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到了女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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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流泪的男人,殷羡深以为然。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当日在破庙内,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人,从开始到结束,他好像就滑落了一滴泪,又觉得这句话也并不适用于这儿所有的男人。
好多歹说才让床上那人相信了自己的身份,那人才抽噎着说起来。
他本是一清风馆的卖艺清倌儿,叫君颜,一次偶然与他口中的雯娘尹雯,也就是殷羡这身子原主的姐姐相识相恋,雯娘帮他赎了身安置下来,还想娶他进门,可是家里的娘怎么也不同意,甚至还给她订了一门不低的亲事。
尹雯不愿,为此甚至从府里搬了出来和君颜住在了一起。
两个本就有情的人每天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发生点儿什么,一来二去就擦枪走火,君颜有了身孕。
尹雯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想迎娶他,恰好这事收到了一封据说是尹母给她的信,让她去一个地方赴约,母女俩谈谈。
尹雯去了,结果到了那儿等待她的却是继父尹主夫,接着尹主夫让人带来了被绑着的君颜,威胁尹雯乖乖束手就擒。
事关心爱的人和孩子的安危,何况双拳难敌四手,尹雯只能被迫屈服,结果被尹主夫带来的人揍得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君颜顾忌着孩子,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尹主夫让人将生死不知的尹雯拖了下去。
谁知尹雯被带下去后,那尹主夫并没有兑现承诺放了他,还让人给他灌了一碗堕胎药,孩子就是这么没了的。
失了孩子,尹雯又凶多吉少,君颜无处可去,只得流落街头,乞讨为生,直到遇到殷羡。
对于自己弟弟,尹雯还是同君颜提到过殷不,应该是尹仙儿的,只是君颜并未见过他,因而没认出来。
啪!
殷羡手里的杯子猛地被摔碎在地!
他皱着眉,用手捂着阵痛的心口,幸亏另一只手扶着桌子,这才没倒下去。
这是原主留下的意识的反应。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无法控制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可现在却并不反感,毕竟这是一个可怜孩子对自己最亲的人的关心,也是唯一表示那孩子存在的方式了。
尹仙儿,你放心,我会帮你做你想做的事。
心痛停止了。
“真的没有尹我姐姐的半点消息吗?”
君颜边抹泪边摇头。
“我知道了”殷羡闭了闭眼,“你先安心和我一起住吧,我会和别人说你是我老家亲戚,你也小心点,别露馅儿。”
“我会的。”
殷羡出去了,把旁边的客房收拾了出来,自己住了进去,君颜就住在他原来的房间。
一连两天殷羡都没睡好,一边担心不知生死不知所踪的尹雯,一边在琢磨着仇人。
据君颜所说,尹家也是官宦人家,只不过官职不高,只有五品罢了,听起来不错,然而在这个一牌匾掉下来砸到十个人,九个都是官,还有一个是皇亲的京城却是不够看的。
可他依旧得小心谨慎,谁让他是个男扮女装的平民百姓呢!
想着第二天再去一趟城里的想法入了梦乡。
众人行色匆匆,全都白着一张脸往一个方向赶。
直到聚集到了一个院子里,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挤满了整个院子,全都低着头,不敢看。
“抬起头来。”贵妃椅上半靠着一位红衣男子,双目无神,却好似知道他们的心情。
“打吧。”
一声令下,候在那里的人就动作了起来,两个人按住趴在板凳上的女人,另外两个手持木杖的女人便啪啪打了起来。
“啊——”
“啊——郡王!求求郡王饶命!求郡王饶命啊——”
尖叫声惨叫声络绎不绝,听的在场众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脸色越发苍白。
却没人替那人求情。
从孟凌川醒来后,他本就不好招惹的性子变得越发喜怒无常。
偏生女皇疼爱他,在他发生这样的事后非旦没有为了维护皇室声誉而将他送去寺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反而还赏赐了不少东西,更是把他郡王封号提升了一个品阶,由三品变成了二品,还赐了瑾玉的封号。
瑾玉瑾玉,白玉无瑕,在孟凌川之后,女皇却赐这样的封号,明显是警示世人,在维护他,让所有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议论和贬低。
在这风口浪尖上,谁敢议论那就是找死。
而找死的下场,看板凳上的那位就知道了。
听着那人的惨叫声,孟凌川竟微微勾唇笑了起来,“饶命?我何时要你的命了?你背后对本郡王污言秽语,不过是让人打你一百大板再发卖出去,你却污蔑我要你的命?”
稍稍偏过头,“孟心,本郡王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身旁的年轻男人给孟凌川倒了杯茶放在他手里,“郡王向来心善,是他们不知感恩。”
“还是你最懂我!”孟凌川道。
众人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威严的身影走来,众人好似看到了救星,全都松了口气。
孟凌川扭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母亲回来了?这儿没什么事,不过是教训一下院子里口无遮拦的下人,倒是让您看笑话了。”
“你”听着耳边的惨叫声,孟元拧眉想要斥责孟凌川,却在看见对方无神的双眼和洁白的眉间之时顿住了。
今天皇姐将她喊进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连自己后院都管不好,她本有些不服气,此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还没傻,也不笨,凌川是她唯一的嫡子,儿时也曾将他抱在怀里轻哄,怎么可能没感情。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生疏了的?
孟元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自己对他越来越不喜,越来越多的时间都留宿在西苑,等回过神来,他都长大了,那强势的性子却是越发让她不喜了。
如今看着他明明看不见,却还是强撑着和她对上的模样,这倔强的模样,让孟元忽然就心疼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强势不过是他保护自己的外壳呢?
这次的事究竟是谁做的她心里也有数,以前一些争风吃醋,小打小闹她可以当情趣,当那是因为喜欢她而做的。
可如今伤害的却是她的儿子,王府嫡子,正经的二品郡王。
她若是还装聋作哑,那就是无能了。
那个被打的女人怕也是事出有因,以前虽不喜这个儿子,但也知道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51章 051 马车惊魂()
今天羡娘和川哥又fangdao了~
“那些饭菜也是送的?”
孟凌川摇头;“那倒不是;是我买的;不过;那年轻老板却说过两日会有一个美食会;她听我说可能不会去;就说会把那上面的美食送一份过来。”
王夫眼里若有所思,意味深长问道,“川儿;那老板是何年纪?”
孟凌川一愣;回道;“听着像是个年轻的,爹爹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与他说话,可摘下帷帽了?”对方继续问。
一旁的方怡不明所以。
孟心却隐隐猜到一些。
孟凌川也不笨;略略一想,便也猜到了王夫的想法,不由自嘲好笑道;“爹爹只怕多想了;那人应当是认得我的。”
虽不知为何;他却一直这样认为;对方是认得他的,这般做法,除了他口中说的想要推广之外;应当也有与王府交好的意思。
他以往遇到的这样的人还少吗?那位殷小姐的做法他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讨厌;不过;也仅仅如此就是了,不讨厌,也不喜欢。
孟凌川自知自己未来怕也只能在这王府后院虚度光阴了,他也没有什么大的想法,只是希望姐姐日后能多生一些孩子,也好让府里热闹些,几十年后府里依然能有他一个院子终老就行。
从孟启云他们被收拾后,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在家里闲得发霉,这才出去走了走,不曾想就发生了今天的事。
难道他和那边的酒楼天生犯冲?
心想自己没打算去那美食会真是明智之举。
然而,这个想法却在他吃到了那个送的点心的时候就消失无踪了。
随即而来的便是后悔,心里忍不住想,他如果反悔了,还来得及吗?
酒楼已经上了正轨,前期的投入早就赚回来了好几倍,殷羡认真考虑了一下他如今的情况,觉得自己再待在郝家庄已经不太方便了,酒楼这边很忙,如果两头跑他肯定忙不过来,索性搬到城里才好。
心里做了决定,就开始着手准备搬家的事了。
首先要买房,这酒楼后面的临时房间偶尔住一宿还成,长时间肯定受不了,就弹丸之地,他一屁股下去房间就没地儿了,何况搬家之后要住的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君颜呢,总不能把他扔了吧?更不能让两人睡一个屋。
所以他立马让店里的伙计去问问外面有哪里的房子要卖。
为了减少麻烦,他还是决定将事情交给牙行了,虽然多了点中间费,但是少了扯皮,何况牙行介绍的总要正规一点,不会有人坐地起价乱来。
过了半个月,牙行那边终于来消息了,说是北二胡同那边有一处三进的房子要出售,让他可以去看看。
因为殷羡要求房子不能太小,地段要好,环境要好,最好周围能有官府什么的,安全能够保证,所以直到现在才终于有了一处房子符合他的所有要求。
不过殷羡看了房子之后,有点点不满,因为房子有点过于大了,就他和君颜两个人住,虽然他不想住怂逼小单间,可是这样一个有小型别墅那么大的房子他也是承受不来的啊!
这么大的房子,打扫都要累死人了,而且关键还是这房子还挺贵,两百两,不二价,这还是因为主人家要举家搬迁,迅速卖房的情况下,不然这房子估计比他买的那酒楼还要贵。
谁让这儿地段好呢。
如果像现代那样分环,这房子绝对是在一环内,离皇宫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而且街口就是巡防营,每天都经常有官兵在这儿巡逻,少了许多麻烦。
好房全靠抢,别看殷羡嫌弃这房子大,实际上他更加不愿意的是因为太贵了,不过这点不愿意在这房子这么好的条件面前也成了浮云,第二天就咬牙掏腰包买了,立马去官府办了手续,那些白纸黑字的契约书,殷羡总算放下了心,可以安安心心搬家了。
回到村里,他首先是去郝仁家把要搬走的事告诉了对方。
对于他的离开,郝仁是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有些意外罢了。
第一眼见到殷羡,她就知道对方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也是当初对方拒绝了说亲,她也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原因。
对于殷羡的离开,她自然是不舍的,可是也并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有告诉殷羡,让他晚上来她家吃个饭,算是送行。
等殷羡离开后,一直躲在里面偷听的秀哥儿才走了出来,情绪很是低落。
“秀儿,我早就说了人家和你不合适,她不可能安安分分待在村里。”
“娘,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没有那种心思了,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他还什么都没说,从前一直没说,如今若是再不说,也没机会说了,他也没想着要对方怎么样,只是他想说出来而已。
晚上,殷羡在郝仁家吃完饭后好生告别了一番,第二天一早就要走了。
喝了点儿酒,在回去的路上还有点晕,他微没喝多少,也不好多喝,就两三杯而已,不过,这具身子本身没有喝过酒,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当他脚步歪歪倒倒地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停住了,看着面前的人眼里还有些惊讶,摇摇头,揉揉眼,再看对方还在那儿,这才明白这不是幻觉。
有些不好意思道,“秀哥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啊?天太黑我没认出来。”
这家酒楼生意一向不错,其中最大的特色就是招呼客人的不是精明能干的小二姐,而是品貌都不错的男子,有时高兴了,他们还能陪客人喝上几杯,不过,也仅限于此了,楼里还打着正规酒楼的旗号,就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做什么皮肉生意,不过私下怎么样却是没人知道了。
因为行事乖觉,倒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可谁不知道这些男人是什么货色,表面是干干净净,实际上却经验丰富,有的还会点上假丹印掩人耳目,有的甚至就明目张胆地露出并非清白身。
这个正在哭的男人也是酒楼的一员,来这里的人很少不知道这楼里的事,对那男人也是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