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活的有滋味-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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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母生的长姐嫁了,她性格很好,也够圆滑,也是学过掌家理事的,凌青也是通过仔细调查过了,才选定这两家的,薛姨妈是个没注意的,凌青给她这两家,她就不会从别家选,自己拿不定注意,就回家问丈夫了。薛译的意思是,不管如何,还是嫡女来的简单,他们家没有小妾,也不希望儿子的后院弄的乱糟糟的。薛蟠那个家伙更是自重,连通房都没有,在军营里也是干净的很,凌青都有点担心,这外甥是不是药吃多了,正经的让人担心后代啊!
初春时节西北,官道的驿站要比其他的地方还要忙碌,贾琏送了草药和一些给贾蔷的礼物,终于完成了任务,准备回京城了。没有想到,竟然在驿站遇到了薛蟠和柳湘莲。哥三个可是老相识了,薛蟠和柳湘莲认识,之后一直随着薛蟠在军中效力,之后薛蟠到了京城,而柳湘莲则是被薛蟠派到了贾蓉的身边。
这一次三个人在驿站竟然巧遇了,实在是高兴,三人都是有实在官位的人,驿站的人也不敢怠慢,赶紧端上来好酒好菜,三个人喝的这叫一个畅快。薛蟠是个豪迈大气的人,柳湘莲更是性情中人,贾琏呢!更是喜欢热闹,和薛蟠熟悉,经常一同喝酒听曲,在他看来,这薛蟠也是同好中人。喝的好了,说道了薛蟠的家中正在为他张罗婚事,由此说到了柳湘莲还没有婚配,这柳湘莲长的好,更是要娶一个人间绝色才行,贾琏终于说了出来,道,“我有一小姨子,长得是人间少有的角色,柳兄弟意下如何?”
第72章 打脸了()
“哦?果真绝色?”
薛蟠在一边放下来酒杯,一把拉住了柳湘莲的胳膊,柳湘莲马上住嘴,显然这当中有问题,贾琏笑着说道,“唉!实是忘记了,是我的二房尤氏,也就东府你珍大嫂子的妹子。”
薛蟠的脸冷了下来,说道,“二房?你娶了二房我怎么不知道?我妈也没说过,二房不是小妾,你没有办酒吗?如何不请我去?再有,我那表姐的性情,我可是知道的,她若没有生下儿子,或许让我姨妈压制,能让你纳了平儿当二房,给你生儿子,可是你如今已经有了儿子,平儿也成了正式的姨娘,这尤氏怎么出来的?”
贾琏一看遮掩不过,这才说道,“这不是有孝在吗?也只是先定了下来,在府外安置,等过了孝期,再接过去。不过二姐的性情很好,定然不会和你表姐有什么龃龉的。”
薛蟠的脸更黑了,说道,“此事我姨妈可知道?我表姐可知道?”
“这个……东府的珍大哥哥帮着操持的,你……”
薛蟠一听就摔了杯子,说道,“我表姐为你生儿子九死一生,你在外面到是快活,更是色胆包天!”说道这里,声音压低,道,“国孝家孝,你竟然还敢停妻再娶,贾琏,你好大的胆子,我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柳兄弟,你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了,娶的定然是大家闺秀,才貌俱佳,你见识的少,不知道底细,这女人娶回家当老婆,可不能看一张脸,也得看看这个女人过去和以后,会不会让你被人叫王八!”说完就走了,
柳湘莲此时也明白,这尤氏怕也不是好的,如此的话,再是绝色又如何?对于这个要把如此脏污的女子介绍给自己的贾琏,更是恼恨,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贾琏这里也是生气,这薛蟠平时也是和他们一起喝花酒的,现在装什么正经。
实不知在薛蟠眼里,成亲之前,喝花酒也没什么,逛窑子也正常,可娶回家的女人不一样,那是正经的管家媳妇,传宗接代的,能和外头的女人比吗?喝花酒有时候那纯粹是应酬,大家都去,你不去,想不想混下去了?可贾琏竟然当他也是色中恶鬼,连里外亲疏、国孝家孝犯大事还能如此不当回事,真是不知道如何说了。薛蟠连夜写信给家里,让自己妈赶紧到姨妈那里问问情况,这个时候,可不能做什么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
等清醒一点的贾琏想到,回到家里可能会面临着一场大风暴,但是想到这么多年在凤姐和王家的压制下不得喘息,想到了温柔可人的尤二姐,想到也想一次妥协,自己后半生都会陷入一成不变的被压制状态,他宁可拼死一搏,想到这里,贾琏更是坚定了。
薛姨妈接到了信,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头一个反应就是,这琏儿也太不知道轻重了。心里想着,这不过是贾家的家事,自己去说了,怕会讨嫌呢!但是,她不懂,薛译可不是傻子,赶紧让人给给凌青送信儿,然后打发了所有的下人,对自己的妻子说道,
“你可真是笨,儿子可是比你强多了,知道这件事情不小,赶紧回来送信。”
薛姨妈对于丈夫瞧不起她的智商,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她生的儿女一个比一个出色,笨能如何,聪明又如何?不过还是说道,“关系很大吗?”
“这件事情如果被人告到皇上那里,贾家抄家灭族,永不录用都是可能的,国孝家孝期间,停妻再娶,这是大不敬,大不孝!掉脑袋的。而且,贾家一家倒了没什么,还可能牵涉到四爷,四爷可是咱们暗地相助多少年的,万一因为这个没有登上那个位置,你想想,我们会被四爷给剁了。”薛译心里也是提着,但愿大姨姐一如既往的靠谱。
凌青从薛家来的婆子嘴里知道了这件事情,果真是大怒了,娘的,你妨碍老娘的大事啊!你要坑死贾家,坑死我的丈夫儿女啊!还有害的我没有好日子过,这还能行?不过凌青想了想,没有私自动手,这件事情,涉及到贾家,涉及到东府,更是涉及到凤姐日后的生活,甚至贾赦和邢氏也很有可能趁机闹事,想到这里,她赶紧换了衣服,往老太太的屋里去,这件事情,还是得贾母出面才行。
贾母是政治眼光,可是贾府里面最好的,怕是连贾珠都比不上,当她听了凌青说了这件事情的始末,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甚至有些扭曲,凌青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贾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面的她。好半天,她才说道,
“这件事情,不能随便解决,和东府也有关系,你别管了,我出面,鸳鸯,派人到花枝巷,把那个女人和里面住的所有人都给我看好了,天黑了就全都绑进来,另外,你去通知东府那边,让珍哥儿和尤氏过来,还有,再派人到道观里,把贾敬那个家伙给我绑来,他要是不来,就告诉他,我会亲自把道观给烧了。”
“是,老太太,我这就去办。”
凌青在后头跟了一句道,“你去找林之孝,他有办法,府里还有几个内奸,得看好了。尤其是琏儿身边的人。再有,他们家的那个三姑娘也是厉害的,得小心她吵嚷,让林之孝好好的探探这尤氏一家的底细。”
“是,太太。”
凌青静静的坐着,听着贾母让人请贾赦夫妇和凤姐过来,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凤姐一个小家的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想象了,贾赦和邢氏两个明着骂儿子不孝,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但是话里话外,也是说凤姐管的太严厉。凤姐那里先是傻眼,之后更是一肚子委屈,心里的痛苦、愤怒让她的脸都显得狰狞起来,等到贾珍和尤氏来了,就更是精彩了,贾珍作为操办人,承受了老太太最多的攻击,凤姐对着尤氏简直要拔刀了。
凤姐在这件事情上无辜的,在她还没有做出什么恶*件,她如今是最大的受害者,这件事情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恐怕天都塌了。若是这件事情只告诉了凤姐一个人,怕是她当真会如同书中写的那样处理,可是最后尤二姐虽然死了,却也彻底的恨上了凤姐,反倒是衬托出了平儿的贤良,也因为尤二姐的死,尤氏对凤姐也是怨恨极了,心里的那点愧疚,也是荡然无存,当然,如今的尤氏对于凤姐还是愧疚的,可她能如何,她反对?管用吗?二姐、三姐当着她的面就跟贾珍勾搭,之后那些龌龊事儿,她都懒得理会,自己不尊重,还指望她说什么,贾珍自然是不容她说一句的。
凤姐这里刚要发作,凌青就站了起来,说道,“凤姐,跟我先下去,这以后的事情,自然有老太太和你公公婆婆做主呢!如今已经不是纳妾的小事了,你别添乱,跟我走。”
凤姐这个时候可不管谁了,哪里听的进去,但是凌青自己站起来拉着她就离开,一直到了凌青的屋里,凌青让所有的丫头都下去,院子里也不许有人,开始给凤姐上课,
“你吵有什么用?出了气之后又会怎么样?只想眼下,不想将来吗?我知道你心里恨死了尤二姐,可你真正该去恨的人不是她,即使没有她,也会有别人,你该去在意,该花心思的人是你的丈夫。他跟尤二姐说你快死了,将来会扶正,他知道你好的很,为什么还这么说?因为他希望你死,明知道事发之后,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家里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为什么还敢这样做?一方面是贾珍为了自己偷情方便,在背后给他撑腰,另外一方面,也是他自己就是想这样做的。也想事情根本就不在于什么外头的女人,真正让他快活的,是打压你,看到你爬不起来的成就感。”
盼着你死,最快活的是看着打败你,这样的话在凤姐听了,疼的喘不上气来,一个女人最可悲的就是这样了吧?表面上跟你亲亲我我,背地里巴不得你死了,还有比这更可悲的夫妻吗?纵然她王熙凤有千般不是,可就是一条狗,跟在身边久了,你也不会忍心杀了它吧?更何况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啊!
凤姐哭的很伤心,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嚎,如果说以往凤姐哭闹带着表演的成分,那么此时的哭嚎,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是心痛到极致的发泄。凌青没有阻止,什么没有掩盖声音,凌青让凤姐做的,就是示弱,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示弱。凌青把厉害关系都跟凤姐挑明了,告诉她,这件事情涉及到整个贾府的生死存亡,如果因为贾府的关系,影响了四爷,或者影响了弘早外家的名声的,那么别说朝廷上的那些对头不会饶了她们,就是四爷那关都过不去,也不用凤姐去报复,脏了这件的手,会有人替凤姐出头的,回来之后,等待贾琏的,绝对不会是他预想的那个样子。
73。王氏‘黛玉’()
凤姐过了很久才冷静下来,接着就想到,贾琏回来,可能会丢掉官职,这也许是最轻的了,就是夺了袭爵的资格也是可能的,四爷那里知道了,也不会饶了贾琏,想到这里,凤姐冷静下来了,她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等着家人替贾琏把屁股擦干净。
再有,姑妈说的对,贾琏和她是夫妻,若是真的成了仇人,那的确是得不偿失,再说,她也认同姑妈的说法,没有尤二姐,也会有别人,她也一样,绝对不相信有了尤二姐,贾琏就会消停了。以他的性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样,找到了根本性问题,那么凤姐对于尤二姐的一个人的敌视也放松了下来,姑妈说的对,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这才是抓住了问题的核心,跟女人较劲儿,不要太轻松了。她王熙凤整死一个后宅的女人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气。这话不是吹牛,凌青绝对相信凤姐的实力。书里的王熙凤,先是到东府里讹诈银子,狠狠的收拾了贾珍父子,之后又让人唆使张华状告贾琏,然后把人骗到了府里,在利用秋桐一步一步的恶心尤二姐。真是没有费什么心。如今凤姐有儿子,有权力,有银子又有不少的嫁妆和私房,怕什么啊?只要贾琏不休了她,那么,或者说是不给贾琏翻脸的机会,任何人都不会也不可能妨碍她将来的舒坦和自在,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随她去了。
凌青也提醒了凤姐,自己这么一个大醋坛子摆着,倒是显得平儿无比的贤惠,若是凤姐这个时候示弱,不吵不闹,哭的肝肠寸断,抱着儿子抹眼泪,谁能说什么?说凤姐无用?那是不可能的。如今正好,把管家权放了,装病,另外一方面,趁着这个机会把邢氏哄好了,儿子送过去,这就算是邢氏未来的依仗,她不会不收的,再给送点重礼,不怕邢氏这个时候背后使坏。至于贾赦,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了朝廷的大事,他要是趁机送了小妾过来,就等于是姑息儿子好色,老太太都不会答应的,所以不用担心。只要凤姐示弱,伤心的病倒了,那么也就衬不出平儿的贤惠了,反而是对于贾琏没感情。凌青也告诉凤姐,贾琏要是伏低做小,也别理会,只做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状,这才是让他意外,印象深刻的。
没几天,贾琏回来了,开始还做出一副你们能耐我何的样子,但是回到家里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子,贾珍被金陵的族老们要来的事情给忙坏了,他有许多尾巴需要收拾呢!至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