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那只花神-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突然出现的白虎有三尺长,半尺高,长的胖乎乎的,满脸呆相。
它冲上前,躲开柳寒生挥过来的斧头,用屁股挤开柳寒生抱着花花的那只胳膊,然后一头扎进花花的怀里,左蹭右蹭的,开始撒娇。
柳寒生:。。。。。。
花花:。。。。。。
三只鸟:。。。。。。
这胖虎见花花半天没反应,便把双爪搭在花花双肩上,吐着舌头,欢快的甩着尾巴。
柳寒生惊讶:这是虎。。。。。。吗?
花花愣了片刻,然后抬起手,试探着,轻轻摸了摸胖虎的胖脑袋。胖虎显然对花花这一做法很是开心,用头不停地蹭着花花的下颌,痒的花花咯咯直笑。
柳寒生一直抱着花花,全身紧绷着。花花这一笑,他也突然放松下来,但对那只胖虎却一直心存防备。
那胖虎高傲的瞥了柳寒生一眼,然后讨好的看向花花,用舌头不停地添着花花的脸。
柳寒生:。。。。。。
这胖虎怕是成精了吧。柳寒生想。
花花是妖孽,也许是与白虎同族,所以这胖虎才对她这般亲热。。。。。。。等等,为何我一直认为花花是妖孽?柳寒生不解。
那胖虎不停地舔着花花的脸表示友好,花花也开心的同那胖虎滚到一起玩耍。
柳寒生跟在花花身后,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花花同胖虎滚了一会儿,又带着它跑去三只鸟那里,三鸟一人一虎围成个圈,嘀嘀咕咕的,像是在商量些什么。
柳寒生又看了一会儿,感觉白虎不会伤害花花,就放下心,松了松紧紧攥着斧头的那只手,继续砍木头。
柳寒生身子弱,砍一会木头就要停下来歇歇。他在树下歇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放背篓的地方,拿出装水的葫芦,先喂花花喝了些水,然后才把水倒进自己嘴里。
临近傍晚,柳寒生才收拾好一部分香木。他把香木用锯子锯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放进背篓里。背篓太沉,他刚把它背到背上,脚就踉跄了下,他双手抓着背篓背带,弯着身子缓了缓,才稳住身体。他回头看了下花花,花花满眼疑惑的,问道:“夫君做什么?在玩吗?”然后学着柳寒生刚刚的动作,脚步踉跄,弯腰直背。
柳寒生被花花这一举动逗乐了,他摸摸花花的小脑袋,对她说道:“小傻瓜。”花花跟着柳寒生的手摸摸自己的脑袋,歪歪头,疑惑的看着柳寒生。
柳寒生走到花花面前,上身微屈,与花花平视,然后用右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走啦。”然后他就牵起花花的手往家走去。
他们身后跟着的,不再只有三只不爱飞,反而喜欢用爪子在陆地上蹦蹦哒哒走的傻鸟,还多了一只白色的胖虎。不过白虎只跟到柳寒生家不远处,就止了步。
那胖虎依依不舍的看着花花,对着她低沉的吼叫几声,然后转身钻回丛林深处。
花花冲着胖虎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说道:“二胖拜拜,明天再一起玩呀!”
柳寒生:二胖?!
柳寒生问花花:“花花,怎么想着给那白虎起了个二胖这样的名字?”
花花听到柳寒生问这问题,兴奋地回答道:“二胖原先没有名字,我就和小红小黄小蓝商量,给它起个超级霸气的名字。然后花花就给它起了二胖这个名字,又好听又霸气,是不是,夫君?”
柳寒生麻木脸,答道:“。。。。。。好听,霸气。”
“嘿嘿,我就知道很好听,小红还反驳我,说这名字难听。小红,你看,夫君都说这名字好听。哼(第一声)!”花花傲娇的瞥了三只鸟一眼,哼(第一声)了一声。
三只鸟听了柳寒生的回答后,倒地不起。ヽ`Д′?┻━┻┻━┻?
花花跟着柳寒生欢欢喜喜回家去,不一会儿,半山腰上茅草屋炊烟缓缓升起,想必花花又和三只鸟排排蹲在厨房门口等饭吃了。
第12章()
柳寒生做了很多香木木扇,但因不放心花花,所以一直没有去镇上卖。可这几个月,坐山吃空的,柳寒生的积蓄也早已花的七七八八,总要卖些扇子,添些进项。
柳寒生很纠结,每日看着在院中玩耍的花花,欲言又止。
他实在不想让花花踏入那个地方,于是下定决心,招呼着追鸡的花花过来,先是理了理她的衣服,又给她擦了擦汗,然后问道:“花花,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你去张秀华家里玩一天好吗?”
花花听罢,有点不明白,歪了歪头,问道:“去小花家玩,夫君也一起吗?”
柳寒生又耐心的对花花讲了一遍:“花花自己一个人去,夫君去别的地方,晚上就回来了。”
谁知花花听到柳寒生要丢下她,让她一个人去张秀华家,就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激动地说道:“不要!不要和夫君分开!不要自己去小花家!要和夫君在一起!”
柳寒生见花花突然大哭,有些手足无措。他把花花抱进怀里,让花花坐到他的右腿上,用衣袖擦了擦花花脸上的泪水,哄着她说道:“好好好,夫君一直和花花在一起,不分开,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乖,不哭了。”
花花双手抱着柳寒生的脖子,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抽抽搭搭的,时不时地掉眼泪。柳寒生抱着她,摸着她的脑袋不停安抚,许诺着天天给她做好吃的,这才让她止了泪。
第二日,柳寒生早早起来做饭,待他进了屋,欲叫醒花花时,发现花花正坐在被子里抽泣。
柳寒生急忙走过去,坐到炕边,搂过花花,用拇指轻柔地擦去花花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怎么好好的,又哭了起来?”
花花低头哭着,不言语。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问道:“夫君是不是不要我了?”
柳寒生见她这样子,更心疼了,他疑惑地问花花:“怎么突然这样想?”柳寒生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我怎么会不要你,不要乱想,我是你夫君,自是一生一世陪在你身边。”
花花倚靠在柳寒生怀里,囔囔的对柳寒生说道:“夫君要说话算数。”
“好。”
他们二人又在炕上坐了会儿,柳寒生才帮着花花穿好衣服,带她去洗脸吃早饭。
待一切准备妥当,二人向镇子走去。
那镇子叫做空桑镇,因为靠近空桑山,才得了这么个名字。
柳寒生牵着花花,走在空桑山去往镇上的一条隐蔽的小路上,他回头看了眼空桑山那高耸巍峨的山脉,突然想起,那年。。。。。。
那年他五岁,被赶去空桑山。虽说他喜欢呆在树植草木之间,但他毕竟只有五岁,在山里,虽有藤蔓老树的保护,豺狼虎豹是伤不到他,但是没有吃的,饿的时候,只是吃着藤蔓摘的山果,渴的时候,喝着老树用叶子兜的溪水,不到半年,本就羸弱的身子变得更糟了,他病了,终是没熬过这病魔,晕倒在空桑山腰,密林深处。
他不知自己晕了几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溶洞里的石床上。石床周围有一圈水,大概有三丈宽,洞顶地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钟乳石,鳞次栉比的,排在山洞里。洞顶的钟乳石还向下慢悠悠的滴着水,滴答滴答的,滴到那一圈水里。
那水圈里,有几块大石头,是石床通往洞口唯一的路。洞里角落长了几根杂草,杂草中间长了一株白色的花,那花只有五片水滴状的花瓣,嫩黄色的蕊,花瓣早晨合拢夜晚开放,花开的时候散发着阵阵怡人的香味,让人神清气爽,舒畅无比。
柳寒生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晕了几天,病竟好的差不多了。他下了地,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他只有走过水里的那几块石头,才可以“逃”出洞去。可是那几块石头之间的缝子太宽了,他现在才五岁,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水里。
他只得重新躺回石床上休息,企图休息好可以有力气跳过石头,跑出去。
他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床边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了个人,那人青衣白面,俊朗非凡。他拿着个折扇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寒生。
“醒了。”他说。
柳寒生听罢立马起身坐起,防备的看着他。
那人看着柳寒生防备的眼神,嗤笑了下,右手打开折扇又合上,他用扇子顶部一下一下的敲着左手手心,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娃娃,跑到我空桑山上作甚?”
柳寒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答道:“山下。”
那人听罢,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那些个不听话的仆人赶走的那个娃娃,不过这都是半年前的事了,你一个人,又手无缚鸡之力的,怎在我空桑山上,躲过那些豺狼虎豹,好生生的活下来的?”
柳寒生听罢,只盯盯的看着那人的眼睛,不作声。
二人对视良久,那人突然笑了,打开折扇扇了扇又合上抓进左手手心里,说道:“你不愿说也就罢了,不过你既是山下的人,自是受我照抚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那人说完,摇着扇子走到水圈边,合上扇子,在那几块石头上跳了几下,就出了洞。
柳寒生盯着洞口防备的看了会儿,见那人没有再回来,才松了口气。他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下了地,蹲到水圈边上,寻思着怎样才能出去。
那人虽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但给他的感觉却不同寻常,那人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的,柳寒生决定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可他到了傍晚也没想出个什么法子逃出去,那人却又回来了。
他拎着几个油纸包,慢悠悠地走进来,把那几个油纸包放到石桌上,然后对着柳寒生说道:“这是晚饭,吃完记得收拾好。”
说完,他又摇着扇子出了洞。
柳寒生坐在床上心里挣扎了会儿,但最终还是耐不过饥饿,跑去石桌边,拆开油纸包,拿起烧鸡块,大口地吃起来。
那人躲在山洞口,观察着柳寒生的一举一动,看着角落里那株几千年来都未曾开过,如今却开得娇艳的白落花,自语道:“有趣。”
白落花,昼合夜开,香味四散,可治百病,却只治好了柳寒生的风寒,未改善得了他羸弱的身体。
柳寒生就这样与那人相处了三个月,柳寒生的病已经全好了,却还不知那人是谁。
那人每天只有在傍晚出现,带着些食物衣物生活用品等东西交给柳寒生,然后离开。
柳寒生也不是很在乎那人是谁,只是本能地感觉那人有些危险,还是远离些好。
可这日不同,那人白日就进了洞,直朝着柳寒生走来,半是威胁半是恐吓的问道:“你个小娃娃,到底是哪里来的,我这山里的银霜老树和绒藤都找你找到我洞府来了。他们为了你这么个小娃娃,都忘记了我这个主人了,你说说看,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些个不听话的,如此为你?”
柳寒生看向他,不言语。其实他也很奇怪,为什么那老树藤蔓一直护着他,照顾他,若是没有它们,柳寒生早就成为空桑山上哪一处植被的养料了。
过了好一会儿,柳寒生才回答道:“不知道。”
那人听了这回答,气笑了,他沉思片刻,对着柳寒生说道:“你日日呆在这洞里想必也是无聊得紧,不若同我出去,入我洞府,我教你识文断字,烹酒煮茶,不过你要替我好好看着这一山草木,你看如何?”
柳寒生听罢,思考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于是柳寒生就入了桑桀的“狼窝”。
第13章()
那人的大名叫桑桀,是银霜老树告诉柳寒生的。银霜老树还说,那人人如其名,看着温和有礼风度翩翩的,实际上最是凶残无比。
那人几十年前跑出去和人打架,输了,受了伤,到现在还没养好。不然他才不会这样老实的呆在山上,早就跑出去报仇顺便在外面浪上几百年。
桑桀在自己的地盘上养伤几十年,不能打架,不代表他不能看人打架。他每日拉着柳寒生,躲到密林深处灌木丛后,看虎狼撕咬,猩蛇大战。那虎狼猩蛇一会儿化为人,一会儿化为兽身,纠缠在一起互殴。
柳寒生觉得这场面他实在没眼看,索性闭上眼睛,装没看见,心里默念“随遇而安随遇而安”。但桑桀每每都看得津津有味的,看到兴起时,还磨拳擦背跃跃欲试的,恨不得上去参与其中。
柳寒生:。。。。。。
果真这人人如其名,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外表都是骗人的。
桑桀每日看完打架,都神清气爽的,然后意识到身边还有柳寒生这么个小豆丁,于是又装作一副博学多才谦和有礼的样子,贼淡定的拎着豆丁柳寒生回洞府,一本正经的教着他读书写字,好似刚刚那个要撸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