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龙宝:萌萌娘亲吃货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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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爹所言,唯昕自从坠崖回来之后,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事,她也变了许多。”舞遥胜没有隐瞒,将之前发生的事如实道出。
“我觉得,唯昕肯定隐瞒着我们所不知的事。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来看,她身边有股不寻常的力量,只是不知对她是好还是坏?”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变得让人琢磨不透。
“虽闹得清晟派出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可毕竟也只是闹剧。从目前来看,这股势力似乎在意在保护她。能将青晟派三百余人戏弄的团团转而不露马脚,此人确实有几分能耐。我倒好奇了,那股神秘的力量,为何选中了唯昕?”
第75章 请稳婆验清白()
舞遥胜点头,“爹说的是,我也一直想不通。唯昕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打出生起便没有任何慧根,可现在却突然奇筋八脉全开,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老爷子若有所思,耳提面命道:“不管藏着什么秘密,她都是舞家的人,只要循循诱导,连同那股神秘力量都会为青晟派所用。从现在开始,你多去那边走动,或许能解开她身上的秘密,但最好别打草惊蛇了。”
舞遥胜点头,趁着道:“爹,翠烟过门十数载,您跟娘至今尚未喝过她的媳妇茶,不如择个日子喝茶吧。”
老爷子剜了他一眼,“喝茶有的是时间,不急,先看唯昕是龙还是虫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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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自然醒,舞唯昕打了哈欠,身边躺着被五花大绑的某物,仍在呼呼大睡。
舞唯昕鄙视的瞅了它一眼,恨不得抽它几巴掌。这家伙,哪有热闹都离不开它。昨晚可没少折腾,差点就前功尽弃了。本是想小小教训舞纤纤一顿,愣生生被它扒掉五个人的衣物。
“”它对男娼女盗之事信手拈来,估计没少做吧,相当熟门熟路啊。
“呜呜”苏醒的食肉兽奋力挣扎,偏偏嘴里塞着块破布。愤怒的豌豆眼似要喷火,死死瞪着某人。魂淡,再不松绑吃了她!
“瞪我干什么?”舞唯昕捏它的嘴角,“你是想喷火烧死我,还是烧死他们呢?”小东西昨晚玩h了,差点没喷火烧了他们。
“呜呜!!!!”脾气暴躁的食肉兽在床上拼命打滚,见舞唯昕无动于衷,于是蹲在床上“哗啦哗啦”
“”舞唯昕满脸黑线。
“呜”食肉兽美滋滋的瘫软在床上,一脸陶醉的死相。
舞唯昕一巴掌将它拍飞,狠狠威胁道:“再尿一次试试,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
失身之事,众口铄金,传得越来越离谱。
舞遥昕拍案而起,“请稳婆来,验身。”
一听要验身,舞纤纤的脸“唰”一下白了,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不同意!”
“爹,我同意验身。”舞唯昕打量了眼她,笑道:“二妹,你为何如此激动?”
“我我是清白的,为什么要验?”舞纤纤生气道。王八蛋,若不是她搞事,自己岂会颜面尽失。
“既然是清白,更要验了,否则如何堵住悠悠众口。”舞唯昕不急不躁,却不忘将亲爹拉下水,“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好,你不能辜负他的一片苦心。”不肯验,便是某些要验的东西不存在了。是吴万峰吗?若是,挺佩服他的勇气。
舞纤纤望向一旁的程媚音,撒娇求救道:“娘,我不验。”
舞遥胜怒了,“不验你也得验!”也不想想,这两件破事是谁惹出来的。
“老爷,少安毋躁。”程媚音隐隐猜到出事了,忍住心底的不悦,语气婉转道:“唯昕跟纤纤肯定是遭人陷害的,既然她们是清白的,为何还要遭这份罪呢。这样吧,稳婆我们照请,只是做做样子,不给她们真验就是了。”没用的东西,真是丢尽她的脸了!
第76章 你是不是找打?()
舞遥胜是何等人也,见舞纤纤慌张失措,不由明白了几分。若是他猜得没错,真是门风败家!
“行吧,不验就不验。”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宁愿是自己胡思乱想。如此一来,舞遥胜不敢真让稳婆验身,万一验出个好歹,舞家的脸都丢光了。
管家从山下请来一名年迈的稳婆,带着舞家两位姑娘进了房间。
屋内,舞纤纤横眉冷对舞唯昕,恨不得吃喝其血吃其血,“是你做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舞唯昕淡然道。
舞纤纤骂道:“卑鄙,敢做不敢认!”
“你是在骂自己吗?”舞唯昕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舞纤纤怒不可遏,“你是不是找打?”
“打?”舞唯昕忍不住笑道:“你胳膊上的伤好了?前几天你都打不过我,现在你觉得会是我的对手吗?”老爷子可不是虚的,这几天由他亲自授艺,剑法内功心法毫不保留,连压箱底的绝活都掏出来了。老爷子对她的青睐,别说师兄弟红了眼,连亲爹都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老爷子当年对儿子娶萧翠烟相当不满足,压箱底的绝活根本没传给舞遥胜。一者是正在气头上,二者是舞遥胜虽悟性高,可资质却并非绝佳者,在武学修为上想登峰造极是极难的。
老爷子寻觅数十载,终于让他找到了满意的继承者,那便是亲孙女舞唯昕。
“两位姑娘,你们别吵了。”见两人要打起来,稳婆忙劝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别以为得了老爷子喜欢,就可以胡作非为,我会让你成为手下败将的。”没有长辈在,舞纤纤连装都不屑装。
舞唯昕笑而不语,绝色的容颜甚是动人,“我随时恭候,但是那些蹩脚的手段,使多了容易让人生腻,还是想些有新意的吧。”
出了门,稳婆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舞家两位姑娘都是完璧之身。舞唯昕站在台阶之上,远远看着心神不宁的吴万峰听到消息之后,悄然松了口气的模样。
心,犹如银针轻轻拨弄,似痛非似,压抑的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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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唯昕除了睡觉吃饭,所有的时间都耗在武功上,白天接受老爷子严酷的训练,晚上在房间打坐修炼内力。暴走的内力已渐渐为之所控,剑法亦越来越娴熟。
自从打通奇筋八脉后,她的脑袋似突然间开了窍,武学修为跟坐山车似的,连她自己都惊讶不已。或许,老天总是开眼了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花了足足半个月后,舞唯昕终是将暴走的内力化为己用,加上后天不要命的修炼,她的武功自然一日千里。
食肉兽傲骄地爬上舞唯昕的脑袋,绿幽幽的豌豆眼终于不复之前的鄙视。
“你是打算在我头上拉屎?”舞唯昕冷冷道:“给我下来,否则别怪我打你屁股!”
“吼”食肉兽龇牙,怒!
硬的不行,某人来软的,“再不下来,今天没想吃肉。”
吃货两眼一亮,顿时乘乖爬了下来,舔着脸往她高耸的胸部蹭。
第77章 疯兽,找死!()
老爷子似乎在挑战她的极限,无所不用其极的挖潜她的潜能。内力跟剑法跟了上,便让青晟派十五个徒弟轮流与她练剑,增加她的战斗经验。
一连几天,十五个人轮番下阵,直到浑身伤痕累累的舞唯昕亲手将所有人的打趴,丝毫没有留情面。当然,受伤最重的是舞纤纤跟十五,脸色最难堪的吴万峰,仰天大笑得意洋洋的老爷子。
废材逆转,发生得太快,快得让所有人意料不及。舞唯昕身体一软,重重跌倒在地,倦得没了意识。
“天不负青晟派,唯昕是我舞家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青成派的复兴就靠你了。”
老爷子露出了平生最为豪爽的笑意,对舞遥胜道:“你此生做的最合我心意的,便是养了唯昕这个好苗子。找个时间,让唯昕她娘给我跟你娘敬个茶,顺带将进族谱之事办了。”
“谢谢爹。”舞遥胜喜上眉梢,等了十几年,他总算是认了萧翠烟这个儿媳,百年之后亦能进舞家祠堂。他总算,没有辜负她。
深夜,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雅轩居,舞唯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直直倒在床上。老爷子可真是狠心,压根没将她当人看,经一敌十五轮番对阵。可是,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幻想已久了,想到舞纤纤被她挨揍吐血的,吴万峰的脸青红皂白的模样,心头可真是痛快。她伤得再惨,也值了。
十多年的耻辱,时至今日她终于洗清了,往后可以昂首挺胸做人。一对贱人,天资再聪颖又如何,还不是被她这个刚学武不到两个月的菜鸟打败了。
“吼”食肉兽不知从哪里爬了出来,爬上她的身体站在胸前撕开血嘴好一阵怒吼。尼玛,它已经忍够了!
一爪子挥了过去,打歪舞唯昕的脸,火辣辣的疼。
屋漏偏缝连夜雨,这几天她被老爷训练成一具行尸走肉,浑身伤痕累累。食肉兽非但不体谅她,还动爪子抽她,实在太过分了。疯兽,找死!!!
“又抽风了?”舞唯昕龇牙,摸着被打痛的下巴,郁闷道:“我知道这几天委屈你了,可是我也累啊,天天被操练的跟孙子似的。”手不停地给暴躁如雷的它顺毛,这家伙估计有些天没吃饱了,瘦了,一摸一把骨头。
食肉兽怒瞪着她,血红的眼睛要吃人。
“别发牢骚了,等我闲下来杀只鸡给你补补。”哼,怪她冷落它了呢,她也不愿意呢。
吃炸药的食肉兽接着一爪子挥过去,直接将舞唯昕的下巴打歪了。忽悠,接着忽悠!
“”舞唯昕满脸黑线,“皮又痒了?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吼”食肉兽浑身的毛发竖了起来。
“吼”气头上舞唯昕张嘴咬住它的脖子,啃了一嘴巴。娘的,她也忍够了!在外得装孙子,在它面前还得装孙子。她做孙子已经做够了!谁敢让她再做孙子,她就让谁做孙子!
矫情!!!
第78章 扮猪吃老虎()
食肉兽疼得嗷嗷叫,晶莹的泪珠不停在豌豆眼眶内打转,愤怒的它想喷火烧死她,到嘴边又吞了下来,一屁股蹲坐在她胸前委屈地吟吟叫。
欺软怕硬的家伙!
舞唯昕吐出嘴里的毛,冷哼道:“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了?”
食肉兽不停地哭,眼泪跟水晶豆似的,将舞唯昕的衣衫染湿。
“”演,继续演!小赤佬,她软了它就来硬了,她硬了它就来软的,扮猪吃老虎的游戏玩多了也不腻。
某兽一直哭,哭得某人从怒火中烧到于心不忍,于是将它搂过来安慰了老半天,拖着麻木的身体潜到厨房偷了一麻袋吃的,才堵住它的嘴。
有了吃的,食肉兽自然消停了,搂着她的骷髅脚满足入睡。
鬼化符般的文字,舞唯昕翻过好些时日,却始终破解不了。魔鬼般的训练越来越严格,舞唯昕的武功提升的相当惊人,已能跟老爷子过五六十招。老爷子甚是欣慰,嘴里时常嚷着是祖上积德,殊不知舞唯昕几番生死几番奇迹,历经生死粹炼才将爆走的内力化为己用。
食肉兽闹得越来越凶,舞唯昕偷了些吃的带着它在后山散心。她带了几只火折子,想再去一次禁地,或许有新的收获。
举着火把进了禁地,舞唯昕却发现自己鬼打墙了,不停在禁地兜圈子,怎么也走不进去。连问了几次食肉兽,爱记仇的家伙压根不搭理她,甚至骑到她脖子上作威作福,身体得瑟地抖着。
“你要是敢撒尿,我就咬死你。”它有乱撒尿的前科,对付它就不能手软。
某兽身体一怔,爪子紧搂着她的脖子,稍微安分了些。笨女人有咬兽的习惯,太坏了。
舞唯昕只得离开禁地,谁知刚出了禁地食肉兽的身体顿时紧崩,两只耳朵紧竖了起来,绿幽幽的豌豆眼闪闪发亮。它从舞唯昕脖子上一跃而下,消失在黑暗中。
怕它又出啥夭蛾子,舞唯昕赶紧跟了上去。路坑坑洼洼难走,而食肉兽早没了影踪,舞唯昕只得一步步摸索着往前走。
跟食肉兽处久了,舞唯昕已习惯它的味道。它的身上的味儿,不似一般的兽野带着难以忍受的刺鼻臭味,而是若有若无的清香味,似极了龙涎香。
它没了影,她寻中在空气中残留的香气,跌跌撞撞前行。
果不其然,拥有顺风耳的食肉兽又搞事了,它趴在树冠上探出半颗脑袋似乎正在偷窥什么,两只眼睛闪得跟灯泡似的。
舞唯昕忙熄了火把凑过去,黑暗中隐隐传喘息之声,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咳,没办过真事,可是片片还是偷看过的。舞唯昕放松脚步,循着声音悄然往前,约摸走了五十米左右,伴着剧烈的呻吟声,一对人影在月色下纠缠,衣衫散落一地
舞唯昕怔怔站在树后面,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