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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少的女人-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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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抱双臂,单等着肖红玉落荒而逃时再呼吁大家一起给点掌声。她脸皮再厚好歹也是一女的,被我又是搞破鞋又是烂**的一顿影射,我就不相信她还能装模装样在这里屹立不倒?

    可是,我还真是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一阵手忙脚乱的狼狈过后,她竟然不动声色地来了一句:“何西,你说那么多干什么?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就冲着这临危不惧,镇定自若的样子,我就能判定,这女的铁定不是凡人,怪不得既可以攀上经理,又可以守望老板,同时还能把张一凡掌控在手心里。

    表面上来看,那次的正面交锋是我略胜一筹,但我的心里,却沉甸甸地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越来越透不过气。直觉告诉我,一场徐徐展开的阴谋就像一张隐形的网一样,越缩越小,越收越紧。

    突然有一天,李梅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了酒吧天台上,急吼吼地问:“何西,他们都说你秘密地做了那位吴氏集团的老总吴东的情妇,是真的吗?”

    我入坠云雾,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谬论呀?我连吴东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怎么可能做他的情妇呢?

    我白了李梅一眼,说:“你说是不是真的?”

    李梅“呸”了一声说:“怎么可能?你要是当了吴东的情妇,还会连几百块钱的房租都承受不起吗?哼,肯定是肖红玉在背后乱嚼舌根,何西,要不今天晚上咱俩把她套进麻袋里毒打一顿吧?”

    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原来,这就是肖红玉为了对付我而精心筹划的阴谋,妈的,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还以为会有多高大上呢,原来,却不过是这样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无稽之谈。

    我摆弄着李梅的衣领,语重心长地说:“李大姐,不到万不得已,咱们坚决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不文明。”

    李梅摆出一个牙疼的表情说:“少给我扯淡,你要是文明人当初就不会让我袭击别人的裤裆了。现在的问题是,你要不尽快地跟吴东撇清关系,张义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为了吴东的那个弟弟,他又是被老板骂又是被罚薪的,要是认定了你私下里给他们混在了一起,肯定会恨死你的。明白吗?”

    李梅的担心不无道理。肖红玉这下三滥的招数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但的确够阴险够卑鄙,我要是想不出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估计张义明里暗里的都能整死我。

    这是九月的中午,阳光正在毫无保留地释放着热量,而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却觉得阴风阵阵,冰凉彻骨。

    就在我焦头烂额,一团乱麻的时候,又接到了去公正小区送酒的任务。

    虽然我嘴上不肯承认,但心里,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一种甜蜜,甚至连脚步,都变的轻盈欢快起来。

    我当然不会忘记带上那罐已经封存的完好如初的泡菜,为了不让人质疑我上班的时间干私事,我偷偷地把它揣进了宽大的工作服里面。

    当我端着鸡尾酒穿行在酒吧长廊时,迎面走来的张欢促狭地朝我挤了挤眼睛,一语双关地说:“何西,你还有必要穿这么肥大的工作服吗?”

    这句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什么意思,但我却装聋作哑地只当什么都听不懂。

    去公正小区的路上,我其实已经部署好今天的作战方针了,今天,我就准备去给那位爷当孙子,不管他怎样尖酸刻薄,我都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并要适时地发挥四两拨千斤的力学原理,化暴戾为祥和,然后趁他心情大好的时候再死乞白赖地求他取消了对李梅的处罚。

    抱着准备好的一肚子肺腑之言,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防盗门。客厅的沙发上,居然空空如也。老板不在,阿布也不在。

    我把鸡尾酒放在茶几上,又把那罐泡菜拿进了厨房,然后又走回客厅,不由自主地开始搜索起那道潇洒而又挺拔的白色身影。

    主卧没有,阿布的房间里也没有。

    我正在狐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我刚回过头去,却如遭雷击般愣住了。他居然**着精壮的身体?就那样从浴室里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而腰间,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我“呀”的一声赶紧捂住了双眼,转过身子就开始脸红脖子粗地嚷了起来:“老板,男女有别知道吗?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就走了出来?”

    他却慢悠悠地说:“谁规定了洗完澡就一定要穿上衣服才能走出来?”

    虽然凤凰城开放的连男女滥交都能成为一种潮流时尚,但我毕竟来自于民风相对保守的零度小镇,在我的观念之中,这些行为都是变态,都是耍流氓。

    我气的浑身直发抖,哪里还记得什么什么作战方针?什么上级下属呀?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就向后方砸了过去。他往旁边一闪,遥控器便“砰”的一声砸在了房门上。

    我愤怒地冲向厨房,刚准备摔上门,阿布却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这家伙虽然一样的腹黑奸诈,但这会儿看起来,却比他那个流氓主子顺眼多了。我缓和了语气,瞪着他问:“干什么?”

    他“呜呼”了一声,貌似有点饿了。

    我熟门熟路地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根香肠,在手中晃了晃说:“阿布,我警告你,今天姐姐我心情不是很爽,你最好乖乖地别再给我制造垃圾,否则,我肯定让你。”

    话还没说完,阿布就扑上来抢走了香肠,末了还甩给我一记不屑一顾的眼神,那样子分明是在说:“切,谁稀罕你?”

    我忍不住恨恨地说:“流氓主子流氓狗,绝配。”

第十六章() 
活了十七年,我头一次发现自己竟是这样的贱,一边憎恨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绞尽脑汁地,想要整出一顿美味去迎合他的胃。

    正在鄙视自己,一抬头却发现他居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很意外,他今天居然没有穿白色的套装,一件黑色体恤配蓝色牛仔裤,简简单单中却又不失风流倜傥。

    小厨房里面的空间本就狭窄,他那么大的一个个子往里面一杵,就显得更加的拥挤不堪了。

    我很紧张,以为他追到厨房来是为了清算我刚才用遥控器砸他的那笔账的。

    我一边悄悄地往里面挪,一边下意识地摆好了防守的架势。为防止他又从腰间皮带上抽出暗器,我还顺手拎了把菜刀在手上。

    出乎意料的是:人家进来,仅仅是口渴了想来倒一杯水而已,就这么简单。

    倒完水刚准备转身离开,他突然发现我拿着把菜刀的模样很是诡异,便停下来问:“你干什么呢?”

    是呀?我干什么呢?慌忙之中,我看到了放在案板上的菜,立刻淡定地回答:“没干什么呀,准备切菜呢。”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的心虚,我马上走到案板旁,开始“劈劈啪啪”地秀起刀功来。他似乎被我利索熟练的刀功给吸引了,慢悠悠地转过身子,居然饶有兴趣地观赏起来。他身上特有的苦涩气息再配上刚沐浴过的淡淡香味,把我刺激的浑身酥软,头晕目炫,尤其是我那双切菜的手,抖呀抖的,就跟触电了似的,差点就把自己的手指头切下来上演一出真实版的割肉相啖。

    我正担心他借此发挥,再来一通诸如不会做饭呀,做贼心虚之类的嘲讽,他的目光却被案板旁边的那罐泡菜吸引住了。

    他放下水杯,拿起那罐泡菜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果然是一个生活白痴,连最寻常的泡菜都不认识,我灵机一动,赶紧说:“老板,这是野味,只有深山老林里才会有,这是李梅花很多钱买回来,托我拿过来孝敬你老人家的。”

    他不置可否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眯缝起眼睛,煞有其事地研究起我所谓的野味来。

    我见他一脸茫然,就开始声情并茂地继续演说了。“老板,你千万别小看了这些野味,真的,多少有钱人花重金都买不来呢,又可以滋补又可以强身健体,功能多了去了”

    他狐疑地说:“可我怎么看这东西像那种泡菜呀。”

    我暗呼不妙,再被他研究下去,我就很难再自圆其说了。

    我笑呵呵地夺过那罐泡菜,指着里面的白萝卜说:“对呀,这就是泡菜,可这绝不是寻常的泡菜,看到这个是什么了吗?人参,野人参,你是不是觉得它有点胖?这就对了,经过李梅七七四十九天的腌制,再七七四十九天的泡制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看看这个是什么?野生灵芝,你是不是觉得它有点像白菜?同理呀,都是因为又是腌又是泡的才会如此面目全非的,但是,你不要怀疑它的营养价值,你如果常常吃它,保证今年三十,明年十八。”

    说到后来,我自己都忍不住快要笑场了,可他却还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认真地问:“就这些,没有别的功效了吗?”

    “有呀。”

    我刚要进行新一轮的天花乱坠,却突然看到他的眼神里又多了一抹熟悉的嘲弄。我心里“咯噔”一下。糟糕,估计我的伎俩已经被他拆穿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好对策,他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何小姐,今天的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第一,你好像忘记了我是你老板,居然胆敢用遥控器攻击我?第二,你还仗着我不懂这些乡下产品,居然又扯一堆没用的鬼话忽悠我。更严重的是第三条,你居然敢随便给那个什么李梅泄漏我的行踪,难道阿夫没提醒过你吗?”

    说这番话时,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跟闲话家常似的平静自若,可是,我却不不由得想到了当日吴江被切断手指头的情景,当时的他,也是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顿觉头皮发麻,冷汗涔涔。一边腿肚子打颤一边故作镇定地说:“好吧,老板,我向你道歉,我不该用遥控器砸你,也不该扯一堆鬼话欺骗你,但是,我向你保证,李梅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是我胡说八道想替她向你讨一个人情的。”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替她向我讨一个人情?何小姐,口气够大的呀,欠了我的人情,你拿什么还?”

    被他这种不屑的语气一刺激,我倒是有几分动怒了。正色说:“老板,我知道你在嘲笑我不自量力,但是,那些洋酒本来就是我怂恿着李梅砸烂的,我才是主谋。再则,她家里条件真的很不好,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常年生病,还有一个幼小的弟弟需要抚养。老板,你看能不能取消对她的处罚,把债务都背到我一个人身上。”

    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少给我逞英雄,就凭你一个人,还到什么时候去?听着,我是个生意人,只懂赚钱,别的一概不管。”

    我心里顿时冰凉一片。我以为,他抱过我,还体贴地给我买过叉烧包,我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们之间总该有一点点的不一样。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改变,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血无情的资本家。而我,还是那个卑微的清洁工。

    见我神情伤感,他突然俯下身,暧昧地说:“要不,你把自己给我吧,这样我倒可以考虑取消了那个处罚。”

    我只觉的脑袋里“轰”的一下,早已经在胸口沸腾的怒火顿时炸开了锅。

    无耻!

    流氓!

    我把菜刀“咣”的一下扔在了案板上,双手叉腰咬牙切齿地说:“混蛋,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明明就给我一份工资,凭什么让我又是打扫卫生,又是送酒,又是做饭,又是帮你那只狗打扫卫生的?我一个人兼职那么多工作,难道还不能抵消李梅每个月需要背负的债务吗?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这样欺负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估计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痛骂过,那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的我心里甭提有多痛快了。

    借着这个气势如虹的劲头,我把他往旁边一推,说:“滚开,我这就回去了,爱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逼急了,我就去警察局揭发你们雇佣童工。”

    仿佛是被我吓住了,他果然乖乖地往旁边闪开了身子。

    我怒气冲冲地刚走到玄关处,却突然发现忘记带那罐泡菜了。哼,好不容易得来的极品美味,凭什么留给他那样的冷血动物?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又折了回去。却看到他又把那罐泡菜拿在手里,正在若有所思地把玩着。

    我伸出手,硬邦邦地说:“拿来。”

    他把罐子往背后一放,摊开双手说:“不给。”

    我吼:“那是我的。”

    他不疾不徐地说:“可你既然送给了我,就是我的。”

    “我我什么时候送给你了?”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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