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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美人心难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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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知道什么了?”

    流年思忖道:“我听觅夏姐姐说的是好像是有一批西凉人在城中到处打探你的消息呢。”

    呼,还好不是昨夜的事情被师姐知道了。

    她相信,师姐若是知道了她对流苏做的那些事情之后,绝对会剥了她的皮去向流苏请罪的。

    没走几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把跟来的流年推了出去。

    “我知道啦!你先过去,晚点我自己会去见她的!”

    流年将卫长轻说的话复述给华笙听的时候,华笙很嫌弃地说了句:“她每天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什么好忙的?”

    站在书桌旁的觅夏赞同地点了点头。

    虽然流年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她还是好心地替卫长轻辩解了几句:“师叔今日应该真的是有事要忙吧;我看她从皇姐房里出来的时候好像还挺急的。”

    华笙惊讶道:“你说她是从你皇姐的房里出来的?”

    “嗯。”流年点了点头;又接了句:“还穿着皇姐的衣衫。”

    华笙的脸色有些怪异。

    “觅夏;你之前说她从酒窖里搬走了多少坛忘忧酒来着?”

    结合着流年方才说的那些,觅夏好像有点明白华笙的意思了,她的神色显得很是凝重。

    “十二坛!”

    看着她们二人的脸色,流年疑惑地问了句:“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问题还大了去了!

    只是,这种事情华笙也不想跟流年明说,只摇了摇头,朝着觅夏道:“你先下去吧,别让那批西凉人找到她就是了。”

    觅夏犹豫道:“那表小姐与殿下那边”

    华笙揉了揉眉心,“晚点我亲自去看看吧。”

    这个卫长轻呐,就不能少给她惹点事情吗!

    觅夏走后,流年蹭到了华笙的身后,按捏着她的头部,劝慰道:“师傅,你就别担心了,师叔不会有事情的!”

    华笙舒服的眯上了眼,享受着流年的伺候。

    “我哪里是担心她啊,我这都是被她气得!”

    流年俯下身子从华笙背后揽住了她的脖颈,贴在她的耳边笑着道:“师傅,你老是这么口是心非!”

    她心里明白,师傅嘴里说着嫌弃师叔,但关键时刻,她还是会替师叔收拾那些烂摊子的。

    华笙偏过头,扣住了流年的下巴,望着她的眼睛问道:“我怎么就口是心非了?”

    吹在脸上的呼吸,熏红了流年的脸。

    “反正就是口是心非啦!”

    华笙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就亲到了流年的唇。

    “我心里想着要吻你,口上也真的去吻你了。这还算是口是心非吗?”

    这能一样吗!

    流年羞恼地嗔了一眼华笙。

    华笙轻轻笑了笑,把流年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嗯?你倒是说说看,我这算是口是心非吗?”

    流年将脸埋进华笙的颈窝,扬着嘴角轻哼了一声。

    看着流年那红红的小耳朵,华笙心情都畅快了不少。她伸手捏了捏那小耳朵,贴上去问了句:“怎么不说话了?”

    感受到耳畔传来的热气,流年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酥了。

    师傅真的是太坏了!

    她羞恼地仰起了头,凑上去狠狠地啃了一口华笙的下巴。

    刚咬完华笙,她就有些舍不得了,于是她便伸出了舌尖去舔了舔刚刚咬过的位置。

    舔着舔着,就舔到了华笙的唇上了。

    华笙微微启唇,便含住了流年的舌尖。她满意地扣着流年的脑袋,不让她再有机会逃离。

    一吻毕,华笙还是没有把流年放下。

    流年粘在了华笙的身上,把玩着她的发丝,甜滋滋地笑着。

    忽而想到了寻找师叔的那批西凉人,便问:“对了,那批西凉人为什么会到处在找师叔啊?”

    “他们会到处找你师叔寻仇,是因为你师叔在大街上,把一位姑娘打出了内伤。那位姑娘,名唤耶律莫兰,她的父亲乃是西凉国王膝下的大儿子,西凉国的大王子耶律跖。耶律莫兰还有与她同行的两位兄长,相当于是郡主郡王的级别了。无缘无故吃了你师叔的亏,他们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流年有些不解:“奇怪了,那几人怎么会突然来我们这啊?”

    华笙抱着流年,慢慢地与她分析起了西凉的局势。

    西凉国的大王子耶律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了。储君之位争夺激烈,他本该是最有机会成为储君的人,却在几位弟弟的打击之下,屡屡受挫,不得西凉国王的喜爱。

    如今西凉国王身体愈来愈差,人人都想得到那道立储的诏书,倘若西凉国王当真就这么撒手去了,到时候几位王子,定是要以实力来说话的。

    耶律跖会派自己的几个孩子过来,应该是想来寻求同盟吧。

    毕竟,在那样的争斗之中,若是有他国兵力相助,那他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先不去想他们几人来凌国是找何人结盟,光从大局上看来,耶律跖得势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毕竟西凉朝中大多官员都是向着他的。

    到时候,他的几个孩子,身份自然更是尊贵了。

    如今卫长轻与他们结了怨,日后他们若是得势,又岂会轻易放过卫长轻?

    更何况,这事本就是卫长轻理亏在先。

    不过,此时的卫长轻,哪里还记得西凉人的事情啊?她一心只担忧着她与流苏之间的事情,又怎会去多想那还未到来的麻烦?

    把流年赶走之后,她换上了自己的衣衫。

    坐在床边抱着那套红衫发了许久的呆,直到脖子都僵了,她才微微转了转头。

    将鼻尖凑在那红衫之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就好像嗅到了流苏身上的味道。

    她有些后悔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自己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太过分了?

    流苏房里还是一片狼藉呢,怎么着她也该去替她收拾一下吧?

    对了,就是这样!

    她要去给流苏收拾房间!

    反正流苏也说了不会杀她的!

    这么一想,卫长轻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将那套红衫整整齐齐地放入自己的衣柜后,她就出了房门,叫人备水去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她才去敲了敲流苏的房门。

    没有人应。

    把帮忙的丫鬟小厮打发走之后,卫长轻直接就扛着浴桶进了流苏的房间。

    走到床边,才发现流苏又睡过去了。

    看来,昨夜真的是累坏她了。

    一想到这,卫长轻又是羞愧难当。明明只是想安慰一下她的,这么就安慰到那里去了呢?

    她蹲下身子,轻轻刮了刮流苏的唇瓣。

    有些肿了。

    这样看起来,居然有种格外诱人的感觉。

    在她差点就要亲下去的时候,流苏突然就睁开了眼。

    卫长轻讪讪地缩回了手,尴尬地说:“我给你备了水,先起来沐浴吧。”

    流苏冷淡地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虽然,流苏看起来还是与往常无异。可是,卫长轻却是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与流苏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很远了。

    明明,昨夜还是那么近的,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远了呢?

    “我留下伺候你吧!”

    “不敢麻烦卫姑娘做这种丫鬟做的事情。”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这比流苏对她发脾气更让她不好受。

    幸好,卫长轻的脸皮够厚,就算听出了人家不想看到她,她还是能不要脸地笑着说出:“不麻烦不麻烦,我乐意伺候你!快起来吧,水都快凉了。”

    流苏偏过了头,别扭地说:“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来”

    毕竟,棉被底下的流苏还是什么都没穿呢。

    她原以为,她都这么说了,卫长轻定会识趣地退出去。

    谁料,卫长轻居然一把就掀开了她的被子。

    “卫长轻!你干嘛呢!”

    卫长轻抱起了浑身赤裸的流苏,走到了浴桶旁边,试了试水温之后才将流苏放了进去。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浑身酸痛才起不来的,这事都怪我,才会害得你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总之,都是我的不对,反正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再伺候你沐浴也不会怎么样的”

    流苏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吼了句:“闭嘴!”

    卫长轻笑着挽起了袖子,“好啦好啦,别生气嘛,你把我当成往日里伺候你的那些宫女就是了!”

    那坦坦荡荡的面容,都让流苏觉得再多想就是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于是,她便缓缓地闭上了眼,任由卫长轻去了。

    她的身上真的是酸痛得很,昨夜所经历的那些,就像是骨头都被卫长轻拆过一次似的。

    加上浴桶里应该是放了一些宁神的药物,泡着泡着,她竟有些困了。

    原本,她是真的打算将卫长轻当成往日里那些伺候她的宫女的。

    可是,迷迷糊糊间,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有哪个宫女胆敢在她沐浴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的?

第五十二章() 
卫长轻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干笑道:“哈,那什么;不好意思哈,刚刚一时没收住手!”

    手是缩回去了;可眼睛却是转都不转的。

    “你眼睛往哪看呐!”

    卫长轻望着流苏胸前的两朵红梅;咽了咽口水;“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嘛,我又不是没看过”

    注意到流苏的脸色;卫长轻连忙改口道:“我又不是没看过我自己的!”

    怕流苏误会;卫长轻又接了一句;“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我不看就是了”

    没什么好看的?

    卫长轻这么说,流苏就不高兴了。

    “没什么好看的?那你怎么会流鼻血了!”

    一听这话,卫长轻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原本她的手就是湿的,这么一摸,还真让她摸到了湿漉漉的鼻子。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啊?就这样看一下都会流鼻血?

    她掩着自己的鼻子,不敢放下手来,同时还不忘辩解道:“肯定是因为你房里太闷了!”

    说完之后;她才注意到流苏嘴角挂着的那抹浅淡的笑。

    她用手一抹,放下手一看;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流苏说的那鼻血。

    “噢!原来你耍我呢!”

    流苏挑眉道:“谁让你自己心虚了!”

    不似方才的怒容;现在的流苏;看起来好像多了一丝小得意?

    卫长轻恍了恍神,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流苏笑起来这么好看?

    “在想什么呢?怎么都傻掉了?”

    流苏伸手在卫长轻眼前挥了挥,拉回了她的神智。

    卫长轻顿觉窘迫,她总不能说在想你怎么这么好看吧?

    “没什么你再泡一会儿,我先去给你收拾房间吧,好了记得叫我。”

    说完之后,也不管流苏是什么反应,立马就绕出了屏风去替流苏收拾起那乱七八糟的房间了。

    捡起地上的那堆衣衫,看到洁白的中衣染上的那抹嫣红时,卫长轻又是一阵恍惚。

    她怎么能就这样夺走了流苏的清白呢?

    流苏穿上衣衫出来的时候,卫长轻已经把房间都整理好了,地也干净了,床也整齐了,那罪魁祸首忘忧酒也不见了,就连膳食也都准备好了。

    这么一闻,流苏还真有些饿了。

    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殷勤地给自己布菜的卫长轻,流苏无奈道:“我自己来吧。”

    “别别别,都说了我伺候你了,怎么能让你自己来呢?”

    流苏抢走了卫长轻手上的筷子,“我有手有脚的,用不着你这么伺候的。”

    卫长轻内疚地看着她:“我这不是怕你不舒服吗”

    流苏:“”

    她应该不至于会不舒服到连菜都夹不起的这种地步吧?

    不过,卫长轻这小心翼翼的动作,以及她那满含内疚的眼神,倒是有些刺痛流苏了。

    “卫长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了。

    虽然她没有想过一定要为谁守身如玉,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有洞房花烛的那一夜,但她更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跟别人在一场酒醉之后共就赴巫山了。

    她与卫长轻之间,没有爱,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发生在她们身上的。

    可昨夜之事她也没有忘记,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并没有谁强迫了谁。所以,错自然也不在卫长轻一人之身。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她能怎么办?总不能哭哭啼啼地去懊悔昨夜的自己吧?也不能去杀了卫长轻来泄愤吧?

    她不是小肚鸡肠的女子,做不出那种要死要活的举动。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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