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不休,总裁追妻365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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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怎么没想到呢,直接利用媒体曝光林初夏不是很省力的事吗?
如今林初夏和罗涛自身难保,肯定不会有时间来找公司的麻烦,而且,她一下就把这俩人一起从公司系统中清除出去,简直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儿。
就算林初夏手中握有大把股份又怎样,她迟早有一天会把股份全部收回!
季氏的公司,从始至终都姓季!
季安然一整天心情都很好,还破天荒的通知众人提前下班,底下员工都纷纷猜测猜测是不是季安然谈恋爱了。
季安然很无奈,她看着有这么高兴吗?
助理来汇报酒会筹备的进度,季安然她打算把周年会和庆祝会一起举报,需要的场地打,杂事也多。
只不过这些都不在她管辖范围内,她只需要监督就好了。
助理这次是来询问酒会邀请人的名单定了没有。
季安然这几天和何衍琛厮混得连正事都忘了,连忙给何衍琛打电话要名单。
电话里的何衍琛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听了她的话只说:“你又欠我一个人情,这怎么还?”
季安然翻了个白眼,反正何衍琛也看不到:“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名单给我。”
电话挂了之后,邮箱里就收到了一份电子表。
不得不说何衍琛是真的高效。
没有什么需要费心的大事,季安然每天准时九点上班五点下班,员工也是一样。
酒会那一天,季安然有一份稿子需要她讲,公司的员工全部出席,还有许多外宾和合作公司会前来。
这是她接手季氏后第一次以季氏总裁的身份出席正式的酒会,需要庄重一些。
礼服是新订的,优雅又不失高贵,高跟鞋的鞋跟又高了两公分,耳环和项链是一套,她雪白的皮肤被衬得愈发白皙,十只指甲涂的鲜红,和身上礼服成对比,像妖艳的魔鬼。
她穿梭在人群中,和各种各样的人交谈恭维,笑得大方,何衍琛一进门就看到她了。
何衍琛来的时候酒会都已经开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是他记错了时间,把七点记成了七点半。
季安然也看到何衍琛了,和身边的人说了句抱歉后,便朝他走来。
两人矜持的一握手,何衍琛夸她:“你今天真漂亮。”
季安然眨巴眨巴眼睛,回:“你也一样。”
季安然和他说:“你错过了我的演讲,怎么办?”
他笑得无赖:“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把她哪天和他要名单的话原模原样的还给了她。
季安然好气又好笑,从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红酒递给他:“那就喝吧。”
周围的人也发现了何衍琛,何衍琛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都在交头接耳低声猜测何衍琛为什么会来。
季家之前也没有和何衍琛合作过,莫不是因为私人交情?
季安然打趣道:“你看,你来了之后他们就全冲着你来了。”示意何衍琛顺着朝酒会各个地方看一遍,连角落都不放过。
何衍琛凑到她耳边说:“那里是只看我一个人,明明是看我们两人。”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廓,季安然怕痒的一缩肩膀,娇嗔的瞪他一眼。
第14章 履行承诺()
“这里面有多少人是看着你的面子来的你会不清楚吗?”季安然朝来宾们努努嘴。
何衍琛是真的不清楚,他连名单都是助理拿的。
何衍琛刚想说话,就被一声“何总”给打断,何衍琛无奈,只好转过头去打招呼:“你好。”
来者是一位看身材就知道他有三高的四十来岁的男人,何衍琛没认出来是谁,季安然站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耳边悄悄说:“力远副总,姓王。”
这个王总来看是生活太过滋润了,啤酒肚把衣服撑成了一个半圆,鼓囊囊的,像是怀胎七八月的孕妇一样。
何衍琛长得实在太高了,他一低头,看到的不是王总的脸,而是他那秃了大半的头。真的是太辣眼睛了。
王总笑眯眯的看着他和季安然,说:“何总和季总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暗话就是,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噢?
关你屁事儿啊你问这么多,何衍琛内心着吐槽,嘴上却说:“这是什么话,我和安然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的。”
季安然不想说话,就只是一直扯着嘴角微笑,周围像这种想来何衍琛面前露脸的人太多了,都在蠢蠢欲动,她站在何衍琛身边十分的引人注目,都纷纷猜测他们俩人的关系。
有一两个女来宾讨论的声音有些大了,断断续续有声音传来她耳朵里。
“不是都在传她死了吗,怎么突然出现还和何衍琛这么的,亲密?”
“假的吧,做戏什么的?”
“嘻嘻嘻,那是何衍琛欸,他会需要人做戏?肯定是她自己去巴结的啦”
季安然听得微笑僵在嘴角,心想这是谁家的长舌妇,整天就她有嘴似的叭叭叭,何衍琛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她何必去巴结?
何衍琛一直在和王总不咸不淡的扯淡,对话无聊透顶,无非是什么项目什么资源什么场地之类的。她扯了扯何衍琛的衣袖,示意他看过来,季安然手指比划了一下侧面阳台。何衍琛了然的点头。
“何总,怎么了?”王总还准备往下讲,何衍琛抬抬手打断:“抱歉,有人喊我了,失陪。”
季安然也换上歉意的笑容向王总道:“抱歉,等会儿还有节目和活动,希望王总玩儿得尽兴。”
虽然季安然是这场酒会的主人,但她实在提不起兴趣去和这个王总周旋,更何况人家根本不是冲她来的,有何衍琛这棵大树,谁还有空理会她?
躲到僻静处,季安然缓了口气,蹲下来揉脚踝。
“怎么了?磨脚?”何衍琛蹲下来问她,想伸手去碰她的脚腕,被她挡开。
“没什么,站久了脚有点儿疼。”季安然揉完了准备站起来,何衍琛先她一步起身,伸手来扶她,季安然毫无防备的把手搭上何衍琛的手掌上,然后就被何衍琛大力扯进怀里。
季安然:“???”
何衍琛笑得有些坏坏的,搂着季安然的腰不松手,道:“现在正好僻静,该履行承诺了吧?”
“什么”季安然一愣,问的话说出口一半,就突然想起来她答应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一时有些尴尬。
她当时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谁知何衍琛当真了。
何衍琛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好,他换了个凶凶的口吻问:“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手上用力,季安然被他抱得踮起脚,有些踩不到地板。
季安然双手抵在她和何衍琛的胸膛中间,太过近的距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哪里敢说自己都没当真,只好口上应和:“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忘了,记着呢,你先把我放下来!”
季安然的腰又软又细,何衍琛暗中吃豆腐吃了个爽,哪里舍得放,嘴上不依不饶的说:“那你快兑现,快。”
“呃”季安然卡壳,低头思索,光洁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何衍琛看得心痒痒的,很想上手去摸。
然后他真的就这么做了,手指触到季安然皮肤的那一瞬,他感觉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进他体内,电得他一阵酥麻。
季安然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凑上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在何衍琛发愣的瞬间挣脱了他的禁锢。
何衍琛抬手摸了摸被亲的那处皮肤,和季安然商量:“再来一次?”
“做梦!”季安然叫红彤彤的,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助理四处找人都找不到季安然,诺大一个会场,季安然又不带手机,助理联系不上季安然急得不得了。
明明她才是酒会的主人公,该由她去露面招待来宾什么的,现在却只有她一个助理在支撑,她感觉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酒会上的那一群人都是在商场上多少有些名气的商人,个个都是的心思都像九转回廊一样,她一个小小助理哪里对付得过来。
“还找不到吗?”助理按着对讲机问,对讲机那头传出滋滋的电流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赵助理,西边没有。”
助理抓狂。
过了一会助理微笑着自我安慰:季安然才不是这种会半路撂挑子的人!她是一个超级人真的容不得半点马虎的人!
在助理抓狂到自我安慰的编瞎话的时候,季安然和何衍琛还躲在角落的阳台上聊天。
不得不说虽然何衍琛有时候像个无赖,但还正经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
她真的很好奇何衍琛为什么要帮她拿下饶远的投标。一直没有机会好好问,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想问什么都可以,虽然保密性不是很高。
“饶远的投标,你为什么帮我?”季安然真的问出口了。
何衍琛突然想抽烟,食指和中指不断的相互摩挲,听了这个问题他先是笑了笑,才回答:“因为你拿到标比全成拿到标于我更有利。”
季安然不解:“那你帮我,是以何氏集团的名义还是以你个人的名义?”
“当然是以我个人的名义,遇事就搬出何氏,别人会说我无耻说我仗势欺人的。”
季安然腹诽:你本来就很无耻好吗
第15章 酒会与故人()
季安然还是很不解,虽然她才回国,还不是很懂现在a市的的商业圈,但就据她所知的,全成和何衍琛个人并没有很大的利益冲突吧?
既然没有利益冲突,何衍琛为什么会突然开始针对全成?
“这个你不懂也没关系,”何衍琛靠到围栏上,说:“这是我的私事。”
季安然点点头,表示了解,她并没有喜欢窥探别人私生活的恶趣味。
等助理抓到季安然的时候,她已经在阳台休息了大半个小时了。
助理拉着她哭号:“老大,你以后别玩儿失踪好吗?!你再不出来,酒会就要办不下去了!”
何衍琛站在一旁抱着手看戏,笑嘻嘻的。
季安然无奈,抽回手,问:“这是怎么了?”哪里就到了没她就不行的地步?她不相信她一手培养出来的手下会这么没用。
“就是,你不在,军心涣散啊!!”助理继续哭号,引得服务生都往角落这里侧目。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在这的吗?慌什么,这是你们的一次机会懂吗?我不出来,你们更是要好好发挥才对。”季安然安抚顺毛,她不出去的原因才不是这个,她只是单纯的犯懒,想着反正有手下团队顶着,不会出什么大事,谁知她的手下这么不中用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父亲身前一些至交好友点名找她去罢了。
老远就看到了程家辉和徐清,季安然时隔四年看到这两位叔伯,心里像打翻了一瓶酸柠檬汁,酸酸涩涩的,季安然快步走过去,喊人:“程伯伯,徐伯伯。”
程家辉和徐清自那年季家出事后就再没有见到过季安然,现在突然收到请帖惊诧的同时又有些别样的感受。程家辉看着故人之女,感慨万千:“安然”
徐清拍拍程家辉的背,朝季安然笑着道:“安然回来多久了?怎么都没来伯伯家看过?”
季安然抱上程家辉的胳膊撒娇,向徐清道:“徐伯伯,我这刚回来没多久,公司事儿太多了嘛,一直没处抽出时间来,我过几天一定上门请罪!”
程家辉拍拍她的手,涩声道:“辛苦你了。”
季家突逢巨变,到之后的季安然父亲身死,季安然出国,公司易主,出事时他们两家都没能真正帮上什么忙,两家都有些愧疚。
他俩是看着季安然从小长大的,季安然父亲去世了,他们两人于季安然就像父亲一样。
季安然回国至今还没去还没去拜访两人,一是因为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消失了四年,二是她还没把季氏夺回来,实在没脸面去面对故人。
“四年不见,安然也长大了许多啊,”程家辉拍着她的手感慨:“你父亲”说着又有些哽咽。
季安然头痛,她的程伯伯是书香家世,众多前辈同辈都投身进了伟大祖国的教育事业的前线,就他一个人叛逆,非要去经商。
经商就经商吧,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出状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偏偏程家辉又有些文人的气质,就爱动不动悲春伤秋忆景思情,季安然小时候就见过程家辉很多次情到深处流眼泪。
实在是让人很头疼。
一个五大三粗的身高一米八一米九的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实在是太惊悚了
徐清看不惯程家辉这个模样,一掌拍到他背上,恨铁不成钢的说:“出息点儿!多少人看着呢,丢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