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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少的女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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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惯常和肖红玉针锋相对的刘小月这次却选择了沉默以对,她瞟了我一眼,逃避似的加快了脚步,似乎想要尽快地甩掉她们。

    我不敢多想,也赶紧跟了过去。

    一路上,刘小月一直绷着脸,就跟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想到是因为我才让心高气傲的她遭受了肖红玉的当众奚落,我便内疚的连头都不敢抬。

    回到阁楼后,刘小月一头扑进客厅的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顿时僵在了门口,紧张的连大气也不敢出。要知道,除了当初被酒吧开除,被幽冥老板甩掉时她曾经这样悲痛欲绝外,哪怕是过那个凶险无比的迷雾山林,她都没有这么失态过。就算是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妹妹累她丢了面子,也不用这么拼命悲伤吧。

    惊天动地般嚎哭了一会后,她愤愤地坐了起来,仰天嘶吼:“为什么?肖红玉这个贱人,她凭什么?凭什么就能得到大少的首夜服伺权?凭什么?呜呜。”

    闻听此言,我快要蹦出胸口的小心脏终于稳稳地跌回了胸腔里,还好还好,不是因为我。没想到,我这边刚松了口长气,却又被她锐利的目光逮了个正着:“小西,你有没有良心,肖红玉都骑到我的头上了,你居然还敢长松一口气?”

    我赶紧装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沉重地说:“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她呀?姬幻儿不是最殷勤最体贴的吗?”

    刘小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说:“是呀,要败在姬幻儿手上,我也就认了,可偏偏败给了她,我不服,不服。”

    “为什么会是她,你们是抓阄的吗?”

    “不是,是夫人指派的,那个病秧子,窝囊废,呸,就凭她还配叫夫人,何西你等着,我将来一旦得势,一定会把她和肖红玉一块打入地狱,一定。”

    无一例外的,我又被她这番气势如虹的诅咒惊出了一身冷汗,正讷讷的不知该怎么出言相劝,却看到刘小月突然站了起来,异常冷静异常清晰地说:“小西,给我准备最漂亮的衣服,我一定要借助明天中午的接风宴把大少给夺回来,一定。”

    我还没从她这时而歇斯底里时而坚强冷静的画风中切换出来,她却已经回到二楼的卧室里卧薪尝胆去了。

    但有一件事我弄清楚了,那位传说中的大少,终于要隆重登场了。”

第四十四章() 
为了迎接大少的归来,幽幽阁上下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刚蒙蒙亮就全院总动员,扫街道,擦玻璃,甚至连鲜有人光顾的山坡,都被人小心且谨慎地梳理打扮了一番,常青树修剪的更加错落有致,甬道干净的几乎可以映出人影。

    刘小月起的也很早。

    估计这一夜她都没怎么入眠,一大早起来脸上就吊了两个黝黑的大眼袋,颜值都因此被拉低了好几个档次。一想到她昨天还信心满满地说要在今天华丽翻身,我便有一种出征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糟糕预感。

    可刘小月却不象我这么沮丧,平静地洗漱完毕后,取出了两张眼膜,往眼睛下方一覆,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听着她呼吸渐渐匀称,我以为她终于睡着了。怕她着凉,我便取出一张毛毯,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刚要转身离开客厅,却听到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小西,以后,姐再也离不开这眼膜了。小西,姐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一帆风顺了。”

    那一刻,我真的很心疼,这个从小美到大,惊艳了我们那条小巷,让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女人,此刻是这样的难过,无助,若不是像欧阳玉儿说得那样动了情,失了神,迷了心,她怎么会变的这么纤细敏感,不胜哀愁?

    只是,她的感情也未免太过于变幻无常了吧,几个月前,她还为了那位幽冥老板茶饭不思,以泪洗面,可几个月后,她却又为了那位即将登场的沈家大少患得患失,彻夜难眠了。

    唉,她难道不知道吗?天若有情天亦老,多情的女子,自然要比别人受伤更重。

    好在刘小月是个八面玲珑,练达成熟的女子,她的忧伤和软弱只局限在45号阁楼,只局限在客厅里那张被她捶打过无数遍的沙发上,而一旦走出去,她又是那个浅笑盈盈,明媚艳丽的绝代佳人。

    上午十点整,幽幽阁的所有成员都聚集在前阁的庭院里,在之绿的指挥之下,大家按位份的高低排列成两排。然后,就满脸庄重且严肃地等待着那位大少前来阅兵。

    站在这猎猎寒风中,我裹着棉服都尚且觉得冰冷彻骨,可站在第一排的众美人,个个都袒胸露乳,春光乍现,就跟穿了金刚罩铁布衫似的,要多抗冻有多抗冻。

    而获得了第一夜服伺权的肖红玉更是霸道,这个季节竟然只穿了一条刚及臀部的超短裙,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瞬间就把另几位处心积虑地想要超越她的美人们甩出了两条街。

    比起她们之间的争奇斗艳,千幽夫人却一如既往的内敛而低调,虽有一件油光发亮,价格不菲的裘皮大衣替她撑住了幽幽阁的一姐地位,可她整个人却憔悴,柔弱,毫无活力,就跟快要溺亡在这场奢华里的傀儡似的。而牵制着她一举一动的那根线,就操纵在不离她左右的千姑姑手里。

    屏息静气地又等了一会,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穿着一身灰色的长款棉服,阔脸,浓眉,气势逼人,活脱脱就是电视里走出来的“容嬷嬷”。

    她径直走向千幽,说:“夫人,为大少接风的宴席已经摆在古风堂了,请你们去古风堂赴宴吧。”

    千幽怔了一下,但随即便温婉地点了点头。

    千姑姑却很不乐意地说:“胡娘,昨天明明说好的让幽幽阁为大少准备接风宴,为什么突然之间又改变主意了呢?古风堂在古宅的最东边,幽幽阁在古宅的最西边,这天寒地冻的,让我们夫人徒步行走那么远的路吗?万一冻出个好歹,难道就不怕千总会责怪主母照顾不周吗?”

    胡娘不慌不忙地说:“姑姑,接风宴临时更改,是沈总的主意,可能是他多日不见儿子,太过想念了吧。至于千幽夫人的身体,我想你是多虑了,主母操侍这么一大家子,虽然做不到面面俱到,但终归也不会有太大的纰漏。千幽夫人身体虚弱,这么重要的事情主母怎么会疏忽呢?这不,她还特意让我开着她老人家的专用篷车来接千幽夫人呢,哦,姑姑,你放心,篷车里有毛毯,有暖炉,我保证夫人绝不会挨冻,至于你们,就只好劳驾亲自走一趟了。”

    说着,她搀扶着千幽就向外面走去。姑姑无奈,也只好跟了上去。

    我们这些下人倒没什么,反正都是清一色的平底棉靴加棉服,既能健步如飞又能抵抗严寒,苦就苦了那几位衣着暴露的抗寒勇士了,这一下又得踩着七寸半的细跟皮鞋横穿大半个古宅。脚踝辛苦点倒也没有什么,就是不知那刀片一样的凌厉北风,会不会划伤了她们娇嫩的皮肤?

    我一边欣赏着肖红玉的那两条白花花大长腿,一边很不厚道地想:老天再来场漫天飞舞的雪花就好了,我真的很想研究一下,雪花和大白腿相互辉映,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冲击?

    和我并肩而行的洛英也很不缺德,居然悄悄地趴在我的耳边说:“何西,我看到她腿上的鸡皮疙瘩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可壮观了。”

    我也想看看那种壮观的场景,可惜我这行走的角度不太给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是没看到那层亲切而又可爱的鸡皮疙瘩。

    古宅真是大,我一度怀疑这根本就是一座古老的城市,除了没有车水马龙,熙来攘往,其它的什么街道呀,广场呀,花园假山,亭台楼阁的,都一应俱全,出了幽幽阁往左边走,是那座如雷贯耳的梅苑,再往前走是兰苑,再往前走是奕沙馆。

    正当我怀疑今天都不一定走到尽头的时候,却看到一直在前面慢悠悠晃荡的篷车停了下来。胡娘搀扶着千幽夫人,慢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矗立在我们正前方的,是一座巍峨高耸的门楼,上面挂一个灰色的牌匾,上书:古风堂。

    守候在门楼底下的制服男足足有七八人,他们齐刷刷地站立在两旁,那威严而又冷峻的气势,压迫的我们连头都不敢随便抬。

    跟随着胡娘的身后跨进门槛后,又是一阵冗长沉闷的穿回廊,过甬道。美人们尖细的鞋跟精疲力竭地敲打在青色的地板上,发出无奈而又密集的“踏踏”声。

    终于,大家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庭院,穿过这个宽大的庭院,走进了温暖而又舒适的客厅里。

    刚一踏上那柔软的地毯,我就被眼前的奢华和尊贵刺激的头晕目眩。雕花顶棚上,几盏夜明珠一样的灯饰分布在四角,盈盈蓝光像层虚无缥缈的云雾,包围着正中间那个巨大的银色吊灯,彩虹追月般相互映衬出独一无二的高贵典雅。

    不同于幽幽阁的固步自封,这个恢宏而又气派的客厅处处彰显着现代感十足的时尚潮流,宽大的液屏电视,欧式的真皮沙发,白色的落地纱窗,甚至连茶几上的电话,都已经实现了无线功能。

    过了一会,一个面容清瘦,仪表堂堂的老者从内厅缓缓走了出来。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此人,怎么像从公正小区那幅画上走下来的呢?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五官沾满了岁月的风霜,看起来更要事故和沉稳一些,而那位画中的男子,年青俊朗,清润儒雅。

    紧跟在老者身后的,则是一位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

    所有人见到他们二人,都异口同声地说:“沈总好,主母好。”

    毫无疑问,这两人就是古宅的沈总和当家主母了。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之下,他们坦然地在餐桌的主座上坐了下来。

    他们刚一落座,就有两个女孩从后面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铺上了一块纯白色的餐布。

    稍顷,又从外面走来了两女三男,女的漂亮端庄,男的风度翩翩。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丰唇直鼻,气宇轩昂。

    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赶紧把身子往刘小月的身后移了一下。而同样心怀鬼胎的洛英和我一样,也忙不迭地往人群里缩了缩。

    旁边的侍女一看到这几位来者,忙殷勤地拉开椅子,弯腰恭请他们入座。那几个俊男美女对着沈总和主母各自叫了声爸妈后,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侍女们照例在他们的桌子面前铺上了纯白的餐布。

    我和洛英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是如出一辙的恐慌和错愕。完蛋了,那日在梅苑撞到的那个男子,居然直呼沈总和主母为爸妈?难道,他果然就是这座古宅的二少爷?

    可如果他是二少,那他旁边那位戴着眼睛的男士又是谁?莫非就是传说中沈家大少?可那姿色,离传闻中的倾国倾城差的也太远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却看到那位主母伸出手,温柔而又慈祥地说:“幽幽,快来,坐我身边来。”

    一直在后面站立的千幽温婉有礼地说:“谢谢妈。”然后就在千姑姑的搀扶下,坐在了餐桌的另一侧。

    主母又对千姑姑说:“姑姑你也坐吧,这是家宴,反正也没有什么外人。”

    千姑姑只是略略点了点头,便在餐桌的最后方坐了下来。

    客厅的巨大钟表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可主母却跟没看到似的,只是拉着千幽的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而那位沈老爷子,则索性戴起老花镜,全神贯注地看起报纸来了。

    烫发,纹眉,满脸不羁的女子率先埋怨起来:“妈妈,爸爸,这都几点了?还不开饭吗?我都快饿死了。”

    老爷子抬头瞪了她一眼,说:“奕纱,不许没礼貌,你大哥还没回来呢,能开饭吗?”

    她身边那位丰唇直鼻,疑似二少的男子也不耐烦地说:“大哥,大哥,爸爸,你心里是不是就那一个宝贝儿子呀?为了等他,难道我和二哥和三姐就活该在这里饿肚子是吗?”

    我心里陡然松了口长气,谢天谢地,幸亏他不是二少,否则,即便是他今日不揭穿我,我今后也会噩梦连连的,如此看来,他身边那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士,才是那位传闻中不是善茬的二少,可我横看竖看,这位二少的眉眼里都没有半分戾气,分明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乖宝宝嘛。

    沈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说:“混蛋,让你们饿会肚子怎么了?要不是你们的大哥在外面奔波劳碌,拼命赚钱,你们还能心安理得地在这个家里享受荣华富贵吗?饮水思源,你们怎么连这最基本的感激之情都没有呢?”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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