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帝少花式宠妻-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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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夫人忽然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缘份真的很奇妙。你说的对,只有念念不望,必有回响。我心心念念的宝贝,我们南宫家遗失的明珠,终于……终于又送回到我身边了。”
许俏俏整个人都僵硬住,面部表情也呆滞着,傻傻的看着她,已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
虽然心里意识到,但听到夫人亲口说出来,她仍是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好半晌,许俏俏才动了动手,想要抽回来,却被南宫夫人握得更紧。
“俏俏,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以前受了这么多的苦,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求你能够马上原谅我,但,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弥补你。我不奢求什么,只要看你过得幸福就好……”
许俏俏脑子一片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曾经设想过她亲生父母的很多种身份,却唯独没想到,竟是南宫夫人!
这——这——这是惊喜吗?反正,她确实是被惊到了。
“你……”许俏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讷讷开口:“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南宫夫人迟疑了下,说:“在我看到你身上的胎记时。”
胎记?许俏俏脑子里又是灵光一闪,想起上一次她被一群记者围堵时,南宫夫人出手解围,后来却又做出掀她头发扒她裤子的怪异行为,然后便神色古怪的匆匆离开了。
她摸摸额头,再动了动臀。是哪里的胎记?
南宫夫人看着她的举动,说:“你左边额头上有三个痣,呈三角形的,右边臀上有淡粉色的心形胎记。”
许俏俏:“……”
“那会我还跟你爸爸开玩笑,说以后咱们女儿要走丢了,肯定很好找。可没想到,玩笑成真,这一找,却让我们找了二十年……可惜,他没能等到跟你重逢的日子……”提及自己的丈夫,南宫夫人便伤心垂泪,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许俏俏看她哭得伤心,有些慌了,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
南宫夫人接过来,“谢谢。”她擦擦眼泪,平复了下心情,才抬起头:“抱歉。”
她定定的看着俏俏,脸色凝重而愧疚的问道:“你恨我吗?”
许俏俏在未得知真相以前,对于南宫夫人寻找女儿的执着,是很感动的,也替她难过,替她祈祷,希望她能早日与女儿相见。
当初,南宫夫人也曾问过她假设性问题。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许俏俏还理智的给她分析和安慰。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假设竟然成真了。
许俏俏盯着那张充满自责歉疚,又一脸慈爱和殷殷期盼的优雅高贵的脸庞,想起她对自己的关爱,她怎么能恨得起来?
许俏俏摇摇头。
南宫夫人面色一喜,激动的抓着她的手:“真的吗?你真的不恨我?你肯跟我相认了吗?”
她不恨她,但,要相认吗?她心里很迷茫,一时半会答不出来。
许俏俏收回手,咬着唇瓣,垂掩眸子,心里很纠结。
并非不认,只是……这样的身份,竟让她忽然产生了距离感,她不敢认。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南宫夫人的心骤然直线下坠,脸色变得惨白,双眼紧盯着她,生怕她说出让她绝望的话来。
“我、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一下。”
听到她没有拒绝,南宫夫人的心又慢慢回到了平面,展颜笑道:“没关系,我明白的,没关系,我不会逼你的,你回去好好的想清楚。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许俏俏无法拒绝她那期待的眼神,点头。
之后,她们又有一下没一下的说着话,尴尬有点微妙的尴尬。
坐在不远处的君牧野看着二人渐渐没话了,这才起身过来。
许俏俏有些讶异的看他,原来他一直都在么?
不过,见他来了,她心里便踏实了,下意识的把小手钻入他大手间,握住,寻求依靠般。
君牧野牵着她的小手,跟南宫夫人微微点头打了招呼,便先将她带回去了。
南宫夫人也没阻止,她知道现在需要给俏俏一点时间。没关系,二十年她都熬过来了,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真相总算说出来了,她悬在心里的一块重石也落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知道俏俏是个善良懂事的孩子,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会想通的。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她不会认她。
南宫夫人好开心,也不管这个时候儿子是不是在忙,马上拨了他的私人专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第440章()
许俏俏坐在车上,还有些神游太虚,表情呆滞得像是还没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南宫夫人居然是我的亲生母亲……这、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这不可能啊!”她嘴里喃喃有词。
她曾经以为,她的父母有可能是因为迫于生活压力而丢弃她,又或者是不小心弄丢了她,又或是让人贩子拐走了。
她听过南宫夫人说起,当初他们是被人追杀,不得已才将女儿给丢弃的。那会他们以为自己会逃不过那一劫,便想给女儿留一线生机,听天由命。
可没想到,最后他们逃过了劫难,再回去时,女儿连同那户农家却消失无踪了。
谁知,是他们所托非人,没想到到那老农竟是个嗜赌嗜酒之人,为了钱把她女儿给卖了。
而买下她的人,就是视她如己出的爸爸。她不知道当初爸爸是基于什么原因买下她的,但她想,她也算命好的,如果真的是被那样好赌酗酒的人给抚养成人,她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她忽然转向君牧野,仍不相信的问:“她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君牧野看了看她,却没有迟疑的点头。
“你们不会是哪个环节弄错了吧?”她还是不确定。她心里既忐忑,又紧张,还掺杂着一丝害怕。
害怕……到时她认定了事实,最后却是乌龙一场,希望落空。
南宫夫人,她真的很好。那个时候,她还心里偷偷羡慕着,能当她的女儿,那人该是有多幸运啊。
没想到,那个幸运儿,竟会是她。这是老天爷在开她们玩笑,还是在考验她们?
“没有错。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去做个亲子鉴定。”
许俏俏向来信任他。听他这么说,反倒觉得这是既定事实了。君牧野素来沉稳慎重,不确定的事,绝不会轻言下定论,也不会安排今天这一场见面了。
可是……
许俏俏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疑问。
“没关系,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还接受不来。没人逼你,慢慢来。”
许俏俏迷茫徘徊的心在他低沉的安抚下,渐渐平定下来。
回到家里,君牧野没打扰她,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他去了书房办公。
没过多久,听到脚步声“咚咚咚”的跑来,一把推开门,显得有些莽撞。
君牧野停下来,抬头,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他心一紧,连忙起身,生怕她的莽撞出了个什么闪失。他大步上前接住她,语气带着轻责:“跑这么急做什么,摔倒了怎么办?”
许俏俏顾不上他的责问,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一圈,大剌剌的将睡裙掀高。
君牧野呼吸一窒,眸色暗沉下来。
这小女人,是特意跑来撩拨他的?
他盯着那诱人犯罪的圆翘,喉结暗暗滚动了下,有些口干舌躁。
这样还不止,她竟然扒开小可爱,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却已经让他险些把持不住,狼性快要破闸而出。
他按住她的小手,“这是干什么?”
“你帮我看看呀?”
他愣了下,声音莫名的嘶哑,性感极了,“看什么?”
他努力的维持着即将溃散的意志力。到时他就不只是想看看,还想摸摸,亲亲。
“有没有胎记啊?淡粉色的,心形的。”上次若南帮她看过,只说那是一道疤。她自个儿倒也没太上心,因为从小到大,她身上挨的竹条,棍子,巴掌,还有自己摔的磕的碰的,即便在身上留下点疤痕也不足为奇。
君牧野不需要看,便口气笃定:“有。”
“啊?你还没看呀……”她扭过头,却对上君牧野灼热深浓的黑眸,呼吸微窒,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下裙摆,粉脸染上霞光。
君牧野凑近她,微勾嘴角,声音性感而邪魅得诱惑人心,“你以为,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许俏俏脸蛋的红晕加深,他直白的话让她羞得不敢直视他。
“别随便在我面前翘屁股。”他大手暧昧的往她臀上轻拍了下。
许俏俏姑娘恼羞成怒,往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你讨厌——”
他吃痛,却低低的笑,柔和了他俊朗帅气的五官,简单魅力得犯规。
君牧野把她搂入怀里,叹笑道:“诱惑人还不让人犯罪,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他点着她挺俏的鼻尖,无奈又宠溺的道:“你真是会折磨人。”
许俏俏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怪她咯?自己满脑子邪念,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哼!她明明只是想让他帮验证一下而已,哪来这么多的心思。
她惩罚完他,回到正题:“那这么说,南宫夫人她……”真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吗?
君牧野抱她往后两步,坐到宽大的旋转椅上,“这就是你要的真相,你不高兴吗?”
许俏俏抿了抿唇,坐在他怀里,小手玩着他胸前的扣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她抬头看他,开口道:“也不是不高兴,只是……哎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那可是南宫夫人呐!”
前总统夫人,现总统的母亲。她以为,自己嫁过君牧野,已是莫大的幸运,在众人眼里,她就是典型的灰姑娘翻身。可没想到,原来她真实身份竟是这样……
“以前在你眼里,她就只是南宫夫人,仅此而已,不是么?”
许俏俏又咬着下唇,话是这么说没错。在此之前,她跟南宫夫人相处得很自然很融洽,越是了解她,便会忘记她的身份,只当她是一个亲和慈爱的长辈和一位可怜的母亲。
他揉着她的头发,说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值得的。”
许俏俏蓦地抬眼看他,表情怔然。
“没有什么高不高攀,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他、他竟然看透了她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是的,正是因为她自卑,平凡的她一下子变成天之娇女,她感觉这很不现实。
就如同,当初君牧野喜欢她,也一度让她觉得,这可能是一场闹剧,是他故意戏弄自己,要么就是他一时的新鲜感。
“那,你觉得我该跟南宫夫人相认吗?”她眨着大眼,期盼的望着他,希望他能给她一个中肯的建议。
君牧野也很中肯的说:“这种事,没人能替你做决定,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好。”
他勾着她的小脸,亲了亲,说:“不用着急,先慢慢的去适应。”
他将她抱起来,说:“好了,回房去休息吧。”
“咦,你忙完了?”
君牧野笑道:“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思工作了。”
“呃、呃……你……我……”她貌似读懂了他眼中的深意。
太赤裸裸了,她想不懂都难。
君牧野挑眉,“怎么?”
“这、这样不太好……”
“怎么不好?”
她抿着唇,羞涩的小声说:“医生说要节制……”
他低沉的笑,“只是睡觉,要节制什么?你想要?”
许俏俏猛一抬头,看到眼里的促狭,羞恼的嗔骂:“君牧野,你坏死了——”
他难得大笑,发出肺腑的笑,一边享受着美人儿的雨点式“按摩”,一边将她抱回房。唔,当然不可能只是睡觉了。某人的火已经被挑了起来,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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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夫人这边,第一天毫无动静,第二天打了电话来关心了几句。唔,对话极力的表现自然,但彼此都感受得到一种微妙的尴尬,那是一种新关系的逐渐形成的适应期。
等到了第三天,南宫夫人便差人送来了一大堆奢侈昂贵的补品,还有小baby的好多小衣服小玩意,甚至连尿布都准备好。俨然就是一幅准备当外婆的架势。
许俏俏有点过意不去,婉转的向前来送礼的纪刚表示,不用这么破费。
纪刚绅士的微笑回道:“请看在一个失而复得,想要弥补缺憾却又不知从何下手的可怜母亲份上,还请小姐收下吧,这是夫人目前唯一能做的。”
许俏俏能体谅这种心情。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