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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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一双手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一想到他胳膊上那早已翻涌在外面的血肉,我便挣扎着不肯配合:“疯子,你的伤,你不怕伤口再次裂开吗?”
他啄着我的嘴唇,沙哑着声音说:“美人身上死,做鬼也风流。”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疯狂起来居然是如此的丧心病狂?明明身边有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可他却象饥渴了很久的野兽似的,一遍又一遍索要着,全然不顾我的求饶,也全然不顾自己的胳膊在汩汩地流血。
只到黄昏来临,他才肯放我躺到他的怀里休息。可我刚闭上眼睛,就迷迷糊糊地听到石洞的外面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尖叫,像是口哨,又像是破了音的笛子。我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在山林别苑时,我也曾听阿夫吹起过。
沈奕可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说:“西,起来,阿夫来接我们了。”
可我的身体像被他**了似的,酸疼,疲软,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更何况是站起来呢?
他扯过我的衣服,说:“西,阿夫脾气有点急,一会儿要闯进来了,你可就曝光了。”
我一抖,赶紧忍痛坐了起来。
等我收拾停当后,才发现沈奕可躺在血泊之中,整个人已经陷入了虚脱状态。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整理衣服,一边轻声埋怨:“谁要你要色不要命,这下子受到惩罚了吧?”
他举起手,似要摸我的脸,可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了下来。
我再也顾不得太多,冲着洞口就叫了起来:“阿夫,阿夫。”
话音刚落,洞口堆积的石头便被人猛然推开了,阿夫率先冲了进来,他迅速地背上苍白而又虚弱的沈奕可,掉头就向外面匆匆走去。
走出山洞,立刻有一帮保镖围拢了过来。他们簇拥着沈奕可和阿夫,刚准备窜进一人多高的草丛中,沈奕可却用微弱的声音对旁边的古风说:“把何西安全送回去。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明白吗?”
古风愣了一下,立刻郑重表示:“大少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何小姐的。”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我才跟着古风向山下走去。
观音山遇袭过后,整个古宅顿时陷入到一种人人自危的混乱之中,甚至有人传言,说沈氏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现在仇家已经开始报复,准备大举攻打古宅了。随着传言的愈演愈烈,有胆小的下人,已经准备铤而走险,逃出古宅了。
为了稳定民心,沈总不得不亲自出面,告诉大家观音山遇袭之事,只说遇到了贪慕钱财的亡命之徒,而凶手,现在也已经缉拿归案了。整个凤凰城的人都知道,沈氏财产富可敌国,觊觎眼红之辈,自然不在少数,所以,沈总的这番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动荡不安的军心,也因此稳定了下来。
那天,虽然我是最后一个返回古宅的,可刘小月看到我毫发无损地回到阁楼后,第一句话却是:“小西,你为什么要奋不顾身地去救大少?难道你真的爱上了他。”
虽然心虚,但我还是强自镇定地说:“本能反应,当时没想那么多。”
“本能反应?你真的有那么侠肝义胆吗?”
我没好气地说:“既然怀疑我,你为什么还一定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刘小月顿时语塞。
我真的觉得很累,既然姐妹之间最后只剩下互相猜忌和埋怨了,再日日面对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呢?刘小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颇有几分动情地说:“小西,任我机关算尽,也难保能在这个古宅里安然无恙。所以,别再想着离开姐了,因为除了你,我再也没有人可以依靠了。不管我千错万错,我终究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小月姐,小西,原谅我好吗?”
的确,不管事世如何变化,她都是我从小就依赖和喜爱的小月姐,岁月可以染黄儿时的照片,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和气质,但那已经沉淀到骨子里的情谊,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随便剔除的。就冲着那些情谊,我彻底地打消了离开她的念头。恨也罢,爱也罢,我终究不能决绝地弃她于不顾。
古宅在沈总的安抚之下,刚恢复了平静,千幽夫人却突然一病不起了。她的身体本就虚弱,经过阿布和观音山这两场事故一惊吓,就一病不起了。
这千幽夫人可是千氏企业唯一的宝贝女儿,而千氏又是沈氏最重要的生意合伙人,故此,千幽夫人这一病,着实把主母吓了一跳,当下便赶紧来到幽幽阁,亲自监督着医生们给千幽夫人治病。
第八十二章()
可即便是如此的小心谨慎,却还是惊动了千家主母,那天,我陪着刘小月刚来到幽幽阁,就看到浩浩荡荡一群人,簇拥着千家主母昂头挺胸地向大厅走去,而早已闻风在门口等候的主母,便忙不迭地把她们迎了进去。
千家主母却傲慢的狠,理也不理她,便径直去卧室探望了女儿。再出来时,脸上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她瞪着主母,咄咄逼人地说:“亲家,幽幽身子那么弱,你怎么忍心让她长途跋涉地去为你们祈福?又怎能不做好防护措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惊吓?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健康孩子,怎么嫁到你们沈家后就变的这个弱不禁风呢?我知道你这个婆婆不是亲生的,但我千家的宝贝女儿,可不是让人随便虐待的。”
作为古宅的当家女主,她何时被人如此当众责难?眼看着她那些刻意伪装的假笑就快要绷不住了,千幽却有李梅和之绿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大厅里。她说:“妈,去观音山烧香,是我自己坚持要去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千家主母又爱又怜,又恨又怒地骂:“小祖宗呀,你怎么起床了?快回去给我躺着去。”
千幽倔强地说:“妈,我不去,你要是再不讲道理,我连药也不喝了。”
千家主母无奈地说:“好,好,妈什么都不说了,你快回床上休息去吧。”
千幽心愿达成,便由着李梅和之绿左右搀扶着走向了卧室。
千家主母站起身,自嘲地说:“亲家,女心向外,我也没有办法,但亲家,你是知道的,我们千家要想从你沈氏撤走资金,却是易如反掌的,所以,你最好把我们幽幽当国宝一样重力保护起来,要是再有个什么闪失,我一定要让你们尝一尝釜底抽薪的滋味。”
胡娘实在看不过她的颐指气使了,便上前一步说:“千家主母,我们主母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但为了照顾千幽夫人,她已经在幽幽阁呆了一天一夜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千家主母白了她一眼说:“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给我说话?”
沈家主母唯恐事情陷入僵局,忙不迭地说:“亲家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幽幽,决不会再让她收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了。”
千家主母“哼”了一声,便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浩浩荡荡地向门外走去。
沈家主母紧跟着走了出来,殷勤地说:“亲家,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满汉全席,吃过饭再走好吗?”
千家主母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我年纪了,吃不惯那些大鱼大肉了。”
沈家主母无奈,只好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光,目送着他们跨出了幽幽阁的大门。
那天回到阁楼后,刘小月酸溜溜地感叹:“小西,看到了吧,一个人的出身有多么重要。就千幽那病秧子,若不是有千家作为后盾,估计早就被人废了。唉,命好,真是比什么都重要。”
这样的感叹我自然也有,但千幽那么惹人疼惜的女子,理应要得到上苍的格外眷顾。
古宅的日子虽然一切依旧,可我整个人却变的痴痴傻傻,反应迟钝。以刘小月的话说,就跟丢了魂一样。我担心沈奕可的伤势,但却更思念他带给我的那种种震撼和甜蜜。一想到他那么清冷高贵的男子居然和我有了肌肤之亲,我便脸红心跳,六神无主。
一天,我被刘小月打发到杂物部取生活用品,可刚走到山坡旁边的甬道上,居然碰到了沈奕雄。想必是得了沈总的默许,一是探望大嫂,二是和大哥联络感情来了。然后借此机会,他居然又堂而皇之地来到后院了。
我知道他对我用情颇深,我也为此感动和温暖过。但一想到上次观音山之行,他联合沈奕英围剿沈奕可的罪恶行径,我便不可抑制地对他多了几分气愤和憎恨。
他一看到我,便乐颠颠地跑了过来,熟稔而又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嘿,何西,你让我好找呀。”
我礼貌而又疏远地说:“三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奕雄说:“何西,别摆出这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臭脸好不好?为了找你,我在这山坡上装作赏花,都快把眼睛赏出钉子来了,有没有点同情心呀?”
望着他大男孩似的委屈表情,我不由的一阵心软,这家伙虽然张牙舞爪,倒也来的光明磊落,不象那位二少爷,浑身都透着一股暗地里使坏的阴险和虚伪。
我微微一笑,说:“那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沈奕雄说:“明晚幽幽阁的曲艺廊要去古风堂演绎古筝,你要不要一块去欣赏?我可以给大哥,大嫂说。”
“大哥?难道大少回到幽幽阁了吗?”
沈奕雄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严肃地说:“何西,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的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大哥的确是女人的杀手,但他根本就没长心,他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好的,何西,你是个特别的女孩,一定要把持住自己,不要被他拖下了水呀。”
我很想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来不及了,我不但被他彻头彻尾地拖下了水,且已经彻底溺亡,再难超生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直言不讳挺不道德的,毕竟,人家为了我已经巴巴地赏了半天的桂花了。
我索性装傻充愣,“三少你说什么呢?我有点听不懂,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去杂物部取东西去了。”说着,我转身就要离开。
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胀红着脸颊说:“你当我堂堂三少是什么了?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到吗?明天晚上,我让你陪我去欣赏古筝。”
这么严肃的时刻,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无厘头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三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名媛淑女了?”
沈奕雄怔了怔,“嗯?”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三少,你可听清楚了,我生平最大的乐趣,一是打架斗殴,二是爬墙爬树,三呢,就是数钞票。至于那些诗词歌赋,高雅乐曲什么的,我一句也听不懂。”
沈奕雄瞪圆了眼睛,半张着嘴巴,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我以为他不相信,便又加了几句注解:“三少,我向你发誓,句句属实,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大其辞。所以,你就别再让我这样的俗物去糟蹋那么高雅的音乐了,行吗?”
沈奕雄突然爆笑了出来,边笑边说:“何西,你真是太好玩了,哈哈。”
我看他笑的开心,便不动声色地把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手快速抽了出来。
沈奕雄说:“好吧,不听音乐,也不看诗词歌赋,陪我散散步总可以吧,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连走路都不会吧。”
“改天吧,我现在真的要去杂物部帮刘美人取东西去了。”
他伸开双臂横在我的面前,固执的说:“我不管,你一定要陪我一会,若不然,太对不起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了。为了来这里等你,我这张脸都快被我姐姐捅出窟窿眼了。”
我看看时间尚早,且刘小月要的生活用品并不是太着急用,便答应陪他散半个小时的步。
八月的天气,微凉,清爽,八月的桂花,香醇,甘甜,八月的山中小径,幽静,寂寥。我和他并肩徜徉在这一副如画的美景之中,不觉就是一阵心旷神怡。
不时有清风卷起我的长发,飘飘洒洒地仿佛袅袅摆动的杨柳。沈奕雄在一边盯着我,竟不由得痴了。半晌后才梦呓般说:“何西,你简直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实在不忍心他越陷越深,便难得厚道一次地说:“三少,这都是父母赐予的皮囊给你造成的假象,请你相信,要扒开这层皮,我就是一个粗鲁,肤浅的平庸女孩。”
沈奕雄居然难得的腼腆起来,说:“哪有你这样的女人?专门黑自己。”
我“嘿嘿”一笑说:“我也不想黑自己,我也像千幽夫人那样,知书达理,温柔可人,可惜呀,我不是。”
正说着,却见沈奕纱,千姑姑和李梅及几个小丫头从幽幽阁的方向迎面走了过来。我心中一凛,刚准备垂头问好,却被沈奕雄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