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追妻路:给本上神滚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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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耗的久了,景逸必然也会重伤,上一次不过是趁着墨泽帝君不再之时才能斩杀那么多草包的神君,这一次,则是不同,因为是墨泽亲自出马。
叶品菊从景逸身后探出了一个头,做了鬼脸,笑道,“墨泽,你当真是天下无耻之人的好头子,抢了自己兄弟老婆还敢出来!”
那墨泽听及此话,眼中的疯狂更甚,手中金印携着破空之势便向叶品菊的方向击打了过去,他眼中是狂热的炙炎。
而随着那金印光芒的侵蚀之势,周边气流都在剧烈的震荡着,景逸随手支出一个防护结界,那结界光芒微弱,只是片刻,那金印便已飞至二人身边,景逸又是猝不及防的吐出一口热血,就连那云都被那猩红染了一片血污。
而在天柱之旁慢慢走出一身形消瘦的女子,她一身白袍皆是浑浊的血污,只是那眸子是那么的清凉,白袍上隐隐有血渗出,入目之处,是刺心的凉。
她光着脚慢慢的走向那抹暗红色身影,手中浮骊剑舔了那新鲜的血液,刀刃处更加锋利,她所走的每一步背后都是彻骨的血花。
良久,她看着墨泽,悠悠然的吐露出一句话,“墨泽,今日,我不会放过你。”
269。第269章 过往云烟4()
墨泽一个掠步便到了子初的面前,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捏住她雪白的脖颈,只需轻轻一使劲,便可轻易的将她的脖颈拧断。
墨泽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屑,“哦?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子初苦笑了两声,眼中覆满了苍凉,趁着墨泽分心之时,手中浮骊剑不受控制的刺入墨泽的胸膛。
那血溅满了她的脸,甚至顺着她的脸颊滴落,是那么薄凉的温度。
墨泽吃痛,一掌带着浑厚的灵力击向她的胸口,而她就像被抛弃的玩偶一般抛向了远处,径直撞到那天柱之上。
她的眼里,耳朵里,胸口处,嘴里都在不停的流血,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开始变得灰白一片。
墨泽胸膛的伤口迅速被止住了血,他用着金印的力量将浮骊剑的冰寒所融化,而原本被刺入的伤口竟然在不停的愈合,他猖狂的大笑,“胤川竟然用生命之力愈合了你的神骨!”
他看着那黑压压的魔兵与神君们,所有的人都是闭口不说话,那眼神里藏着几分忌惮,几分厌恶。
墨泽这时候才明白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感觉,因为原本被司命扶着的墨霖竟然挣脱了他的封印,急匆匆的向着那白衣少女跑过去。
墨霖摸了摸子初的脸颊,却能感觉她的身体冰凉的没有一分暖热,是冰块一般的凉意。
而少女的眼中正在不停的流出血,他眼底滚落一滴泪珠,“子初,不要死。”
少女的头软软的搭在墨霖的肩膀之上,眼中已经渐渐看不清东西,而原本在对面的景逸竟然一把推开了墨霖,将瘫软在地的少女抱了起来。
即使景逸的胸膛还在不停的喷涌出血液,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痛,依旧那么桀骜的将子初抱回了魔界的阵营之中。
子初眼里漆黑一片,除了无尽的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甚至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却什么也看不清,她的手臂紧紧环绕着景逸的脖颈,喃喃念道,“萧述,我后悔了。
我后悔离开你了。。。”
她竟然错以为抱着她的人是萧述。
景逸身体微微一震,却还是忍着疼痛将她好好的抱在怀中,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不知道现在的他还能怎么站在她的身边,他想要她,一刻也不想让她在别人的身边。
子初将头靠在景逸的胸膛,依旧呢喃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她真的好怕,眼前什么东西也看不见,耳中什么话也听不清,这种孤独迷惘的感觉只能让她的手牢牢的环绕着身旁人的脖颈,努力寻找着那种依靠的感觉。
景逸眼中瞥见天柱旁的那抹白影,顿时心生一计,他将她未说完的话语尽数含在唇畔之中,即使现在的她狼狈不堪,那气息对于他来说依旧是最有毒的罂粟花,是他此生戒不掉的气息。
子初却是双手狠狠的锤击着景逸的胸膛,想要推开景逸,却被景逸抱得更紧,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萧述,这种侵略性的吻又怎么会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的,她知道,是景逸。
渐渐的,她不挣扎了,因为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就是能知道萧述在这里。
270。第270章 过往云烟5()
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就不要再给他希望了吧。
而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袍下的手死死握紧,甚至那指甲都紧紧的嵌入肉里。
他眼中只剩下,那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炙热的吻,他的眼里倾泻出一片氤氲,眼底的淡然渐渐褪去,转而是彻底的凉意。
一袭黑袍的墨霖也是呆呆注视着那副画面,无论是有没有萧述的存在,子初的眼里也不会留的下他,因为他是墨泽的儿子,平生第一次,他是那么的讨厌墨泽,那么的讨厌卑鄙的墨泽帝君。
叶品菊看的怔怔的,片刻后便已经回过神来,指挥着身后的魔族大军们,吆喝着,“哦!
少主要娶少夫人了!
少主要娶少夫人了!”
。。。
原本灰土沉沉的九重天此时爆裂出冲天的呐喊,景逸染血的唇终于渐渐迸发出笑意,终究是松开了子初。
而子初无力的将头搭在景逸的肩膀上,她受的伤太重了,而此时正是神骨愈合的紧急时分,只有赶紧找到灵髓池,用灵气接骨,她的神骨才能真正的愈合,不然,她的神骨就算愈合了,也不过只是个凡人罢了。
景逸将已经昏睡的子初轻柔的抱在怀中,对着神界的大军道,“本少主今日放过你们,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
而景逸的身后爆发出一片连天的呐喊声,似乎在嘲笑着九重天的胆小懦弱。
墨泽帝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墨霖,无力的悠叹一声,“墨霖,你看清楚了吧!
她到哪里都会勾引人!”
若不是墨霖一直挡在他的前面,他早就将子初灭灵了!
墨霖敛起眸中的苍凉,声色中含着凛凛怒意,“父君,请你不要再诋毁子初!
这九重天已经不适合我了,我要离开了。
若是你想杀子初,就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吧。”
墨泽颓败的叹了口气,“我不会杀她,但你必须留在我身边,不然。。。”墨泽眼里尽是威胁,咬牙切齿道,“不然,我就将她永远的囚在地狱!”
他活了这么久,唯一宠爱的就是这个儿子,可是却为了别的女人而毅然决然的腰离开他,让他如何不寒心。
墨霖原本想要跟随子初离去的脚步陡然间停留,眼中是凉薄的寒意,他低声沉吟道,“只要你不伤害子初。”
墨泽只能眼睁睁的看见景逸轻柔的抱着子初越走越远,直到那抹玄色和那片血红渐渐消失,与此同时,魔族大军也如同潮水退潮一般离开了,而原本被压制的神君们此时都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没有战后余生的庆幸之感,“哈哈哈哈,魔界的这些胆小鬼。。。哈哈哈哈哈。”
萧述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墨泽,他此时眼中戾气暴涨,浑身都爆发出浑厚的灵力,就连周围的云层都被那灵力化成了清气,他急速掠身至墨泽身边,嘴边扬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本公子还不打算放过你。”
清冽如泉水的声音,蕴含的寒意却让人陡然间置入冰窖。
墨泽眼中划过一抹阴冷,看着萧述的面容竟然有些熟悉,但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第一次见到萧述,而那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
271。第271章 灵髓池1()
清风抚过软腻腻的白云,而在那片彩云间只依稀看的见一抹玄色和白色交织,来不及停留,便已不见了踪影。
景逸将肩膀的伤口随意止住,脚步却一刻也不肯停歇。
因为他知道怀中的人不能等,只要迟一刻,即使到了灵髓池,她也只会成为废人。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诛神台的神魂所结成的怨气早已经伤了她的本源。
若不是胤川最后舍弃自己救了她,只怕,现在的她也成为那诛神台下的怨魂了。
只是,那灵髓池有着自主的灵识,前些年还在神界,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是景逸不知道,不代表浮骊剑不知道,说起来,意宛和胤川还和灵髓池有着一段渊源。
而子初手心中腾起一阵光华,随着那光华流转出现的依旧是覆满冰霜的浮骊剑。
子初闭着眼一声闷哼,极其艰难的睁开眼睛,可是眼里却是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清,薄薄的唇毫无血色,就连那秀眉都是紧紧的揪着,这种茫然的感觉让她迷惘,让她害怕。
浮骊剑抽身出来,摇晃着剑柄,景逸虚弱的扬起唇角,额上渗出的细密冷汗表明他现在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耳边只听见簌簌的风声,浮骊剑在那声息中突然变大,毫不犹豫的为他当了垫脚的剑,而有了浮骊剑的依托,景逸身体中的灵力总算是收了回去。
他依旧是一副温柔模样,将怀中的人儿轻柔的抱着,不停的安慰道,“初儿别怕,没事的。”
他怎么能不明白她的害怕,即使到了现在,她眼中还是不停的滴落血泪,那炙热的泪滴落在他的手心之上,晕了一片血意。
他犹疑的用指腹抹去她眼中的血泪,指中带着幽蓝的灵力慢慢的没入她的眉心之中,可是那眼中的血意丝毫未减。
而子初却是蹭了蹭他的手臂,又将眸子闭了起来,浑身虚脱到无力,现在的她连睁开眼睛都是疲惫不堪的。
浮骊剑朝着八荒之北,无极荒原的方向行了过去,而在荒原的入口处,那幻妖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望着天际边的那两抹身影。
浮骊剑行至入口之时,陡然间变小,又缩回了子初的掌心之内,化作一朵雪白无暇的莲花。
景逸飘扬的身影渐渐的走近那幻妖,入目所及之处尽是那漫天的雪花,这里很冷,而这幻妖却是浑身雪白直至透明。
幻妖努力垫起了脚尖,望着景逸怀中那面色惨白的少女,天真的眸子里写满了疼惜,“小包子不过才回去多久,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景逸没有力气也没有时间和幻妖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灵髓池在哪里?”
他知道浮骊剑带他们来这里是有原因的,这里必定有灵髓池,或者是可以代替灵髓池的清池。
那幻妖摇了摇头,眼中一片惘然,“灵髓池是什么东西?”
它在这里这么久了,真的是没有听说过灵髓池这个东西,不过听起来就是很高端大气的池子啊,说不定它找到那池子,就能幻化出具体形态了。
272。第272章 灵髓池2()
景逸心中断定幻妖并不知道灵髓池的下落,于是径自绕过了幻妖往无极荒原内走了进去。
那苍茫白雪渐渐覆在子初的面颊之上,景逸却是温柔的将她面上的白雪呵走。
而荒原入口之处缓缓走出一名白袍男子,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前面的方向,苍雪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他藏在袖袍中的手死死握紧,而幻妖却是拉了拉他的袖袍,道,“你怎么和小包子分开了?
那个男人是谁?
小包子不是爱你的要死么?”
一连三个问句,激起萧述心湖中千丈浪,而自他齿间溢出的鲜血顺着他的下巴缓缓落在雪中,那苍白的雪都被那凉彻的血所润透。
那是他被墨泽金印打伤所留下的伤口,而在受伤之后,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伤,他害怕,只要自己耽误一刻,她就会跟别人走了。
而在前方艰难行走的景逸终究是跌落在地,他太累了,肩膀处所溢出的鲜血甚至染红了他一身玄袍,他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甚至连路的方向都看不清。
而他的眼皮渐渐的闭了起来,闭眼之前只看见那白袍男子渐渐走进了他心爱女人的身边,纵使他心中千般恨,也无法再挪动一分一毫的身体。
而子初则滚落到了地上,那些四肢百骸传来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那冰凉刺骨的雪地中又涌出许许多多的雪妖,它们携着雷霆之势,龇着尖锐的獠牙朝着子初攻击过来。
而与此同时,幻妖已经变作巨大的雪丘挡在子初的前面,那些雪妖都怯怯的站在原地,就连那些爪子都弱弱的收了回去。
那些雪水融化的晶液竟然将她脸上的血污冲刷干净,她的睫毛在那飞雪之中微微颤动。
继而那充满血色的双眸缓缓睁开,那些白雪落在她的眸间,她眨巴着眼眸,那雪水融入�