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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美人心难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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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是什么?是帝王之师啊!若是帝师品行不端,那岂不是明摆着打陛下的脸吗?

    所以,不管这事是不是华笙干的,他都不能让华笙沾上一丝罪名!

    “曹公公说的对,这都是误会!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太傅,还让太傅平白受了冤屈,还望太傅恕罪!”

    司马玺对着华笙揖了一礼,以表歉意。

    华笙没料到流苏居然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她只好客气道:“司马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齐王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万万没想到流苏会把皇上也拉了进来,还拜华笙为太傅?真是荒谬,明明他所得的消息是说华笙大闹景秀宫,还与宫中侍卫大战一场,这一转眼竟变成了太傅留宿景秀宫了?

    看来,流苏这次是有备而来了。

    不管如何,如今的君还是皇上,他还只是臣子,所以,退让的只能是他。

    齐王冷笑一声,便带着护卫退出了这牢房。

    司马玺见齐王离开了,连忙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齐王殿下放心,下官定会尽力替您找出那刺客!”

    齐王一走,流苏便顺利的带走了华笙与卫长轻。

    天策府之外,巡卫营得了命令,全部都退了回去。

    华笙与卫长轻跟着流苏与流年走到了马车之前,暗处的百晓楼的弟兄们见到此景才安心的退下了。

    四人同坐一车,马车之上,卫长轻有气无力的靠着车壁,一句话都不说。

    流年只当她心情不好,没多说什么,只专心的看着华笙。

    流苏看着流年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什么话打扰她们,直接就闭上了眼,闭目养神。

    一时之间,车内静默无言。

    马车缓缓前进,华笙昏昏欲睡。

    见状,流年连忙送上了肩膀,好让华笙靠着。

    华笙没有拒绝,就这样靠着流年睡了过去。

    到了景秀宫,天已黑的透彻。

    流苏喊醒了睡着了的三人,“到了。”

    下车之后,流苏让红秀带着流年与华笙去偏殿休息,而她却是带着小茹与卫长轻回了主殿。

    流苏会带着卫长轻回去,主要是为了拆开她们,免得她与华笙凑到一处,没过两天又要跑了,那她可就白白浪费这么大的力气了。

    流苏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指了指另一侧的房间,对着卫长轻道:“你就去住那间房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说罢,她便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谁料衣袖突然被卫长轻拉住了。她疑惑的望向卫长轻,问:“怎么了?”

    卫长轻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你们这的厨师做的东西还挺好吃的嗯其实是我有点饿了”

    流苏哑然失笑,转头对小茹说:“去备点吃的来。”

    “等等,我师姐应该也饿了”

    流苏轻笑,嘱咐小茹同时再送一份到华笙的房里。

    小茹走后,她自然的将卫长轻牵到了自己的房内,让她在桌旁坐好,端来一碟白日里备着的糕点放在桌上,问:“你一路上都不说话,该不会是饿的吧?”

    她原以为卫长轻是心情不好才不说话,不成想竟是饿的

    卫长轻捡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稍稍填了点肚子后,她便数落道:“天策府也太小气了,送来的饭菜都不如喂猪的”

    流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被关了两天,面对着齐王的刁难,最放在心上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天策府的膳食?

    “幸好我关你的时候没亏待过你的伙食,不然定要遭你记恨了。”

    “不记恨你了,师姐说过了,做人要知恩图报,你救了我,我会牢记你的恩情的。”

    流苏笑望着她,道:“你这人,还真是实诚。”

    卫长轻只是笑了笑,便专注的吃着桌上的糕点了。

    流苏觉得她看起来真的是饿极了,也就不打扰她吃东西了。哎,也不知道日后她若是知道她所认为的恩情,不过是自己所设的局时,会如何看待自己。

第十二章() 
宫女按照吩咐,送了份膳食到华笙的房内。流年见了,怕华笙一个人吃东西会觉得无聊,于是便跟到了华笙的房内,打算陪她一起用膳。

    可是,她在华笙的房内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华笙回来。这么一来,她不免有些紧张了。师傅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么一想,她就坐不住了,连忙出门问了门口的宫女华笙在哪。

    那宫女将她领到净室之外才退下了。

    流年敲了敲门,“师傅?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两遍。

    “师傅?”

    依旧是没有回应,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华笙的声音才从里头传出来。

    “嗯等等。”

    华笙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那声绵长的“嗯”勾的流年心中有些发痒。

    她暗想着,师傅该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吧?

    不一会儿,净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华笙只着中衣,仅在肩上披了件外衫就出来了。

    流年见她头发还是湿的,无奈道:“师傅,你怎么连头发都不擦就出来啦。”

    华笙半阖着眼,道:“困,不想擦。”

    好吧,看来师傅真的是在里面睡着了。

    流年没办法,只好牵着华笙的手领着她回房。

    路上,华笙闭上了眼,安心的跟着流年往前走。

    回到房内,流年刚找到一块干布,就看到华笙已经躲到被子里了。她连忙上前把华笙拉了起来,念叨着:“师傅,头发擦干了再睡吧,不然会着凉的。”

    华笙眼睛都没睁开,迷糊道:“不擦,我困”

    难得见到这么孩子气的华笙,流年只觉得心中软成一片,实在是不忍拒绝。于是她把华笙的头扶到了自己的肩上,柔声道:“好,那你就靠着我睡,我替你擦。”

    华笙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枕在了流年的肩头,搂着她的腰,安心的睡着了。

    流年轻柔的替她擦拭着湿发,等华笙的头发干了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置在床上。

    流年的手还在华笙的脑后,她无意间注意到了华笙那微微张开的薄唇,竟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是受了什么蛊惑,她竟朝着华笙的嘴唇越靠越近。

    此时,流年与华笙,不过是咫尺之距。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两人的气息能够交缠在一处,近到她只需微微低头,就能触上那一抹嫣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火热。

    温热的鼻息不停的喷洒在华笙的脸上,失神的流年自然没注意到华笙的手指正微微颤了一下。

    微微一颤,几不可察。

    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能亲上了。

    那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想干什么的流年突然就顿住了。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可是她师傅啊!

    她懊恼不已,连忙往后退了几分。好在师傅已经睡着了,不然她日后该如何去面对师傅?

    流年匆匆替华笙盖上了被子,便往外跑去。

    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又有些失落。

    怎么就停住了呢?明明差一点就能亲上了啊!

    流年走后,华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捂着狂奔的心,暗骂一声笨蛋。

    这么一闹,把她的睡意都闹没了。

    流苏的房内,桌上的东西已经被卫长轻吃的一样都不剩,卫长轻放下了筷子,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

    流苏轻笑道:“饱了?”

    卫长轻点了点头,道:“嗯好了,我有些困了,你可以回去了。”

    流苏诧异的看着她,吃了就睡?这人是把自己当成猪了吗?

    不过,重点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的房间吧?”

    卫长轻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她被关的密室!她连忙站了起来,道:“不好意思啊!我把这当成那个密室了可能是被你关习惯了”

    流苏也跟着她站了起来,道:“刚吃饱就睡觉对身体不好,走吧,我陪你去消消食。”

    卫长轻受宠若惊,忙道:“啊,不用了吧”

    流苏不听她的,自然的就牵起她的手,拉着她朝门外走去。

    宫女在前方提着宫灯引路,流苏带着卫长轻缓缓的散着步。

    “抱歉,之前会将你锁在密室,实乃无奈之举,希望你不要将那事放在心上。”

    “嗯反正都过去了,我没那么小气啦!”卫长轻没有想到,堂堂长公主居然会跟她道歉,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说好了,以后可不许再怨我锁你的事情了!”

    卫长轻连声应下,真没想到,之前费尽心思想要逃出去,如今竟又回了这个地方。

    不同的是,上次被关,她的心是悬着的,这一次却踏实多了,还平白多出了几分谢意。

    两人走了许久,流苏才将她送回了房内。

    卫长轻在她离去前,唤了一声:“流苏!”

    流苏一愣,好像很久没有人直接叫她的名字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竟没有纠正卫长轻那失礼的叫法,应道:“恩?怎么了?”

    卫长轻笑得明媚,道:“这次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

    若不是流苏及时赶到,她差点就要被其齐王喂下那不明的药丸了。还有,若不是流苏,她与师姐定会受齐王所制,就算百晓楼的弟兄们来劫狱,也只会是多了送命的人。

    而流苏,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她们两弄出来了,实在是厉害的很。

    卫长轻没有发觉,此时的她,竟对流苏生了几许莫名的情愫。

    流苏摆了摆手,道:“别客气!”

    说罢,她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竟勾出了她那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诸多往事。

    这一夜,四人各怀心事,难以入眠。

    次日,四人同坐一桌共用早膳。

    流年觉得,师傅虽然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她总感觉师傅好像不大对劲。

    就比如,师叔又添了一小碗米粥的时候,师傅斜了师叔一眼,道:“少吃点。”

    师叔瘪了瘪嘴,道:“师姐啊,就是一碗粥而已,不会胖的”

    “谁怕你胖了,我就是怕你再不节制一些,下次要是躲在别人屋顶的时候会把屋顶给踩塌了,容易坏事。”

    卫长轻:“”

    这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

    流年憋着笑,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师傅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欺负欺负师叔。

    难不成师傅真的不高兴了?

    还有,明明昨夜师傅睡得那么早,怎么眼底会是一片青黑呢?

    流苏只是笑笑,也不插嘴。

    用完膳后,流苏独自带着华笙去了暖阁,昨夜人多口杂,有些事不大方便说,想来今日是要跟她说清楚的。

    两人相对而坐,点上熏香,沏上一壶茶。

    流苏道:“久仰华楼主大名,一直都没机会结交一二,没想到今日竟有机会能与华楼主坐在一处品茶。”

    久仰大名什么的,向来都是客套话,没想到华笙竟认真的问了句:“久仰大名?我记得我在江湖中向来没有名字。所有人对我的称呼不过是百晓楼楼主罢了,不知殿下是从何处得知的大名呢?”

    流苏瞬间觉得好尴尬,不过也就那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就调整过来,道:“长轻曾救过我手下的一名护卫,我对百晓楼之事,也大多是从我那护卫口中得知的。”

    得,她这么一说,华笙就明白了。敢情她们这些遭遇,都是拜卫长轻所赐。她觉得下次回谷定要好好管教管教卫长轻了,没事话这么多做什么?

    看来,从她们在齐王府动手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在这位长公主殿下的算计之中了吧?她不知道卫长轻到底对那护卫说了多少,才会让这长公主借这机会布下这么周密的一局。

    擒了卫长轻,借由抓捕江洋大盗之事令宫门守卫松懈,以便她潜入皇宫,却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同时又召流年入宫做客,逼得她躲入流年房中,把流年都拉下了水,借此事又能令流年与齐王心生间隙。

    难怪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就救走卫长轻,难怪那日会大大方方的放她们出宫。想必宫外的巡卫营人马,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

    知道她们会被齐王所擒,她没有出面,仅将天策府的人引去截人,就让齐王暂退一步。既不断了齐王的后路,也不断了她的后路,却让她们差点就陷入了绝境。

    她带着流年一同出现在牢房之中,时机还恰恰挑在齐王为难她们之时,好让她正好替她们解围,又让齐王看清了流年的立场。

    既让她们对她感恩在心,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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