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不休,总裁追妻365天-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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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面的也就没有再看了,直接塞进垃圾篓里不管。
后面又来催了几次,他都装作耳旁风,告诉前台只要是季氏来的人都和他们说他不在。
她也和林初夏说了两次季安然这边要赔偿的事儿,可是林初夏含含糊糊的的也不说怎么办,于是他就只能一直拖着了。
他想着要是林初夏拿一半的钱出来那他就爽快的把赔偿给了。
还没等到林初夏给出确切的回复呢,叶真就让人给他发了份邮件,告知他如果不在这周内商谈清楚的话他们就要走法律途径了。
季氏这边光是东西的损失没有到两千万,但是人工,场地,毁约赔偿,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也都差不多了。
而且他们又不是傻子,临门一脚撤走了,这么得罪人的事儿一般不是有仇的的人之间不会做。
叶真稍稍一调查就明白了有时林初夏在背后搞鬼。
叶真也没把航空公司的事儿全都一无巨细的全都报告给季安然。
季安然走之前只是交代让他把航空公司赔偿的事儿弄好,这些涉及了她的个人恩怨的不在他工作的范围内。
季安然他们在x市因为之前被怠慢了四天,原本准备一周就赶回a市的。照现在的进度看,一周他们可能是回不去了,估计还得在x市呆个三四天左右。
叶真没有什么报喜不报忧的想法,一切都如实的放了一个文档里给季安然发过去了。
季安然左手一台电脑右手一台电脑,小助理在另一边连接视屏处理公司的杂物。
季安然的邮件留了两天没看了,层层叠叠的邮件他点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别的几位状况也不比他们两个好多少。
容颜化妆品公司带过来的那位顾问什么的在为花筏圣颜的各种问题抓耳挠腮。
季安然因为上次食堂的原因,知道了在他们之外还有一家极有竞争力的公司的存在——其实也不止一家,但是她知道的只有一家罢了。
她对于这个其实不太能气得起的起来。
我们普通人买东西还会习惯性的货比三家呢,人家做个生意多找几家乙方来比较比较,找个条件合理的合作大家都欢心。
这就和招标师一样的,你有这个东西可以做,那么等主人从投标的那些人中挑一个自己最得心的来用,这才是合情合理。
要是一遇到一点不爽就撂挑子不干还乱给主人家找麻烦,或者说是自己本来没什么本事却还要胁迫人家一定要和他合作。
那不是无赖是什么。
更何况leadingedge公司的化妆品方面的确比他们要更有竞争力一些。
季氏原本是把和花筏圣颜的合作列为今年最大的一个合作,但是世事无常,leadingedge公司突如其来的临门插一脚,让他们现在的地位变得很尴尬。
季氏今年一年都是非不断,还没到年底就打过了四次官司,法院的大门都被他们摸清了。
而且最近如果航空公司这边的赔偿商量不好的话,可能又是要有一场官司。
而且年开头的管理人员大变动,她上任之后又大刀阔马的弄掉了一批林初夏根植在公司的一群蛀牙。
动荡了大半年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盈利比往年亏损了不少。
要想把亏损的给补回来还是得靠着和花筏圣颜的合作。
leadingedge公司此行前来也是一副对花筏圣颜的合作志在必得的样子——因为放眼观望全国,有实力和他们抢化妆品市场这方面的公司少之又少。
而作为共同竞争的容颜化妆品公司作为一个二线的牌子,对上全国知名一线大牌,怎么看都是两个字:“完败。”
季安然这里遇上了瓶颈,何衍琛那头也遇上了难啃的硬骨头。
何衍琛用自己的关系网去打探了好久,硬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方琦那边比他这边要好一点,估计是因为本身做的就是那种半灰不白的产业,黑白灰三道人都能找到,好歹收集到了一些。可是等他们几人围起来分析完了之后忍不住要骂人。
那些都是一些迷惑人的烟雾弹,看着是很有用的东西,但其实一分析根本找不到什么有价值可以让他们能利用的消息。
何衍琛这边碰了一头的灰,天天在办公室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脸拉得老长。
众人一见恨不得退避三尺,生怕什么时候心情不好的何总给逮到。
韩栋名在他家骚扰了两天,d市那边的商量决定就下来了,一波好坏参半的开荒人员就跟着韩栋名的脚步来了a市。
人来了他们和三滴水之间的事儿就能提上议程了,韩栋名住在何衍琛家,从他家去到市区得花一个小时左右,还是在不堵车的前提下。
每天八点半开早会,他都得早上六点就起床,睡不够就整天迷瞪着一个眼睛摇摇晃晃的。
何衍琛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佣人替他打包打包,让他连人带东西的滚去了市区住着。
钱锦出院那天他们都去帮忙了。
钱锦这个残障人士一只拐杖使得虎虎生风,自从告别了轮椅他每天都用单拐一瘸一拐的走,现在已经稍有成效。
他住院几个月,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什么的,能丢的就丢了,那些别人送的保健品什么的,叶真从床底划拉出来,估摸着差不多有大半个后备箱,韩栋名在一旁都惊了。
“钱哥,你做的职业怕不是律师吧?怎么有那么多人送东西??”韩栋名也被拉来做苦力了,他那边的人来了,他的工作也可以丢下一点了,最忙的会开完后,就又开始琢磨着搬回何衍琛家里。
钱锦看着一群苦力来来去去,乐滋滋的坐在床头:“你以为呢?我这么多年的官司都是白打的吗?这大部分都是那些找我打过官司的送来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得的消息。”
叶真见他又在那里瞎得瑟,一抖床单,冷声:“下来,碍事儿。”
床单被套换的也是自家用的,住院太久总用医院的他怕钱锦觉得不舒服,家里常用的一些小东小西他都给钱锦收拾了过来。
在病房用的是很安心了,就是现在要把东西搬回家就很麻烦。
钱锦摸摸鼻子,杵着他的拐杖坐去椅子上。
让韩栋名收拾是靠不住的,细致的活他懒得做,他只适合等会儿搬。
于是他就一直东看西看的,最后蹲在一口锅前啧啧称奇:“护士居然这么容忍你们,还让你们私藏电饭锅啊?”
叶真来来去去的总是怕踩到他,就把他的脚巴拉进角落,钱锦整个人长手长脚的缩着,听了韩栋名的话,说:“叶真嫌医院外面的粥不干净,早上都是他去事务所前都先给我煮好了放锅里,护士哪里管这些,她说了两次就没管了。说一直要收也没来收。”
这边何衍琛从门外走进来,扬了扬手上的收据发、票:“出院手续弄好了,你们收拾好了吗?”
韩栋名还是第一次去钱锦家里,钱锦房子买在市区里地段好的江景别墅里。
说是江景别墅,可是这旁边也没有江,估计是名字叫江景
房子倒是背靠近山,几座山上都修了有栈道,闲来无事还可以就近去爬爬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据说过段时间还要在山上修缆车什么的。
钱锦当时听了就嗤之以鼻:“假的,又不是景区又不是什么人流量大的山,修了缆车不是多此一举么。”
反正他房子住了两三年,就上过那么一两次山。
韩栋名那边没有这么清秀的山,他那边的山都被风沙折磨得粗犷豪野,树那里会长得这么条顺,棵棵都长得张牙舞爪的。
第85章 周薛善()
而且他那里一阵风一来,带过的都是些沙子灰尘,哪里会有机会去体会什么爬爬山呼吸新鲜空气,爬山不去吃灰就不错了。
钱锦的房子不比何衍琛现在住的小别墅差,区别只是在于一个在市里一个在郊区。
何衍琛那里是祖产,地价比钱锦边高了不知多少倍,就是有些远。
何衍琛答应帮钱锦找的全职保姆已经找到了,就等着他出原来好来他家这儿报道。
叶真最近医院事务所两头跑,虽然有心要自己去找,可是偏偏就是被忘了。后来知道了何衍琛帮了忙,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韩栋名考虑着要来钱锦这儿住,但是看了看叶真那似笑非笑的脸就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从钱锦家出来时间还早,将将要到十二点。
他待会儿约了人吃饭,就问韩栋名:“待会儿我把你放在酒店门口就行了吧?”
韩栋名那边磨合了几天,开始正式的工作后效率居然也不低,他基本上不用每天监督着,每天查看一下他们团队的进度就好,三滴水那边的资料什么的交接的也迅速,两边都有好好配合的心做起事来事半功倍。
说了这么多,其实想表达的就是,韩栋名他最近已经闲下来了。
他原本以为何衍琛会和他吃个午饭然后下午带他去何氏看看什么的,结果现在人要开始抛弃他,他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都快到午饭点了,不和我一起吃饭?”
“约了人,还有点事儿要处理。”何衍琛在车载屏幕上戳戳点点,调出地图,找到韩栋名落脚的酒店:“你自己来a市这么多次了,只怕a市要有什么玩儿的自己都摸熟了吧,想去玩儿什么自己去,我没时间。”
韩栋名原本还想让他下午把自己送回他的小别墅呢,听他话的意思大概是不可能了,于是一耸肩,也不再说什么。
何衍琛约的人是周薛善,之前说过了他与四方集团的掌权人徐任是养父子关系。有些他查不到的东西四方集团就能查到,a市太子圈也就那么几个人,年轻时爱玩的混来混去的只要不是三观实在不相符的,他们都差不多成了朋友。
当然,就算三观不符,生意合作还是要做的,表面功夫也得足,毕竟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
周薛善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有四方集团这么一个大靠山在,不说把自己混成一个纨绔子弟吧,但是出格的事儿总该做过点儿什么吧?
可是人就是一直乖乖的,半点出格的事儿都不做,上学的时候他们几个人逃课喝酒蹦迪,打架斗殴什么的,怎么惹事儿怎么来。
就只有周薛善一个人每天一身校服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回去的时候也干干净净的,每天放学还有司机来接送。
钱文斌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勾搭女人了,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学校里的各种好看的小姐妹都败在每天来接送他的宾利车下。
有一次他准备带他的兄弟们去夜店浪的时候,就周薛善一个人在把布置的作业往包里塞。
钱文斌看不下去了,把他的书包抢过来:“周公子今天怎么又要脱离大部队啊?天天这么早回去干嘛啊?家里有什么好玩儿的,天天一放学就赶着往家里跑。”
身边一群人都围起他来七嘴八舌的调笑打趣,周薛善被起哄得脸都涨红了,又出不去抢他的包,只得从嘴里憋出三个字:“有、门、禁。”
一群人愣了一下全都笑翻,钱文斌也是服了,笑得打颤哆哆嗦嗦的把他的包递给他:“我的妈笑死我了,你家里还以为你七岁啊,还有门禁这东西呢?我十二岁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晃荡到十二点都没人管了,服了服了。”
周薛善那时候还差五个月就十七了,听了他这话脸憋得红红的。
他一直被家里管的严,虽然经常和这一群人混在一处,但是连一句正经骂人的话都没学会。只能红着脸瞪着这一群笑得歪来倒去的好友,张了张口,硬是说不出一句骂人的话来。
只能恨恨的把书包甩上肩,大跨步走了。
不过他的作业一直都是他们那一群人当中做的最工整和正确的——毕竟在家里他除了做作业就是连书法和工笔画,隔三差五还有小提琴老师来家里。而每天在家最闲的时候就是做作业的时候了。
那之后钱文斌他们也不再天天拉他出去玩儿了,每天一放学都喊一句:“周公子明天作业借我抄啊。”
他的童年时期和青少年时期都乖巧得不行,所以长大后他才能在二十七八的年纪被家里疯狂的逼婚和逼着相亲,再一次沦为一群好友中的笑点。
何衍琛先到定了位的酒店,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他摆手让她放在一边,另一位提着弯嘴茶壶上来给他添水。
这地方是周薛善定的,从外边看虽然有些仿古的气息但是在周遭的现代化建筑旁也不算突兀。
一走店里进来才发现店里全都是古色古香的。
桌椅板凳用的都是古时的款,木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