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是被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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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秘密,说不定便跟浔阳变被子一事有关。
不过,如今看暴云霆这神色,怕是真的有什么事在隐瞒着他。至于会不会和浔阳有关,他就不敢确定了。
事已至此,再问下去也注定无果。岑栩顿了顿说:“爱卿难得对一个姑娘上心,朕自然也为你欣慰。只是那乔四姑娘看上去病弱不堪,且又是个庶女,只怕无法与你相配。”
暴云霆闻此突然跪了下去:“陛下,臣此生只此一个愿望,还望陛下成全。”
岑栩没想到暴云霆对那乔第用情如此之深,自然也是愿意成全他们,不过如今乔第牵涉到了浔阳,他不能草率做了决定,想了想道:“爱卿的心意朕明白了,不过毕竟是乔国公府的女儿,现如今乔国公府赈灾未归,总要再等些时日的。时候也不早了,爱卿且退下吧。”
暴云霆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又生生忍下来,对着岑栩抱了抱拳,无声地退出了大殿。
岑栩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案前,不免思绪万千。
原本,他是不打算见那个乔第了。不过,他却没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庶女竟让与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如此求他,看来此女并不简单。或许,他是该找个机会见上一见。
若当真是个好的,他倒是不介意做个红娘,成全了他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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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邵珩沐浴过后刚打算睡下,长公主便过来了。
她要下床去迎却被长公主给拦下来了:“娘在这儿陪你说会儿话便好,你的手可好些了?”
邵珩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已经没事了,本来就不严重,是朱雀姐姐她大惊小怪,非要给我包这么严实。”
“她这是关心你,朱雀是个稳重的,有她照顾着你娘放心。”长公主说着,默了一会儿道,“浔阳,等翻过了这个年你就十五了,也到了议嫁的年纪,原本娘和你爹是想把你低嫁的,婆家看在咱们家的面上也不敢跟你过不去,可如今太皇太后有意将你嫁给陛下,今个儿陛下也开了口,若是一道圣旨传下来,娘便是想留你都没法子了。女儿家脸皮薄,或许现在跟你说这个不合适,但如今只你我母女二人,娘想听听你的意思。”
邵珩顿时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了头去:“娘,你之前不是说,要把我留到十六七岁吗,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
长公主怜爱的摸着女儿的头发:“今儿个娘跟太皇太后提了你的事儿,依着太皇太后的意思,此事但凭你和陛下两人自己拿主意,只要你们二人皆无异议,婚事便敲定下来。太皇太后疼你,才给了你这么一个选择的机会,娘希望你能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多加考量。”
邵珩也没想到太皇太后竟然把决定权给了她自己,自古男婚女嫁皆由父母命,如今反倒让她和岑栩来抉择,她是怕委屈了自己吧?邵珩心里暖了暖,将头埋在长公主怀里:“娘,太皇太后真好。”
长公主轻轻抚着女儿的脊背,心中感叹。太皇太后是个明白人,她一直都知道。若非太皇太后当年的成全,她哪能嫁给邵敬霆呢?是太皇太后给了她如今幸福无比的生活,她一直都心存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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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里
太皇太后小抿一口安神茶,望向对面坐着的岑栩:“你的意思哀家今儿个跟长公主说了,你和浔阳的婚事全看你们自己的。哀家虽不知你怎么突然对浔阳上了心,她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万不能委屈了她。否则,哀家这个当祖母的,第一个不答应。”
岑栩难得心情愉悦地对着太皇太后拱手:“皇祖母放心,孙儿将来必然全心全意对待浔阳。”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你这么说哀家也就放心了。不过,到底能不能让浔阳愿意嫁给你,就看你自己的了。”
对于这个岑栩自认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笑了笑:“孙儿自有办法,皇祖母只等着将来让浔阳这个孙媳妇给你敬茶便可。”
太皇太后闻此笑的合不拢嘴,复又想到什么,神色凝重地嘱咐着:“你虽是一国之君,宠幸哪一个没外面那么讲究,但浔阳不同。她是你漪宁姑姑和邵丞相的心头宝,哀家不管你做什么,凡事止于礼,不可放纵自己,任性而为。”
岑栩面色微僵,皇祖母莫非以为他是这样的人?他苦笑着摇头:“浔阳也是皇祖母的心头宝,孙儿自然是不敢的。”
太皇太后闻此方才松了口气:“你能看明白,自是再好不过的。”
岑栩想了想又道:“朝廷官宦之女入宫为女官古往今来皆有,祖母寿辰将至,孙儿想选几个心灵手巧的入宫,不知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皇太后想了想:“你想趁此让浔阳入宫?”
岑栩道:“宫中掌管各司的女官古往今来都是六品官员以上的官宦之女,前段日子宫中裁下去了一批,祖母寿辰将至,正缺人手,是该再选一批新人入宫了。”他苦想了许多让浔阳长居宫中的法子,思来想去,只有这个最为可行。统一选拔宫中女官,到时候必然掀起一番轰动,浔阳作为其中一员自然不会备受关注,想必长公主也不会拦着了。
只要浔阳入了宫,有他日夜陪伴身侧,还怕俘获不了她的芳心?
“你若想选新的女官自然可以,不过,眼下马上便是中秋了,此事暂且缓缓,也让姑娘们好生在家中过个节。”太皇太后这般说道。
她这孙儿的那点心思她哪有看不明白的,不过在她看来浔阳入宫到是没什么坏处,左右还有她这太皇太后撑腰,即便做个女官,宫中上下也无人敢惹她,还怕她受了委屈不成?
第47章()
岑栩和太皇太后聊得久了些;回去沐浴过后发现被子已经安然地躺在榻上了。
他屏退了伺候的众人;独自穿着身宽松的玄色中衣走上去在床沿坐下:“你睡了吗?”
邵珩憋红了脸:“那个;被子;你;你有没有弄干净啊?”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羞人;简直难以启齿。
岑栩神色微变;一张脸看上去略有些僵硬,在烛光的照耀下映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清了清嗓子,不太自在的搓了搓大腿:“昨晚上;我弄脏的是衣服,不,不是被子。”
“那也要净一下啊!”邵珩有些急了;他不会就这样不管她吧;怎么可以这样啊?
“朕是想帮你清洗的,可你不是怕水吗?不过那一小块儿我今日亲自拿湿毛巾给你擦了;还在太阳底下晒了半日;现在很干净了;不信你自己闻闻;还有阳光的味道呢。”
他说的什么邵珩没有听进去;却只听清了那句“湿毛巾”。她不是怕水的吗;怎么湿毛巾擦拭会没事?难道这种话是道听途说的?
她想了想对岑栩道:“你去把水拿过来,倒上去看看。”
岑栩愣了一下:“你确定?这可是要命的事。”
“你现在知道是要命的事了,那你白天还敢拿湿毛巾给我擦?你怎么不怕我被你给弄死了?”她反驳道。
岑栩无奈:“我那是看早上沾了一点也没事;又特意翻阅了天南国的书卷;这才敢动手的。不过你这一壶水泼下去,是死是活我可不敢跟你保证。”
邵珩被他这话给吓到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赶紧道:“那,那算了,不试了,保命要紧。”回头真把自己给搞死了,她都没地儿说理去。
岑栩瞧她一眼,脱掉睡鞋上了床,随手将床幔放下来,平躺了上去。
感受到身边徒然有了男人的阳刚之气,邵珩的心跳漏了半拍,想到昨晚上的事她真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岑栩却突然翻了个身面向她:“你的手怎么样了?”
经他这么一问,邵珩才猛然发现岑栩脸上的黑眼圈没有了,惊诧地看着他:“才半天你就没事了?”
岑栩扬了扬唇角,黑白分明的双瞳里泛着柔光:“就你那小拳头,难不成还以为朕会盯着这黑眼圈几天几夜?御医给朕上了药,几个时辰便没事了。”
邵珩撇撇嘴:“那这样我岂不是亏大了?”她的手到现在还不能拿筷子呢,他反倒安然无恙了。
岑栩将被子一把捞进自己怀里,一张脸埋在被子里,闭了眼睛嗅着淡淡的花香:“是你打了朕这个一国之君,朕还没跟你算账,你如今还觉得自己亏了?”
邵珩不服气地哼哼鼻子:“明明是你说让我揍的,我不过才打了一拳而已,至于吗?”
岑栩用手一扯将被子拉到自己身上,语气温和:“要不然,你明日再来找朕报仇?”
邵珩嗤笑:“陛下,我又不傻,晚上我被你欺负就算了,白天见到你也讨不着便宜,还不如躲着点儿呢。”
岑栩眉头一挑,眉眼间划开一抹笑意:“看来的确还不算太傻。”
又被他嘲弄,邵珩气呼呼道:“你放我下来!”
“不放!”
“放不放?”
“不放。”
邵珩吸气:“再给你一次机会,放还是不放?”
岑栩困惑地看着她,不免觉得好奇:“朕若是不放,你打算怎样?”
“我”邵珩顿了顿,突然嘴巴一张,接着便是震耳欲聋之声响起,“啊——”
意料之外的听到她杀猪般的喊叫,岑栩震的耳膜都要破掉,忙伸手捂了耳朵,难以置信:“这就是你的策略?你可是个女孩子,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他刚说完,见被子突然没了反应,他面色微变,紧张地坐起身来:“浔阳,你怎么了?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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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凝院里
红鹦倒了杯茶水给她,朱雀则拿了毛巾给她擦汗:“郡主是做噩梦了吗?怎么叫那么大声?”
邵珩接过水喝着,面上有些心虚。
她是因为旁人听不到被子说话,她才敢大声嚷嚷的,没想到睡觉的身体也跟着喊了起来,还把整个蒲凝院的人都给惊动了,只怕明日爹娘那里也要惊动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又学会了一样本事,变成被子时只要大喊就会被丫鬟们听到,然后被唤醒。
她以后再也不用怕岑栩那个登徒子欺负她了!
将水杯递给朱雀,她直接拿袖子擦了擦嘴:“朱雀姐姐,我没事,就是做个梦罢了,你们都快回去歇着吧。”
朱雀看她的确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便也没再说什么:“那郡主好生歇着,若有事就唤一声。”
邵珩点头应是,便见朱雀和红鹦二人将幔帐重新放下来,一起出了卧房。
邵珩打了个哈欠,将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继续闭了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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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了?”岑栩将她抱在怀里,这般问道。
邵珩打了个哈欠:“我叫的声音太大,把丫鬟给吵醒了,她们把我喊走了。”
岑栩眉心微蹙:“你在这里说话,丫鬟们听得到?”
“是啊,那天被我娘唤醒,她还说我梦中说胡话呢。”邵珩不想跟他说太多话,威胁道,“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继续叫了。”
“好,我不欺负你。浔阳,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难得很是安静,神色也格外认真。
邵珩原本都有些困了,没想到他突然说了这话,下意识“嗯”了一声。
岑栩道:“我们的高祖皇帝,也就是我父皇的太爷爷,他十六岁继位,二十六岁时也不曾娶妻,后宫空置,孑然一身,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高祖皇帝对她来说很遥远了,她从来没听过他的事。
“因为他一直想求得一个福祸相依、共携白首的真心人。”
“那他找到了吗?”应该是找到了吧,否则这世上就不会有岑栩了,她或许也不会成为岑栩的被子了。
“找到了,便是静穆皇后。不过当时静穆皇后不肯嫁他,因为她不相信帝王之爱,不相信高祖皇帝作为一个帝王会全心全意爱她一人。”
“后来呢?”邵珩突然对这个故事有了兴趣。
岑栩将被子抱在怀里,继续讲述着:“后来,高祖皇帝为了让静穆皇后看到自己的一颗真心,封她做了女侍中,日以夜继地等着她,直到她能够相信他一颗赤诚之心。”
邵珩闻此有些惊讶:“女侍中?”她好像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官位,原本是侍奉皇后的女官,不过本朝高祖皇帝在位时加大了女侍中的权力,有协助皇后执掌凤印、料理六宫之权,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其她宫嫔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
不过自从高祖皇帝之后,女侍中这个位置便一直空置着,她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所以你知道后宫若无皇后,侍中存在的意义吗?”岑栩今晚的语气格外温和。
若无皇后,那侍中的地位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