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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大少的女人-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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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饷雌У牡胤窖剑俊�

    欧阳玉儿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说:“出来散散心,不行吗?”

    洛英低下头,嗫嚅着说:“都说后山很可怕,我担心玉儿姐。”

    “行了,行了,你就少啰嗦吧。”说着,欧阳玉儿径直向前方走去了。

    洛英怔了一下,赶紧追了过去。

    我略略松了口气。看情形,洛英应该不知道欧阳玉儿的荒唐行径。否则,我即便是有通天之力,也没办法替她遮掩同谋的罪名了。只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欧阳玉儿犯下这么大的过错,恐怕洛英浑身是嘴,也没法洗脱这包庇的罪名了。

    但比起洛英,此时我最不放心的,却是老崔。看他的情形,俨然已经是一个坠入情网的毛头小子了。既是毛头小子,还有什么鲁莽和激进的事情做不出来?可大宅戒备森严,眼线遍地,像他这种暗渡陈仓的把戏,到底还能遮掩多久?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在事情败露之前让他逃离古宅。

    真他妈晦气,我本来已经被刘小月折磨的都快怀疑人生了,没想到,老崔和欧阳玉儿又联手整出了这一出荒唐闹剧。这下子倒好,别说疏解烦忧了,整个一泰山压顶,连活路都不给我留了。

    偏偏肖红玉还要雪上加霜,我刚走到阁楼门前,便看到她又在三个佣人的陪同之下,向这边款款而来。我大为反感,索性挺立在门口,像尊黑脸门神一样把她拦截在门外。

    肖红玉笑眯眯地说:“何西,干嘛呢,这样对待一个孕妇,你觉得合适吗?”

    我冷笑,“肖美人,别装了,都是一个窝里放出来的狐狸精,谁不知道谁的道行呀?”

    “嫩芽子,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见长呀,我只是来看看小月姐,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

    啧啧,这才几天的功夫呀,居然连姐都叫上了,真是够虚伪的。我也懒得给她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肖红玉,你频频来探望我姐,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呀?我姐现在心情不好,可能有些被你蒙蔽,但你别忘了,还有我呢,我决不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

第七十九章() 
肖红玉悠然地摸着自己已有几分凸起的肚皮,慢条斯理地说:“何西,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上次多亏小月姐出面揭发青可的罪行,我才有机会继续留在古宅,替大少生儿育女,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又怎会刺激她呢?何西,事到如今,我和小月姐早已经一笑泯恩仇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成见,和我化干戈为玉帛了?”

    我俯身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狗要能改掉了吃屎的本性,就会变成吃肉的狼,肖红玉,你能骗得所有的人,但你骗不了我。”

    肖红玉“呵呵”一笑,悠然地说:“何西,别演的这么姐妹情深了,你要是真的这么爱护小月姐,又怎会和大少私下里搂在一起呢?我都不明白了,你既然早已勾搭上大少了,又怎么会拒绝小月姐的请求呢?呵呵,唯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根本就和青可是一样的货色,想把小月姐踢出局,自己独享大少,对吗?”

    我大惊失色,脚下一虚,差点摔倒在地上,原来,当初那个匆忙逃跑的身影,居然是肖红玉?

    肖红玉见我脸色大变,便笑吟吟地说:“哦,不,你误会了,当初撞到你和大少搂抱一起的,不是我,是青可。不过,她既然能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你觉得,她难道就不会告诉小月姐吗?所以呀?嫩芽子,快收起你这副忠心护主的假惺惺模样吧,我看着恶心。”

    我踉跄地后退了一步,顿时心乱如麻地不知该怎么反击了?正在这时,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刘小月穿着粉色的睡衣,亲切地对肖红玉说:“红玉来了?来,快进来。”

    一门之隔,她肯定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可她却跟没事人似的,牵着肖红玉的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客厅。

    我愣了一会,也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她们在客厅里聊的火热,便闷闷地走进了卧室。

    好不容易盼到肖红玉离开了,刘小月却又伸着懒腰回到楼上的卧室休息去了。

    我自然不敢惊扰了她的清梦,只得又枯坐在卧室里苦苦等待。这种文火慢炖的滋味真是难熬,我倒情愿她当面锣对面鼓地质问我,谩骂我。

    可一直如坐针毡般捱到了晚上,刘小月都没有质问我的任何迹象。只是坐在沙发上,往脚指甲上涂抹着那种红色的指甲油。

    毫无疑问,那位大少又回古宅了。这好像已经形成一种规律了,只要她一涂抹那种殷红如血的指甲油,我便知道,大少又回到幽幽阁了。

    沉默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了,索性主动发问:“姐,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了吗?”

    刘小月似乎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手中的指甲油上了,听到我发问,便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应该问你什么?”

    我愣住了,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刘小月却很大度地说:“肖红玉说的事情我早已经知道了,大少贪恋美色,这样做也很正常。”

    我最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刘小月了,我记得她曾经歇斯底里地狂吼过,胆敢觊觎大少的女人,都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可现在,她竟然轻描淡写地表示,她不在乎?

    顿了顿,刘小月又补充了一句:“不用这么惊讶,我知道,你并不爱大少。即便是他在外面抱住你,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骚扰罢了。”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坦然,目光沉静,倒是没有作假的肺腑之言。

    我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又问:“姐,你既然知道大少贪恋美色,为什么还要痴迷下去呢?”

    刘小月沉吟了一下说:“男人生来就是贪恋美色的生物,本性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这就是刘小月既让我佩服又让我无语的地方,普天之下,像她这样既能把男人看的如此透彻又能义无反顾地沉溺下去的女人,恐怕已经濒临灭绝了。

    但不管怎样,心结总算解开了。我转过身,刚准备去洗手间洗衣服,刘小月却叫住我说:“小西,你要不要涂这种指甲油?我送给你,怎么样?”

    说着,还诱惑似的对着我扬了扬手中那个精致的小瓶子。

    我忍不住就是一阵反胃,不知为什么?我极其讨厌那种红的像鲜血一样的指甲油,只有一闻到那种怪怪的味道,我便觉得烦躁,恶心。偏偏刘小月对它如获至宝,只要大少一回到大宅,她便会仔仔细细地涂上它,然后盛装相迎。

    我瞪着那瓶指甲油,无奈地说:“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涂指甲油。”

    刘小月笑吟吟地说:“那是你没有涂习惯,我真想看一看,你涂上指甲油,再穿上漂亮睡衣的样子到底有多美?来,我给你涂一次试试。好吗?”

    难得她如此的温柔相向,我真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成全她这突如其来的好奇心,可是,一想到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我还是断然拒绝了。“不,姐,你自己涂吧,我的确受不了那种味道。”

    刘小月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丢下这句话后,她便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这人也忒奇怪了吧,本该愤怒的事情反倒云淡风轻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本该云淡风轻的小事却又如此不知所谓的大动肝火。不就是涂个指甲油吗?至于吗?

    但我早已习惯了她这间歇性神经质的性格特点,也不以为然,当下便走到洗手间,开始心无旁骛地洗起了衣服。

    等我刚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地晾晒到院子里,许久不曾露面的沈家大少却打开大门,径直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后,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刘小月却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涂着那艳红如血的指甲油,雀跃着扑进了的怀里:“大少,人家等你很了。”

    美人在怀,大少的神情立刻有了几分恍惚,他摇摇头,含糊不清地说:“刘美人不是说有惊喜吗?”

    刘小月娇嗔地搂住他的脖子,说:“人家就是惊喜嘛。”

    大少那勉力支撑的一点神智迅速塌方,他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把抱起刘小月,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楼上的卧房。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就嗅到了几分阴谋的味道。刚才,刘小月竭力撺掇我穿新衣,涂指甲油,难道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玩性大发吗?

    电光石火间,我突然想到了青可临终前的那声吼叫:“刘小月,刘小月你这个毒妇,姑姑,姑姑,我要揭发她们她们用***。”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那所谓的催清水,真的存在?难道那瓶味道怪异的指甲油,真的有猫腻?怪不得每次大少回幽幽阁,她都要会仔细地涂抹那种指甲油了。怪不得在上一次的除夕晚宴上,容貌并不能碾压肖红玉和姬幻儿的她,反而会格外的摄人魂魄。怪不得在遭到大少的无视时,她会冲掉洗手间洗掉指甲油了。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呀。

    好你个刘小月,你到底准备在我的身上干什么?为了能留在大少的身边,你真的要这么丧心病狂,令人发指吗?刘小月呀刘小月,念及你对我有恩,我可以容忍你所有的刁蛮任性,蛮不讲理,但前提是,你不能触碰我的底线,否则,我绝姑息。

    那天大少留宿在45号阁楼,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摇摇晃晃地离开。

    他前脚刚走,我便冲进二楼的卧室,抓起那瓶指甲油,直直地盯着刘小月,一字一顿地问:“告诉我,你这指甲油里有什么?”

    刘小月很明显地慌乱了一下,但很快,她便镇定自若起来,乜斜着眼睛,说:“一个小小的指甲油而已,你以为里面会有什么?”

    我上前一步,一把就攥住她的手腕,大声吼叫:“你还敢给说我什么都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说,青可临终前说的***是怎么回事?”

    许是我暴跳如雷的神情把刘小月震住了,她匪夷所思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确,从小长大,我都不曾对她发过这样的雷霆之怒,一直以来,她都是我既敬又爱的小月姐,可现在,她居然要处心积虑地用***迷惑我,伤害我,我怎能不恨?怎能不怒?

    良久,刘小月才从死机的状态中恢复正常,“噢”的一声跳了起来,泼妇骂街似的骂:“小白眼狼,你用什么语气给我说话呢?别忘了,你本来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扫把星,若不是我收留了你,供你吃,供你喝,又给你找工作,你说不定早已经被人打死了。”

    “难道就因为你对我有恩,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骗我涂抹那种***,换上性感的睡衣,然后再把我当成一个惊喜,送给那位大少享用是吗?刘小月,你心里很清楚,我还是处之之身,你这样待我,不觉得残忍吗?”

    “有什么好残忍的?我这是在帮你,你知道吗?”叹口气,她又缓和了语气说:“小西,这是个机会,可以拯救你,也可以拯救我,否则,你只能当一辈子的佣人,而我也会贬为佣人,明白吗?”

    我冷笑:“你少拿一辈子威胁我,实话告诉你,只要一找到机会,我一定会离开古宅的。”

    刘小月神经质似的“哈哈”大笑:“离开?好吧,我祝福你,希望你别像青可一样,还没等逃出去呢,就稀里糊涂地把小命给弄丢了。”

    “你还好意思提青可?我现在才明白,当日你明明看到青可勾引大少,为什么不去揭发了?因为以你的阅历,早已经看出大少中了***的毒,为了从青可的手里骗取***,你连威胁带利诱,甚至不惜自降身价和她姐妹相称。当那种***彻底到手以后,你为了独享***,独霸大少爷,当然,更为了杀人灭口,所以才故意写信给肖红玉,借她的手把青可给杀了。刘小月,你当真如青可临死前说的那样,好狠毒呀。”

    刘小月痛快地说:“没错,你分析的一点也没错,这指甲油里的确有***,我也的确借刀杀人了,可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千姑姑那里揭发我呀。”

    虽然我早已知道了答案,可经她这么亲口承认后,我还是觉得整个人像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那种连骨头都要冻裂的冷,让我的牙关都忍不住发颤起来。我又问:“回答我,前段时间,你割腕自杀流的那鲜血,是什么?”

    “哈哈,是我的月经,没想到你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也太笨了吧。”

    我点头苦笑:“是,我的确太笨了,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你明明没有出门,又是怎样通知大少来你的阁楼的?”

    “当然是我出的主意,肖红玉去牵的线呀。”

    “所以说,你和肖红玉是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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