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说爱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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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边的张淑华突然气愤开口完全刷新着许默对这位张老师的印象,短短的相处他总以为张老师是位温和待人遇事不急不躁的老师,完全不同于眼前这一幕。
转念一想定是他们去图书馆帮忙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惹的张老师如此打动肝火,可究竟是怎样的事情才会惹的张老师如此呢?
小心的推推前排的同学轻声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张老师她。。?”
对方依旧挺直腰身完全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许默以为前排同学不会回应的时候,一张折叠小块的纸条从前排小心递来。
展开纸条看着上面清楚的写着:还不是因为你的前同桌林熙然,哎真是被她害惨了!
林熙然?
许默慌张的转身凝视着教室角落里那张空荡荡的书桌,她去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回想今天早上本该搬回她右手边的,可因着云柔一时挽留想着将这个星期的同桌坐完再搬回也不迟,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他清楚的注意到林熙然她已经渐渐可以与其他同学对视了呢。
从这样的推断上完全可以看出她正在努力接受着身边的同学,这绝对是个棒极了的进步,相信只要她愿意敞开心扉会一点点向着好的一面发展。
“许默哥哥,你在看什么?”
柯云柔不解的推推身旁走神的许默小声询问着,眼尾却撇向角落里那张空桌,再三确认后丝丝得意从眼中一闪而过。
“呃,云柔你说会是什么事情让张老师如此气愤呢?”许默转过脸毫不避讳的说出心头的疑惑,张老师的脸上的气愤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而这个时候林熙然那个笨蛋又恰恰不在班级,所以。。。
原本安静的教室里许默突然起身,慌慌张张向着门外跑去完全不顾及身后老师及同学的呐喊,反倒是在他们的呐喊中更加坚定心里的猜想。
急急忙忙的冲进医务室病床前见到的却是班长刘舒,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记得之前那位同学说过他一向都很介意林熙然的,如今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此事与他有关?
思及此处许默脸色一变满眼嫌弃的打量着对面的刘舒,原本想着他也算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可这欺负女同学的本事让人有种想打架的冲动。
“许默同学你来了,林熙然她没事只是一时紧张昏厥了而已。”
刘舒这句云淡风轻的话彻底将许默惹恼,没事只是昏厥而已?好啊,那他也让眼前这位可恶的二班班长尝一下昏厥的味道!
随着劲风吹过许默回手就是一拳,毫无防备的刘舒就这样随着他的拳劲向后仰去,不偏不倚的砸在林熙然病床上若不是刘舒的反应还算迅速恐怕就要砸到还未清新的林熙然了。
双手扶着旁边的铁柜起身不解的质问:“许默,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对于你这种连女同学都欺负的班长,我许默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此时的许默早已站在林熙然床前,双手小心的帮她整理着身上的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打扰到她,尤其是听到刘舒的质问后眼睑一翻语气不善的警告着。
之前从得知他与林熙然的关系后便一直隐忍着,如今眼看着他如此欺负林熙然再不出手都感觉有些对不起他的作死,尤其是在林熙然的问题上。
明明就是她母亲有错在先导致婚姻失败,他非但不劝解还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林熙然身上,害的最近这段时间校园内流言四起,之前更是有盲目跟风的同学前来伤害林熙然。
“欺负女同学?许默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刘舒对天发誓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任何同学更别说是女同学!”
刘舒试探性的问出心头的疑惑,想着许默急匆匆赶来而刚好陈雪娇老师刚刚离开只剩下他独自一人,想必许默当时误会了些什么才会向他大打出手。
想到此处举起手信誓旦旦的解释着,他刘舒即使在怎么不喜欢林熙然也不至于如此伤害她吧,何况他从小到大可是从不欺负任何同学的。
“是吗,那么刘舒班长请问上课后你独守在医务室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好心照顾同学,瞪大眼睛看好了病床上正是你最为讨厌的林熙然!”
许默轻笑着提出刘舒身在此处的疑问,要知道按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刘舒是绝对不会前来照顾林熙然的,那么问题来了他究竟为何会出现在医务室呢?
答案可想而知,定是他先气急了林熙然导致她晕厥后,内心不安的前来照顾当然也有可能是张老师得知此事后很是气愤才会牵制将刘舒留在医务室照顾林熙然。
而许默的意外闯入正好见证了这一切,也是这次的见证让他彻底认清二班班长刘舒,原来他只是个喜欢欺负女生的失败者!
刘舒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是在内心中不太喜欢林熙然的存在,可毕竟是同学他又怎么会真的见死不救呢?
第二十九章站着写检讨()
就在两人用眼神质问彼此时,病床上的人微微抖动抖动几下伴随着一阵轻咳睁开眼,疑惑的望着头顶上洁白的天花板这是在哪里?
揉揉吃痛的脑瓜回想着,突然映入眼帘的两张打脸让她紧张的向后一缩,恍惚的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察觉到病床上林熙然的紧张许默转脸鄙夷的瞪一眼刘舒,然后霸道的上前一步几乎用身体将刘舒遮挡后微笑着说:“醒了,还好吗?”
突然的压迫感让林熙然有些尴尬,疑惑的看着再次上前故意遮挡的许默,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这里是医务室她怎么会在医务室中醒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低下头纠结的抓着手上的棉被,所以她之前又在班上出丑了,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
回想之前模糊记得有一帮同学来找她质问、嘲讽,杂乱的环境让她烦躁焦虑之后的她就记不清了,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后她再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昏厥。
低下头躲闪的起身想要绕开眼前的许默,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回到教室亦或者什么都不解释,心中却又隐隐想要得知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想要得知他知道那件关于她的秘密会不会如别人般嫌弃她?
毕竟他是第一位想要与她做朋友的同学,也是唯一一位执意与她坐同桌的同学,可惜短短几天后他还是毫无征兆的离开了。
“林熙然想什么呢?既然醒来就回去吧张老师那边还担心着呢。”许默不解的挥挥手指引起她的注意后,瞥一眼身后淡淡的说。
淡淡的一撇使他放下心中动手的念头,想着既然张老师要对此事严惩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刘舒一定逃不过,而他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毕竟在愤怒过后拳头不是万能的这句话他还是清楚的,何况从林熙然刚刚的神情上来看,视乎她对刘舒并没有很介意倒是有些不符合正常逻辑。
莫不是他真的误会刘舒了?
这样的认知萦绕在许默心头惹得他极其尴尬,当然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仍旧不愿接受那样的猜想。
“嗯。”
林熙然依旧低着头轻嗯了一声,起身有些尴尬的绕开一旁的刘舒,接着面无表情的从许默面前经过加快脚步向着二班教室走去。
一路上多次想问他们对她突然晕倒在教室的室知道多少,亦或者医务室的老师有没有跟他们说起过什么,可每次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着万一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因着她的疑问猜到什么那她的秘密岂不是将不再是秘密?
为今之计还是不说或者少说话的好,毕竟二班的同学都知道她一向就是班上那个极少说话,少言到完全可以当做不存在的同学。
邻近教室门口前,林熙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紧跟其后却相顾无言的两人说:“谢谢你,刘舒,谢谢你许默。”
“林熙然别那么客气,大家都是同学。”
突然被林熙然的感谢惹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刘舒,尴尬的扯动嘴角笑笑说着,说完后有别扭的挠挠发丝,其实他完全都没有为林熙然做些什么,只是刚好赶到便坐了一会而已。
想不到她居然会跟他说感谢,正是这句感谢让他内心隐隐有些对不起她,回想之前班上的同学对她误解时身为班长的他居然能任由其发展完全没有插手。
“林熙然你还不快进去,跟他费什么话!”
相对于刘舒的不好意思此刻的许默倒是有些情绪,眼看着林熙然对刘舒道谢他有种想要捏死这蠢丫头的冲动,长不长脑子啊居然对着那种道谢。
倘若某天知道那些事还不哭死在旁边啊,真是个没有脑子又乱发善意的傻瓜,气愤的说完抓着她手臂大步走进教室。
“许默,你们之间怎么了,其实班长他。。。。”
许默一个眼神扼制了林熙然的小声嘀咕,在教室门口停下对着讲台上脸色有所改善的张老师喊一声:“报告!”
“报告!张老师林熙然同学醒来了。”
刘舒紧随其后也喊一声报告并说明着林熙然同学此时的情况,宛如往常汇报般从林熙然与许默中间穿过,目光坚定且认真的望向讲台。
“好,刘舒、林熙然同学请回到座位。”
迟疑几秒后张淑华转脸审视的视线在林熙然及许默同学间流转,接着当视线再次回到林熙然身上后语气淡淡的说着。
简短的一句话说完全没有提及关于许默的任何只言片语,而视线却一直锁定在许默脸上,仿佛要透过他干净的眼眸中查找着什么。
林熙然同学的苏醒她本该欣喜,但回想之前许默同学的冲动到让她有些忧虑,甚至开始质疑之前对他们互帮互助的提议。
身处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就对情感懵懂,倘若一时把控失常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但若是把持得当倒也是对接下来的学习有着不错的助力。
而这也恰恰正是她的为难之处,更加是对许默同学喜忧参半的担心,本想着他做事周全沉稳、待人又热情宽厚绝对是感染林熙然同学的不二人选。
但在许默眼中张老师的惩处已是很轻,毕竟上课时间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出去严重影响课堂纪律,怎么说也要写份检讨吧。
“现在起你们每个都反思一下最近的事,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下课时给我!”
听着张淑华老师的话,许默疑惑的看向讲台张老师还在生气不会是要准备让他站在教室门口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吧,这个可就一点都不体谅同学了呢。
这站着怎么能写好呢,更何况这个样子对着教室门扭来扭去会影响其他同学的。
然而就是他望向讲台的瞬间张老师也好巧不巧的转身看着他,威严的目光中带有几分审视迫使他不得不挪动脚步向书桌走去,短短几秒后带着纸笔的他再次在张老师的视线下回到教室门口。
创造着一中的第一份检讨界的吉尼斯记录,站着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最为可怕的是还要时不时迎接张淑华老师审视的目光。
第三十章 不可控的一面()
眼看着那天全班的检讨课后刘舒同学对林熙然那怪咖的照顾多了起来,班上原本就不服气张淑华处理的同学暗自将怨气再次引发到林熙然身上。
这天午后匆忙赶来二班教室的林熙然本能想要继续上午为完成的练习题,随手摸到的却是空荡荡的书桌,原本装着鼓囊囊课本的书包不翼而飞。
疑惑的蹲在书桌前愣神,中午放学回家前她不记得背了书包回去啊,难道真的是她记错了?
慌忙起身急急忙忙便向外跑去,一路上顾不得头顶上几乎要将万物烤化的烈日,任由汗水顺着脸颊打湿着身上的校服。
匆忙推开门见到不是别人却是这一生她最为不想见的人,看着她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的站在年久失修四处都贴满胶纸的老房子之中,脸上带有些许嫌弃的将一串钥匙推给姥姥。
语气中带有情绪的说:“搬过去吧,这个房子都这样了那还是人住的地方。”
“我已是大半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你要是真的有心见见熙然吧,毕竟她才是最可怜的。”
姥姥抬起干瘪的手颤颤巍巍的将钥匙退回,双眼泛起水光带有几分祈求意味的说:“我们不需要大房子也不要钱,若你心中还有我们就只希望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能好好照顾熙然。”
“您知道的她完全就不认我。”
只见那人脸上显露几分尴尬的说着,紧接着一个淡淡的微笑便取代之前那精致妆容上的尴尬,起身带上墨镜从右手边的名贵提包中取出一张卡片。
转身留在带有水渍凌乱的桌前说:“算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