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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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也开始渐渐长大,到了不再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但却不妨碍他们快乐的心情。
唯独心情郁闷的只有叶暮尘,他想要的是生日,对狗屁圣诞节完全没有兴趣。
四十岁唉,好歹也算是个重要日子吧?他脑海里想的是怎么和郁夏过的浪漫,最好把双胞胎都一起扔到唐景清那,至少今天晚上他只想拉着郁夏腻歪。
可看着满屋子的人,心情实在无法好起来。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表情管理?别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好不好?”唐景清不客气的嘲笑着叶暮尘。
“所以你要不要尽快带着老婆孩子快点滚?”他们三个人里面,唐景清应该是最幸福的一个,好歹名正言顺。就这点就足够叶暮尘和云笙羡慕嫉妒恨了。
“嗯,今天是平安夜,我也想早点回去抱老婆睡觉。”刻意强调了“老婆”两个字,唐景清笑得很欠。
可是当他们看到孩子们的笑脸时,到口的话好像又说不出口。
“对了,沧澜已经16了吧,从明年开始以后他的寒暑假就让他来季氏吧。”云笙想要沧澜已经想了很久,反正唐景清也打算让沧澜插足唐家。
“你直接问他,他愿意就可以。”而唐景清对沧澜的态度始终不曾改变过,是他和季末的孩子,同样该拥有自己的人生。他没有意愿将家族的压力丢给他,沧澜只需要活得他喜欢得样子就可以。
“一转眼,孩子们都那么大了啊。”叶暮尘忍不住得感慨,他的傻白甜如今也成为了大姑娘了,倒是亦航那臭小子越来越不讨人“喜欢”。
“是啊,都那么大了。”云笙的感慨中更多带着遗憾,遗憾他们都浪费了太多的时间,非要绕那么一大圈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散场之后各回各家,唐景清实在嫌弃叶暮尘的双胞胎不愿意再多带两个电灯泡,无奈叶暮尘用最快的速度把孩子们哄睡觉,念念好骗的很,亦航却不是,表情清清楚楚的写着“又来”的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识相的牵着念念的手,估计今天晚上给妹妹念故事的任务由他来完成了。
“孩子们呢?”郁夏躺在床头随手翻着杂志,她的手这几年恢复的很好,除了重物仍然不能提以外,基本已经和正常无异。
“睡了。”叶暮尘抽走郁夏手里的杂志,拉过她的右手,做着日复一日不曾偷懒过一天的枯燥按摩。
心里有着小小的不满,前几年她没心思准备自己的生日礼物没有关系,但今年是他四十岁的生日唉!
他期待了很久,前段时间看到郁夏能陪着念念做陶艺,还想着有没有可能再收到一个她做的小老虎,可等了一天12点都要过也没见到,隐约猜到今年估计又没戏。
可即使想对着郁夏耍小性子,也没想过漏掉替她右手做按摩,坚持了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心血好不容易才有的成果,当然要好好珍惜。
“叶暮尘,你在生气吗?”后知后觉的郁夏这才发下男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她的确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对他那般的上心,甚至偶尔看向他的眼神也会忍不住的带着怀疑猜测。
叶暮尘想要的全心全意是不存在的,可自认这几年对他也没有多差劲,所以他现在到底在气什么?
“小老虎今天是我的生日。”闷了好几秒,像个怨妇似的慢悠悠的说出口。
“所以你一晚上的不高兴就为了我没有对你说生日快乐吗?”她怎么不知道四十岁的老男人对生日还会那么执着。
不是不愿意准备生日礼物,实在是到了这个年纪干不来年轻时那套。
“郁夏,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划重点!”叶暮尘笑得无可奈何,他的小老虎还真是一如既往,该迟钝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437。幸福来的刚刚好()
郁夏不理解炸毛的男人,闭上眼睛抬起下巴像是高贵的女王享受着叶暮尘的服务。
“叶暮尘,四十岁生日快乐。”
一句生日祝福到底对叶暮尘而言有多重要?重要到这一刻他只想把郁夏牢牢地抱在怀里绝不松手。
从28岁之后再也没有听到过这句话了,所以郁夏的祝福真的很重要。
“就没有个生日礼物吗?”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一脸的傲娇样真的超级欠打。
“不是都已经送给你了吗?”念念和亦航一起捏了两个杯子,郁夏帮着一起做了,上面还写着“暮尘叔叔,生日快乐”这哪里不算礼物了。
“是孩子们送的,不是你的,我想要夏夏的。”过去认为一个大男人撒娇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但年纪越大好像越能体会到当中的乐趣。
“又不是小孩子了。”郁夏不理他,其实礼物有准备,戒指就放在了他车子副驾驶的置物箱里,至于什么时候发现她可不管。
她对叶暮尘始终还是存有那么几分的爱情吧,无论深浅她都是深深刻在心上的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恩怨情仇会被冲淡,却没有办法完全磨灭,所以郁夏的爱情注定是有所残缺。
“夏夏,我都四十岁了,还没有个老婆,会被人笑话的。”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他知道她的有所保留,但是没有关系。
他的爱情在与日俱增,虽然三十七岁的郁夏眼角有了浅浅的痕迹,右手再也没有碰过刻刀。
叶暮尘爱郁夏,无关年龄与才华,爱的就是她而已。
“我累了,你到底还要不要睡?”郁夏好笑得听他碎碎念,还真的是又被他纠缠了快十年。
这十年,她被叶暮尘宠的彻底。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不许睡。”前几天郁夏还嘲笑过他已经都是老男人了还不懂节制,现在叶暮尘就用实际行动告诉郁夏,他哪里是老男人了。
“喂,叶暮尘!”
“小老虎,我爱你。”
那一夜,叶暮尘的情话从未在郁夏的耳边停下来过,更是没有一刻的允许她的“不专心”,一次又一次的逼着郁夏和他一同沉沦。
第二天的圣诞节竟然下起了雪,在申阳城是很少见的场景。
晨曦是第一次见到,一大早就把沧澜从床上挖了起来陪她在花园里搭雪人。
“晨曦,手套带起来才能玩。”沧澜耐心而又温柔的握着晨曦的手,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沧澜比谁都要来的疼惜。
“听沧澜哥哥的。”晨曦崇拜沧澜是毫无疑问的,从小她就知道自己是唐晨曦,而他——是邵沧澜。
他们不同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是比谁都要亲密的兄妹。
沧澜至始至终陪在晨曦身边,完全不会觉得太幼稚的游戏觉得不耐烦。
“如果一一姐姐也在就好了。”晨曦比不上念念的活泼,性格方面和一一似乎更合得来一点,最常挂在嘴里的两个人不是一一就是沧澜哥哥,还有的话就是最爱欺负她的郁亦航!
“那就等你搭好雪人拍张照给她看吧。”
“好,我要拍照给一一姐姐看。”
从小到大,晨曦就是被宠着的小公主,她的世界里看到的都是美好的事物和美好的人。
但她不知道,晨曦的这种幸福偶尔会让一一很嫉妒,嫉妒到偶尔会想逃避晨曦太善良的目光。
“孩子们呢?”季末睡到自然醒,发现昨晚被脱掉睡衣已经好好的穿在身上,床边的男人已经洗漱完毕,手里拿着杯子静静的看着楼下的晨曦。
“怎么不多睡一会?沧澜带着小丫头在楼下堆雪人呢。”
“这个天会感冒的。”
“小末,让她去吧,有沧澜照顾着没事的。”
他的唐太太啊,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如既往的让他心动。
难得的休假,唐景清拉着季末一整个上午都不愿意下楼在房间里温存,直到堆雪人堆腻了的晨曦偶然之间的在书房里翻到一本从未见过的相册。
“麻麻,麻麻,这个是什么啊?”
“”当那本相册送到季末的面前时,晨曦想也许是第一次见到麻麻这么伤心的表情。
“麻麻?”得不到答案的晨曦继续问下去,相册上的麻麻好漂亮。
“爸爸陪你去玩一会好不好?相册我们还给麻麻好不好?”唐景清察觉到唐太太情绪上小小的变化,牵着晨曦的手离开了房间,离开时忍不住又多看一眼季末满脸忧伤的抱着相册的模样。
是啊,不管过去多少年,在季末的心里属于凌墨白的那一块从来没有少去过。
“爸爸,我做错了什么吗?”走出房间,晨曦对着唐景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嗯晨曦没有做错什么,但是答应爸爸以后不要再碰这本相册了好吗?”
“为什么呀?”晨曦不懂。
“因为那是会让麻麻伤心的回忆。”
唐景清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这段过去,他不想让女儿的心里留下任何自己失败的样子,同样更没有办法评价出一句关于凌墨白的话语。
当然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晨曦终于知道了属于另一个男人深爱着麻麻的故事,也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小名叫陌陌。
“唐太太,在想什么?”安抚好女儿之后回到房间,果然季末仍然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一张非洲大草原上动物大迁徙的照片里,一个穿着明亮的黄色防晒服,带着鸭舌帽的女孩,睁大眼睛看向世界,小嘴微微张启的样子,说不上有多么的迷人。
唐景清想恐怕也只有凌墨白拍出季末最美的样子,他不愿意提起凌墨白很大的原因来自于害怕,是唯一让他心甘情愿承认失败的人。
“在想我有多少年没有看过动物大迁徙了。”这几年唐景清每年都会给自己一个假期,带着全家人寻一方美景度假,但却避开了所有当年她和凌墨白去过的地方。
“你喜欢的话,明年我带你去看好不好?”唐景清已经太习惯凡事将季末的心情放在自己之前。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去看过了。”带着孩子去动物大迁徙,兑现当年对那个人承诺的“新生”。
现在还想他吗?这个问题,唐景清最后都没有问出口。
本来季末就是那么长情的人,会想他,忘不了他都是最真实的答案,又何必勉强她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说着自欺欺人的谎言。
想就想吧,再想陪在他身边的人都是自己。
圣诞节后申阳城进入到更寒冷的冬天,每年这个时候任棠都会带着一一到孤儿院送点孩子们用的上的棉被衣服之类,每年都被排除在外的云笙今年说一定要跟着去。
从任棠诞生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就是她来到这个孤儿院的那一夜。
院长曾说过,那么冷的冬天他们都以为会救不回她,好在任棠命大活了下来。
“小时候,你住在哪个房间?”云笙很早以前就知道这里,任棠不愿意带他来,但他仍然默默的每年捐钱捐物,只因为他也感激这个养育了任棠的地方。
“早就没有了,这几年孤儿院的状况还可以,院长推翻了老楼重新又建了新大楼还配了空调。”可比她那时候的环境好很多。
“在这里住到几岁?”
“18岁。”考到了护校开始有住宿就离开了这里。
她是个孤儿,是受着好心人的恩惠才能成长起来的,而今她有能力的时候也想带着女儿回馈一些。
虽然孤儿院的生活真的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美好,但是能活着对她们这样的人而言本身就是种幸运。
“你很少对我说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什么时候来到孤儿院,什么时候走,这些都是调调文件就能查到的事情,云笙知道。
可是,关于她成长的故事,夫妻那么多年都很少听她提起。
是不是因为,快乐的元素太过稀少,所以那么不愿意回忆起。
“你也没有问啊。”
“那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任棠沉默,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能说口的委屈都不是委屈了。
“记得想记得的,不愿意记得就全部忘记,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云笙的眼神饱含着深情。
终于有一天,他也可以渗透到她生命的全部。
任棠微微一笑,好像这样的感觉是年轻时梦寐以求的场景,有那么一个男人,懂得她的委屈,包容她的过去,然后握着她的手送她一世的温暖。
冬日的阳光刚刚好,向来不太轻易泄露着自己情绪的一一,也能在孤儿院里和小朋友们展开笑颜。
似乎在这个暖阳里,他们一家人将近十年的乌云终于渐渐过去。
“一一,我们回家了。”
“好!”她还不太擅长对着云笙撒娇喊“爸爸”,却也能感觉到努力的在向他靠近,至少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