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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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无言以对,不得不说,这番话说出了大多数情迷心窍的女子的心声。可她用情如此之深,到底知道自己爱上的男人是谁呢?是真正的沈家大少?还是真正的幽冥老板?
但这样的猜测,我自然不能给她说,我害怕她一时口松,再给沈奕可招来杀身之祸。直觉告诉我,沈奕可的身世谜团揭开之日,便是古宅毁天灭地,分崩离析之时。
所以,我死也不会向任何人透漏这个消息。
又沉默了一会,刘小月疲惫地说:“小西,其实我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附加条件?”
“两年之内如果不能给大少开花结果,就会从美人贬为仆人,且一生一世,都不准再靠近大少。”
原来,担心被贬为佣人,担心永远不得靠近大少,才是她这么多天失魂落魄的根本原因。
我心中猛然一紧,说:“既然条件如此苛刻,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呢?”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上潸然落下。“小西,我根本就没有选择,当我得知幽冥老板就是沈家大少时,我几乎都快震惊疯了。你知道的,我爱他,早已经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所以,我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的确,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我,我爱的那个男人愿意带我离开古宅,哪怕外面是风刀霜剑,我都要无畏无惧地去尝试一次。诚如刘小月说的那样,面对爱情,又有几个女人不是盲目的飞蛾?
刘小月又说:“小西,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大少来我这儿的次数最多,为什么我偏偏就不能怀孕呢?为什么呢?”
我一脸懵圈,像这种怀孕生子的事情,问我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难道不是在对牛弹琴吗?
我抽出一张餐巾纸,递到她面前说:“姐,别灰心,这才几个月而已,离两年的期限还远着呢。”
可这样的安慰显然太过苍白且无力了,刘小月恹恹地靠着沙发后背上,说:“你不懂,如果是正常的女孩,早就应该怀孕了,可是,唉。”
我正不知该如何接这个话茬?却听到刘小月有气无力地说:“好吧,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后天千姑姑过生日,你想一想,咱们应该送什么礼物好?”
我张嘴便说:“送钱吧,还有什么比人民币更拉风的呢?”
刘小月被我的庸俗折磨的直翻白眼,当下便冲我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小西,我饿了,打饭去吧。”
我拿出保温饭盒,刚准备离开,却又听到刘小月幽幽地说:“听说,肖红玉的晚餐是清蒸熊掌。”
这年头,寻常人家的孕妇都会被人放在手心里百般呵护,更何况是豪门孕妇呢,自然更要享受国宝级待遇了,我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好伤感的?可是,面对着性情善变的她,我却什么也不敢说,只得闷头离开了阁楼。
刚打完饭走到过道上,就被人冷不丁地搂住了脖子,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一定是洛英,只有她才会用这么亲昵的方式和我打招呼。
第六十三章()
我扭了扭脖子说:“别闹,烦着呢。”
洛英“嘻嘻”一笑说:“看到师傅居然还敢说烦?丫头,你不想混了吧?”
我懒的跟她贫,没好气地说:“你打好饭了吗?打好了就走吧。”
洛英举了一下手中的保温饭盒,叹口气说:“哎,就打了一点点。欧阳美人这两天只顾着为千姑姑的生辰练习舞蹈呢,节食节的连胃都开始疼起来了。我刚去前阁跟之绿要了一点健胃药,希望她吃完药,能够将就着把这点饭吃掉。”
我不禁暗暗咋舌,这欧阳玉儿也真够用心良苦的,为了跳个舞居然把自己的胃都给虐坏了。
我突然又想到了千姑姑严禁美人们用药,便不解地问:“美人生病,不都有医疗所的医生专门开药吗?之绿私自给你药,难道就不怕被千姑姑惩罚吗?”
“我才不愿意找那些医生呢,又是抽血又是号脉的,正常人都会被折磨疯了。再说,只是一些普通的健胃药而已,姑姑是不会干涉的。”
我突然想到刘小月这段时间忧虑交加,睡眠极其不好,当下便说:“洛英,刘美人这段时间精神焦虑的利害,我也可以找之绿取点安定片吗?”
洛英摇头说:“恐怕不行,之绿不太喜欢给我们这些人接触。”
“那你怎么就可以?难道我们的身份不是一样的吗?”
洛英把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说:“真不一样,因为前两天我帮过之绿,她为了还人情才愿意给我药的。”
“你帮她?怎么可能?我们在后院,人家在幽幽阁,八竿子都打不着,你怎么帮她了?”
“真的,前几天她给肖美人送燕窝时,不小心崴了一脚,一瘸一拐的看着挺可怜,于是我就主动上前,替她把燕窝送去了41号阁楼,你说,她要不要感激我?”
我阴阳怪气地说:“师傅,恭喜你呀,那之绿和之红可是千姑姑的左膀右臂,如今你已经抱住了她的其中一只胳膊,离飞黄腾达还会远吗?”
洛英不屑的说:“谁稀罕抱她的胳膊?就那种浑身都散发着妖气的老太婆,看一眼我都觉得幕拧!�
我赶紧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洛英,你疯了吧,居然敢对千姑姑评头论足。”
洛英吐了吐舌头说:“瞧瞧,我居然把这个大忌给忘了。哎,何西,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快被欧阳美人折磨的快要神经失常了。自从那肖美人怀孕后,她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小西,你知道吗?我现在一看到她腿脚就发软。”
闻听此言,我立刻拍着她的手背说:“师傅,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等她们集体怀孕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你说得倒轻巧。”洛英粗鲁地打断了我的话,“刘美人几乎获得了大少的专宠都没有怀孕,更何况欧阳美人这种一个月都不能见大少一面的倒霉蛋?”
我忙捂住了她的嘴,说:“洛英,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谨慎呢?美人儿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咱们乱嚼舌根呢?”
洛英立刻警觉起来闭上了嘴巴,好在四周宁静,根本就没有别具用心的好事之人。
千姑姑寿诞当日,热闹的情景跟浓墨渲染的盛大节日似的,不但整个幽幽阁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就连美人们所住的阁楼门口,都被贴上了大红的“寿”字。
而且,为了显示对老人的尊重,幽幽阁特意下达了一条通知:寿宴当天,不允许美人们袒胸露乳,举止轻浮。
因为这个制约,美人们只得打消了在沈奕可面前春光乍泻,搔首弄姿的念头,一个个都很无奈地穿上了古板且又严肃的长衫长裤。刘小月虽然也跟她们一样套上了那种中规中矩的衣服,但却仍然不忘给自己的十指涂上了殷红如血的指甲油。
在我看来,那种指甲油妖冶,媚俗,实在不适合配那么庄重的一套服装。可是,刘小月偏就对那种指甲油情有独钟,无论什么场合?什么服装?只要沈家大少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她都会坚定不已地,一丝不苟地涂抹上那种指甲油,我有时真有点怀疑,她有很严重的恋物癖。
和以往一样,为了对姑姑表达忠心,美人们连早餐都来不及吃,都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幽幽阁。
作为今天的绝对女**,千姑姑衣着利落,精神抖擞,和千幽夫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有一种豪门母女的即视感。许是自己生辰的缘故,她一扫平素那种傲慢冷漠的样子,竟也和蔼可亲地答谢了诸位美人的一番拳拳之心。
唯独有孕在身的国宝肖红玉比较例外,眼看着都快日上三竿了才姗姗而来。且一来就像女王巡逻一样立即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甚至连千幽,都拉着她的手连声说“妹妹小心,妹妹小心”。
刚刚三个多月身孕的肖红玉装模作样地扶着腰身,拼命地把尚且一马平川的肚子向前挺。那样子,就跟一只正在努力开屏的孔雀一样,又滑稽又可笑。
她向夫人和姑姑略微点了点头后,便趾高气扬地对青可说:“这凳子太硬了,硌得慌,你去给我搬把软凳子过来。”
青可还没有开始行动,千幽已经忙不迭地站了起来说:“坐我这儿吧,我的凳子很软。”
肖红玉摆着手说:“不,不,这怎么行呢?夫人你的身体这么弱,还是自己坐吧。”
这句话乍一听温婉亲切,善解人意,但细细品味起来,却又暗含了几分讽刺和鄙视。
千幽夫人单纯善良,倒也没听出什么破绽,但旁边的千姑姑却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不悦地说:“肖美人,你难道不知道吗?孕妇坐软凳子不利于胎儿的发育。”
肖红玉一怔,不可一世的面容上顿时多了几分慌乱。她如今的地位,全是拜腹中胎儿所赐,她可不敢拿这个命根子的健康冒险。
她笑着说:“瞧,一孕傻三年,我竟然忘记了孕妇不适合坐软凳子了,多谢姑姑提醒。”
说完,便在青可的搀扶之下,小心翼翼的弯腰,颤颤巍巍地坐在了餐桌旁边那张普通的凳子上。
见国宝总算消停了,千姑姑忙起身扶住千幽,示意她坐回软凳子上去。
千幽拉着千姑姑的手,饱含感情地说:“姑姑,今天你寿诞,别再照顾我了。”
姬幻儿一如既往的反应快,千幽夫人话音刚落,她就已经疾步上前,扶住千姑姑的胳膊说:“是呀,姑姑,今天你大寿,就不要再操劳了,你坐吧,夫人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千姑姑欣慰一笑,便在主座上坐了下来。
而李梅虽然不象姬幻儿那么伶牙俐齿,却早已默不作声地站到千幽夫人的右手边,默默地等候差遣了。
临近中午,沈奕可终于在万众期待中隆重登场了,白色的西装,白色的皮鞋,衬的他面如满月,唇红齿白。恐怕是最出色的画匠,都未必能够描绘出他那超凡脱俗的翩翩风姿。
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仅仅只是一眼,我便能断定,来者,就是我所眷恋的那个男人。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如假包换的幽冥老板。
至此,我悬在喉咙里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到了胸腔里。古宅果然是一个藏污纳垢的世外桃源,虽然明目张胆地杀了一个人,可是,他居然没有事。
幸好,他没有事。
他目不斜视地走向主座,在千幽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千幽夫人赶紧起身端起一杯茉莉花茶,乖巧地捧到了他的面前。
他微微一笑,接过茶盅轻抿了一口。
紧接着,另几位贵宾也隆重登场了,是沈奕英,碧朱,沈奕雄,沈奕纱四人。
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仆人一块抬进来的一个八层高的巨大蛋糕。
千幽和千姑姑率领着众位美人,急忙摆出了一副恭迎大驾的姿态而作为男主人的沈奕可,却只顾着品尝着杯中的茶水,竟连看都不看来者一眼。
沈奕英指着蛋糕,彬彬有礼地说:“千姑姑,爸身体不适,妈要留下来照顾他,所以让我们兄妹代替他们前来为您祝寿,这个生日蛋糕,是他们特意为您定制的,还望您能喜欢。”
寻常下人受此隆恩,估计早已经感激涕零了,可千姑姑却只是略一点头,便表示谢意了。
倒是千幽过意不去,说:“二弟,幽幽阁没有电话,咳咳,我不能亲自给爸妈道谢,还望你回去后,替我给爸妈说声谢谢,这蛋糕,姑姑很喜欢。”
沈奕英说:“好的,大嫂。”说着,又对着沈奕可诚惶诚恐地叫了声:“大哥好。”
沈奕可淡然一笑说:“二弟,忒胆小了吧?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有必要那么怕我呢?”
碧朱见丈夫露怯,便恨铁不成钢地说:“老公,你总是这么懦弱善良,怎么配和大哥兄弟相称呢?”
沈奕可深以为是,点点头说:“碧朱说得对,二弟,记住了,演戏过了头,就显得太过刻意了。再说了,爸爸又不在,你演技再精湛也没有观众呀。”
沈奕英和碧朱一听这话,神情皆是一阵难以捉摸的古怪之色。
倒是上次和沈奕可针锋相对的沈奕雄比较坦荡,大大咧咧地说:“大哥,二哥,今天是千姑姑的生日,咱们就不要再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搅黄了人家的生日宴,行吗?”
千姑姑也赶紧附和说:“对,三少说的对,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水火不容呢?坐吧,大家请坐吧。”
他们几人刚在沈奕可的右下方坐下来,我的手心里便不由得渗出了一层汗水。两次的亲身经验告诉我,只要这兄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