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说爱你-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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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厅坐了整整一天后,林熙然终于理清真相原来姥姥之前说不怪任何人只是不想她自责,一切的一切都怪她若她没有和许默做朋友王明秀也不会上门找姥姥。
是她的错,她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有朋友,就是因为贪心才会牵连身边的人,先是牵连许默成绩下滑后又害姥姥去世如今就连凌氏也面临资金问题。
凌叔叔又不知在何处,林熙然承认吧你就是个倒霉蛋无论是许默还是凌浩他们都只是受你牵连。
恍恍惚惚回到公寓绕开和她打招呼的许默径直回到卧室,埋进枕头拒绝与他沟通,她真的不想在牵连任何人倒霉。
“熙然?你这是怎么了?”
许默不放心跟进卧室对着脸色不好的她询问,从进门后他喊了她不下五遍竟一声也不吭,这样反常的举动让许默很不安伸手试试她前额没有发热。
拧眉抓起手机询问琳达,得知她整天都不在凌氏后许默想到她定是见了什么人或者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担心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安抚的亲吻她脸颊,眼神温柔的蛊惑:“熙然最近天气都不错不如我们请几天假一起出去郊游?”
想到她可能是压力大许默试着转移她注意力,不想下一秒就被林熙然慌张推开眼神不安的躲向另外一旁,不经意的挣扎中她新做的指甲划破许默白皙的手腕看着从划痕渗出的血迹林熙然更加确认她倒霉体质的事实。
对着许默张开手阻挡:“别过来,别靠近我!”
第一百九十七章 斯文败类()
城西一家地下赌场此刻正以嗨到爆的方式火热开门接客,各路赌徒拎着现金、支票、期货等陆续换筹码入场,远远望去其中真还有位熟悉身影。
只见他带着黑色墨镜满眼贪婪的盯着每一位客人手上的砝码,脑海中早已幻想到出来时被这些东西累的拿不动的样子,如此想着紧忙从口袋掏出那张还未焐热的支票,呵呵,果然还是那么好骗。
有些不甘心的撇嘴,他妈的早知道这么容易得手就多要些,真浪费她这么好条资源。
接过砝码不舍的将手中的支票放进托盘,大步朝着令他夜不能寐的欲望世界而去。
里面的人心潮澎湃斜对面守着的人也不能无动于衷,不一会儿市刑警队就接到热心群众举报聚众赌博。
短短几分钟后手拿筹码的客人们四处逃窜,一车接着一车的赌徒被押走。
昏暗中已经跳出窗户的柯氏望着不远处那熟悉的密码箱再次调回,之前进来时他就注意到这只装有美钞的箱子,听侍者说里面还有一块价值上千亿的地契。
想到以后从此金碧辉煌的生活他毫不迟疑的上前去抢密码箱,只听“咣当”一声刚被拎起的密码箱再次落地。
夜幕中一辆黑色面包车从后门驶过,一路上直奔郊外而去,司机看着后视镜中渐行渐远的赌场拿出手机汇报:“先生,这边人已经带出来,另外他手上还多了一件密码箱。”
电话那端男子疲惫的叹口气说:“好,带到指定地方逼他交代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好的先生。”
公寓里大床上女人乖巧的缩在一角,眼角还挂着未彻底干涸的泪痕,灯光下她白皙手腕上显然的青痕让人惹人心疼。
穿着睡袍的许默从阳台上抽烟回来,眉眼间尽显疲惫,抬手将床头的灯光调暗在身边坐下。
迟疑片刻后解下绑着她手腕的丝巾叹口气,对于这样的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清晨许默醒来时旁边已是空空,皱眉望着外面太阳高挂他知道她对闹铃动了手脚,而此刻不用找也知道她已经不在公寓。
拿过被关静音的手机在看到无数个未接后点开一小时前她发来的信息。
“离婚协议在沙发既然又能力弄到结婚证,相信离婚我也无需在场。”
起身点支烟看着另外一条来自于尹向东的消息:先生,琳达传来微信说林小姐请了长假,您电话打不通。
另外还有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先生这边已经查清,人要不要留?”
许默恼火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就因为别人几句话她竟想到放弃,在她心中他究竟算什么?
回想昨天她回来后的哭闹避之不及,眼底一深站在穿衣镜前脱下睡袍看着后背已经干涸的抓痕,许久后换好衣服拿着钥匙离开公寓。
郊外阴暗潮湿的仓库中,柯氏战战兢兢的缩在墙角早知道会被抓着他说什么也不会抢那箱子,这一晚上被扒光冻着也就算了竟连口水都不肯给。
怎么说他也是个知识分子,外边天都亮了给件衣服遮羞也好。
“老实点,敢跑弄死你!”
门口坐在的壮汉瞪眼呵斥柯氏,现在知道羞耻不觉的太晚,当初在赌场抢东西在外边坑蒙拐骗时怎么不觉得羞耻,他虽然是个粗人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斯文败类。
“大哥,冻也冻了箱子也还了您就让我穿条裤子吧,不然出去后怎么见人啊。”
被吼的连连后退的柯氏面色为难的求着门口壮汉,他这该交代都已经交代干净,就差连在学校索取家长贿赂都全盘说出了,咋还不放过他。
“还想出去?你身为校长欺压学生家长索取贿赂哪一桩不值得老子弄死你,老实给老子站好也尝尝人家穷学生被你罚军姿的滋味!”
壮汉横一眼蹲在墙角脏兮兮的柯氏,瞪着他站好若不是先生那边不让伤着他这个禽兽,真想拖过去喂隔壁大黑。
他妈的最看不起这种败类,多少贫穷家庭的孩子就是被这种畜生逼得不得不措学,多少家庭就是被他们逼得不得不得和孩子分开每日每夜到外边打工。
若不是他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又怎么会又那么多留守儿童,就这样还不知足身为老师课堂不讲重点课后安排收费补习班,穷人家的孩子就活该被欺负吗?
恶狠狠等他一眼,妈的同样都是孩子凭什么有人的孩子就可以吃香喝辣满身名牌,而穷人家的孩子呢,全家省吃俭用都交不起代课老师的补课费。
“大哥,我实在站不住了,不行您让我烤烤火再接着站?”
冷风吹过柯氏双腿颤动的打弯,外面虽然已是太阳高挂可这里截然不同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竟然在对面的墙上钻出许多小洞,站在这里的他两面透风都快被吹成萝卜干了。
“妈的这么多事,那些被你克扣暖气空调的学生你怎么不给他们多暖和会,还有那些被你逼着教补课费的学生家长他们大雪天都在外拼搏你怎么不说少收点?”
柯氏冻得青紫的看着壮汉,难为情的低下头嘀咕,大家不都是为了养家只是他们能力不足,我不也是为了孩子辛苦。
再次看向壮汉后满脸坦诚的保证:“大哥你放我出去,我保证这就整治一中从此让周围的孩子都能上的起学好不好?”
见他这副德行啃着鸡爪的壮汉不乐意了,瞪眼转身将啃完的鸡爪砸向柯氏:“你娘的,看俺没上过学好欺负是咋的,老子放了你没等你整治学校先他娘的找警察来抓老子怎么办?”
嫌弃的瞪一眼柯氏转身继续烤火啃鸡爪,背后像是长出眼睛似的察觉到柯氏蹲下去捡啃完的鸡爪,痛骂道:“给老子老实点,本分站回去!”
这时外面传来刹车声,壮汉推开门看看随后又不放心的拿着一条狗链回来将柯氏拴在铁架上,横他一眼出去。
“怎么样了?”
许默按下车窗看着从仓库出来的壮汉,他们都是附近本分的村名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为人善良朴实,所以一点不担心柯氏会出事。
“冻得青紫再过几天顾忌都会成干尸,先生这种恶棍还是送进监狱吧,咱留着也没浪费粮食。”
壮汉憨憨一笑说着,在他眼中早都想看里面的柯氏招报应,可是出来前他听村子里的老娘说了要听先生安排,不得轻易犯糊涂。
听这话许默挑眉真的要将柯氏送进监狱吗,那云柔和阿姨怎么办?
之前他倒是也听说柯氏为人贪婪又好赌,但这也不是将他非送进监狱不可的理由,毕竟即便进去也不能改变什么。
“先去吃饭吧,后面给你们带了早餐我去看看他。”
许默按开后备箱示意壮汉将后面的披萨包子还有牛奶拿去分,转身向着仓库走去。
推开门一阵酸臭扑鼻旁边有个小小的暖炉,再往前就是柯氏所待的位置与这边隔着一层保温帘,手伸过帘就感受到一整冷风袭来不等许默移动脚步壮汉跟在进来挡在前面。
“先生,俺娘说了这有文化的流氓生性狡猾别让他见到您,您是好人让他冲着俺来。”
听这话许默有些苦笑不得,索性依着他的意思在旁边坐在。
眼神打量过他空空的双手疑惑问:“是不是那些东西不够,等会儿我再找人送点过来。”
“不是,俺们过来之前买了许多吃的您带来那些留着带回去给孩子尝尝,他们不像城里的孩子没吃过披萨。”
壮汉憨憨一笑说着,红扑扑的脸颊上显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之前先生就已经给过他们薪资还再三申明这是一场抓坏人的戏,如今又拿着先生带来的食物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听着这边说披萨两字,里面的柯氏馋的吞咽口水双眼发直的望着这边说:“大哥,我也想吃披萨。”
壮汉脸色一变骂骂咧咧的进来:“他娘的你咋啥都想吃,先生来了你且将之前交代的都说一遍,要是那句掺假老子拖你去隔壁喂大黑!”
隔壁吃过骨头悠闲晃悠的大黑,听到这边主人的召唤立马来了精神抓着墙壁狂吠。
“汪。。汪汪。。”
感受到一墙之外的危险柯氏紧忙拖着链子脸色苍白的退后,可害怕归害怕他还是不想太亏着于是楚楚可怜的看向壮汉:“大哥您就行行好,我这又冷又饿的脑袋也记不清楚不是。”
眼看着他这副无赖样子,壮汉上前走几步来到铁链前。
错以为装可怜成功的柯氏紧忙上前想着再试试,或许这土包子会一时心软真的放了他。
“啪嗒”一声,只见原本钢板的隔断上开出一个圆形的口,黑乎乎一团一晃而过接着张开血盆大口而来。
“救命啊!”
“大哥饶命,求你了大哥我。。。我说。。”
拖着链子瞬间跑出一米之外的柯氏再也顾不得冰冷,缩在墙角的索索发抖的看着那又高又大毛乎乎的大狗,原以为土包子只是说说不想他竟真的想闹出人命。
第一百九十八章 正义从不迟到()
听着里面鬼哭狼嚎许默也脸色一变撩开一角注视着柯氏,见到他被黑子吓得躲在角落的样子瞬间嫌弃到皱眉,同时也不得不为村民的机智称赞。
这里原本是建来养牛的,墙上那些圆孔也只是为了方便牛儿吃草定量的不想此刻正派上用场。
“既然怕了就快说,别让老子等急了黑子可是还没吃饱哦。”
壮汉的再次警告让柯氏颤抖,不敢再拖延双眼紧盯着他旁边黑乎乎的恶犬讲述:“我柯氏不是一个好人,任职期间曾向学生家长索取过贿赂近年来还逼迫学生参加课外补习班,昨晚之所以抢你们那只箱子也是为见财起意。”
说到这里柯氏“咣当”一声跪在地上,祈求的看向壮汉:“大哥,求你们放了我吧,箱子也还了你们想知道的我也都说了,就放过我吧。”
许默挑眉伸出手阻止壮汉出声,语气冷冷的问:“据我了解柯先生的财务状况并不好,现场找到的支票又是哪里偷得?”
故意压着声线改变原有嗓音沙哑的样子仿佛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就连旁边牵着大黑的壮汉都疑惑帘着外边的人还是先生吗?
不过许默一向细致担心柯氏过早听出他语气,说完后紧忙咳嗽几声做出放人不会起疑的假象。
“这位先生既然你我素未谋面我也就不想隐瞒,那笔钱确实属于不正当方法弄来的但绝不是偷得,那是我从一个以前的学生那里骗来的。”
柯氏说完后胆怯的看向壮汉,他清楚之前人家就恨不得弄死他如今又加上这件事只怕更加危险,没底气的注视着这边祈求:“那位先生我这什么都说了您就给我件衣服遮丑吧,怎么说我也是教育工作者实在无颜继续待下去。”
之前在银行处查到流水许默就怀疑是柯氏,不过他还是想不通究竟说了什么让林熙然心甘情愿给他支票还同意离婚。
不过毕竟相熟多年他也不忍继续看狼狈的柯氏,索性摆摆手示意村民柱子将衣服还给他,同时感兴趣的说:“柯先生不愧是教育工作者想不到骗人的口才也如此好,不如说来让我们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