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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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还在蒙圈怎么女洗手间会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那边却已经干柴烈火地上演成人大片了。一阵激烈的,近乎迷乱的纠缠过后,很快便传来了陌生的,暧昧的喘息声,**声。
我虽然未经人事,但却不是白痴,那种不堪的声音,任谁都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匆匆了事,正想摔门而去,却听到那个娇滴滴的女声提到了我的名字:“你说,你到底是真看上了嫩芽子,还是故意再让我吃醋?啊坏蛋,你说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那女声虽然已经嗲声嗲气的让人汗毛倒立,可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肖红玉的声音。那么,里面与她**的,难道是张一凡?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张一凡亢奋的声音便清晰无比的传了出来:“宝贝,我当然是为了让你吃醋的呀?要不然,你怎么会迫不及待地把我勾到洗手间里呢?宝贝你太美了,我爱你。”
“啊啊,胡说,你如果爱我,为什么一双贼眼老追着那嫩芽子的身影跑呢?你你当老娘是瞎的吗?”
又是一阵激烈的冲撞过后,我听到张一凡慵懒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我想娶何西当老婆,但却想跟你搞破鞋。”
我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起来,被这种无耻而又花心的男人惦记,真是一种侮辱。
回到休息室时,我的脸上兀自一片苍白。李梅凑过来问:“西姐,你怎么了?”
我苦笑一声问:“李梅,如果有人一边追你一边又跟别人上床,那叫做什么?”
李梅莞尔一笑,说:“叫潮流。”
我抚着额头,忍不住哀叹了一声。如果这就是都市男女的时尚潮流,我情愿这辈子都当一个清心寡欲的老处女。
风平浪静地又过两天后,李梅渐渐地放松了戒备,她以为那次打人事件已经成功翻篇了。而我,却恰恰认为,那三个重挫之下的男子是时候满血复活,卷土重来了。
果然,两天之后,酒吧的营业刚进行到一半,就有人在门卫处激烈按响了报警器。警铃大作的酒吧,顿时陷入到一片风声鹤唳的慌乱之中。据已经在酒吧工作两年多的李梅说,不到万不得已,酒吧是坚决不会启用这种一级戒备的应急设施的。
不明所以的客人一哄而散,没有得到遣散命令的员工却只得硬着头皮聚集在酒吧的大堂里,焦虑不安地等待着厄运的降临。
又黑又瘦如同被风干的茄子条似的经理张义,终于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面对着此等变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随着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一群人杀气腾腾地闯入了酒吧的大堂,我看的很真切,领头的那一位,就是锥子脸。
李梅一看这阵势,差点就一头栽倒到地板上去。估计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过来,越是养尊处优的人,眼里越是揉不下半粒沙子,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的。
张一凡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说:“何西,不要怕,一会他们如果要问你,你就说是受我唆使的就行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他们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厮还真不是普通的时尚潮流,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过他和肖红玉的现场直播,估计我还真能被他的侠肝义胆给感动了。
张义客气却又不失威严地说:“吴总,你围我酒吧,断我财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锥子脸摆摆手说:“张义,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今天我来这儿,就是要报前几天的羞辱之仇的,别给我说你不知道这事。识相的,赶紧把上次的那俩娘们给我拎出来,然后再让你们老板出面给我个说法,这事呢,咱也就翻篇了,如不然,我吴江可顾不得你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照样把这个场子给他端了。”
张义“呵呵”一笑说:“吴总,这恐怕就有点为难了,我们老板忙得很,估计还真没有时间来见你。”
吴江冷笑一声,手一挥,他带来的那帮打手“霍”的一声亮出了家伙。清一色的斧头,明晃晃的寒光把人的眼睛都快晃瞎了。
饶是我这经常打架斗殴的祸秧子,看到这种场面都忍不住抖成了一团,李梅青可刘欢她们更是糟糕,一个个都面色苍白的跟高山缺氧似的。
张义勃然大怒,他大吼一声说:“吴江,你别给脸不要脸,惊动了我们老板,估计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吴江“哈哈”大笑:“张义,实话告诉你,在这个凤凰城,我最忌惮的就两个人物,一个是沈家大少,一个是我大哥。除此以外,还真没有我吴江会怕的人。来吧,把你们老板请出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吴总言重了,作为一个晚辈,我能把你怎么样呢?”伴随着这把温和清冷的声音,一道挺拔秀逸的白色身影翩然走进了大家的视线。
那幽深而又湿润的双眼,雾蒙蒙的犹如山间薄雾,婉转流离之间,说不出的风流雅致。那高挺如悬胆的鼻梁,那凉薄而又性感的嘴唇。我顿觉胸口一窒,差点就头晕目眩地晕厥了过去。
天哪,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如此超凡脱俗,气质如华。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把一身白色西装演绎的这么潇洒,飘逸。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般眉目清秀的像从古书上走下来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我更加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让我心律失常到如此濒临失控的狼狈程度。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花痴,我努力移开视线,看向了他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的男人。五官平庸,30岁左右,精壮,干练,一看就是练把式出身。我的散打教练曾告诫过我,要是撞到这种人手里,啥也别说,就两字:快跑。
如此闲庭信步的两个人,一出场就把吴江那嚣张的气焰给镇压了下去。就连那帮手持斧头,张牙舞爪的打手,都忙不迭地把工具收藏了起来。
气场这玩意,还真是玄妙的不可思议。
第四章()
张义一看到来者,忙不迭地搬过了一张凳子,点头哈腰地请他坐下。而不知何时出现的刘小月?也羞羞答答地往前一步,再往前一步,眼看就要蹭到那美男子的身边了,却被他身边的练把式冷冷地拦了下来。
刘小月悻悻地抿了抿嘴,不敢再往前去,只用温柔如水般的目光,痴痴地盯着他。
而之前一直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的肖红玉,这会儿居然也走了出来,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不停地对着那男子搔首弄姿,频送秋波。
我终于明白刘小月谈到他时为什么那么义无反顾了,如此一眼万年,倾国倾城的极品男子,的确有让所有女人都为他俯身到尘埃里的魔力。
他悠然地翘起二郎腿,声音清润地说:“吴总,我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你找我有事吗?”
吴江愣了一下说:“怎么?你也知道我的来历吗?”
幽冥老板淡然一笑说:“堂堂沈氏集团的二当家,谁人不识?”
吴江越发的不可一世了,冷“哼”一声说:“知道就好。”说着话,又上下打量着他说:“原来你就是这酒吧的老板,我当是什么牛头马面呢,没想到却是一个小白脸,来吧,报一下你的名字。”
幽冥老板说:“无名之辈,就不必报了吧。吴总看起来火气很大,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冲撞到你了吗?”
吴江说:“好吧,看你也算识相,我就给你实话实说吧。前几天哥几个来你的酒吧包场消费的时候,却被人稀里糊涂地打了一顿。我算是皮外伤,可我那两个兄弟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可笑我吴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了,居然在你的地盘上被人揍了一顿,知道的人会说我流年不利碰到瘟神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这酒吧老板故意让人整我的呢?”
幽冥老板接过张义泡好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说:“所以,你就要来砸我的场子对吗?”
“我明人也不说暗话。没错,今天我就是来报仇的,我也不管谁是这儿的老板,只要不让我痛痛快快地报这个仇,我就跟他过不去。”
幽冥老板漠然地说:“报仇我不拦你,可围困我的酒吧,阻止我日进斗金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张义,按照酒吧平常的收入,别忘了去吴氏集团找吴东把损失补回来。”
张义连忙点头答应。
吴江见这名不见经传的酒吧老板居然狂妄到要找自己的哥哥索求赔偿?立刻勃然大怒地骂了起来:“连我都很少见到我哥,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去我们集团找我哥?再说了,即便是要赔偿,也得你先补偿我呀?我和我的两个兄弟,从肉体到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笔账怎么处理呢?”
练把式向前一步,凶狠狠地说:“混蛋,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幽冥老板立刻挥手制止了他,说:“吴总,这并不冲突吧,你们入院治疗,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有我们酒吧一力承担,而我们酒吧遭受的损失,自然也要有你们吴氏集团承担。”
吴江摆摆手说:“怎么不冲突?我们才是受伤害的一方好吧?你以为只赔偿我们医药费,就能弥补那些创伤吗?我告诉你,不能!”
“那依吴总的意思,该怎么办呢?”
“第一,你得把上次打伤我们的那两个娘们给我拎出来。”
“哦,难道吴总和你的哥们,都是被两个小娘们打伤的吗?”
“不是她们还能是谁?我包场时酒吧里已经打烊了,除了那两个小娘们,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幽冥老板用骨节纤长的手指握住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悠然地问:“能说说看吗?她们到底是怎么打你的?”
“她们蒙住我的眼,然后又捆绑住我的手,腿,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揍的可凶了,还有我其中一个兄弟,居然被她们用酒瓶袭击了裤裆,以后还能不能泡妞都不一定呢。”
幽冥老板微微扬了扬嘴唇,看的出来,他有点忍俊不禁。而紧张严肃的气氛,也因为他的这一句话,差点变成了诙谐快乐的轻喜剧。
我终于知道这家伙的脑袋为什么瘦瘦长长的像锥子了,估计是他妈妈生他的时候把脑容量都给挤没了,若不然,他怎么就听不出来这幽冥老板根本就是在引诱着他自揭伤疤,自取其辱呢?怪不得他哥哥轻易不肯见他了,就这智商,连鬼见了都会发愁。
幽冥老板说:“我很想知道,吴总准备怎么对付那两个小娘们?”
“我要把她们带走,然后,哼哼。”
看着吴江那狰狞的冷笑,我紧张的直冒冷汗。要是被这人渣带走,天知道会是怎样的生不如死?我现在只好赌,赌幽冥老板那样一个温润如玉,超凡脱俗的人,会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我知道,只要他一句话,我和李梅便可以逃出生天。
他又低头喝了一口水,再抬起头时,俊雅的脸庞上已经浮上了一层幽深莫测的淡淡笑意。
直觉告诉我,我自己假设的这个赌局,必输无疑。
果不其然,他轻启两片薄唇,淡淡地说:“张义,还愣着干什么?把惹祸的当事人给吴总拎出来呀。”
张一凡倒是有种,立即挡在我面前说:“老板,吴总,这事跟她们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支使的,要带,就带我走吧。”
吴江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妈的给老子滚,你还不是看那小娘们水灵,想要表演一出英雄救美吗?老子偏不给你机会。”
张一凡刚要再说什么,却被张义拉到了一边。
看来,这一劫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我下意识地看向了我的盟友,这一看惊悚的我差点给跪了。只见她双眼直直地盯住幽冥老板,就跟无知无觉地被人摄去了魂魄似的,而鼻孔里,还轰轰烈烈流淌着象征着纯情的鼻血。唉,犯花痴犯到如此旁若无人,生死度外的份上,也够让人敬仰的了。
我决定不再打扰她,抱着孤注一掷的念头,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但却坚定地走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我不敢看他,但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如秋天渗着寒意的月光,幽幽地洒在了我的身上,半晌,我才听到他用清润的声音问:“你就是那个打人的小娘们?”
说着话,他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了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苦涩,却又夹杂着冷洌的清香。但这样高雅的味道,却掩盖不了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
我必须承认,我害怕这个男人,害怕他有里到外散发出来的致命魔力,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