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的女人-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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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真是胡说。”吴雅心气喘吁吁地说。
沈奕可气定神闲地摇了摇头,说:“瞧瞧,又生气了,这样不好,阿姨,你可是难得一见的女诸葛,铁娘子,千万不要被愤怒拉低了智商。”
吴雅心怒声说:“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奕可慢条斯理地说:“好吧,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再提点一二吧。当年我被人暗杀后,我的手下为了找到那个在激战中被阿布咬断脚踝的跛腿男子,几乎都快把凤凰城翻个底朝天了,可独独没有想到,你竟然把他藏在了古宅,且还把他安排在据我最近也最不加防备的地方。而且,还为他接好了脚踝,更改了声线,还给他披上了一件白大褂,给了他堂而皇之出入我后院的权利,阿姨,你做的这一切,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吴雅心紧绷的那丝气力像快被耗尽似的,连声音都不觉怯弱低沉了下来:“胡说,你胡说,我没有做过。”
沈奕可面色一沉,眉宇间的寒意瞬间凝结成霜。“阿姨,你做的对,我凡胎肉眼,真凶就是整日在我的眼皮底下招摇,我也认不出。但你一定想不到,我的身边还有一只嗅觉特别灵敏的忠犬阿布,自从它咬断凶手脚踝的那一刻,凶手身上特有的药物味道就已经在他的心底打上了烙印,所以,刚一看到这位身穿白大褂的家庭医生,它就判定,这人就是三年前攻击我的凶手。所以,这才有了你们看到的,疯狗袭击人的画面。”
“你你胡说。那明明就是乔远身边的疯狗而已,能证明什么呢?”
“你又错了,乔姨身边从来没有疯狗,那是我的阿布,那是一直和我相依为命的阿布。哦,这个你不知道,对呀,也难怪,接连两次被一只狗打得落花流水,你这么倚重的男人自然不好意思向你汇报了。”
“胡说,你胡说。”吴雅心喃喃地说。
“是不是胡说?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还请阿姨给我解惑。王海龙因为常年摆侍药物,有明显的味道特征也就罢了,怎么你的身上,也会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味道呢?狗不会撒谎,若你身上没有沾染和安医生一样的味道,它怎么别人不攻击,偏偏要去攻击你呢?”
此言一出,人群里立刻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沈元一紧紧地盯着这个躺在身边整整二十年的女人,一颗心慢慢地沉到了谷底。
吴雅心面容狰狞地嘶吼:“骗子,你就是个骗子,那阿布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忠犬?若以你所说,它是你相依为命的忠犬,你怎么会舍得亲手杀死它?”
沈奕可悲愤地说:“若我不那样决绝地杀死阿布,你会相信那只是一场意外吗?你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吗?”
吴雅心难以置信地说:“这么说来,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预谋,是你故意在我们家宴的时候让那条该死的疯狗跑了出来,来帮你指认真凶的是吗?”
沈奕可说:“不错,那天是我让乔姨把阿布从后门偷偷地放进来,就是为了让它帮我指认凶手的。我原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可没想到,阿布先咬了安医生,紧接着又袭击了你,阿姨,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那是为什么?”
“一条疯狗而已,谁能解释它的行为,作为堂堂沈家大少,我希望你不要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吴雅心,你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居然还要强词夺理。”
吴雅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元一已经阴沉着面孔,说:“奕可,继续讲下去。”
沈奕可说:“即便是通过阿布的帮忙,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就是屡屡刺杀我的真凶,但考虑到爸爸的颜面,我原本不打算当众揭穿你呢,但是,吴雅心,你简直太过分了,一次暗杀不成,又谋划了第二次,第二次暗杀不成,居然又启动了第三次,若不是我母亲在天之灵对我多有护佑,我这个入不了你法眼的继子,尸骨恐怕都会化成灰了。不过,也谢谢你的索命连环索,若不然,我又怎能顺藤摸瓜,一举把这些年拼命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你们一网打尽?”
吴雅心努力支撑着快要缩到胸腔里的脑袋,胡乱地辩解着:“胡说,都是胡说,老公,这是阴谋,是他故意要整死我的阴谋,老公。”
可她刚拽住沈元一的胳膊,就被他用力甩开了。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沈元一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凄婉地说:“元一,你不相信我了吗?这是个阴谋,圈套。元一,你就任由你的祖宗儿子这么欺负我吗?”
说着话,眼泪便簌簌地滚落下来,泪水滑落之处,很快就把用脂粉堆积起来的精致妆容给冲塌了,乌七八糟的水流纵横交错,看起来倒也有几分英雄末路的哀婉和可怜。
沈元一自顾自地转过头,对沈奕可说:“奕可,你继续说,放心,我的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差。”
沈奕可叹口气,说:“王海龙被咬断脚踝后,从此就退居幕后和沈家主母一块当起了军师。他启用了风小雅和王强,对我无所不用其极地展开了连环追杀,只要一收到我出现在什么地方的消息?他们就会让风小雅和王强他们率领一帮人,戴上面具,对我围追堵截。”
第一百二十九章()
“风小雅,他他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事实上,风小雅那次救你,根本就是吴雅心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她那样做,无非就是想安插自己人在你身边,且又处心积虑地让沈奕英取得你的信赖而已,这也是我毫不犹豫除掉风小雅的根本原因。至于那位王强,他原是王海龙的堂弟,因为仰慕吴雅心的风韵,便心甘情愿地窝在她的身边当起了走狗,而那个人,就是号称王国的他。”
顺着沈奕可手指的方向,我看到最先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的中年男人,已经像筛糠一样抖成了一团。
沈奕可又说:“事实上,三年前在马路上伏击我的人,除了主谋王海龙外,还有这位王强和风小雅。因为当时他起哄的声音比较醒目,做贼心虚的吴雅心深恐我听出他的声音,便让他和王海龙一起,接受了专业医生的声道再改造。殊不知,当时的场面那么混乱,我怎么可能听出他的声音呢?反倒是这改造过的奇怪声线,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王强翕动着青紫的嘴唇,说:“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做的事,和主母没有关系。”
沈奕可冷然一笑说:“王强,不用急着表忠心,等我把话说完后,会给你足够的时间演戏的。因为接连两次的伏击都不能致我与死命,于是,吴雅心又铤而走险,设置观音山祈福这个环节,先是让我务必回来参加。然后又让你伙同我那亲爱的两位好弟弟,在观音山做好埋伏,相信在场的各位,都还记得上次观音山的事情吧?尽管我事先早有所防备,却还是受伤在医院住了半月有余。”
吴雅心冷笑着说:“凡事都讲究证据的,你诬陷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诬陷我的两个儿子。”
沈奕可说:“放心,阿姨,人证已经在警察局里了,说起那位人证呢,还真是命不该绝,被二弟亲手砍了那么多刀,却还是没能击中要害。”
这一番话,如本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孟不丁地倒进了一碗冷水,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千幽夫人一阵泪水盈眶,原来丈夫生活的环境,竟是这样的刀光剑影,险象环生,原来他常常无故的消失,竟然是被人迫害的不得不躲起来独自疗伤。而她作为妻子,竟然连半点都没有察觉到?
沈元一更是震惊的如遭雷击,他原来以为吴雅心再怎么霸道也不过是想为自己亲生的儿女多争取些钱财,再怎么狠辣也不过是一片舐犊情深,就算明知她的行为有点过分,他也不忍苛责,可是,没想到他的纵然竟让她如此胆大,如此凶残,竟然会雇凶屡屡暗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奕可就是再忤逆,再不孝,可他到底还是自己血浓于水的亲生骨肉呀。她这样做,可曾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她一贯的雍容大度呢?慈悲为怀呢?温柔体贴呢?合着都他妈的在给自己演戏?
沈元一越想越怒,火热滚烫的手掌缓缓地挥了起来,却最终也没打在吴雅心的身上,不是不忍打,不舍打,而是,一阵恶寒,让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受了侮辱。
而被人踩在地上的沈奕英,沈奕雄两兄弟,都暗暗地叫苦不迭,他们本来还期望着素有诸葛之风的母亲能够起死回生,可现在看来,估计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这么多年,他们被迫活在沈家大少的光环之下,早已经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恨之入骨,巴不得母亲早生妙计把他整死。只要能弄死他,只要能吞并了公司的股份,他们才不在乎什么骨肉亲情,道德底线呢,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有算出来,被他们已然逼得节节败退的沈奕可,竟然借着此次的事件,请君入瓮,率先一步把他们来了个一网打尽。
沈奕可似乎已经猜透了两兄弟的心思,冷笑一声说:“二弟,三弟,你们自认为和吴雅心王海龙强强联手,就能一举剥夺我在沈氏的全部股份?然后再让我像丧家之犬一样被灰溜溜地赶出古宅?呵呵,你们错了,早在你们联合其他股东试图架空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们的筹划掌握的一清二楚了。我故意让你们成功地收购了我百分之15的股份,故意让你们得意忘形,为的就是这一天,把你们一网打尽。”
沈奕英很不服气地说:“哼,除非你把我们这帮人都杀死,否则,休想从我这里再拿走你的股份。”
沈奕可微微一笑,说:“二弟,你想给我斗,不觉得自己太嫩了吗?你以为集团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真的会乖乖地转让给你了吗?”
沈奕英“嗖”的一下昂起头来,说:“我亲眼看到你在转让文书上签了字,还在集团股东大会上全票通过了授权仪式,难道,这还会有假吗?”
沈奕可蹲下身子,直直地盯着沈奕英那张快要崩裂的嘴脸,慢悠悠地说:“因为,文书上的签字是假的,你不会想到,我早已在转让文书上做了手脚,那些你精心打印的条条框框,还有我签过名字的纸张,三天后就会了无痕迹,统统变成一张光洁如新的洁白纸张。还有呀,当日的股东授权仪式,也是我一手安排的精彩大戏。你以为,就凭你和三弟这对靠着老娘荫护的寄生虫,就能取代我这些年为集团立下的汗马功劳吗?你以为那一帮老奸巨猾的家伙会相信你们能为集团创下财富吗?”他饶有趣味地拍了拍沈奕英灰白一片的脸颊,说:“太嫩了,我沈家大少在集团这么多年,早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代理总裁了,就凭你们几个跳梁小丑,就妄想动本?呵呵,太不自量力了,实话告诉你,漫说我还允诺事成后给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每人的股份各加百分之一,就算我什么也不允诺,他们也会对我言听计从,因为,这些年,他们跟着我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了,而你们,有这个能力让他们高枕无忧吗?”
沈奕英听完这一番话,眼睛猛然凸起,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吐血而亡。眼看着他都快成为一个八面漏风的纸人了,沈奕可一挥手,示意松开他。
虽然后背上已经没有禁锢了,可沈奕英却仍然木呆呆趴在地上,俨然已经是一个三魂不见七魄的痴傻之人。
饶是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可沈奕可还是不准备放过他,又微笑说:“二弟,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给我放出小道消息,说你鼓动所有股东准备弹劾我的吗?又是谁把你陷害我的证据透露给我的吗?”
沈奕英和吴雅心这两个颓靡不振人陡然一惊,异口同声地问:“谁?”
就在这时,树影婆娑的甬道上缓缓走来了一个人,长发略显凌乱,嘴角那颗黑痣在灯光的渲染之下,越发的诡秘莫测,妖冶魅惑。此人,正是碧朱。
她一步步地走到沈奕英和吴雅心的面前,娇声说:“老公,婆婆,别猜了,太累了,我就是那个要置你们与死地的奸细。”
沈奕英死死地瞪着她,张开大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而吴雅心却跟失控的野兽一样,跳起来就想扑过来找她拼命。
可碧朱到底年青,轻轻一推,昔日那位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便如千疮百孔的稻草人一样,立刻就摔倒了在地上。
碧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一字一顿地说:“老公,婆婆,听好了,我不但把你们的勾当出卖给了大哥,我还带人把老公你养在外面的那几个小情人都给暴揍了一顿,其中有两个怀孕的,也被我打的流产了。哈哈,心疼吗?沈奕英呀沈奕英,我被你骗的好苦呀。你伙同你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