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邪王爷刁蛮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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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气闷的早膳()
翌日清晨,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小姐可醒了?该用早膳了,奴婢服侍小姐起床。”半晌无人应答,冰清又问了遍,姝凝才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老爷在厅内等着呢。”冰清轻唤着姝凝。
“睡醒了再吃。”姝凝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句。
冰清抿嘴一笑道:“小姐快起吧,老爷吩咐了,以后一家人一起用早饭。”姝凝一脸纠结,咕哝了几句,心中将忠王腹诽了n遍。
她无比幽怨地看了眼冰清,冰清只得硬着头皮走到盥洗具前,将毛巾打湿,拧了拧,递了过来,姝凝拿过毛巾在脸上随意一抹,漱了口,便任由冰清殷勤的给她梳发了。
待梳好头,只见姝凝头一点一点的,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另一个丫鬟见状不由得笑了出来,冰清瞪了她一眼,那丫头吓得低下了头。
在冰清的百般讨好与催促下,姝凝才拖着步子去了厅堂。
一踏进屋,便见到忠王端坐在上首用早餐,上官鸿在侧首。姝凝清了清嗓子,扯出一抹灿烂的笑,道:“爹早,哥哥早。”
扫了一眼屋内服侍的人,姝凝伸手打了个招呼,笑嘻嘻的补了一句:“各位早。”众人一愣,又迅速低下了头。
姝凝见状只是耸耸肩,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上官鸿见她脸色红润,神采奕奕,心中欢喜不已。 /》
忠王眉深蹙,瞟了眼姝凝,道:“来了就快吃早饭吧。”
低沉的声音给屋内增加了一份肃然,姝凝微微撇了下嘴。
看着桌上的饭菜,姝凝愣住了,好歹这也是王府,早饭就稀饭馒头,再加几个小菜?这也太————看见姝凝盯着饭菜而不动筷子,上官鸿轻轻地踢了踢姝凝。
姝凝迷茫地抬头看着他,只见上官鸿给她使了个眼色,姝凝更为迷糊。不待弄清楚他的意思,只听到忠王声音沉沉地传入耳内,“过惯了宫中锦衣玉食的日子,来我忠王府可是不习惯?”
姝凝听到他语气中的责怨,心不由得开始腹诽,掩住眸中的怨怼,温婉而笑,道:“爹想多了。姝凝忽然想起这么一个故事,据说呀有位宰相,他位高权重,备受艳羡,然而这位宰相却治家严谨,不许家人有丝毫的铺张浪费,更不许家人身着锦衣。因为他深知朝堂之上,瞬息万变,如若他日遭贬,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家人必定无法生存。后来这个宰相不幸被放逐了,但是家中依然井然有序,一如从前……”
姝凝抬眸,眼中带了丝光亮,向上官毅赞道:“爹用心良苦,境界甚高,姝凝万分敬仰。”
果然,听到此话,上官毅眼中带了几分满意,露出一抹欣喜的笑,道:“难得你如此通透。52网'”
姝凝微松了口气,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果然很有道,还好昨日已向冰清了解了此人的脾性。姝凝心中有些不屑,最后又朝望着自己的上官鸿吐吐舌头,上官鸿先是一怔,而后露出一个宠溺的笑。
扫了眼忠王,姝凝心里有些不屑与不满。
这老头儿一大早上摆什么谱儿,就算她嫌弃他忠王府又怎样,他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不顾十年,现在倒怪起她来,凭什么呀,越想越生气,姝凝索性与馒头抗争起来。
上官鸿见她一脸愤懑,撕咬着馒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滑稽可爱,不禁失声笑了出来。姝凝抬头瞪了他一眼,上官鸿连忙收了笑,但那一副忍俊不禁得欠扁样着实气坏了姝凝。
姝凝复瞪了他几眼,忽然见他看向上首的那位,姝凝立时乖巧的低头细嚼慢咽起来,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上官鸿在心里低笑,也不由得对她这变脸速度暗自咋舌。看眼姝凝,忠王只作不知,嘴角却上扬了几分。
一顿早饭在姝凝的气闷中结束了。
回到房中,姝凝忽想起了近日从冰清的口中得到的消息,总觉得这忠王行事未免太过小心了。有时候,并不是小心谨慎毫不出错就可以高枕无忧,尤其在这样的封建王朝,在各种势力之下,将自己适当的暴露在上位者的眼皮之下,反而能打消他们的疑虑,如若一丝错处都挑不出,那么作为一个统治者怎么可能安心,但也不可否认,忠王的确很有远见,想来这中间定是有许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这上官毅此刻应该对她的复生还有着诸多猜测,所以掩饰只会使得其反,相反露出几分真性情未尝不好,最高明的谎言便是三分真七分假,真的成分恰能迷惑别人,这便让假的不会轻易遭到怀疑。
对于这些经战场洗礼,曾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来说,生生死死见得太多太多,但是这种魂魄附身之事想必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相信的。所以失忆无疑是最佳的解释,再者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她不是真正的上官姝凝,那么性情的改变则也是合情合理的了,这样也不用每天装的愁眉苦脸的了,怨妇?天哪,那可不是她想要的,姝凝想要是自己那副样子出现在那个人面前,她肯定要将她笑死。
还好上官姝凝平时的种种喜好已从冰清那里打探的一清二楚了,这样应该不会太大纰漏。再者,想要证明她的身份,或许那种方法最为有效,想到此,姝凝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真的很期待忠王接下来的举动呢,呵呵。
大不了承认她并非本人,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反正她也从来没有说她就是上官姝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也不是非要呆在这里,如今到哪都一样,她不在乎。
该来的总会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反正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在这逍遥一番才是正理儿,不整他个天翻地覆,真枉她来这么一场了,躺在床上补眠的姝凝想着想着便又睡了过去。
夜半,郊外幽谧的树林里,一道沉哑的声音响起。
“此事当真?”
“回主子,此事千真万确。”地上跪着的女子道。
“莫不是装的?”男子语气带了几分怀疑。
“经属下探查,她并不像是装的,上官鸿提到此事,口气笃定不已。”女子垂首答道。
“怎么?忠王那只老狐狸竟没有丝毫怀疑?”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讽笑。
女子道:“主子英明,忠王一直在祥查此事,包括……”
男子对她的吞吞吐吐甚是不悦,负在身后的手轻握了一下,女子连忙道:“忠王正在探查上官姝凝之死。”
“嗯。”男子应了声。
“这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要小心行事,无论如何,先确定她的身份。如果不是,能将上官毅瞒过去,可见不简单,务必将她的来历查清,不能为我所用,届时立即将她除去!”冷然低沉的声音让地上的女子眸光微闪,主子的手段,她早已见识过了。上官姝凝?!女子嘴角不可见的扬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
“若无要事不必再来烦扰本楼主,传书即可。”男子嗓音暗哑的传来。
“是,赤衣遵命。”女子垂首,眸中划过一丝黯然,呆呆的看着消失的黑色身影。
第五章 她的小把戏()
那日惊鸿一见,已在心底留下深刻印象,姝凝忍不住向上官鸿讨教起武功来。
见她没有初见时的疏离,性子亦变得活泼开朗了,上官鸿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奇怪?老夫的鱼缸里怎么少了两条鱼?”忠王蹙眉细数着。
一旁的管家有些难以启口,忠王眉宇染上一丝不奈,冷冷淡淡地吐了个字儿,“说。”
管家战战兢兢地道:“是,郡主早上看到王爷鱼缸里的鱼,便……”
“嗯。”忠王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管家抹了抹头上的汗退了,心里嘀咕着,这郡主可真怪,怎么要了王爷的鱼来做什么鲜鱼汤,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还不将他……哎,还是乞求上苍别让王爷别知道吧。
姝凝房内。
“嗯,冰清做的鱼可真香。”姝凝满意的两眼弯弯,接着还很没品的吞了吞口水。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
跑去开门的冰清见到来人忙屈身行礼,“女婢见过少爷。”
“行了,起吧。”上官鸿一如先前的文雅温和。
一进门儿,上官鸿就嗅到一股鱼香味儿,戏谑地看着姝凝道:“哪来的鱼,怎么府内的饭吃不惯?”
姝凝在心里嘿嘿一笑,面上不做痕迹的道:“哪有?只是单纯想吃罢了,我让冰清做了条鱼,哥哥来了正好尝尝吧。”
上官鸿想也没想,坐下来夹了一口放到嘴里,眼睛一亮,直夸冰清手艺好,冰清听到夸奖,脸上微红。
“对了,这鱼,怎么看起来有点像爹鱼缸里养得。”上官鸿无意的提了句。
姝凝嘿嘿地朝他一笑,上官鸿立马睁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打鼓,不会真是……
姝凝心里狂笑,一副毫无心机的地夸奖道:“哥哥真聪明,这可不就是爹鱼缸里的鱼嘛。”
“小姐……”冰清吓得面容失色。
“咳咳咳……咳咳……”上官鸿一阵猛咳。
姝凝不悦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鱼不好吃?”姝凝无辜的地道。
上官鸿顿时苦着一张脸,这丫头是怎么想的,想吃鱼何必要了爹鱼缸里的鱼。
“别怕别怕,另一条已经给爹送去了。”姝凝不怕死地加了句。
“小姐……老爷这回可要将奴婢赶出府了。”冰清吓得拖着哭腔。
看到姝凝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上官鸿立马便知她和这是故意的。
姝凝冲他得意一笑,上官鸿嘴角一阵抽搐。
忠王书房。
上官毅看到自己没了的两条鱼居然被炖了,皱了下眉,立马命人晚上做几条鱼,而且道以后小姐想什么,便随她心意。
晚膳时分,姝凝一看,便知目的达到了,对自己此举的效果愈发满意。
翌日。
“你说什么?!”忠王听道来人的汇报,惊得迅速站起,立即从厅堂赶到书房。r /》
忠王书房内,书架倒地,满地狼藉。
忠王见人没事儿,才见吊着的心放下来,看到罪魁祸首一脸愧疚的看着他,忠王蹙眉,“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只是想找最上面的几本书看,但是没想到书架倒了。”姝凝吐了口气。
忠王听及此,心头一震,幸好没压到,眸光甚是危险地扫向守在书房的二个侍卫,“以后你大可进来找书。上面的书够不到便命人来取。”忠王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命人将这里收拾好,忠王便转身出去了。
姝凝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淡笑。忠王书房所藏之书甚是广泛,以后可以随意来查自己想要的资料了,正好也免得再起什么波澜。只是忠王答应的这般爽快,别告诉她,他没有一点防范。
出了书房,看着从架底捡到的东西,姝凝扯嘴一笑,眸中却散着几分寒意。
晌午过后。
忠王正逗弄着自己的鱼,忽然感觉身后一个不明物体飞了过来,他双耳一动,侧身敏捷迅速地伸手一抓,看了眼手中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呵呵,呵,爹……怎么在这儿,我正和哥哥练武呢,我……我的鞋……”姝凝微有些窘迫。
上官鸿也赶忙跑了过来,见状,不由得心里发笑。
忠王双眼微沉,姝凝撇了下嘴,只好硬着头皮,单腿一跳一跳地蹦到忠王面前,将鞋讨了回来。
上官鸿憋着笑,看了眼忠王,只见他虽是一脸阴沉但眼中倒带了一层薄薄的柔意。
“爹,您看,咱好歹也是将门之后,要不……您给我教教您的绝学?”姝凝将鞋穿上,有些讨好的冲忠王一笑。
上官毅思索片刻,看了几眼姝凝,淡淡地道:“女孩子最重要的是知书达理。”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姝凝听他语气似乎并非十分反对,又看了眼上官鸿,只见他朝她使了个眼色,姝凝一笑,扑通跪下,诚恳地而又坚定地道:“姝凝不这么觉得,姝凝以为学武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还能保护自己,另外姝凝觉得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能力守护自己在乎的,所以请爹教我吧。”
“你毫功夫底子薄弱,年龄已过,学起来不易。”忠王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姝凝最后一咬牙,抱住忠王的腿,耍起赖来,可怜巴巴的道:“爹,一看咱就是那种聪明绝顶,资质极佳的的学武奇才,要不,您给我传点儿内力啥的,我不就可以继承您的衣钵了嘛,好不好。”
“成何体统,还不松手!”忠王眉宇轻皱,低斥了一句。
上官鸿不由得咧嘴一笑。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您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