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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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算下来,他与孟凌川不过见了三次面,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在原来那个世界,可能随便和网上一个陌生人闲聊都比他们说的多。
他相信一见钟情,却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这种以利为主的商人头上,别说什么越是擅长勾心斗角的人越是爱初见时的纯洁和朦胧。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第一次见一个人,那只会是一种状态——防备。
如果不是他们当时是那样的情形,并且那件事还是自己主导,理亏在先,他怕是根本不会对这人上心。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巧合地勾动了他这个唯利是图的人的心,无论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还是因为那一抹浅浅的心动,他都认定这个人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等待着他的路太难了。
一来,这个世界对男子的压制和约束,男女之间应避嫌,让他想和那人多接触都不行。
二来,他区区一届商人,而对方却是圣旨亲封的二品郡王,皇室中人,在所有人眼里,他能和他说上话便是天大的恩赐,又何谈嫁娶一事,即便对方现在已经名声尽毁。
三来,他的男子身份还必须得好好隐藏,若是被人发现,那便是欺君之罪!若是他和孟凌川已经在一起了,还有可能放过他一马,可若是他在此之前就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更不用说对方日后是否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只能上杆子努力搭话,想尽办法加深对方对他的印象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死皮赖脸。
在现代追人都要历经千幸万苦,走过九九八十一难,何况这样一个封闭封建不知道多少倍的古代女尊世界。
三年多,不成功便成仁。
第75章 暗中查探()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公子;要去吗?”孟心是喜欢自家公子能多去外面走走的,况且这位许公子一直以来都是自家公子的朋友;即便在自家公子落难之时也多有关心。
“湘君好像也订亲了吧?”孟凌川看似不经意道,许家公子闺名湘君。
孟心点头;“回公子;是的,上月刚与容郡主家的小郡主订亲,成亲的日子也已经定了;就在来年春日;如今以走了前三礼。”
孟凌川垂下眉眼。
孟心以为他这是又伤心了,劝道,“公子何须难过;像公子这样好的男儿,总有慧眼识珠之人来疼爱;不必羡慕别人。”
孟凌川反倒微微一笑;“你这话倒是会哄我,可我这样的便是有那慧眼识珠之人,又哪会毫无隔阂?何况我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孟心还想说什么,却被孟凌川打断了;“不必说那些哄我的话,我本就并未伤心;只是想着湘君如今已订亲;想来是不应该和我这样声名狼藉之人走的太近;于他不好。”
孟心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无法反驳,即便在他心里,自家公子是最好的,可是对外人、对许家公子来说,孟凌川说的确实是事实,他没办法昧着良心反驳。
“帮我推了吧!”孟凌川放下已经冷掉的茶杯。
“是。”孟心离开。
可令孟凌川没想到的是,他今天明明推了这约会,结果第二天许家派来接孟凌川的马车却依然到了元王府的侧门。
孟凌川知道了,心里已经明白对方这是非要他去不可了,无奈之下,只好坐上了那辆马车,孟心跟着,别无其他人。
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空荡荡的眉心,孟凌川出门的时候总戴着的帷帽,而孟心作为未婚男子,虽然他是下人,却也是要遮面的,不过用的不是帷帽而是面纱。
也是怕路上发生什么事,车妇赶车有点儿快,等到到地方的时候,也不过才过了半个时辰。
“郡王,到了。”
孟心扶着孟凌川下了马车。前者因为自家主子看不见,因而孟心多看了几眼,连带着孟凌川的那一份儿也被他看了。
一见他们来,门口的小二姐连忙迎了上来,躬身行礼,“见过郡王,许公子现在在二楼雅间,他让小的在这儿候着郡王。”
孟凌川:“带我进去。”
“是,郡王请随我来。”小二在前面领路。
“凌川!你终于来了!”
一俊秀男子见孟凌川进来,忙站起来招手,笑起来露出的一颗虎牙越发显得可爱。
孟凌川看不见,却能够想象得到对方的模样,也弯了弯唇角,“都已经定了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咋咋呼呼的?”虽是斥责的话,却不难听出话里欢喜的语气。
许湘君自然没真放在心上,大大咧咧笑道,“你知道什么,我家涟姐姐就喜欢我这样的,她说不用改。”小模样满是洋洋得意。
一顿,笑容一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恨不得罚自己这张嘴两天不吃糖,两天啊,他心里那个痛。
孟凌川笑笑,好似没发现对面之人的尴尬,“也是,也就容涟能够忍受你这么多年。”
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许湘君这下也顾不上尴尬了,杯子一放,没好气道,“什么叫她忍受我啊?我怎么了啊?有那么不好吗?而且,明明是我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好不好!怎么说得跟她付出了多少似的!”
然并卵,一阵义正言辞,实际上却是色厉内荏,小脸红扑扑,满满写着恼羞成怒四个字。
还有些羞意,悄悄瞅了瞅孟凌川,这才想起对方看不见,既是心疼,又是一阵庆幸。
孟凌川自然不拆穿他,只是心里的羡慕却根本没办法止住,宛如潺潺溪水,涓涓细流。
容涟与他们一般大,自小一起长大的,也确如许湘君所说,他从小就是容涟的跟屁虫,容涟去哪儿他就去哪儿,这样就算了,还整天指使对方做这做那,受点儿委屈就要去找容涟哭诉,整个人娇纵得不行。
可谁想王八看绿豆还真对了眼,两人到这么大,竟然还真在一起了,直到现在,京城贵族圈的人都还不明白,容涟那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性子怎么会和这个麻烦精在一起。
当约束的本身扭曲了,那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公平正义可言了。
若是殷羡穿的是个女的,他或许还不会想这么多,甚至还可能会觉得这个世界的福利真好,可他不是。
他的男人,并且还是一个伪装成女人的男人。
如果他的身份能够隐藏一辈子,那他就是平安的,可同样,他也是提心吊胆的,可若是他被人知道自己是男人,那这个罪名,欺官,大说欺君。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有了躲到深山老林隐姓埋名一辈子的想法,抛弃原主和自己身上的责任和麻烦,抛弃一切。
可也只是一瞬,就被他否决了,他不想那么窝窝囊囊地躲一辈子,太憋屈了。
左右他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就算是他现在立刻就死了,那也是他赚了。
殷羡啊殷羡,你可千万要挺住,别给自己那个世界的男人们丢脸!
回到村里,路过郝仁家的时候瞧见她家正在晒棉被,殷羡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买了保暖的衣被。
不过索性现在也不是太寒冷,下次进城后再买也不晚。
“羡娘回来啦?晚上来我家吃饭?”郝仁笑问。
“不了婶子,家里还有客人。”殷羡拒绝道,虽然说他和秀哥儿没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总觉得有点儿不得劲儿,也不好意思再蹭人家的饭菜,即便对方是好意。
回到家里,却发现里面没人,他四处找了找都没看见,想来应该是出去砍柴了。
他家又没种地,也不需要从外面挑水,也只有砍柴这事儿需要外出。
殷羡拿出买来的五花肉和大骨棒,用盐腌了腌,烧锅准备煮骨头汤。
人也是肉食动物,几天不吃肉就想咬人,何况他这身子还小,得好好补补才行,否则长不高怎么办?他可不想像这里很多男人那样矮女人半个头,不然肯定要憋屈死了。
不知道这儿的女人都怎么长的,好多都三大五粗,偶尔看到几个顺眼的正常的还被人称为弱、小白脸。
幸好没胡子,不然他肯定要被恶心吐。
将肉和骨头都放进锅里煮,往灶里添了些火,他就坐在灶前,取出之前在书店买的几份抵报来看。
别小看这几份抵报,它们可花了他快一两银子!
这儿的一两银子可足够村里一户人家用上一年了!
因为这儿太穷太落后了,造纸和印刷行业并不发达,不然他之前鼓捣的那低级草纸也不会那么值钱,在这个物价低到一家酒楼买来才花了两百多两的时代,两百两是个什么概念?虽然其中也有酒楼声音太差快要倒闭关门的原因,可依然能看出这儿的物价和经济状况。
之前他的这儿一文钱等于现代一块钱的想法看来是错的。
抵报上可以了解不少东西,如果不是书实在太贵,他肯定也会买上两本。
这个大陆上不只有云国一个国家,还有几个周边小国,那几个小国最初也是从皇室分封过来的,时间长了,地方又在边缘,偏远地区难管,也不知是当时的女皇心大还是愚蠢,不好管索性她也就不管了,任由它们逐渐变成了这样几近独立的小国。
云国作为一个面积最广阔的唯一大国,自然觉得唯我独尊,也不将周围的笑国放在心上,坚持断绝经历往来,无论是富庶的南方,还是干旱艰苦的北疆,都被拒绝来往。
殷羡不想说什么,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字,蠢。
闭关锁国对于现代人来说都不陌生,因为每个高中都会讲华夏古代史华夏近代史,其中清末的闭关锁国甚至还是考试重点!
可到了这个世界,就变得很陌生了,词变得陌生了,内容却是那样熟悉。
难怪会这么落后这么穷。
照他来说,这个国家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当今女皇怎么样,也不想知道当今女皇是什么样,他这会儿想的却是那个人也是皇室中人,现在的女皇还是他皇姨,心里拍了拍胸口,幸好他没说什么坏话。
锅里的肉香味渐渐飘到了殷羡鼻子里,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打开先尝尝的时候,门开了,人回来了。
“你终于啊!你这是怎么了?”
他也不耽误,两三下就将信拆了开来,信里写了那位许公子在外听到的关于孟凌川最新的流言,大骂了一顿散播流言的人,又说了些关心孟凌川的话,最后邀请他明日到外面一聚。
第76章 春暖花开()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铜板,数了九十个交给了对方;这是半年的房租。
殷羡仔细想了想;自己应该不会常年住在这儿,这样算下来还是租比较划算;这房子买挺贵,租倒是便宜。
“钥匙就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说完郝仁就走了。
“多谢。”
关上门;殷羡总算松了口气;伸手从胸前掏出用来伪装的扁馒头;弄这个真的是浑身爬了蚂蚁似的不自在。
要是被他前世的对头知道了,怕是自己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对方自己活生生把自己笑死了!
这个小院有一个好处就是有现成的水井;不用再到河边挑水,他将行李放下,找了块布当抹布用,将桌椅板凳床灶台都擦洗干净;就已经累得不想动了;躺在床板上;将衣服盖在身上就睡了过去;这一天他真的累坏了,加上身体本来就有些弱,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家里什么都没有,殷羡只好吃点之前准备的干粮;吃完食之无味的晚饭后;他本想烧点热水;结果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点火。
殷羡:
在现代用惯了煤气天然气,别说用火种了,他连农村是怎么生火烧柴的都不知道,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去了郝仁家里请教。
他不想去看郝仁听到他这话的时候的震惊神情,却根本忽略不过去。
好在郝仁只是当他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女子,从来不进厨房,只是有点震惊,过后就恢复了。
殷羡惭愧,很惭愧,一个用火种生火他硬是学了快一个小时才能成功点燃柴禾。
回到家,好不容易烧了水打算洗澡,结果又发现家里没木桶。
殷羡:
心好累。
于是只好勉强用木盆一盆一盆地盛水,索性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裸奔也没关系,何况他还套了一件衣服。
收拾完后,躺在床上,因为才醒不久,殷羡并没有多少睡意,思索起了明天的计划。
这个房子里除了一些简易家具其他什么也没有,他得买些生活用品,被子、碗筷、米面油、调味品、洗脸巾、木桶这些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