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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美人心难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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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刀;伤了司阳,也伤了傅明韵。

    “我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并没有捏造什么。况且;我也有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

    流年不满道:“那也用不着这么狠吧,你这么说;会害她们二人离心的!”

    流苏被流年这一顿指责,也不生气;反而还好心地教导着她:“皇室中人;若是太过仁善,只会是害了自己。也亏得你是在这江湖之中长大;以你这性子;若是在王府之中长大,定会吃亏的。”

    见流年还想说些什么,卫长轻连忙拉住了她;“行了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快去看看你那朋友怎么样了。”

    流年这才不高兴地走了。

    流苏斜了卫长轻一眼,“怎么,你也是要说我心狠手辣的?”

    卫长轻哪敢啊!

    她现在就怕流苏一不高兴就会动手去整治流年,她算是被流苏整怕了

    “怎么会呢!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立场问题,没什么对错可论的。她还是个孩子,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流苏哪会跟流年计较这些?不过,看到卫长轻这么护犊子的模样,她就特别想逗逗卫长轻:“她不小了,寻常人家在她这个年纪,连孩子都有了。”

    “这话说的是没错可是她应该就是知道被你利用了觉得不高兴,所以才有点小别扭吧”

    “那也是她不聪明,才会被我利用。”

    卫长轻见流苏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只能低声下气地劝着:“她本来就笨,说话又太直接,你就担待点吧,别跟她置气了”

    流苏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有说我生气了吗?”

    一听这话,卫长轻顿时觉得自己现在连说话都有底气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是你自己以为我生气的,我有什么办法?”

    自己傻,怪我咯?

    卫长轻竟无言以对

    傅明韵追了许久才追上了司阳,焦急地拉住了司阳,喘着气道:“阿阳,你听我解释啊!”

    司阳往后退了一步,痛苦地说:“你早就知道的,可是你为何不告诉我?”

    “阿阳,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我就是怕你知道之后,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所以才瞒着你的”

    “你想瞒我到何时?等你算计完杨青天,利用他替你除了你父亲,再来告诉我我的仇已经报了完吗?”

    被司阳说中了心中所想,傅明韵顿时哑口无言。

    “那是你的父亲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我做出这种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一开始她会跑开,是因为有点难以接受傅明韵竟会瞒了自己这么久。傅明韵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肯告诉她,还在暗地里谋划了那么多事情。

    难道她就这么不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吗?难道她真的觉得自己会因为迁怒与她而放弃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吗?就算是恨上傅禾塑,她也不会将这件事情怪到傅明韵身上啊!

    不管怎样,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傅明韵会为了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毕竟,那人再坏,也是生她养她的人,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若傅明韵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对她爱,那司阳只会觉得,这样的爱太过沉重了,这么沉重的爱,她有点承受不住了。

    傅明韵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阿阳,不是的,你不要自责,我恨他,不是因为他对你家下的手,而是因为他当年为了别的女人而设计将我母亲杀害了,所以我才会恨他的。这不关你的事啊!”

    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事情,司阳实在是有些难以消化。

    “傅姐姐,我想静一静。”司阳顿了顿,继续道:“回山上的庵里,静一静。”

    傅明韵慌乱地抱住了司阳,“阿阳,别走,别离开我,我让你静一静,你别回庵里,我们回家静一静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你别走,好不好?”

    傅明韵不敢放司阳离开,司阳从小就跟杨青天一样迂腐,在他们这样的人的眼里,向来都是把伦理道德这些东西看得特别重。

    她怕若是放司阳走了,司阳就不会再见她了。她怕司阳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知道自己有多坏、有多狠之后,就不会再接受自己了。

    她好不容易才让司阳接受了自己,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她走了呢?

    司阳无力地垂下了眼,仍由傅明韵抱着自己,沉默不语。

    暗地里的流年,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叹息一声,便离开了。

    半路上,她遇上了觅夏。

    “十一,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流年打起精神,问了句:“觅夏姐姐,师傅为什么还不回来?”

    虽然华笙也才离开了两日,但是流年总觉得过了特别久。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想见到华笙。

    “楼主还在谷里,应该是还在忙吧。”

    流年点了点头,便朝觅夏伸出了手,“觅夏姐姐,能不能把你的通行令借我一下,我想回去看看师傅。”

    想要进谷,就需要通行令。流年手上的通行令,在她上次被华笙赶出梅园的时候就被没收了,所以这次她只能跟觅夏借了。

    觅夏只是笑了笑,就把通行令给她了。

    百晓楼的第九层楼之中。

    华笙耗了两日,终于解开了顶楼藏着的那铁箱子的机关。

    箱中所放之物,看得她的心越来越沉。

    一一看过箱中所放之物后,她又将那些东西锁进了铁箱之中,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她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看不清楼里的物件时,她才摸黑下了楼。

    走到第八层与第七层的楼梯之间时,她隐约地看到了一道人影。

    她还未发声,楼梯间坐着的那小家伙便已经唤了声:“师傅。”

    华笙摸出袖中的火折子,吹燃之后便点亮了墙壁之上的油灯。

    如此,楼道间的情形她便看得一清二楚了。

    流年的到来,倒是驱散了华笙心中的那些烦闷。

    此时,流年已经站起来了。

    华笙走到她的身旁,问:“你怎么来了?”

    语调虽然平淡,但是华笙那上扬的嘴角,还是能让流年看出了此刻的她是开心的。

    她扬了扬手中的食盒,道:“左爷爷说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叫我送来给你。”

    华笙这才看见了她手上拎着的那个食盒,原先还不觉得饿的,这下子一看,顿觉肚子有些空了。

    她拉着流年在楼道上坐了下来,取出了食盒中的饭菜,就这么摆在楼梯上吃了起来。

    放了这么久,饭菜早就凉了。

    流年阻止道:“师傅,要不还是回去热一热再吃吧?”

    “不用那么麻烦,就这么吃吧,正好我现在有些饿了。”

    没办法,流年只能撑着脑袋看着华笙就这样缩这楼道之中吃这些凉掉的饭菜了。

    这本应该看起来十分狼狈的行为与动作,放在华笙的身上,流年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就算是坐在楼梯上,就算是吃着凉掉的饭菜,华笙都能吃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斯文有度,不急不缓。

    注意到流年那痴迷的眼光,华笙轻轻一笑,夹起了一块鸡肉送到了她的嘴前。

    “你也想吃,是吗?”

    流年愣了愣。“啊?”

    华笙故作疑惑道:“不是吗?那你方才为何要一直盯着我看?”

    流年顿觉窘迫,红着脸咬下了华笙递来的那块鸡肉。

    “是是想吃”

    食盒之中只有一双筷子,方才华笙给她夹鸡肉的筷子,正是她用过的。

    一想到这,流年的脸就更红了。

    华笙放下筷子,朝流年略微靠近了些。

    楼道本就狭窄,她这一靠,两人便只有咫尺之距了。

    流年的心重重地跳了几下,就着昏暗的灯光,望向华笙的薄唇,然后,懂事地闭上了双眼。

    见状,华笙笑意颇深,她伸出拇指轻轻拭去了流年嘴角沾上的油,笑道:“都多大了,吃东西还这么不小心。”

    不是想象中的亲吻,流年不免有些失望。

    她睁眼的时候,更加窘迫了。

    目光左右游移,就是不敢直视华笙。

    华笙捧住了流年的脸颊,笑问:“好吃吗?”

    方才流年一直心不在焉的,自然不会注意到口中那鸡肉的味道了。

    她咂了咂嘴,回味道:“还好”吧

    还未说完,唇上便贴上了一抹温热。

    那个未说完的字,就这样被华笙吞到了口中。

    原先的失望,就这样变成了惊喜。

    流年伸手勾住了华笙的脖颈,生涩地回应起华笙的这个吻。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温软的娇躯。

    配上那温柔的吻,火热的舌。

    一冷一热的交替刺激,瞬间就在她的心底勾起了一簇火苗。

    火苗刚被勾起,还未熄灭,那个始作俑者就已经撤离了。

    不够,流年觉得这样子一点都不够,怎么能就这么停下了?

    望着流年眼底流露出的春意,华笙笑着又问了遍:“好吃吗?”

    流年直盯着华笙那湿润的唇,痴痴地应了句:“好吃。”

    “那还要吃吗?”

    流年连连捣头,“要!”

    谁知,华笙竟又去举起了筷子。

    谁要再吃鸡肉啊!

    流年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华笙的动作,用力一扑,就把华笙扑到楼梯旁的护栏上。

    然后,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唇。

    华笙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流年不得要领,只能笨拙地啃着华笙的唇。

    华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缓缓地引导她,教导她,让她知道应该如何去吻。

    一如往日,做一个传道授业解其惑好师傅。

第四十六章() 
那场难舍难分的缠绵拥吻;最终因为流年接不上气,而停下了。

    流年揪着华笙的衣领;埋在她的颈间重重地喘着气。

    不行;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练功啊,不能再这么轻易地败下阵来了!

    华笙的呼吸也不似原先那般平稳了;她拥着流年;轻声道:“不知道你会回来,我都没叫人去整理你原先的房间。”

    刚亲完,就要赶人了?

    流年闷闷地应了句:“晚点我自己回去整理吧。”

    “太麻烦了。”华笙贴在流年耳旁说了句:“就直接睡我那儿吧。”

    流年惊喜地抬起了头。

    这是;邀约?

    华笙摩挲着流年那有些肿胀的唇;柔声道:“我还要找点东西;你先回去,等我。”

    流年愉悦地啄了一口华笙的脸颊;“那我先回去沐浴,等你回来。”

    华笙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了。

    “嗯;洗干净,等我回来。”

    那暧昧的语调;说出来的话都变了个味了。

    流年后知后觉;在回去的路上才反应过来华笙那话外之意。

    洗干净

    等我回来

    原来师傅,竟也会这么耍流氓

    沐浴之时,她总是想起卫长轻给自己看的那本春宫图。

    那赤身相缠的两个女子;老是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真是的;明明她当时只是草草地看了几眼;为何那东西,她到现在都还能记得?

    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流年赶紧甩了甩头,将那些画面甩出了自己的脑海。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给自己搓着澡。

    今日沐浴耗的时间,竟比往日要久的多。

    她竟真的照华笙说的,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流年沐浴过后,就直接回了华笙的房间。

    她坐在华笙的床上,穿着华笙的衣衫,等待着华笙的到来。

    衣衫上,好似还残留着华笙身上的味道。

    流年使劲地嗅了嗅,嗅着嗅着,竟痴痴地笑了起来。

    嗯,师傅的衣衫,现在是她在穿。

    笑着笑着,她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这么像准备侍寝的妃子?

    而且,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是不是有些不太矜持啊?

    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逃走,给自己留点脸的时候,华笙回来了。

    看到华笙,她那些纠结的情绪就全都抛到脑后了。

    “师傅,你怎么又不擦干头发啊!”

    见华笙又这样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回来了,流年连忙去寻了条干布,拉着华笙坐下,替她擦起了头发。

    想要逃跑的想法,就这样被她忘记了。

    华笙轻笑道:“怕你等不及了。”

    流年跪坐在华笙的身后擦拭着她的头发,听到她的话,既羞,又恼,还夹带着一丝欢喜。

    什么叫等不及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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