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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七零之你乖乖的-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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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笑笑其实心中早有动摇,不然也不会不去医院看李展鹏了。但之前心里暗暗决定“我就问他一句话,问完我就离开他”的勇气,持续的时间实在太短。

    “你们领结婚证了没?”袁芃芃突然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啊?”袁笑笑搞不清楚她的想法,但还是如实回答,“没有。展鹏他说我不到法定结婚的年龄,没法办结婚证。”

    袁芃芃冷笑一声,狠狠地拍在炕上:“哼!渣男!”

    袁笑笑被她吓了一跳,而原本在炕上睡得香甜的小宝宝也被惊醒了。

    他眼都没完全睁开,就两腿一蹬,扯开嗓子哭了起来:“哇啊”

    袁芃芃吓得手足无措,瞬间就老实了,乖乖地站在一边不敢再乱动。

    袁笑笑忙把孩子抱起来,一下一下地抚着孩子的背,轻声哄了起来:“哦哦乖乖不哭”

    好不容易把孩子给哄睡了,袁芃芃大气也不敢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发出声音来,再把这小祖宗给吵醒了。

    袁笑笑抿嘴一笑,对着她做口型:“咱们,去外面。”

    袁芃芃连连点头。

    关上屋门,袁芃芃才敢松口气:“哎呦,吓死我了。”

    “你之前想说什么?”

    “哦,对,”袁芃芃还是不敢放开了嗓子说话,“我之前不是也问过那个人这个问题吗?那个时候我对法律这一块不太熟悉,后来我特意去找了有关这些法律的资料,发现现在女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笑笑姐你是今年二月的生日,今年刚好十八岁,完全够登记年龄。”

    袁笑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这意味着

    袁芃芃看见了她的脸色,但还是残忍地把话给说透了:“他既然能拿这个当借口来搪塞你,说明他之前肯定是查过这方面的资料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其实是够年龄的。”

    “他为什么要拿这个当借口,拖着不肯和你成为法律上的夫妻呢?”

    “这只有一种可能,法律上的夫妻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他不想让这段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

    “换句话说,他可能打心底里就不想承认你们的这段关系。”

    袁笑笑站都站不住了,满脑子里都是这句“不想承认你们的这段关系”:“我的婚姻,就只是一段关系吗?”

    袁芃芃实在是不忍,忙上前扶住了她,心里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或许,可以采取更加委婉的方式

    “只是一段关系一段关系”袁笑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语,全身都止不住地发抖。

    “其实”

    “芃芃,”袁芃芃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她打断了,“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会把他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如他所愿地结束这段关系。”袁芃芃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一个孩子在农村几乎是没有的事。但如果让这段关系继续下去,女人在体力上本来就不如男人,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力气大的人,以后起了争执,肯定是要吃亏的。到时候,你自己的安全保障不了暂先不提,孩子也可能会在这种环境下受到永久性的创伤。”

    袁笑笑一脸迷茫:“永久性创伤?”

    “就是会伴随着一个人一辈子的伤害,简单点说,再这样下去,我害怕你们娘俩会被指不定什么时候发疯的他失手打死。”

    “比起承受那些流言蜚语和沉重的生活负担,我觉得更可怕的是连命也没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袁笑笑显然是被她的话给镇住了:“这不行不行”

    袁芃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要看你自己。毕竟这是你自己的生活,别人不可能代替的。”

    “而且寡妇门前是非多,想独自一人把孩子拉扯大,不顾亲人和朋友的闲言闲语,还要一个人负担起整个家庭的经济支出,谈何容易?”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承受能力也不一样,我的想法,并不一定是适合你的。”

    “但是,笑笑姐,我希望你可以考虑到每种选择的后果,最差的那种后果。而且,不管哪一种选择,要想过得好,你得自己立起来。”

    “不擅长干农活没关系,你给人家裁衣服、纳鞋底,辛苦些也能养活自己。自己在院子里多种些东西,去废品回收站捡点东西回来,自己修修补补,也还能用。咱们国家现在远比之前好了,咱这里也不是那种穷乡僻壤,你向妇联什么的组织反应反应,国家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第60章 上学(不是伪更)() 
袁笑笑最后做了这么一个决绝的决定,说实话;连一开始怂恿她的袁芃芃都没想到。

    “就像你说的;芃芃,要想过得好;还得自己立起来。”袁笑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坚定。

    “我以前被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迷了眼,就算他有种种不对劲;我也只当没看见;或者一昧地安慰自己,至少他心里是有我的。

    “但如果真的有我,为什么不和我去领结婚证?如果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给他家里人联系?”袁笑笑一口气把心里埋藏已久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以前是我魔怔了,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明白。”

    “是;我是稀罕他,稀罕到可以没脸没皮;稀罕到为他过从没过过的苦日子。但这不代表我可以赔上我的一辈子;赔上我和孩子的两条命。”

    袁芃芃真的是挺佩服她的:“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和一个小盒子来;说:“我这里还有一些钱;你先拿着;孩子还这么小;正是用钱的时候。我上大学有补贴,基本上用不到什么钱。”

    袁笑笑不收:“不行,怎么能收你的钱呢?你是要去大城市上学的,得多买一点漂亮衣服,才能不被人看轻了。我自己能赚钱的。”

    袁芃芃不由分说,硬是把手里的两样东西塞给了她,攥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你听我说,你下这个决定,或多或少跟我也有点关系,我得对你负责。而且,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大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一定不能让孩子吃苦。”

    “这个,是我去上海的时候买的雪花膏,跟咱们这里卖的雪花膏不太一样,比咱们这里卖的好用多了。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用雪花膏,这一盒你拿着用吧,也能给孩子抹。冬天天气这么干燥,正是用这个的时候。”

    袁笑笑还想推辞,但袁芃芃态度很是强硬:“都不是给你的,你推辞什么?人孩子想要着呢,是不是?”

    小宝宝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子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大大的眼睛。见袁芃芃逗弄他,眼睛霎时间就眯成了一条缝,开心的笑了起来。

    袁笑笑无法,而且这种时候,她也需要这笔钱。她只得郑重地接了过来,说:“这钱,我一定会尽早还你的。”

    “这就对了,”袁芃芃真的觉得袁笑笑是个很值得帮的人,“笑笑姐,被人帮忙没什么的,谁能保证自己一生都顺风顺水?”

    袁笑笑摩挲着手里的信封,轻轻地点头:“嗯。”

    乡下的风言风语从来就没有停歇的时候,袁笑笑这种女方提出结束婚姻的做法实在太罕见,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

    但李展鹏之前实名举报袁大队长的事情也传开了,要是他举报成功了,那没什么好说的。

    问题是经公社核实,他这是诬告。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也有一部分人觉得袁笑笑很可怜。

    “连自己老丈人都害,笑妮儿平时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袁芃芃把这件事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靖宇,只是隐去了主人公的名字。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明明是自己能力不够,考不上大学,居然还无凭无据地怀疑人家把他的录取通知书给藏了起来。明明就是看上了那个女孩家里能给他带来的好处,又不想负起应有的责任来。”

    刘靖宇耐心地听她“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所以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去上学,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袁芃芃躲开他的手:“知道啦,你怎么整天跟个老妈子似的?不停地叨叨。”

    “小没良心的,”刘靖宇赏了她一个脑瓜崩儿,“我这么叨叨是为了谁?”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看他大有再来一下的趋势,袁芃芃忙护住头求饶。

    “这还差不多。”

    一九七八年,冲破禁区,拨乱反正。大部分时期被打为“资本家”什么的人,都得到了平反。

    取消“大锅饭”制度,安徽凤阳小岗村首次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点燃星星之火。

    同时,轰轰烈烈的知青返乡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无条件无门槛,只要是知青,就能回城。不知道那个一心返城的李展鹏是什么滋味。

    红卫兵组织也解散了,“革命派”红卫兵中,有个别激进分子受到了批判,“保皇派”红卫兵则是作为胜利者,几乎是毫发无损地得以继续生活。

    九月,是大学的开学季。袁芃芃在八月底就挥别了这里的老老小小,踏上了开往京城的火车。

    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旅行了,她们学校也有两个人是去京城上大学的,当然考上顶级学府的就她一个。

    不过这个时候,能考上大学的,那都是人才,而且大学和大学之间的差距没有那么大,在坊间的名气也都差不多,普通人根本没听说过京城大学的名字。

    所以,只要一提去京城上大学,大家就会觉得很厉害,也不管考上的是什么学校。

    同行的两人是一男一女,男生叫王拥军,跟袁芃芃是一个班的同学,但基本没说过话;女生叫张丽,是隔壁班的。

    两人都是工人家庭的子女,家里的经济状况还可以,所以当袁芃芃买卧铺票的时候,两人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买了卧铺票。

    袁芃芃不是没看见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现在的火车,条件不比后世,坐票车厢里什么味道都有。

    烟味、汗味、臭脚丫子味,还有人背了咸鱼干,哎呦喂,那味道,冲着呢。

    因为火车上坐满了来自于全国各地的人,大家带什么的都有,要是碰巧遇上一个带了臭豆腐的,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而且,从这里到京城,也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在火车上的时间也挺长的。要是一直坐着,对颈椎和腰椎都不好,还特别累。

    重点是,她又不差钱,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服务呢?

    可能卧铺票对他们来说是比较昂贵奢侈的存在,但有多大的能力就办多大的事,如果没钱,仅仅是因为不想丢脸,就打肿脸充胖子,那她也无话可说。

    而且,她也不认为没钱买卧铺票是一种很没面子的行为。日子是过给自己的,管人家做什么呢?

    他们三个人买的票是连着的,在一间包厢里,刚好可以一起过去。

    上火车的时候,有几节台阶,张丽大包小包地提着,女生的力气始终是要小一些的,她试了两次都没上去。

    “我帮你拿”王拥军话音未落,便见身上背了两个大包,两只手上都提着一个大包的袁芃芃,把张丽的行李接了过来,轻轻松松地上了火车。

    “你们快上来呀!”袁芃芃回头一看,这俩人都处于木愣愣的状态,连连催促道。

    张丽被吓得不轻:“啊?哦”

    袁芃芃一身万夫莫当的气势在前面开路,剩下的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在后面跟着。

    到地方了,袁芃芃看了看票,她是下铺

    其实她比较喜欢上铺,虽然有顶,空间有一种窒息感,但没人在你头上扔垃圾

    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袁芃芃认命地把东西往铺底下塞。

    这时候,剩下的两人也来到了。张丽是上铺,王拥军是中铺,他们三个居然刚好在一面。

    张丽看着窄窄的梯子,有些犯难:“芃芃呀,你是哪张铺?”

    “我是你这边的下铺。”

    “哎呀!”她惊喜地叫出来,“那咱俩换换吧!我在上铺害怕。”

    虽然觉得她的话有哪里不对,但这样正和袁芃芃的心意,她欣然接受:“好啊!我正想睡上铺呢!”

    张丽勤快地把袁芃芃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往底下塞的大包拿给她,欢快地说:“哎呦,那这样正和你的意了。”

    袁芃芃接住她递过来的包:“嗯。”

    因为下铺和中铺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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