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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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做什么呢?嘲笑我吗?我的手,不能再拿刻刀了,再也不能了你知不知道?我就连帮孩子们捏个橡皮泥都那么的难。”要承人自己的失败,要清楚的认清再也不能做自己最爱的事情,那并不容易。
郁夏麻痹了自己那么多年,不是没有了感觉,而是刻意的遗忘。
“我发誓我一定会看好你的右手,只要你愿意花再多的代价我都要看好你的右手,再次之前我就是你的右手。”
他很早之前就想那么做了,季末膝盖受伤的时候唐景清找到了一位老中医对这类伤病很有经验介绍给了他。只是那时候他怕自己主动提起郁夏的右手反而更像是伤害,才忍到现在没有说。
“看不好了,再也好不了了,可是我好痛,真的好痛!”郁夏崩溃了般拼命的嘶吼,这是重逢后叶暮尘第一次看到情绪失控的样子。
过去的伤害究竟有多深?是深到他无法想象的深。
“会好的,相信我,一定会好的。”痛到了极致恨不得把自己的右手给她。
“算了,我没事了,没事了。”发泄过后是更大的空虚,无论嘶吼的如何用力也必须面对右手再也好不了的事实。
推开了叶暮尘,郁夏垂头丧气的走会屋里。而男人并不着急处理自己的烧伤的地方,而是将被烧毁的作品一个个重新的捡起来,看到那些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因大火被烧焦成黑乎乎的一块而心疼。
这些都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宝物啊!
一场争执过后,郁夏洗了澡重新冷静下来之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上床准备睡觉。
她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生活教会她如何面对远比拼命逃避来的重要。
叶暮尘轻轻的抱着她,郁夏并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随便他去吧。
“夏夏,我说想治好你的手,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不用折腾了。”当年在安城,医生已经判了她死刑,所以她也不愿意再一头热的相信然后落的一场空。
“试试看吧,没有用的话我们就继续找,不管花多少时间找多少人,一定能治好的。”
郁夏听过就算并没有太往心里面去,反倒是叶暮尘却无比认真的对待。
骗着哄着带她到中医馆开始了漫长的求医路。
十二月开始,季末的肚子已经渐渐显怀,怀孕的真实感也不断的提醒着季末小生命即将的到来。
不过她始终都鼓励自己保持着一颗平常心,该吃的吃,该睡就好好睡,而是那位傻瓜爸爸焦虑的程度似乎比他更加严重。
“我是真的真的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好不好?”
“安全点总是没有错。”
最近一次得孕检里,宝宝的位置不太好把唐景清吓得半死。季末的子宫壁本来就薄,现在又是宫角妊娠危险更高很容易造成子宫破裂造成大出血,而唯一的办法只能在床静养然后观察希望宝宝自己往子宫当中的位置游。
“这么小的概率,我们都能拥有他,他一定会活下来的。”季末发自内心这么相信着。
“小末,答应我如果位置始终不好的话我们就放弃好不好?”他没有办法拿一个未出生的生命去赌季末的命。
偏偏他的太太又是个赌运向来不佳的人。
“好,如果始终宝宝不愿意游回到正确的位置,那我们就放弃。”
“小末,你要平安无事,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平安无事。”孩子是锦上添花,季末才是他拥有的真实。
孰轻孰重几乎不用考量。
好在,这次季末的运气不错,一周以后再次做检查医生宣布宝宝的位置终于不在宫角逃过了一劫,唐景清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不是可以放我出去走走了?”被关在房间里整整半个月,脾气再好也会有意见。
“好,我陪你。”现在对唐总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太太怀孕更重要的事情。
因为季末一句想散心,他就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陪着季末在久光商场挑选宝宝需要准备的东西。
“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都不知道该买哪个颜色了。”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季末非常的期待。
“喜欢那就都买下来。”
“不要啦,哪里需要那么浪费。”
两个人一路逛一路有说有笑,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碰上意料之外的人——童璃。
说来,他们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了,没想到她现在是母婴产品的销售。
“小,小末”童璃似乎也没有想到会碰上季末,看到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和一旁俊美潇洒的唐景清,大致也猜到了什么情况。
“童女士。”语气相当的客气疏离。
“你怀孕了?”
“嗯。”
“恭喜你。”
“谢谢。”
唐景清始终不着痕迹的将季末护在怀里,他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当年是如何逼迫季末捐骨髓救她女儿的自私嘴脸。
看到如今的季末被一个男人这么用心的疼爱,童璃的心里说不出有多酸涩。
她和季舒云已经分手了很多年,在一起二十年即使没有名分也以为不会分手,但只是她这么认为而已。
真当季舒云开口提分手时,分也就分了。
承人,她和季舒云的感情一直都存在问题,不过是他们不愿意面对而已,即使没有季末重伤,他们也不见得能一直在一起。
背负的罪恶感让他们都喘不过气。
如今看到季末的幸福美满,童璃忍不住想到自己女儿童心——因为是私生女,因为妈妈是小三。
所以她就只能是小三的女儿,是只要玩玩不配被认真对待的女孩。
不公平,却又逃不开世俗的眼光。
人啊,有些错事永远不要去做,因为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至亲之人。
当童璃看着唐景清从始至终护着季末在怀里温柔的背影,心中暗暗的感叹。
虽然不说,但童璃知道童心爱上了一个人,很爱很爱的那种,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变了个样似的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却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女儿的笑容消失了,跟着灵魂也被抽干了,无论怎么问都不愿意开口说一句对方是谁,以为结束的是一段爱情,却不知道灭掉的是接受一段感情的勇气。
自那以后,童璃和季舒云都尝试着为童心介绍合适的对象,可惜童心一直都很抗拒。
直到某个醉酒的夜晚,她忍不住的抱着童心狠狠痛哭起来。
妈妈,为什么你要去拆散别人的家庭?为什么要做一个小三?
就因为我的妈妈是小三,所以我也只能做小三吗?
童璃不清楚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女儿哭的那么声嘶力竭的时候,她觉得非常的羞耻,都是自己的自私。
原以为季舒云的离开,会让她万念俱灰,会让她生不如死,但其实并没有。
他们自以为是的“爱情”只是不愿意承人“自私”而已。
分手之后,季舒云在金钱方面没有亏待过她,仍然可以让她过着相对体面的生活。
童璃拿了他的钱全部都存在了起来,将来打算留给童心做嫁妆,而自己都快五十的人了,选择重新独立,重新回归社会,哪怕做个普普通通的销售员也很好。
拿着微薄的工资,却能活的光明正大一点,她不是小三了,也不会再做小三了。
午夜梦回,却只能遗憾被她深深伤害过的姚琴音和季末母女。
403。秦放归来()
“唐太太,在想什么?”
碰到了童璃之后,季末就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兴趣,唐景清见她心情不好干脆带着她早点回家。
“没什么只能感叹世事无常吧。”童璃还是童璃,印象中做小三也没有见过她趾高气昂的模样,始终都小心翼翼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却总说着让人为难的话。
“季教授和她分手了,分了很久了。”他不清楚姚琴音会不会原谅季舒云,但他希望季末能原谅他,然后多接受一个对她好的人也可以更加幸福点吧?
“我知道啊。”
“他现在一个人生活,在大学附近租了一套单身公寓,童心这几年又都在英国,所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过。”
“他现在是单身,完全可以再继续下一段感情,二十多年前就没有人能逼的了他,还是你觉得换了现在他就做不了自己的主了?”季末觉得很可笑,所以现在是在同情季舒云吗?他一个人孤单了五年,比起她母亲孤单了一辈子,时间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唐景清见她的坚持,并不再多说。季末的性子看似软绵好说话,但其实有她自己非常坚持的部份。
对于伤害自己的她能得过且过,可关于到她妈妈的就没有办法不计较。
这时他会庆幸自己醒悟的还算早,至少还有机会重新和她在一起的机会,虽然本质上他并不见得比季舒云好到哪里。
红灯,车子停在斑马线的后面,唐景清牵着季末的手趁机拉着她腻歪一下。
不经意的,两个人看到车前人行道上经过的一个女人,让他们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景清,我看错了吗?”
“是很像,但绝不是景琳。”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唐景琳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却是第一次看到一个长的那么相似的人。
“嗯,应该只是像而已。”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女人,让季末的心情低沉了下来,有种不好的预感即将发生。
季末怀孕过了头三个月后逐渐进入到了稳定期,而这段时间唐景清的异常仍然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当确定了大老板的“散漫”是因为唐太太的怀孕后也就理解了为何无心工作。
特别是唐立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即使一把年纪了都兴冲冲的到唐景清的办公室里非要一个“官方说话”。
“是男是女确定了吗?”按理唐立怀没那么严重的重男轻女,可是唐景清这一脉实在是人丁单薄。
如果不是男孩的话,在唐立怀看来后遗症太大。
“没查,我们打算顺其自然。”
“胡闹,该准备的总要提前准备起来吧!”
“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明白自家爷爷的意思,唐景清仍然敷衍着。
“如果生下来是女孩的话,沧澜你打算怎么办?”这才是老爷子担心的事情。
沧澜现在的位置太过微妙,难保他将来不会成为第二个“叶暮尘”或者“唐思源”。
“爷爷您不必多虑,我虽然不清楚他们将来会有怎样的人生,但有一点一定是拥有自己可以选择的人生。”唐景清可以继承父亲的遗志为唐门国际卖命一辈子,他可不会这么要求自己的孩子。
从让沧澜始终保留自己原本的姓氏开始,就代表了唐景清的态度。
看似风光的唐家毕竟过于复杂,他也并不赞同沧澜和唐家牵扯的太深。
“希望真的是我多虑啊。”
不是唐立怀爱找麻烦,说到底不过因为季末不是最理想的妻子人选。
唐景清烦恼的不是孩子的问题,而是随手翻着桌上的台历,马上又要到一月份了,只是不清楚今年有了孩子,会不会让季末最悲伤的季节是否能过得好一点?
时隔半年,秦放再次回到了申阳,原本以为不会再见面的彼此,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又重逢。
可惜秦放再也不能说着“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话,郁夏清楚了他的身份后更不会奋不顾身的飞奔向他。
“最近过的好吗?”如同每一对分手后情侣的开场白。
“就这样,你呢?这次出任务还顺利吗?”
“嗯,很顺利。”秦放近乎贪婪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离开这半年对她的思念并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再见面,他甚至会想——郁夏是否和他一样?也有着浓烈的不舍?
可惜,并没有!她依旧洒脱,笑得对人真挚,可再好也都有所保留。
郁夏,从来没有爱秦放爱到不顾一切的这么坚定过。
“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真的很高兴。”秦放以前很少对她提工作方面的事情,一方面出于工作要求,另一方面可能也是不希望她太担心。
“不说我了,你呢?和他怎么样了?”这个问题问的自己都觉得尴尬,他知道郁夏和叶暮尘已经住到了一起,某种程度也算是“全家团圆”,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泛酸。
秦放不觉得自己输给了叶暮尘什么,他只是输给了叶暮尘出现的时间。
“没怎样。”郁夏知道他误会了,但也没有打算说的太清楚,省的会释放奇怪的信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