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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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羡摸摸后脑勺,笑笑不语。
天,多说多错,他当然还是不说的好。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郝仁,结果一转身,又对上了君颜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目,不等他开口,对方就喜庆道,“公子有未婚夫?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对了,咱们的事也可以找他帮忙吗?”
殷羡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有点耐心,“别忘了,我是男人,哪来的未婚夫?”
君颜傻眼。
几天后,殷羡再次回到酒楼,看到的是酒楼依旧爆满的情形,有些意外,往对面看了看,结果对上的又是那样一张狰狞的表情,他就立马扭头了。
“掌柜的,准备两样小菜和饭端到我的房间来,我饿了。”殷羡摸摸肚子说,他一早上就没吃呢。
他在酒楼的包厢里,是给自己留了一间的,里面的东西摆设和装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平日里都不招待客人,除非人真的非常多,多到挤不下的时候。
所以他上了楼就推门,掌柜的根本来不及阻止,正飞快跑上去准备跟里面人道歉的时候,却见他们老板呆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掌柜的意外,拍了拍殷羡的肩,“老板?老板?”
“啊”殷羡愣愣轻声应道,他的目光却还落在那个窗边的人身上,讷讷失神。
若是殷羡穿的是个女的,他或许还不会想这么多,甚至还可能会觉得这个世界的福利真好,可他不是。
他的男人,并且还是一个伪装成女人的男人。
如果他的身份能够隐藏一辈子,那他就是平安的,可同样,他也是提心吊胆的,可若是他被人知道自己是男人,那这个罪名,欺官,大说欺君。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有了躲到深山老林隐姓埋名一辈子的想法,抛弃原主和自己身上的责任和麻烦,抛弃一切。
可也只是一瞬,就被他否决了,他不想那么窝窝囊囊地躲一辈子,太憋屈了。
左右他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就算是他现在立刻就死了,那也是他赚了。
殷羡啊殷羡,你可千万要挺住,别给自己那个世界的男人们丢脸!
回到村里,路过郝仁家的时候瞧见她家正在晒棉被,殷羡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买了保暖的衣被。
不过索性现在也不是太寒冷,下次进城后再买也不晚。
“羡娘回来啦?晚上来我家吃饭?”郝仁笑问。
“不了婶子,家里还有客人。”殷羡拒绝道,虽然说他和秀哥儿没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总觉得有点儿不得劲儿,也不好意思再蹭人家的饭菜,即便对方是好意。
回到家里,却发现里面没人,他四处找了找都没看见,想来应该是出去砍柴了。
他家又没种地,也不需要从外面挑水,也只有砍柴这事儿需要外出。
殷羡拿出买来的五花肉和大骨棒,用盐腌了腌,烧锅准备煮骨头汤。
人也是肉食动物,几天不吃肉就想咬人,何况他这身子还小,得好好补补才行,否则长不高怎么办?他可不想像这里很多男人那样矮女人半个头,不然肯定要憋屈死了。
不知道这儿的女人都怎么长的,好多都三大五粗,偶尔看到几个顺眼的正常的还被人称为弱、小白脸。
幸好没胡子,不然他肯定要被恶心吐。
将肉和骨头都放进锅里煮,往灶里添了些火,他就坐在灶前,取出之前在书店买的几份抵报来看。
别小看这几份抵报,它们可花了他快一两银子!
这儿的一两银子可足够村里一户人家用上一年了!
因为这儿太穷太落后了,造纸和印刷行业并不发达,不然他之前鼓捣的那低级草纸也不会那么值钱,在这个物价低到一家酒楼买来才花了两百多两的时代,两百两是个什么概念?虽然其中也有酒楼声音太差快要倒闭关门的原因,可依然能看出这儿的物价和经济状况。
之前他的这儿一文钱等于现代一块钱的想法看来是错的。
抵报上可以了解不少东西,如果不是书实在太贵,他肯定也会买上两本。
这个大陆上不只有云国一个国家,还有几个周边小国,那几个小国最初也是从皇室分封过来的,时间长了,地方又在边缘,偏远地区难管,也不知是当时的女皇心大还是愚蠢,不好管索性她也就不管了,任由它们逐渐变成了这样几近独立的小国。
云国作为一个面积最广阔的唯一大国,自然觉得唯我独尊,也不将周围的笑国放在心上,坚持断绝经历往来,无论是富庶的南方,还是干旱艰苦的北疆,都被拒绝来往。
殷羡不想说什么,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字,蠢。
闭关锁国对于现代人来说都不陌生,因为每个高中都会讲华夏古代史华夏近代史,其中清末的闭关锁国甚至还是考试重点!
可到了这个世界,就变得很陌生了,词变得陌生了,内容却是那样熟悉。
难怪会这么落后这么穷。
照他来说,这个国家说是千疮百孔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当今女皇怎么样,也不想知道当今女皇是什么样,他这会儿想的却是那个人也是皇室中人,现在的女皇还是他皇姨,心里拍了拍胸口,幸好他没说什么坏话。
锅里的肉香味渐渐飘到了殷羡鼻子里,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打开先尝尝的时候,门开了,人回来了。
“你终于啊!你这是怎么了?”
在这个十四五岁就能成亲的时代,也不知道原身成亲了没有,如果成亲了,那他岂不是还要接手原主的烂摊子?
听破庙里那些人对他的称呼,联系一下自己的样貌体型,殷羡觉得成亲的可能性不大,看来日后还是得想办法查清这原身的事,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亏欠就补偿,就当是自己占了这个身子要给的报酬了。
第73章 073 特别礼物()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殷羡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可看到那个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的人,才明白不是自己进错了房间,而是这儿来了人。
和方怡不同的是,他第一眼看到她就看出对方对孟凌川绝对有点别的意思,因为那眼神里根本掩饰不住的几分受伤和无奈。
殷羡挑眉,一时也不知心里作何想法。
一边旁观的孟心见状一脸莫名;他这就走开了一会儿,怎么觉得好像走了好几天?
“这老板来此所为何事?”僵持的场面让人不自在;却又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孟凌川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怡抿唇,原来这是酒楼老板。
殷羡垂下眼眸,微笑道;“并无要是;不过是想给客人们介绍一下我们楼里的新品点心,也不知道公子需不需要?”
如果是方才,孟凌川或许还会有兴致听他说个一二;可现在方怡还在这儿,想必他们都没那个心思去听;便拒绝了;“多谢,不过不必了,对了;一会儿把我点了饭菜都打包带走;就不在这儿吃了。”
殷羡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好的,不过,咱们楼里过两日便会有每月一次的美食会,不知道公子可有兴致来游玩一番?”
其实他说这话心里也觉得不太妥,按照对方现在的处境,让他出门只怕会成为人们关注和八卦的中心,于那人有弊无利。
可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搭话,心中的无奈更甚。
他也不知该怨什么,只是心里就是有股散不去的哀怨,随着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越久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如今在重新遇见这人后,变得越发积盛了。
其实算下来,他与孟凌川不过见了三次面,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在原来那个世界,可能随便和网上一个陌生人闲聊都比他们说的多。
他相信一见钟情,却不信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这种以利为主的商人头上,别说什么越是擅长勾心斗角的人越是爱初见时的纯洁和朦胧。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第一次见一个人,那只会是一种状态——防备。
如果不是他们当时是那样的情形,并且那件事还是自己主导,理亏在先,他怕是根本不会对这人上心。
可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巧合地勾动了他这个唯利是图的人的心,无论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还是因为那一抹浅浅的心动,他都认定这个人了。
然而就在他想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等待着他的路太难了。
一来,这个世界对男子的压制和约束,男女之间应避嫌,让他想和那人多接触都不行。
二来,他区区一届商人,而对方却是圣旨亲封的二品郡王,皇室中人,在所有人眼里,他能和他说上话便是天大的恩赐,又何谈嫁娶一事,即便对方现在已经名声尽毁。
三来,他的男子身份还必须得好好隐藏,若是被人发现,那便是欺君之罪!若是他和孟凌川已经在一起了,还有可能放过他一马,可若是他在此之前就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更不用说对方日后是否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只能上杆子努力搭话,想尽办法加深对方对他的印象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哪怕不择手段,哪怕死皮赖脸。
在现代追人都要历经千幸万苦,走过九九八十一难,何况这样一个封闭封建不知道多少倍的古代女尊世界。
三年多,不成功便成仁。
他其实不喜欢这样汲汲经营、时时算计孟凌川的自己,可这是他唯一的办法,如果他现在跑到对方面前说自己就是当初占了他清白身的人,想要找他负责和他在一起,最好的情况也只是那人只会一顿棍棒将自己打出去,永不再见!
不过也不可能再见了,因为孟凌川能放过他,王府的王女王夫,皇宫的女皇却不可能放过他。
所以徐徐图之才是他最稳妥的路。
如果可以,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能一辈子将男子这个身份死死捂住,他不想给自己本就跟山路十八弯一般的人生再多添几分波澜。
而他既然认定了孟凌川这个人,认定了这条路,那么能帮自己的,就只有他了。
微微抬头看了孟凌川一眼,缓缓道,“如果公子没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派人去将食物送去府上。”
孟凌川犹豫了半晌没有说话,本就是有些为难,如果是以前,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热闹的场景,可若是他如今去,只怕自己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热闹,他不傻,权衡之下就想拒绝,不想又听见对方这么说,再推拒就不好了。
可他在点头答应之前,却是将头转向殷羡的方向,面上疑惑道,“老板”
“在下姓殷,名羡。”殷羡见缝插针,说了自己的名字。
孟凌川顿了顿,才明白对方是让自己叫他名字的意思,片刻,才犹豫喊了一声,“羡娘子?”
这称呼一出,不止殷羡,就连孟凌川自己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好在殷羡已经练就了内心千疮百孔,表面百毒不侵的本事,才没让自己的僵尸脸出现。
“我能问问,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殷羡勾起一抹笑意,“推广,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酒楼,日后不怕没客人来,现在的付出也是为了日后的回报。”
孟凌川应了一声,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又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他怎么会觉得这人是对他有意思呢?若是以前的他或许还有可能。
定下了此事,孟凌川也要离开了,孟心扶着他为他领路,走过殷羡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微微偏了偏头,秀眉轻蹙,忽而抿唇一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殷羡娘子的声音有点耳熟?”
殷羡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今儿也没例外,一车的大老娘们跟着比谁声音大谁知道的东西家的闲事儿多似的,直听得他后悔怎么就没带棉花这种神物,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这儿根本没有棉花这种东西。
“诶?刘金凤怎么不在?要不要停下等等她?”有人惊道。
身边一人拉住她,嘴里嫌弃道,“等什么等,人家这会儿估计在哪个销金窝逍遥呢,哪儿还想着回家!”
“她有钱?她女儿不是伤了腿吗?上回还到我家借钱来着。”另一人诧异问。
“你借给她了?”
“没呢,我家有几个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闲钱借给她。”
“没借就好,看她那模样,借了钱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她怎么有钱去找乐子?”有人把话题绕了回来。
“你们是不知道,刘金凤女儿不是和人打架伤了腿吗?她伤的重,人家也伤的不轻,本来定的亲也被退了,眼看就要官配,临时找不到娶夫的人选,就跟刘金凤家商量了换亲。”
“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