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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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一笑说:“姐,随便吧。”
草草吃过早餐后,我没有和刘小月打招呼,便径直去杂物部找到了老崔。
老崔一看到我,那张瘦长的鞋拔子脸便笑成了一朵抽象的花。“丫头,大侦探家,这是哪阵风把你老人家刮来了呀?”
我摆摆手说:“老崔,我没心情听你贫嘴。”
老崔正色说:“丫头,说什么呢?我老崔是那种贫嘴的人吗?真的,前几天你当众侃侃而谈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我都不明白了,你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当着那些头面人物,怎么就不怯场呢?”
我皱着眉头说:“老崔,我不想再提那些事情了,今天我来,是想给你要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两炷香烛,一叠冥纸。”
老崔惊讶的问:“丫头,你要那种东西干什么?这可是幽幽阁的禁用品呀。”
“今天是我父母的祭日,我想去祭拜他们。”
老崔怔了一下,说:“小西,你你还真是个孤儿呀?”
我淡然一笑说:“是的。”
老崔竟微微红了眼圈,他一咬牙说:“丫头,因为幽幽阁不允许下人搞这些迷信活动,所以杂物房并没有这些东西。但是,你放心,我老崔一定会帮你的,你先回阁楼,最迟中午,我就给你送过去。”
我顿时松了口气,说:“老崔,谢谢你。”
“可即使我把那些东西都给你凑齐了,你准备在哪儿祭奠父母呀?”
我一怔,只顾悲伤难过了,竟忘记了这个最现实的问题了。是呀,幽幽阁肯定不让摆放那些东西的,那应该去哪儿祭拜我的父母呢?
老崔见我蒙圈,便自作主张地说:“这样吧,十一点,你偷偷地去后山那条小路上等我,我陪你在那里祭拜。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点点头,便离开老崔,径直返回了45号阁楼。
刘小月看我自外面归来,便拉着我的手问:“小西,你去哪儿了?”
我说:“出去走走,散散心。”说完这句话,我心里禁不住产生了一阵悲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对着刘小月撒谎,竟是这般自然流畅了?
好在刘小月并未深究,她喜孜孜地指着沙发上那套粉色的套裙和粉色的高跟皮鞋说:“小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把这一套衣服送来你。放心,这不是夫人送的,这是原来我在凤凰城买的,还没来得及上身呢。来,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我往旁边避了一下,落落寡欢地说:“姐,不用了。”
不是不喜欢,而是父母的祭日穿的如此喜庆,总感觉是一种罪过。
刘小月却严肃地说:“不行,你必须穿,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这套衣服就当我送给你的成人礼吧,来,快换上。”说着话,她上来就要强行剥掉我的衣服。
我赶紧后退了一步说:“行行,我自己来。”
说着,我抱着那套裙子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刘小月说:“毛病吧,都是女人,你到底怕什么?”
我才没有毛病,是她太自以为是了。难道就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是同性生物,就可以欣赏我冰清玉洁的身体吗?
我脱掉体恤衫牛仔裤平底鞋,不情不愿地换上那一套粉色的裙子和高跟鞋。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刘小月一下子愣住了,良久,才倒抽一口冷气说:“小西,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怪不得那位沈家三少看到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呢?”
我知道,她的赞美是发自内心的。她眼神里稍纵即逝的失落和恐慌也是发自内心的。也许,从一刻起,她对我,就会多加一层防范和小心了。
我不着痕迹地说:“算了吧,我不适合穿这样的衣服,还是还给你吧。”
她拦住我,很不自然地说:“别呀,就算是不喜欢,也要过了今天再还给我,小西,你忘了咱们那里的习俗了吗?生日这一天穿红色,会让你一生都大富大贵的。小西,姐希望你一生都幸福。”
我相信她说的话,但前提是,无论是我的美貌也好,我的幸福也罢,都要为她绕道而行。
刘小月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脸蛋说:“瞧,这小脸嫩的都能掐出水了,姐看了都舍不得移开目光。更何况别的男人呢?这样吧,为了不让天仙似的你被别的男人骚扰,中午我去食堂打饭,今天呀,我要把你当寿星供起来。”
我其实很理解她这种矛盾的心理,既想让我穿上颜色喜庆的衣服过完十八岁,又不敢放任我的美艳盖过了她的风头。我的小月姐呀,她也真够纠结的。
可如此以来,我再想偷偷摸摸地溜出去祭拜父母,就变的困难重重了。说到明哲保身,刘小月比姬幻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任何有可能牵连她的事情,她都会跳出来激烈反对的。
但面对着她的一番盛情美意,我自然也不好张口拒绝,唯今之计,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当下便说:“那就谢谢姐了。”
可还没到中午,之红突然前来通知,让各位美人一块到古风堂聚餐,说是主母办了一个家宴,让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第七十二章()
刘小月犹豫了半天,为难地说:“小西,你看怎么办?姐要是不去,她们肯定会说我不懂礼数的。”
老天有时真是格外的善解人意,我正愁不能找一个完美的借口顺利支开她呢,没想到机会就这样从天而降了。我忙不迭地说:“姐,去吧,去吧,别因为区区一个生日就得罪了主母和夫人。只是,我能不能。”
刘小月大度地说:“能,今天特殊,我批准你不用陪我去古风堂了,一个人在家好好休息。”
我大喜过望,赶紧张罗着帮她梳妆打扮。等她隆重出门后,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二十了。距离我和老崔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我心急火燎地推开卧室的窗户,刚准备抬腿爬出去。却猛然发现,又是高跟鞋又是淑女裙的,实在太过啰嗦了。
我担心老崔等待的时间过长会暴露了目标,也来不及换衣服了,只匆匆甩掉脚上那双碍手碍脚的高跟鞋,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就翻出了窗户。
可我溜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来到后山那条小路上时,老崔居然还没到?
我忍不住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些香烛,冥纸之类的东西本来就是古宅的禁用品,那老崔为了我顶风作案,是不是一不小心已经被人发现了?
我一阵心惊肉跳,刚准备返回杂物部再打探一下情况,却看到沈奕可迎面向我走了过来。
裹了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他,越发显得身材颀长,风姿倾城。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睛,在看到我身上的淑女套裙后,就像漆黑的深谷里突然划亮了一根火柴一样,骤然明亮了起来。
我一眼便能确定,这个迎面走来的男人,是幽冥老板,如假包换的幽冥老板。
我又不禁替老崔偷偷地捏了一把汗,如果他这时抱着那堆违禁产品突然出现,一定会被沈奕可逮个正着。
沈奕可在我面前站定,皱着眉头问:“你这副表情,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
我结结巴巴地试图转换话题:“老板哦,不,不,大少,你怎么没去赴古风堂的家宴?”
沈奕可用一根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说:“休想转移话题,说,你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这仿佛恋人之间的亲昵之举。
自从上一次失控和他激吻了一场后,我早已反反复复地告诫过自己了。要离他远一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即便是他不是那个沉溺于美色的花花大少,但至少也是一个有夫之妇,至少也是刘小月托付了一腔痴心的爱人。他的怀抱我要不起,他那欲语还休的爱恋,我也承受不起。
就在这时,老崔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瞧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老崔走到沈奕可的身边,怯怯地说:“大少,我我。”
沈奕可接过那个黑色的布袋,冲他挥挥手说:“赶紧离开这儿。”
老崔如蒙大赦,眨眼的功夫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沈奕可说:“何小姐,这里不适合祭拜,跟我走吧。”
我愕然地瞪着他,语无伦次地说:“你你知道?老崔都给你坦白了?”
他牵起我的手,用那种温柔的让我直欲流泪的声音说:“老崔没给我说,但我却什么都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
”我不但知道今天不但是你父母的祭日,也同时是你的生日。”
我以前很讨厌那种林黛玉似的感性女子,搞的跟水做的人儿似的,动不动泪水就泛滥成灾,实在是无聊透顶。可现在,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已,我却跟山洪暴发一样,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他一边帮我擦拭着眼泪,一边认真地说:“早知道你这么能哭,昨晚我就先不洗澡了。”
我一怔,但随即便腼腆地垂下了脑袋。
见我情绪平和了很多,他便拉着我,慢慢地走进了后山。
刚满十八岁的我,衣着鲜艳,容颜俏丽,就这样无所畏惧地跟着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再次穿行在浓荫蔽日的山林里。和上次一样,虽孤男寡女,可我却还是没有任何防备和恐惧。我老妈要是还在世,铁定会骂我却根弦的。
其实我也想矜持一点的,可没办法,我只要一见到他,原来一直在线的智商就会滑到零下几度。
沈奕可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慢悠悠地回过头,促狭地问:“我一直都很奇怪,何小姐,你为什么就是不怕我呢?跟我这样的花心大少在一起,难道还会让你有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吗?”
他说话时,薄薄的嘴唇轻轻上扬,不经意间就勾勒出一个颠倒众生的迷离微笑。我不敢再看,赶紧转过头装作没有听到他的戏谑。
他突然把脸凑到我面前,不依不饶地问:“你脸红什么?”
我索性板着脸,佯装生气。
他笑了笑,便不再逗我了。
被他牵着手一步步往前走的时候,我想,即便是这个男人最终也不能给我任何承诺,但至少这一刻,我是开心的,温暖的,幸福的,毫无疑问,他的出现,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完美的成人礼物。
待看清沈奕可把我带到的地方时,我不禁吓了一跳。依旧是那扇破旧的木门,依旧是那座荒置在野外的孤宅,他竟然带我来到了那位妇人居住的地方?想当初我找到这里的时候,足足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呢,可他,居然轻车熟路地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很显然,他对这里熟悉至极,推此及彼,他肯定也认识那个妇人。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就看到那位简素如菊的老人已经出现在门口了,表情依旧淡淡的,但眼神里却满溢着慈爱和宠溺。“阿可,你们来了。”
沈奕可点点头,把那个黑包交给老人说:“玲姨,把这些东西摆放出来,我们一会要祭拜故人。”
玲姨?
我突然就想起在山林别苑时,那仿佛绣花一样的农家小院。想起当时还是幽冥老板的他,曾趴在我耳边说,那都是玲姨的杰作。
原来,这个老妇人就是当初那个令我赞叹不已的,蕙质兰心的玲姨。怪不得我一走进这个小院,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奇妙感觉呢?
这玲姨还真是一个妙人,不但厨艺了得,且还如此高雅清幽。不过,这样的她,怎么甘愿守在这清寒之地,日日孤寂夜夜独眠呢?
玲姨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千转百回,只是温顺地从沈奕可手中接过黑包,转身离开了。
我好奇地问:“沈奕可,这个玲姨好奇怪呀,她怎么一个人住在这后山里呀?”
沈奕可微微一怔,说:“何小姐,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称谓呀,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嗯?”
说到后来,他一把搂住我的腰,逼着我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又窘又羞,想要不顾一切的挣脱,偏偏又没有任何力气,当下便嗔怒地瞪着他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更紧地抱住了我,那种苦涩的气息,仿佛长了腿一样,大咧咧地在我的脸颊和脖颈处肆意游走。
如此贴身的亲密接触,任何徒劳无功的反抗只能是变相诱惑。所以,我索性停止了一切反抗,只是浑身颤栗地哀求着:“沈奕可,别,别这样。”
沈奕可身上的灼热微微一滞,顿了顿,他便松开我,径直向前方走去了。我下意识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