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小青梅:傲娇竹马,宠上瘾-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咧?
小流氓歪着小脑袋,不太懂锅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见锅锅始终不行动,她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亲亲。”小流氓等不及了,嘟着小嘴,软乎乎的小手指着自己一面的脸颊,瞪大眼睛看他。
为什么锅锅还不亲自己啊?
祁暮深:“”
站在一边的祁妈妈笑弯了腰,自己傲娇属性的儿子,是栽在小迟迟手里了吗?
她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蹲下身子,跟两个小朋友保持平视,“暮暮,迟迟的意思是让你也亲她一下。”
小迟迟听懂了祁妈妈的话,连忙跟捣蒜似的点了点小脑袋。
“快点儿嘛,懂不懂,有个词叫做礼尚往来?”祁妈妈挑眉道。
看自己的儿子被一个一岁的小奶娃整,可真是一种享受。
祁暮深:“”
他知道有这么个词,但是还没听说过可以这么用。
祁爸爸拉了拉祁妈妈的胳膊,迟疑着说:“你这样教唆孩子早恋,不太好吧?”
第5章 怕阮迟迟哭()
“你懂什么!”祁妈妈狡黠的笑了一下,挑着秀眉,“我们这叫养成,不叫教唆早恋。”
在祁以南的字典里,不管乔皖说什么都是对的,于是他只好没再说话。
小迟迟还在等着锅锅的亲亲,甚至都自觉地把自己的小脸颊往祁暮深面前又靠近了一些。
他挺直了小身板,决定维护一次自己身为男子汉的尊严,于是把头别向一边,就是不肯亲。
乔皖戳了戳他的额头,“儿砸,你再不亲,迟迟就又要哭了!”
闻言,祁暮深瞬间忘了自己男子汉的尊严——
他按着小迟迟的肩膀,在她左边的小脸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亲了一下。
尊严:说好要维护我呢?
“好了吧。”祁暮深皱了皱小眉头,白皙的耳朵上却闪过一抹红晕。
诶?
乔皖愣了一下。
自己的儿子,不仅主动抱小女生,还主动亲小女生了诶!
祁暮深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总是跟她反应,这个孩子是不是有孤僻症,这么小就这么高冷,不让别的小朋友碰。
小迟迟眉眼笑开,仰着小脑袋看着锅锅,胖乎乎的小手又指了指右边的脸颊,“锅锅,还,亲亲。”
“”
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反正都亲了一下了。”乔皖在一边煽风点火,“也不差这一下,是吧?”
“不然小迟迟又要哭了哦!”
祁暮深撇了撇嘴,只好倾身上前,在小姑娘右边的小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她脸上的皮肤很光滑,有股淡淡的草莓霜的味道,亲起来像草莓味儿的果冻。
小少年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小迟迟得到了锅锅的亲亲,十分开心,挥舞着小手,“锅锅喜迟迟。”
于是六岁的祁暮深在今天有了一个弱点——怕阮迟迟哭。
这一怕,就是一辈子。
祁以南导演的新电影明天开机,下午飞去了b市。
鉴于小迟迟比较缠着祁暮深,所以一整个下午,乔皖都让他陪她玩,自己则窝在书房里写稿子。
于是,不管祁暮深干什么,屁股后头总是跟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小奶娃。
“锅锅。”阮迟迟本来正在摆积木,看见祁暮深组装机器人,忍不住挪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肚肚,饿。”
小姑娘说着,把自己胖乎乎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祁暮深皱了皱眉头,拿开她的手,“以后不准咬手指,知道吗?”
小迟迟不知道听懂他的话了没,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簌簌闪动。
“手指上有很多细菌。”祁暮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明白,还是耐心的说:“你如果饿,哥哥给你冲奶粉,好不好?”
阮迟迟歪了歪小脑袋,嘟着嘴点了点头,“肚肚,饿,喝奶奶。”
祁暮深捏了捏她的脸,把电视打开,收了一个小猪佩奇。
“你先乖乖的在这里看电视,哥哥给你冲奶粉。”虽然他觉得小猪佩奇什么的真是弱智死了。
祁暮深这才去找今天给小迟迟买的奶粉。
第6章 锅锅,喂喂()
刘妈看见他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什么,走过来问:“小少爷,您找什么呢?”
“刘妈,你知道我爸爸把奶粉放哪里了吗?”祁暮深问。
刘妈笑了笑,回答:“知道,我这就给您拿过来。”
今天祁以南带着祁暮深去超市买了许多东西,奶粉,奶粉壶,玩具,甚至还给阮迟迟挑了几件小裙子。
没一会儿,刘妈就把奶粉和奶粉壶都拿过来了。
“给我吧。”祁暮深接过来。
刘妈愣了一下,“小少爷,您会冲奶粉?”
呃,还真的不会。
“不会。”祁暮深抿了抿薄唇,“还是你来吧。”
刘妈点了点头,先把新买的奶粉壶拿到厨房烫了一下消毒,才出来冲奶粉。
整个过程中,祁暮深看的很仔细,也记下了细节。
刘妈冲好奶粉递给他,笑了笑,“小小姐需要喝奶粉的时候,你叫我就行了。”
“不用了。”祁暮深嗓音淡淡的,“我知道怎么冲了,下次我冲就行了。”
刘妈:???
小少爷主动给小小姐冲奶粉?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祁暮深拿着充好的奶粉走到客厅,见阮迟迟正盯着电视看的入迷,下意识的扯了一下唇,“喝奶了。”
说着,把奶粉壶塞到阮迟迟胖乎乎的小手中,让她拿着。
“锅锅。”阮迟迟摇了摇小脑袋,推搡着奶粉壶,“喂喂。”
祁暮深:“”
他上辈子一定欠了这小姑娘。
无奈的抽了抽小嘴角,祁暮深帮小迟迟拿着奶壶,弯下腰让她喝奶。
窗外边是红彤彤的夕阳,天边燃起一大片玫瑰色的晚霞,夜幕快要降临。
小迟迟喝完奶以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撅着小嘴,“要麻麻。”
闻言,祁暮深皱了皱眉,他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家里了,那时候正在哭。
估计就是她的妈妈把她送来以后离开了才哭的。
“麻麻。”
这会儿天快黑了,阮迟迟想起找妈妈了。
摇摇晃晃的在客厅里逛了一圈儿,没看见妈妈的身影,阮迟迟委屈巴巴的看着祁暮深,“锅锅,要,麻麻。”
小姑娘的眸中蓄积了泪花,嘟着小嘴,祁暮深伸手理了理她额头上的乱乱的绒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迟迟乖。”他蹲下身子,突然想起祁爸爸说过的话。
她没有爸爸,妈妈也不要她了。
祁暮深摸了摸小迟迟粉嫩的脸颊,低低地说:“妈妈这段时间都很忙,等她忙完了,就会来接迟迟,好不好?”
他明明才六岁,但说话的语气像一个小大人。
“要,麻麻。”阮迟迟眼中的眼泪马上就要涌出来了,摇了摇小脑袋,胖乎乎的小手,拉着祁暮深要往门口走。
小少年的心脏,头一次泛上了一抹微疼。
那是心疼。
祁暮深蹲下身子,扶着阮迟迟的小肩膀,抿紧了唇,“迟迟听不听锅锅的话?”
“要,麻麻!”阮迟迟抹着眼泪,下一刻,哇的一声,哭出了声音。
听到动静的乔皖从楼上下来,“祁暮深,你是不是欺负迟迟?”
第7章 哥哥亲你一口,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
祁暮深拉着阮迟迟的小手,无奈扯唇,“她要找妈妈。”
闻言,乔皖正在下楼梯的脚步,猛的顿了一下。
“麻麻。”小迟迟拽着祁暮深的胳膊,仰着脑袋,一双大眼睛几乎涌出泪花,看着他,“要,麻麻。”
小姑娘的眼珠很黑,此刻看起来有些湿润,长长的睫毛耷拉着。
他的心疼了一下。
后来祁暮深想,大概就是在这一刻,他下定决心,要对这个小姑娘好。
乔皖快步下了楼梯,眼里也浮着一抹心疼,弯下腰抱起小迟迟,声音温柔的道:“妈妈有事情要忙,所以让阿姨帮忙照看迟迟,迟迟听阿姨和哥哥的话,在这里住下来,好不好?”
小迟迟撅了撅小嘴,委屈兮兮的看了看祁暮深。
“如果你留在这里,就可以天天看见暮暮哥哥了。”
想起小迟迟特别缠着祁暮深,乔皖又开口道。
小迟迟歪了歪小脑袋,似乎在权衡,是继续找麻麻,还是留在这里和锅锅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才嘟着小嘴,“想,麻麻。”
“迟迟是想你麻麻了吗?”乔皖柔声问。
其实只要适应这几天,小迟迟就会把麻麻忘了的。
毕竟才一岁多的孩子,还不记事。
小迟迟吸了吸小鼻子,点了点小脑袋。
祁暮深抿紧唇,用他略显清冷的声音道:“你不是要做我媳妇儿吗?”他皱着眉头,一本正经。
小迟迟懵懂地点了点脑袋。
“做我媳妇儿,就要住在我家。”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解释不合理,祁暮深又说:“你嫁到我家了,就不能回去了。”
即使祁暮深平日里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很多事情,他也并不明白。
乔皖闻言,眉眼染上笑意,笑眯眯地对小迟迟说:“你暮暮哥哥说的对,你嫁到我家了,就不可以找妈妈了哦!”
小迟迟已经一岁多了,虽然很多话还不会说,但大人说的话,她有很大一部分都可以听懂。
皱着小眉头纠结了半晌,她才点了点小脑袋。
乔皖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是自己儿子有办法。
“只要迟迟听话,等等你妈妈是会来看你的。”她把小迟迟放到了地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温柔的道。
小迟迟眼里的泪花还未敛去,迟疑着点了点小脑袋。
祁暮深弯下腰,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颊,“是不是还不开心?”
小迟迟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是她的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看起来要哭一样。
“哥哥亲你一口,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想了想,祁暮深略有些别扭的说。
小少年白皙的脸上透着一抹红,黑漆漆的双眸也透着些不自然。
小迟迟可能没太听懂他的话,胖乎乎的小手抱着他的头,照着他的薄唇就是一口。
“”
祁暮深本来说的是他亲她。
一岁多的小孩子,确实经常把大人说的话理解颠倒。
小少年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第8章 草莓果冻的味道()
又是那软软的触感。
小姑娘的唇湿哒哒的,携着脸颊上的草莓霜的味道。
小迟迟亲完祁暮深,咧着小嘴角笑了起来,眸里还有晶莹的泪花。
乔皖认准了,一定要让小迟迟做儿媳妇,这小姑娘,能驾驭得了自家儿子。
她捏了捏小迟迟的脸,声音温柔,“一会儿阿姨让刘妈给小迟迟做鸡蛋羹,好不好?”
一岁多的小孩子除了奶粉,还可以吃其他的辅食,阮妈妈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了她的。
小迟迟点了点脑袋。
“锅锅。”小姑娘的嗓音软糯,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亲。”
话落,仰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又充满了期待的看着祁暮深。
她刚才亲了锅锅,所以锅锅也得回亲她。
乔皖见小迟迟好不容易把找麻麻的事情忘了,连忙扯着祁暮深的肩膀,“快快快,给你媳妇儿爱的亲亲,礼尚往来。”
这次祁暮深没有拒绝,按着小姑娘的肩膀,在她的粉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唇唇相贴,他脑海里突然闪过草莓果冻的味道。
吃过晚饭以后,乔皖抱着小迟迟去浴室,放好了水,要给她洗澡。
奈何小姑娘就是不肯让她洗。
乔皖无奈,从浴室探出一个头,“儿砸,你在干什么呢?”
“看书。”简单利索的两个字。
暑假过后,祁暮深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祁以南特意给他买了教科书,他倒也听话,每天都会预习一点儿。
乔皖扯着嗓子,“你快过来帮妈咪,你媳妇儿她不肯洗澡。”
祁暮深抽了抽嘴角,还是合上了书,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进到浴室,便看见光秃秃的小迟迟撒欢儿似的在浴室里跑来跑去,就是不肯洗澡。
“”
他已经六岁了,脑海里有性别概念了,下意识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诶?你捂什么眼啊?”乔皖扒开他的手,“小迟迟才那么点儿,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