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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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大家随意,这里的ktv不错,今天你们的所有开销都记在唐某的账上。”
“真的吗?太好了!”
“唐总,那我们就不客气拉!”
“大家玩的开心点,我就先带小末回去了。”
有个土豪朋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同事们又热情高涨的准备续摊。
趁着空挡唐景清买了单并吩咐好酒店经理照顾好季末的同事,便带季末回半岛别墅。
车上的气氛并不算太好,唐景清虽然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但他冷若冰霜的神情足够压制季末。
“那个,你这么晚出来,沧澜怎么办?”想找个话题化解尴尬。
“还知道关心沧澜?不错,那你知不知道他做了生日礼物等了你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你回来,他有多失望?”
“我明天会好好的和他道歉。”往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今天为了躲避唐景清只能辜负了沧澜一片心意。
“小末,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既然带沧澜回来就要全心全意照顾他,为了逃避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觉得太孩子气了点吗?”说这话时,他的神情透着落寞。
“我没有要躲你的意思。”她是想晚点回家,但同事们这么能闹腾出乎了她的意料。
“没有?谁说会早点回家的?又是谁要去唱歌的?小末,你这个小骗子!”红灯时,唐景清停下车转脸看向身边低着头的小女人,忍不住的捏了把她的小脸。
打不得,骂不得大概就是他这样的心情。
“我很抱歉。”但她就连抱歉都说的漫不经心,很敷衍。
唐景清很泄气,泄气到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面对软硬不吃的季末,他毫无办法!
又是冗长的沉默,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半岛别墅。
远远的就能看到用彩灯挂在整栋别墅上,白色的墙壁和亮眼的灯光在黑夜中像是最耀眼的星星,梦幻又美丽。
“这是”季末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今天是你的生日,小末!”所以他用心的装点,只为送她一份惊喜,原本以为吃好晚饭,借口带她出来散步时让她看到,还想着说不定能骗到她一个甜美的吻。
但惊喜是有了,却用着他最不喜欢的方式。
“很漂亮。”
“喜欢吗?”
“喜欢。”
“好,那我每天都为你点亮彩灯。”
“不要,太浪费了吧。”
“你喜欢就不是浪费。”
进屋后,季末就看到满桌子的大餐,和一碗已经糊掉了的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纯白的奶油没有任何装饰,只用裱花嘴写着28岁,生日快乐!
苍劲有力的字体,一眼就认出了字的主人。
“28岁,是沧澜写的;生日快乐,是我写的。”
唐景清开了特意准备的拉菲年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怕开口就是伤人的话语。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他的用心,季末看的见,但很抱歉没有给予同样的回应,偏偏这样的不冷不热的模样刺痛了唐景清遍体磷。
“我啊,我有一个太太,我的太太很美,什么时候看她都让我好心动;但是我的太太不爱我,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就连过生日这种程度的事情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端着酒杯,三分迷离,说的深情。
“”
“我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是我四年前就答应他却始终没有做到的;还特意做了一个蛋糕,是不是很俗气?但就是这么没创意的男人已经费劲了心思想到的;还有找了这瓶90年的拉菲但是啊!”
啪!
唐景清将桌上那瓶红酒毫不犹豫地摔到地上碎成一片,就像他的心那般。
突然的响声吓到了季末,甚至溅起的玻璃碎片不小心划到了季末的脚踝,虽然只有细细的两条。
“过去,我总是让你受伤;但现在好像我再怎么爱你,仍然再让你受伤,季末有时候我真的恨你,恨你让我变得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唐景清难得在季末面前露出那么直白的失落,他像是负伤的野兽,不断在和自己做着斗争。
抱紧季末非常粗暴的吻着她,想让她感受着他的痛苦!季末感到全是他的气息,他的强势让她还害怕,用尽全力的推开了他。
如同,四年后她对唐景清做的最多的事情。
“委屈吗?一定很委屈吧!这种滋味我懂!但是唐景清,难道对于我的而言,能做的选择只有爱你一条路吗?”
“”
“爱你,我难道没有努力过吗?明明我努力过,我爱过,痛苦,受伤后我有向你抱怨过一句吗?我除了要求和你离婚以外,我有再说过什么不满吗?现在的这场婚姻,是你要求来的,但你分明在结婚前就说过的,这只是一场商业联姻我才同意的!既然是商业联姻,难道不应该是按照商业联姻的游戏规则吗?为什么又要装作一份爱我至死不渝的姿态出来?”
“”
季末近乎是嘶吼出的这番话,好像是在唐景清的逼迫下不得不说出内心深藏许久的心里话。
349。伪装的和平()
偌大的客厅里,带着伤的两个人终于撕破了他们伪装的和平。
哪来那么多的岁月静好?不过就是换着一张脸皮小心翼翼埋藏着那些伤口,然后鸵鸟般的低下头,拼命的对自己说“忘记了”的自我安慰而已。
“唐景清,我是人,一个有血有肉有记忆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会痛没感觉?只要挺过来就能又满血复活?大火烧不死我,战场弄不死我,被绑架我也能活下来,抑郁症到现在我不也活的好好的吗?听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做一条鱼的,这样也许现在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用那么痛苦了!”
“”
“但是我做不到!听清楚了吗?爱你,我做不到!这辈子到死都做不到!我不会再爱你,不会再爱一个给我一身伤的男人,不会爱一个背叛我一次又一次的男人,做不到的事情你逼死我仍然做不到,如果这场婚姻让你感到痛苦委屈,我很抱歉,虽然我的本意只是想保护自己!但如果伤害到你、如果让你忍受不了,你可以考虑离婚,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季末少有情绪那么的激动,实在是她已经受够了唐景清的深情。
这算什么啊?谁求他对自己好了?谁求他替自己过生日了?
当年结婚的时候,她也没有让唐景清为难过半分啊!凭什么现在要装作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经验告诉她,没有谁能给谁委屈受,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委屈!
这番话对唐景清几乎是致命的打击,“不爱”、“离婚”,他最害怕的词语又一次从季末的口中听到。近乎疯狂的将她扛到主卧不带温柔的扔到床上,未等季末挣扎立刻覆在她的身上,男人先天的优势根本不容季末逃脱,三两天就将她的连衣裙褪下。
“放开我,唐景清!放开我!”
被季末激到失去理智的男人什么都听不见,粗鲁的吻上她的唇。够了,不要说了,他一点都不想听她说这个。
拼命挣扎的季末趁机一个转身想躲过他的唇,却将背上曾经被炸伤的疤痕完完全全暴露在唐景清的面前。
“不要看,不要看!”她拼命抽出被单要遮掩背上丑陋的伤疤,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每次洗澡的时候自己看都受不了,更无法暴露在唐景清的面前。
先前每次的欢爱,季末都一定会要求关灯,睡觉永远会穿最保守的睡衣,即使他摸到过那些伤疤和真的看到冲击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不丑的,小末不丑的!”唐景清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的背上。
她一直想遮掩的伤疤,自以为每次关灯他就会看不到,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只是一直顾及着她的情绪装作不知道而已。
“不要,不要,关灯!关灯啊!”
眼见他的失控,唐景清不忍,立刻关心了床头的灯,瞬间室内又是一片黑暗。
彼此之间突然沉默下来,依稀能听到季末小声的抽泣。
“对不起,唐太太,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这次他收敛了强势,又恢复到先前惯有的温柔,托起她的小脸,深情的吻去她的眼泪。
“”
“太太,不要哭,是我不好又惹你哭了。”
“你走开。”想推开他,男人却偏偏像是顽石一样一动不动,任由着她推也好捶打也好,但坚决不放手。
“我承认今晚很生气。因为我的太太说她要离婚,我的太太啊她是真的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她说要离婚。”离婚这个词对唐景清来说有着很深的阴影。
他这一生中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逼走了季末,逼死了她的爱情。
“”
“我知道还有很多地方我做的不够好,但是太太要给我努力的空间,以后离婚也好,不爱也好,这种话不要说了好不好?我怕你哭,怕你疼,怕你不开心,更怕你不要我!”他是被季末丢弃了四年的人,被丢弃是什么味道,是唐景清体验过一遍之后坚决不想再有第二遍。
“你是高高在上的唐景清,根本不用对我那么卑微。没听到我前面说的吗?我说——我不会再爱你了!”
“嗯,听到了。那有如何呢?小末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何况一辈子那么长,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我说过做好了和你耗一辈子的决心,你呢?你那么肯定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我了吗?”卑微吗?大概吧,他并不在意。
“我不会爱你的。”季末仍然犟着说不爱,不知道是说给唐景清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们拭目以待吧,去洗个澡休息了。”
休战,当季末在洗澡的时候,唐景清到阳台上抽了一支烟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和季末的孩子。
医生只说概率低,又不是真的不孕!有个孩子在,他才有更多绑住她的砝码。
第二天早上,季末发现右脚的脚踝上多出一条脚链,细细地红绳上配着玛瑙,精致典雅。
“这是什么?”
“你不喜欢戴戒指项链嫌太招摇,脚链正好。”可心里还有一点小算计,脚链意味着什么?当然是拴住她啊!
“不要拿下来知道吗?唐太太!你已经够敷衍我了。”似调侃的抱怨让季末有点不自然。
明明昨晚放鸽子的人是她,发脾气的人是她,但现在被哄得人还是她。
唐景清拿一条脚链堵住了季末所有推卸饰品的理由,可能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那么执着,一定要唐太太的身上留下点什么,他才能安心。
“我知道了。”或许是心里那么点愧疚感,或许是为了昨天的失约,季末乖乖戴着唐景清送的脚链。
“还有,这个是沧澜送给你的礼物。”
季末带着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拆着包装纸,看到一副自己的肖像,心情变得格外好。
“都不知道原来唐太太在小朋友的眼里那么的美。”唐景清三分打趣,七分夸赞。
沧澜是个天资很高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画中的季末笑得温婉,就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样子。
“我要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被感动的季末从床上跳起来,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跑向了沧澜的房间。
唐景清看到这画面不知该说什么好,怎么都是送礼物,待遇就差这么多?别说拥抱了,连个像样的笑容都没有看到。
不过算了,她肯戴着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我做不到!听清楚了吗?爱你,我做不到!这辈子到死都做不到!我不会再爱你,不会再爱一个给我一身伤的男人,不会爱一个背叛我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只是,每当想起她说那么决绝的话还是会让他痛不欲生。现在的他有多强求季末,唐景清怎会不清楚?
可除了强求以外,他没有了别的办法。
当然季末的生日不可能只有唐景清和沧澜那么重视。
趁着周六,郁夏带着双胞胎来到半岛别墅来看她。
“这么不方便了,干嘛那么辛苦烤小饼干过来?”手里捧着饼干心里说不出有多感动。
她和郁夏不是姐妹,却比亲姐妹都要来的感情好。
“我没做什么,都是孩子们帮着做的,我只是在旁边指挥一下就好。”现在的她,右手最多拿起一个杯子的重量,要烤出这些饼干需要花费大量的心思。
“上次听说你在找工作?有什么想法吗?”季末在郁夏手术的时候碰到了桂嫂,听到她说郁夏在安城竟然在干擦玻璃的活,没有歧视,只觉得心疼。
“过去有一位师姐说美术馆缺少讲解员,问我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