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愿王妃有点忙-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惠袅袅疑惑地看着他,显然是不信的。
即便她前世生活在现代;也不是那种没骑过马的人。相反,她知道新缰绳和用得太久的缰绳是很磨手的。用得太久的缰绳经日晒雨淋之后,变脆变硬,磨手之余也容易断裂。新缰绳倒不容易断裂。
那马上的鞍是新的,缰绳看不仔细,想必也是新的;而那马;也不知是谁家刚得的烈马便让它上了道还受了刺激
转念一想;楚元勋在这儿;又是在大街上,他这种芝兰玉树般的人,即便是受了伤,也不愿意把狼狈的模样现于人前吧。既是这样,倒不如直接拉他回府或去药堂。
刚准备开口,便听到了厉厉呜呜的哭声。
垂眸看去,便见宁泽腰上的荷包已经缠上了自己身上挂着的玉佩的系带,将她往宁泽身边拉了拉,厉厉的软糯糯的声音从那荷包里传了出来,“带我回去带我回去呜呜呜呜千秋,不要把天下最可爱的厉厉丢给天下最笨的大笨蛋他是个大坏蛋呜呜呜呜他欺负可爱的厉厉”
即便知道他是流不出泪的,也因为他的哭声而觉得伤感了起来。
哪里是她要把荷包丢给宁泽的?分明是宁泽自己取走的!
嘴角微微抽了抽,挑了个让旁人看不出两个佩饰缠住了的角度,压低了声音道:“你自己回去。”
见她突然靠近自己,宁泽很满意,突然听到她嘀咕,心生疑惑,“在说什么?”
惠袅袅被抓了个现行,慌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他,垂眸讪笑道:“我自己回去。”
宁泽盯着她看了一会,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实在古怪,随后,目光转到两人间的空隙上,无声地笑了笑,像一只狐狸。这厮在他眼皮子底下纠缠惠袅袅,这行径他的眼风从楚元勋面上扫过,发现厉厉和楚元勋相似的做法,却让他觉得有趣,想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惠袅袅不曾看到,倒是听到了厉厉从荷包里传来的控诉声,“这个大笨蛋!让净元把我困在这里,我哪里也去不了,连祠堂也去不了呜呜呜呜千秋,我要死了,你会难过吗?”
若是别的时候,惠袅袅定是给他一个白眼,再附赠一句:“你早就死了。”
这会,倒真是生出了些难过和不舍来。又思量着,另做一个一荷包给厉厉住是不行了,一定要把荷包换回来。一定要绣出一模一样的荷包来吗?芸姑的手还没好呢
思量着,便闷着声没有答话,厉厉的哭声越来越小了,到最后,带着落寞和失望地哽咽道:“我我知道了,我早就死了,你不会”难过的
“会。”惠袅袅反应过来,斩钉截铁的说了一个字,惊得厉厉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开心地傻笑。
惠袅袅一面嘻嘻笑着,一面如宁泽先前从她身上摘去荷包一般,把荷包摘了下来,“荷包脏了,我拿回去洗洗再给你送来。”
厉厉的“命”事大,即便她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当,也只能以后再说了。
见宁泽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并没有要动手来阻止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的手,伤得很重?
却见他将手从她的面前移开,有意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撇了撇嘴,好似以他们如今即将退婚的关系,确实是不宜显得太过关心的,可也没必要这般避讳吧?难道世交的关系还不能成为她稍稍关心一下的理由?
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见宁泽比她更快地退了几步,抬眼正看到他皱起的眉头。
惠袅袅疑惑了一下,便听到了来自荷包里的爆笑声,她腰间的荷包带着玉佩欢快地荡着。
惠袅袅想翻白眼了,因为,她也闻到了就是宁泽熏衣的香味也盖不住的香露香。
抬手将荷包按住,还未说话,便听到了楚元勋的声音,带着别样的意味,“我说忙着处置案子的之舟怎么有空来点星楼,原来是与佳人有约啊!”
又对惠袅袅道:“袅袅,你还没见过她吧,这是慕荷,之舟的红颜知己。”
惠袅袅本就心情不快了,听得楚元勋那有些阴阳怪气的话,直直地看向他,“端王殿下,我与你没那么熟。”
不过,转眼看到慕荷的这一瞬,她的神色顿住。
女子国色天香,可让惠袅袅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穿着与身形。
只一眼,她可以确定楚元勋的话不是空穴来风。前世的宁泽后来带回去的贵妾,就是她。
回忆着梦境里
宁王府罹难的时候,她刚好出去了,躲过了一劫,可后来又回来了只是那个时候宁王府已经陷入了火海。
她回来之后做了什么?梦境里没有,惠袅袅便无从知道。
却感觉到,原本在顽皮的厉厉忽地安静了下来,她身上的香露气也迅速淡了下去。
她看到慕荷的目光不掩对宁泽的心悦之情,从点星楼里缓缓走出,视线便一直停在宁泽身上。
宁姚走在慕荷身侧,看到惠袅袅,几步走过来,一点也没有慕荷在场有要避讳什么的意思,打趣道:“我说哥哥怎么这么急,原来是看到了你?”
又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楚元勋看到惠袅袅表情突变,自觉有戏。看了宁泽一眼,想要欣赏他的神情。
到不知这个总是把家人看得很重要的人,这会,要如何挽救他在心上人眼中的形象。只怕这一次之后,两人退婚的事便八九不离十了。大将军府的人回来之前,他只想着怎么宁泽手里把虎符给骗来,大将军府的人回来之后,除了要得虎符之外,还得注意不让他们两家联合起来
如是一想,就不去计较方才被惠袅袅落了面子的事情了。
宁泽在听到楚元勋的话的时候,便觉不好,要开口与解释,却听得惠袅袅突然霸气地开口,怔了一下,便将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收了回去,只浅笑着看惠袅袅。
却见忽然她怔在那里,神色复杂。心中生出些许不妙来。
宁姚见她没有回答,便快走了几步,到惠袅袅面前,张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慕荷,又打趣般地道:“我慕姐姐美吧?连你都被她迷住了呢!”
惠袅袅盯着慕荷看着,最初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后,却是发现她的身上萦绕着鬼气,她美虽美矣,眉宇间却染着忧愁之色,似是被什么事情长期困扰着。
了愿师的职业素养,让惠袅袅压制住了心中因她曾经与宁泽的关系而生出的不快,险些就要走过去问她被何事烦扰了。所幸被宁姚拉回了神。
“啊”了一声,目光在宁泽与慕荷身上转了一圈,扯着唇道:“是,很美。”
一双杏眼如秋水荡波,宁泽捕捉到那眼中别样的意味,越发察觉到不好,想要说什么,才发出“袅袅”二字的第一个音,又被宁姚给打断了,顿时眉头拧紧了,在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后,才缓缓舒展开来。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个问题,她是一定要问的。
这种事情,对于惠袅袅来说,太异常了。
惠袅袅收回放在慕荷身上的视线,看向宁姚,“我在这里等哥哥和芷安。他们抓坏人去了,一会就回来。”
听到傅然,宁姚的眉梢跳了跳,“抓坏人?什么坏人?”
惠袅袅原本想要直接把事情说出来,余光看到楚元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里,便改了主意,不能把傅芷安钱袋被人抢了的事情说给敌人听。于是道:“坏人呐行盗、抢、杀、掳之事的,都是坏人呐,嗯还有骗人的,尤其是抢功装好人占好处的,也是坏人。”
楚元勋自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眼露凶光。但见宁泽朝他看来,立时又将神色收了回去。以前知道宁泽在武艺上也不曾懈怠,直到刚才见他将那样的马降服了还不损他的气质,不见伤口自不会在时机成熟之前明着与他不痛快。
干笑了两声,“我约了二哥和沈大人,先行一步。”
说着,走到慕荷面前,“我府里新送来的香料有些问题,你寻个时间去查查原因。”
命令式的语气,不等慕荷恭身答应便抬腿快步走了进去。
在进门的那一瞬,面上的笑意骤然消失,露出凶狠之色。
惠袅袅!宁泽!
给脸不要脸!
第六十六章()
惠袅袅的目光停在慕荷面上;看到她因为楚元勋的话而露出愁苦的神色,猜想;她的烦恼和香是有关的。垂着眸,沉思起来。却怎么也想不到头绪。
宁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条毒蛇终于走了”
自从惠袅袅和她说过楚元勋是最毒的蛇之后;她看到楚元勋总是觉得整个身子都是僵的,如同随时可能被咬伤一般,直到他走了才恢复如常。
她又很快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约了谁?沈大人可是指的沈笑?”
一惊一乍的样子引得三人都对她侧目。
她尴尬地笑了起来;脸上升起了两片红云;“我只是好奇”
众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宁泽对慕荷道:“先前我说的事情,便有劳你费心了;这便让阿姚送你回去。”
宁姚一听;顿时拒绝,“哥哥!一会傅然会来!”
惠袅袅:“”
宁泽沉了眉眼;“前几日还没有闹够?!”
语气里已然有了不快,让宁姚不敢再拒绝,但她又觉得委屈,扁了扁嘴,“知道了”
虽然放弃这种能遇到傅然的机会很可惜,可这里是大街她一个大姑娘家也还是要面子的。
朝惠袅袅挤眉弄眼了一阵;在宁泽警告的目光下走到了慕荷身边。
慕荷却没有动;目光落到惠袅袅身上;“之舟;不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吗?”
宁泽沉着眸看慕荷,已然不快。原本光凭着楚元勋的话,惠袅袅还不一定误会,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与慕荷那里的事情扯上什么关系。若不是惠袅袅身上香露的事情,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可她这句话一出来,倒好似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很亲密一般。而他此时怎么回答都已经变了味道。
还未答话,宁姚已经接话道:“这是惠袅袅,我未来的嫂子。我哥让你弄的的东西,便是给她用的。”
宁泽神色微缓,平日里没白疼妹妹,贴心!
慕荷闻言,苦笑道:“我只能试上一试,如今我制的香,总是怪怪的,不一定能成功。”
宁泽微微颔首,这样的答案,比被直接拒绝好,但也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看向惠袅袅,却见她盯着那个荷包,在思量着什么。似乎,遇到了什么难解的心事。
“袅袅,慕荷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惠袅袅打断,“我知道。”
她面上扬着明媚的笑容,倒让他不知接下来的话,还需不需要说。
一双杏眼眨了眨,“阿姚要将她送去哪里?”
她第一反应便是端王府,随后又觉得不对,去端王府的话,宁姚怕是不会这么轻松地答应的。
宁泽道:“她是宫里的调香师,阿姚自是送她回宫的。楚元勋交待她的事情,她自是要回宫与她的师父商量过后才会去。你,无需担心。”
惠袅袅“哦”了一声,目光转向宁泽的手,“你是回府上药还是去药堂?”
她腰间的荷包猛地转了个个儿,听到厉厉嫌弃的声音,“手都伤得那么重了还装没事,大笨蛋!”
惠袅袅抿了抿唇,思量着,是不是要对他态度强硬些,又想着,或许他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受了伤,就是她也不行。却听到他答道:“等他们来了我再回府。”
惠袅袅诧异了一下,他这是要陪她等傅然二人?笑道:“那去药堂吧。我给他们留下记号,他们回来见不到我,便会沿着记号去寻的。”
宁泽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
最近的药堂离这里也有两条街。
马车给了宁姚和慕荷,侍从也跟去保护她们了,两人便步行过去。
不急不缓的脚步,踩在已经被扫尽了雪的街道上,发出轻浅的声音。周围很喧闹,但两人似乎都只能听到脚下的声音,心思各异。
惠袅袅在想着慕荷的事情,想着他们前世的一幕幕。说心里边没点感触,那骗人的。酸溜溜的感觉可随后又想到慕荷明明已经离开了,却在最后跑了回来。她猜想,如果慕荷未死,会不会为宁泽及宁王府那么多人收殓尸骨呢?而后,又想到慕荷的身份。宫里的人那鬼为何要缠着一个调香师呢?恐怕要进宫去慕荷住的地方看上一看才清楚了。
宁泽则是在想,若是那香味不能去除,他该怎么办?随后又想到惠袅袅在看到慕荷之后的神色变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