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守无妻,赖定你-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儿,怎么样,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没事,我很好,除了有些力不从心和走路气喘的感觉,一切都还好,怀孕了是会这样的,这些你不懂的。”说这些时,白落儿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
“傻丫头,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竟然说我不懂。”陈贤宠溺的笑着说。
“你是不懂吗!你又没有生过孩子。”白落儿一副不气死你不罢休的样子,让陈贤不怒反笑。
“是啊,我确实没生过孩子,可是丫头,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说完竟不管不顾的大笑。
可是他一见白落儿的脸色,笑声嘎然而止。
“落儿,落儿,你可别吓我,你怎么样,刘旋,你死哪儿去了,快点。。。。。。”陈贤抱起白落儿便往监护室走。
气急败坏的大声喊叫,让正在清洁仪器的特护赶紧放下手边的工作,忙跑了出去,地上的鲜红让她的心脏险些停止跳动,她怕自己没被吓死一定会被陈贤给掐死。
“陈总,平躺,你确定要在这儿看着?”刘旋见陈贤一脸担心,并没有想出去的意思,她好心的问道。
“废话少说,赶紧看看,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别看我了,她有什么,我跟你拼了。”陈贤边走边说。”
刘旋努着嘴重复了一下他的话:“她有什么,我跟你拼了。”
退出房门的陈贤,把电话拿出又放回,放回又拿出,这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久,监护室的门还是没有被打开。
咬咬牙终天做出决定,当他刚想拔出电话时,监护室的门打开了,刘旋走了出来。
刘旋刚张开的嘴又合上了,陈贤像阵风一样从她身边刮了过去,知道他跑步很快,但不至于这么快吧,脚下生风呢,刘旋嘀咕道。
看他小心翼翼地样子,刘旋眉头一皱,快步上前说:“陈总,童夫人。。。。。。白小姐睡着了,我刚刚给她打了安胎针,现在已经稳定了,不用太担心,只是要卧床静养。”
“好,你去忙吧,我看着。”陈贤说了一句话后就没再看刘旋。
“你确定把我召过来,就是照顾一个孕妇,而现在你连这份工作也要剥夺?”刘旋反对出声,可是这并不能引来陈贤对她的侧目。
“陈贤,欠人的终究是要还的。”刘旋咬牙切齿地边说边走,也不管陈贤有没有听到,估计是讲给她自己听,这样子让她觉得稍微好受些。
一个电话进来,还没开始响,已经被陈贤掐断,好几次,同一个号码,对方还真是不辞辛劳。
可能是见陈贤一直未接,所以短信又来,不是一条,而是接二连三。
陈贤回了一条:她不想见你。
然后果断关机。
整整一个上午,白落儿就这样睡着,陈贤也就坐了一个上午,其中刘旋来过几次,除了给白落儿检查之外就是摇头离开。
临近下午时,刘旋再次进来,陈贤终于和她说话了。
“怎么样,需要送医院吗?”
“这里会比你的医院差吗?医院有我在吗?我堂堂一个留美医学博士被你召来,还跟人说我是特护,也对,我就是特护,真是逗比的不能再逗比了。。。。。。”刘旋刚想继续说,可是陈贤的一句话把她想说的话全噎了回去。
陈贤说:“你再唠叨,我就告诉李博,你曾经。。。。。。”
看着刘旋像旋风一样飘了出去,陈贤嘴角轻扯了一下,把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白落儿脸上。刚好对上了白落儿睁开的双眼。
“落儿,你醒啦!”陈贤说出这话时,那颗吊着的心终于安稳地放了下来。
“陈哥,我睡了多久?”
“不久,几个小时而已,感觉怎么样,你先别急着起来,我问一下特护。”
还没等他出去,刘旋已经进来。
“可以了,不过陈总你得轻轻抱起轻轻放下,算了,我得在白小姐的额头写上:轻抱轻放。”看着刘旋嘻笑的样子,白落儿也轻笑出声,她确定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今天的特护很是不同。
…本章完结…
101人生之苦,莫过于如此()
“最好写上刘旋记三字,而后我再发微信给李博。”陈贤耸耸肩,一副我没有关系的样子,不过他说的这话真的是跟他没关系的节奏吗?
刘旋再做完最后一项检查后,便早已闪出了房门。
那速度让刚醒过来的白落儿怎么看都觉得有玄机。
“陈哥,不用担心,我没事,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放松心情,但是你不能如此调侃刘小姐,你看她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不过刘小姐和李哥认识吗?”
“你是问题小孩吗?一连串,累不累?等你李哥过来,你自己问他吧。”
“怎么,李哥要来?你不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怕会让那人知道这个地方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我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应该已不是秘密,凭他的手段和这几年的根基,想找来太容易了,只不过怕你,所以没有来而已。”
沉默了一会儿后,白落儿说:“陈哥,你抱我去睡房吧。”
“怎么啦,是不是又不舒服吗?”陈贤一听白落儿要自己抱她去睡房,猛然站起想去叫刘旋,可是却被白落儿扯住了衣摆。
“不是,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我怕对胎儿不利,我不想她出事。”
“吓我一跳。”说完,定了定神后,俯下身体轻轻地抱起白落儿。
从监护室到睡房也就几步路的时间,陈贤却走了差不多10来分钟的时间,如此的小心,虽然他尽量做到不留痕迹,但是那种凝重的神情,还是落在了白落儿的眸中。
白落儿被安放于床榻上时,阿姨已经送来了午餐,全部是经过刘旋精挑细选的黄金搭配,只是白落儿的身体并未见丰腴起来,这让陈贤很是担心。
看着白落儿用完午餐后,陈贤扶着她躺下后,自己才敢去用餐。
不久,刘旋进来给她打了一剂安胎针,刚想离开时,被白落儿紧紧的拽住了衣角。
“刘小姐,能坐下聊聊吗?”
刘旋怕她太用力,就赶紧收回刚迈出去的右脚,很是配合的在床边坐下,微笑着看向白落儿,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您能如实告诉我,我的情况吗?哦,孩子的情况。”看着一脸不解的刘旋,白落儿连忙解释道。
“情况还算乐观,不过,白小姐,你不能再忧思过重,晚上如果再失眠多梦的话,情况可能就不太。。。。。。”
看着刘旋讲一半留一半的话,白落儿马上接话道:“刘小姐,我不是脆弱的人,希望您能如实相告。”
刘旋不安的看向门外,白落儿哑然一笑说:“陈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看去是流里流气的,可是最重感情的那一个,他不会怪你的。”
“哎,是不会怪我,他会直接杀了我。”
轻声的嘀咕,白落儿并没有听得很清楚,于是便不假思索的问道:“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你陈哥是很重感情,可就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哎,不说他了,说了你也不懂。”
白落儿觉得自己被赤luo裸的嫌弃了,可是人家不说,自己也不好再过多的追问,毕竟现在的目的是问自己的情况。
看着白落渴求的眼神,刘旋说:“可我不能多讲,我是向陈贤保证过的,不能向你透露一个字,否则我没有好果子吃。”
“如果他会告诉我的话,我早就问他了,只是刘小姐,你不觉得我应该有知情权吗?”白落儿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刘旋为难的表情全部落在了白落儿的眼中,她保证说:“我不会让陈哥知道我已知晓情况的,再说你让我知道实情的话,我也能更好的配合你的治疗啊。”
“不过,你答应我,你一定不能激动,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听我说。”看着白落儿连连点头,刘旋说:“其实你的身体很虚弱,不适合再次怀孕,原先你的子宫受过重创,能怀上已是大幸,可是你又遭受了车祸,在你昏迷时,有好几次童守想让医院保大人不要孩子,可是孩子不要的话,对大人本身也是一种伤害,怕雪上加霜,所以陈贤召我回国,如果不是他威胁我,我是不会回来的,这厮竟敢威胁我。”
说到最后,刘旋越来越激动,原本担心白落儿太激动的人,现在却是自己在那儿激动个没完,白落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好几下,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成功的把话说出来。
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刘旋脸红了一下,不过下一秒钟就回到了常态,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博士。
“你和李博认识?”白落儿转换了话题。
“嗯,哦,不认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白小姐,你可千万要记住,我刚才其实根本没说什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刚想走人。
一人闪身进来,挡住了去路。
“你刚才在自言自语?”吓死人不偿命的陈贤已经皮笑肉不笑的出现在刘旋的面前。
“是的,自言自语,自言自语。。。。。。”边说边溜得比兔子还快。
“陈哥,你就别逗她了,是我硬逼着她说的。”
见陈贤过来,白落儿坐了起来说。
“你别坐着,躺着。”
“没事,陈哥,我躺得够久了,也想坐一下,你无需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世间有很多事情无法提前安排,惟有认真地活在当下,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交待,你放心,我一切都看得开。”
白落儿安慰着陈贤说,看着他一脸担忧的样子,便能让她想起以前的他们四个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多好,无忧无虑,偶尔和高翔闹别扭的话,也都是陈贤变着法儿的逗自己笑,几个当中陈贤年龄最大,所以她便会陈哥陈哥的叫,李博因为她叫陈贤哥哥,所以也要她这么叫着他,想想以前就很开心。
可是一切得一切都已远去,就像自己和高翔,即使一切是误会,待误会都澄清的话又将如何呢?
本就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恋,以前就跟他说过,不能找一个比自己大一年的女朋友,明里暗里都暗示过,可是他却说:有什么关系,哥的心理年龄成熟就好,再说一年是个什么东西。
无语的她就是这么一步一步的陷了进去,可又能如何呢?轻轻地一声叹息,拉回了白落儿的思绪。
“又在想以前的事了吗?别再想了,怪不得晚上经常呓语,一会儿童守,一会儿高翔的,听得我都妒忌了。”陈贤好笑的打趣着。
白落儿面上一红说:“哪有,肯定是你听错了。”
“落儿,孩子一定能保住的,你放心,我会尽一切所能来保住这个孩子,只是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陈哥,今天为何吞吞吐吐的。”
“童守想见你,你怎么看。”
陈贤等了很久,也没见白落儿回答。
“还是先别见吧!刚好可以让我想清许多事情。”
“可是他说,然然吵着想见妈妈。”
一听此话,白落儿心中一痛,然然,就是为了他,她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的心才会如此的强烈,她爱他,只是她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见他。
眸中的痛意让陈贤眼神一滞,他连忙说:“不想见,就先缓缓吧,想清楚也好,事情总得有个解决,不能苦了自己也苦了别人。”
“陈哥,你一天不去医院可以吗?我有刘小姐在,你不用担心的。”
“嗯,你情况稳定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去一下就回来,你记住,有任何事都叫刘旋。”说完,习惯性的帮她掖了掖被角。
“放心,不会让她少了要汗毛,您老就放心的走吧!”大门外,刘旋听完陈贤的交待,开心的和他说。
刚走出一步远的陈贤又踱了回来说:“嘿,刘旋,我怎么觉得你是巴望着我早点走,是吧,我听这话里的味儿,怎么觉得你是在咒我一样。”
“别别别,您老,多想了,我对您的尊敬之心,犹如那江河之水,滔滔不绝,怎能有咒你之心,我咒自己也不会咒您老。”刘旋看着去而复返的陈贤,连连摆手说。
陈贤嘿嘿一笑,转回身,边走边说:”看来,我得把一些秘密早点儿告诉相关之人,嗯,对,免得以后没有会。”
这话说得,刘旋的心一跳一跳的,这人真得就像说得这么随意吗?要不您就大声的说,显得您比较光明磊落,要吗您就在心里想,至少不要像现然这样,这还让不让人活啦。
刘旋心中那个苦啊,可是谁让她正好是他口中的那个秘密的所有者呢?哎,人生最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真想找块豆腐撞死,干吗好死不死的让那份未送出的情书落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