禧问完,便看到了尤公公尖锐并带着寒气的眼神,他发现似乎自己的处境比花旗公主更令人忧心。
“来人!”尤正喝了一声,“把这个谄媚献上的祸害奴才给我拿下!拖到慈宁宫给太后处置!”
赵禧根本来不及说话,便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直接把他架了起来,双手背到身后,押了便走!
赵禧意识到事情有些麻烦了,尤正的态度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太后的态度,那么太后定是恼怒他了,他就这么直愣愣地被押到慈宁宫,定没什么好下场!
被押走的时候,赵禧看向弄秋那边,给了她一个眼神。
希望她能给往花旗公主那边传个话。
也不知弄秋看懂了没有,赵禧便被狠狠推了一把,推出了后殿的门槛。
路上尤正还呲牙咧嘴地指着赵禧骂:“你这奴才,平日里不好好在未央宫后殿伺候温贵人,做什么招惹我们花旗公主?公主天生活泼灵动,在众多公主里头深得太后喜爱,听说你们未央宫里头前几日大多染上咳症,那公主这次卧病,定是被你们所害!看太后怎么罚你!”
赵禧一脸无奈,那是因为最近天气突然多变,他们未央宫后殿长久失修,又没有及时的过冬衣物,大家这才都先后染上风寒了。莫非公主真是被他们传染的?
“尤公公,奴才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当着花旗公主的面发誓,定没有什么谄媚献上之举!”
“呵!花旗公主现下正在公主所里养病,你还妄想着见着她发誓?做梦!”尤正又推了他一把,而后便一路无话了。
赵禧皱着眉头,这里面有猫腻啊!
尤正来未央宫目的摆明了目标是他赵禧,跟旁人无任何牵连,尤正不但知道花旗公主为他频来未央宫后殿,还知道后殿人大多染上咳症这种细节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后殿的人都是不能出门乱晃的,能知道把这些细节捅到太后耳边的,也只有他们后殿内部那几个人了!
赵禧咬着下唇,他这是不知不觉被卖了!
到了慈宁宫之后,赵禧被押着往侧门进去,而后进了配殿,尤正让两个人守着他,然后去给太后回话去了。
这是赵禧第一次来慈宁宫,宫殿比未央宫要宽阔许多,但装饰素雅,中间放了一只巨大的青鹤瓷九转顶炉,宫殿内到处都是一股子檀香的味道,太后应是礼佛的。
礼佛之人应该是以慈悲为怀的,赵禧稍稍放下些心来,至少自己在这里不会这么快被处死。
然而尤正回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尤正站在配殿外头,扬声对两个守着赵禧的太监道:“太后没心思见这奴才,给他下了口谕,说既然是个祸害皇嗣的罪人,便要重惩,不用回她老人家了,就刑仗三十吧!”
“尤公公!”赵禧听完瞪大了一双眼睛,惊呼了一声,“我有话要说!”
宫里的刑仗每一板子都是吃人的!他在御马监曾亲眼见过曹安德被二十板子打得腿臀稀巴烂,他身子还没曹安德健壮呢,怎么受得了三十刑仗!
这回是有性命之忧,赵禧不得不保命要紧,他要把画本的事情告诉太后,让太后知道,自己并不是个无厘头随意引诱公主玩闹生病的人!
就算不能饶了活罪,至少拖延一下时间。
然而他又想多了,他这样的太后根本不会见。
“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说些无关紧要的能拖延时间吗?来人!拖到外头偏殿去用刑,别脏了太后的地方!”
“尤公公,花旗公主来未央宫是”
赵禧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听人在门口那边喊:“赵禧呢?你们把赵禧弄哪儿了?”
是花旗公主的声音!赵禧眼睛亮了,心下一松,忙应道:“公主,赵禧在这!”
尤正看到花旗公主一脸惊讶,忙行了个礼,而后见花旗公主脸色仍旧苍白,不由关切道:“公主病中尚未痊愈,怎的突然跑来了?”
花旗公主哼了一声,不搭理尤正,把赵禧从地上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